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見王不跪,殺(1 / 1)
潘永浩萬萬沒想到,這兩個老東西收了價值千萬的別墅和一百萬鉅款,竟然沒有經受住良心的譴責而反悔說出了實情。
一眾安保不敢動彈,他們知道潘家勢力龐大,現場更是有一位在燕京軍部任職的強大後臺。
但剛才發生的慘烈一幕,潘天佑連個屁都沒有放,他們怎麼敢出手,倘若手中的棍棒朝向朱勇和許琴,三具冰冷的屍體很可能就是他們的下場。
“你們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我說的話難道你們沒有聽到嗎?”潘永浩氣急,因為過分用力,從而導致臉色蒼白,胸腔劇痛,下|體|失|禁。
“很好,可是這又能改變什麼呢?”潘天佑揹負著雙手,濃眉劍目眯成了一條狹小的縫隙,空氣中,一股冷冽的寒意陡然間襲來。
蘇銘就這樣站在朱文的身前,那股窒息壓抑剎那間消弭,冷冷的說道:“你的意思是,就算事情是真的,我也不能拿你們怎麼樣是嗎?”
“黃毛小兒,你還是太嫩了。”潘天佑緩緩踱步:“就算有證據那又能怎麼樣,我說它是黑的,它就白不了,我說他是白的,它就黑不得,我說他們該死,你們也活不了。”
一旁的白屠嘴角勾出一抹獰笑,請繼續作死!
“哦?”蘇銘一手搭在朱文的肩膀上,直視著前方:“難道你的眼裡就沒有王法,就可以憑藉著軍|部機要局二把手的權勢為所欲為?”
“想要套老夫的話,黃毛小兒,你這招是老夫玩剩下的。”潘天佑一聲落下,9527號別墅四周便湧現出一批全副武裝的軍|隊。
揹負著雙手走下臺階,站在蘇銘十米外:“就算你是黑暗世界的人,是某位醫聖的徒弟,以老夫手中的權利,隨便給你安一個罪名可以說輕而易舉,軍|隊所到之處,一切皆為廢墟,誰敢多說半個隻言片語。”
“你死了,誰會知道是我|乾的,他們敢說嗎?”
四周除了蘇銘等人,所有人都低下了頭顱,默不作聲,不敢直視,心中更是誠惶誠恐。
“你死了,不過就是死了一條狗,誰會為了你這麼個蠢貨而得罪老夫。在金陵,我就是王法,我讓你死你就得死,我讓你活,你就絕對死不了。”
“精彩,簡直是太精彩了,一個字,絕!”白屠伸出大拇指,給了潘天佑一個大大的贊。
轉頭看向蘇銘:“將帥,我記得如此罵你的人應該是金兵統帥佟半朝,高陵問鼎之戰,他被你劈斷一臂,重創內腑,現在應該已經死了吧?”
“就算不死,也只剩下一口氣在苟延殘喘。”蘇銘不緊不慢的回應。
將帥!
金兵統帥佟半朝!!
高陵問鼎之戰!!!
聽到這段對話,潘天佑一雙瞳眸瞪得老大,身為軍|部機要局的人,他怎麼會不知道這三個詞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一股濃濃的不安在心魂滋生,繼而如瘟疫般席捲全身。
“什麼將帥不將帥的,父親,趕緊要你的人將這幾個廢物剁碎了餵狗,多看到他們一眼,我都覺得髒了眼睛。”潘蓮尖酸刻薄的臉上盡是冷厲的冷笑。
潘偉明臉色蒼白,如喪考妣。
他可不是潘蓮這種每天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蠢女人,將帥二字,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叫的,加上高陵問鼎之戰和金兵統帥佟半朝,一個字眼陡然間出現在了他的心中。
難怪在天上人間商業交流會中,施人誠竟會對他如此客氣,不將金陵的土皇帝施人賢放在眼裡,蘇先生,蘇先生,我真是糊塗啊!!
潘天佑強壓心中的震撼,不可置信的說道:“你是蘇銘!?”
“放肆!”
白屠一聲怒斥,身上的氣勢在這一刻發生了天翻地覆般的變化,宛若一尊殺神如臨人間,化為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原地。
剛猛霸道的一拳驟殺而至。
潘天佑不再掩藏自己的實力,雙拳連擊。
咔嚓!
這是大理石地板碎裂的聲響,亦是潘天佑被打飛撞在石柱上體內骨頭髮出的撕裂之音,鮮血從他緊抿的唇齒兩邊溢位,駭然道:“好恐怖殺氣,你的實力竟然是四境巔峰!”
“就憑你,也敢直呼將帥之名。”白屠駐足原地,腦後青絲縱橫,身上衣衫咧咧作響。
“蘇銘,將帥,難道他是秦武王蘇銘!”人群中,不知是誰發出了一道驚詫之聲。
四位神醫:“...”
潘家所屬:“...”
眾人:“...”
這則訊息,瞬間如致命的毒瘴般籠罩住所有人的心魂,想起剛才自己的所言所語,一個個臉色驚恐萬狀,面若死灰。
頹廢的朱勇和許琴,嚇得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他們在慶幸,慶幸自己剛才迷途知返,才沒有鑄成大錯。
真的沒有鑄成大錯嗎?
白屠看著所有人的臉色,一聲不屑的冷笑,將目光放在潘天佑的身上:“現在,你想怎麼死?”
“你這個小畜生,既然還敢羞辱我父親,你這是在找...”潘蓮的話尚未說完,就被身旁的潘偉明緊緊的捂住厚厚的大嘴唇子。
他現在後悔極了,為什麼當初自己要委身入贅潘家,娶了這麼個頭腦發達,四肢臃腫的肥豬,一輩子就這樣毀在了她的手中。
“哈哈...”
潘天佑怒極反笑,拭去嘴角邊的血跡,森寒道:“你說他是秦武王,他就是秦武王了嗎?哼...你們這群打著秦武王旗號招搖撞騙的騙子,來人,給我將他們就地正法!”
四周全副武裝的軍|人快速的將蘇銘等人圍困在了中間,就在他們將要出手的剎那,一聲暴喝炸響虛空:“放肆,秦武王面前,你們也敢亮出兵器,誰給你們的膽子,給我放下,否則,殺無赦!”
全副武裝的軍人看著依舊揹負著雙手的蘇銘,一個個怔在了原地不敢動彈。
無論眼前的人是不是秦武王,他們都不敢出手,僅僅只是因為這個封號,就足以讓他們心驚膽寒,心生敬畏,即使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秦武王的廬山真面目。
潘天佑看著他們,憤怒道:“你們要違抗軍令?”
其他人將要出手的剎那,其中一名全部武裝的男子伸出右手阻攔,隨之向前一步,慎重道:“我是軍|部機要局第三中隊中隊長袁弘,請出示您的證件,若不能證明您就是秦武王,我將按照律法嚴辦。”
嚴辦,而不是就地正法,足以看出秦武王的赫赫兇名和威望!
“袁弘,你好大的膽子,公然違抗軍令,你要造反嗎?”潘天佑聲音錐魂刺骨,仿若一把把鋒利的刀子,颳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袁弘轉過身,不卑不亢的說道:“我的職責是保護你的安全,在必要的時候我有執行權。”
“軍|部機要局隸屬國家,什麼時候淪為個人驅使的工具了,袁弘,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威脅秦武王!”白屠走向前來,身上洶湧的殺氣化作了一頭饕餮巨獸,似要將這群走狗吞入腹中。
袁弘勃然色變,因為他感受到了一股死亡殺機,一連後退三步,艱難的回應:“我不敢對秦武王有任何不敬,也不會成為個人驅使的工具,我是在按章程辦事。”
如果眼前的年輕人是秦武王,那麼身上有著恐怖殺意的人就是殺神白屠,今日倘若處理不好,他們這隻小隊就會永遠的消失。
“哼!”看到蘇銘的手勢,白屠一聲冷哼:“好一個按章程辦事。”
快速走出別墅的大門,少頃,他的雙手便捧著一把劍鞘上佈滿指甲蓋大小的鱗片,劍柄似一頭張牙舞爪龍頭形狀的劍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白屠單膝跪在了蘇銘的跟前。
蘇銘接過逆鱗,蹭的一聲杵在了原地,雙手搭在劍首。
霎時,一股威凌天下之勢席捲開來。
恍惚間,一股嘹亮的龍吟之聲響徹整個天穹。
朝霞輝映,這一刻,所有人的視線中,他們仿若看到了數月前熒屏上那個身姿巍峨,氣蓋如雲的背影。
白屠站起身來:“見王不跪,殺!”
嘭!
軍|部機要局第三中隊全副武裝的十二人全都單膝跪地:“拜見秦武王!”
“龍頭劍首,逆鱗!”潘天佑發出了一聲仿若失聲的驚吼,這一刻,他蒼老了十幾歲,黑白相間的發須,變得更加的銀白。
心中萬分的不甘心,同時也萬分的恐懼。
逆鱗,國之重器,國之逆鱗。
上斬王權貴胄,下斬奸逆惡人!
嘭!
潘天佑雙膝跪地,垂下了他那顆高傲的頭顱,恭敬的說道:“原南境曜日軍團百夫長潘天佑,拜見秦武王!”
嘭!嘭!嘭!
四位神醫,潘偉明,潘蓮,一眾安保,四周的所謂名流權貴全都戰戰兢兢的雙膝跪在了原地。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你怎麼可能是秦武王!”坐在輪椅上的潘永浩膀胱爆炸了,他想跪下來,可是,他的雙腿打著石膏,沒有人扶他,他做不到哇!
朱詩顏被白屠攙扶了起來,要她照顧好朱文。
這一刻,她看到了希望,她看到了爹爹終於可以沉冤昭雪,她終於看到壞人即將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白屠居高臨下的冷聲道:“潘天佑,你外孫好大的膽子啊,見到秦武王竟還從容自若的坐在輪椅上,見王不跪,加上他陷害忠良,該當何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