第185章 白天男子漢,晚上漢子難(1 / 1)
第三日。
陽光普照大地,萬物皆從沉睡中甦醒。
鉅鹿區,落霞別墅群,9527號。
一大早,躺在床上的潘永浩心裡面沒有一絲的擔憂,有的只有激動和興奮。
昨天下午他已經從人民醫院辦理了出院手續,有了外公撐腰,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將他折磨得死去活來的蘇銘和白屠跪在地上搖尾乞憐。
刑具室已經要安保裡裡外外,仔仔細細的打掃了一遍,他要用最全新的面貌迎接這兩位“貴客”。
“來人。”潘永浩興奮的呼喚。
一位賊眉鼠眼的男子輕輕地推開房門,恭恭敬敬的來到了床邊:“潘少,您有何吩咐?”
進來的人正是善於察言觀色的劉騫。
“本少現在要起床,快叫人過來服侍我。”潘永浩瞥了他一眼,不耐煩的說道。
看到劉騫掀開被子,隨之大怒:“給本少滾開,那兩個雙胞胎姐妹呢,叫她們進來。”
“潘少,您外公在這裡,要是讓他看到您金屋藏嬌一定會勃然大怒,等處理完那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您外公回京,到時候想怎麼玩都可以。”劉騫身子傾斜,小聲的說道。
聞言,潘永浩惱怒的神色消散了不少。
今天是特別重要的日子,確實不能由著性子來,忍著心中的噁心抬起頭來:“做得不錯。小心點,不要碰到本少的傷口”
劉騫咧開嘴,露出了滿嘴的黃牙,再次掀開潘永浩的被子,用公主抱的姿勢將他從床上抱起放在了輪椅上,於是輕輕地推著走向大廳。
放眼望去,一道身高一米七八,濃眉劍目,發須黑白相間的老者在別院中晨練。
舉手投足之間,空氣中發出陣陣呼嘯。
此人正是潘天佑,無論是在軍部,還是在家裡,每天的晨練成為了他生命中必不可少的一種習慣。
看到潘天佑晨練結束,劉騫在潘永浩的示意下推著輪椅往前:“外公,您剛才的招式簡直太酷了,若是能夠早生二十年,一定和您一起參軍,領略您馳騁沙場時的威武雄姿。”
說著,將手中的毛巾遞出:“您擦擦汗。”
潘天佑接過毛巾,拭擦著身上的汗水:“這是殺人術,不是那些花旦小生在戲臺上耍的花架子。”
雙手放在輪椅把手上的劉騫心中誹謗著:“早生二十年,那個刁婦還剛學會走路吧。”
“咳咳!”
潘永浩這一記馬屁沒有拍響,藉以身上的傷痛來掩飾尷尬,隨之慎重道:“外公,您說那兩個黑暗世界的兇徒今日會來嗎?”
那一天在晦暗的刑具室內,蘇銘和白屠可是親口說今日會出現,現在天已大亮,還不見身影,他們不會得到什麼訊息,嚇得逃之夭夭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的傷,所受到的屈辱和折磨豈不是白捱了。
“無論他們來不來,都改變不了結局。”潘天佑聲音漸沉,一雙劍目釋放著凌厲之氣:“放心,外公會為你做主的,只要他們敢來,就絕對不可能活著走出去。”
“我就知道外公最疼我了。”潘永浩露出一副乖巧的模樣。
二樓樓梯口,潘偉明一手扶著欄杆,一手撐著腰緩慢的行走。
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雙腳明顯有些使不上力氣,褲腿都在微微的抖動。
昨夜,他再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無論是身體和心靈都受到了極大的摧殘。
一坨208斤的肥肉壓在自己身上不停的索|取,若不是潘偉明這些年經常去健身房,現在已經在醫院重症監護室了。
而他的身後,則是一臉滿足的潘蓮。
那眼神,是多麼的百媚千嬌,那身姿,是多麼的豐|腴妖嬈,那笑容,是多麼的飄飄欲|仙。
從潘偉明身旁經過的時候,嬌滴滴的在他的耳畔低語淺吟:“中午給你燉一個虎|鞭湯補補身子,看把你累的,今夜,我們繼續。”
聽到這句話,潘偉明險些一個重心不穩,從樓梯上直接摔下去,他恨不能直接將作案工具切掉,心中暴吼道:“造孽啊!”
“若你能有我小三一半的姿色和溫柔,也不至於會如此冷落與你。”
當然,這些話他可不敢說出來,更不敢被老丈人所知。
一旦知道,那麼他今時今日所擁有的一切,都會在旦夕之間化為烏有。
“父親,今日您可一定要為浩兒做主,這兩個兇徒,打的不僅僅是浩兒,更是咱們潘家的臉面。”潘蓮走上前來,親暱的抱住潘天佑的手臂。
潘天佑看了一眼走路慢吞吞的潘偉明,鼻息間發出了一聲略顯沉重的冷哼。
叮鈴鈴!
叮鈴鈴!
一陣刺耳的鈴聲在這時傳來。
安保開啟別墅的大門,一行四人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原來是他們四個庸醫!”潘蓮沒有好臉色,聲音也變了一個音調,聽著讓人很是不舒服。
來人正是封老,吳天恩一行四人,看到潘天佑的瞬間,便恭敬的微微頷首問候。
潘蓮的聲音不小,清晰地傳進了四人的耳中,他們心中雖怒,但不敢在臉上表現出來分毫。
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身影,就知道潘偉明口中的那個醫聖傳人還沒有出現。
住在落霞別墅群的人都非富即貴,四人一齊出現,就被人認了出來。
“剛才為首老者好像是封衡封神醫,他旁邊的三位如果我沒有看錯,應該是神針吳天恩,劉道子,墨焱,他們怎麼一起出現在了這裡?”
“平常想要見其中一個都十分的困難,沒有想到,今日卻看到了四人,9527號別墅住的是龍城地產二少,難道他得了重病?”
“這種整日花天酒地,流連於溫柔鄉中的紈絝子弟,說不定染上了梅|毒?”
“我有時候從旁邊經過,偶爾會聽到輕微的呻|吟,這種聲音絕不是你們幻想的那種,而是痛苦發出來的。”
四周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好事者的言論也五花八門,但大多數都懷著能夠和四位神醫攀談的心思。
朝霞冉冉升空,一輛掛著境區牌照的吉普車緩緩駛入了落霞別墅。
不一會兒,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這人好生面熟,似乎在哪裡見過。”人群中,一位中年男子看到坐在輪椅上的消瘦年輕人喃喃自語。
“他不就是幾天前被潘永浩打成重傷住院的朱文嗎,怎麼還敢出現?”中年男子的旁邊,一位姿色靚麗的中年女子驚訝道。
數天前,朱文前來討要說法的一幕恰好被路過的二人看到。
那個慘烈的場面,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不寒而慄。
這個社會,無權無勢的平民百姓想要討一個說法可以說難於上青天,一個不小心,還會賠上身家性命。
“朱家朱詩顏,替父親和哥哥前來討個公道。”朱詩顏推著坐在輪椅上的朱文,朝著9527號別墅內走去。
“真是他們,這姑娘太傻了,父親和哥哥都被打成重傷,難道就不怕連自己也搭進去嗎?”姿色靚麗的中年女子嘆息著。
“以為叫來了兩個幫手就可以討回公道,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不自量力!”一米外,一個老者搖了搖頭。
別墅內,坐在輪椅上的潘永浩,看到站在朱詩顏身側的蘇銘和白屠的瞬間,嚇得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神色驚恐萬狀。
本以為再次面對他們自己會無所畏懼,但當真正看到時,還是忍不住心裡發憷。
臉上的驚恐轉瞬之間就變成了極度的猙獰,指著白屠怒吼道:“外公,就是這個小白臉,將外孫的***廢了不能人道,將我綁在刑具架上鞭笞,打斷了雙腿。”
然後指著蘇銘:“是他說三日後要殺了我,凡是將我從刑具架上解下來的人都會陪葬,外公,他這是要對我潘家趕盡殺絕啊。”
“你這個小畜生,是你廢了我兒子?”潘蓮唾沫橫飛,指著白屠怒罵道。
而她身邊的潘偉明卻沒有說話,陰沉下來的神色彰顯著此刻的憤怒,有老丈人在,今日就算他是黑暗世界的兇徒,醫聖的傳人也必死無疑。
白屠沒有理會這個潑婦,向前一步,冷聲道:“潘偉明,你並沒有將我大哥的警告放在心上,你這是在玩火自焚啊。”
“現在給你和你兒子最後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跪在朱文的面前認錯,還朱清一個公道,我大哥可以對你們從輕發落。”
“哈哈!”白屠的話剛說完,潘蓮就肆無忌憚的大笑出聲:“從輕發落,真是可笑至極!”
“現在老孃也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全都跪下來磕頭認錯,否則,你們絕對見不到太陽落山。”
她的聲音極其的刺耳,險些讓白屠吃過的早餐都吐了出來,哂笑道:“這位滿臉橫肉的大嬸應該有二百五十斤吧,潘偉明,白天男子漢,晚上漢子難,這些年熬過來不容易啊。”
潘偉明:“...”
眾人:“...”
若不是雙方是敵人,潘偉明恨不能撐著腰走上前來狠狠的抱住白屠一頓痛哭。
二百五十斤!
潘蓮氣得滿臉的膠原蛋白都在抖動,這不僅僅是在說她胖,更是在羞辱她,憤怒的指著白屠:“你這個小畜生,我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剛要向前,就被身旁臉色難看的潘偉明一把拉住。
揹負著雙手的潘天佑此時從別墅內走出,居高臨下的俯視道:“就是你們,廢了我的外孫,想要龍城地產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