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不太友好的師兄(1 / 1)
“他的名字叫冢原家康是你的師兄,以後你們就一起修煉吧。”
由於對劍術有著過人的天賦,經過了五年的修煉,和冢原信剛的悉心教導,年僅十三歲的木村宇竹就已經是御風劍派里名列前茅的二流劍客了。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木村剛結束了每天必須的修煉,冢原便帶著家康來到後院介紹他們認識。
“師尊早,師兄早。”木村連忙收起刀恭敬得向二人行禮。
“他是……”冢原接著向家康介紹卻被其打斷了。
“他我認識,就是那個天賦異稟的人族弟子木村宇竹吧,在門中他的名氣可大了。”家康不屑的說道。
“師兄過獎了。”木村謙虛的笑了笑。
“好了,現在你們都認識了。為師明日要去蓬萊同幾位長老議事,就由家康陪你練劍吧,他是同輩中最強的弟子你要向他好好學習。”冢原對木村說道。
“弟子知道了。”木村回應。
“好了,今天也沒什麼事,你們兩個就放你們天假,放鬆一下也多互相瞭解瞭解,為師就走啦。”說完冢原便轉身離開了。
“恭送師尊。”兩個弟子同時行禮道。
待冢原離開後二人起身如脫重負一般,身心放鬆。
“可算是走了。”看著冢原走遠後家康立馬就坐到了一邊的花臺上。長年辛苦的修行好不容易有個放鬆的機會木村也是倍感輕鬆。
看著家康慵懶的樣子木村好奇的說道:“想不到師兄這樣的劍術奇才也會討厭修煉呀。”
家康厭惡得抬眼瞅了他一下後鬱悶得問道:“師弟這話就過分了,你喜歡劍嗎?”
“天下哪有不喜歡劍的男子。”木村帶有困惑得回答。
“那你終日修行累是不累?”家康又引導著問。
“也累。”
“這不就得了!”木村的回答正中下懷家康得意的說明道:“修煉雖然很有必要,但它只是一部分,當你練到差不多的時候它就失去了原本的價值,相反還會成為你的負擔。所以並不是我討厭修行,而是我已經不需要它了,你懂嗎?”
“哦,原來是這樣啊。”木村微微點了點頭,雖然他並不認同家康的說法,但對方畢竟是自己的師兄,況且此刻自己也想休息一會兒所以也就沒有反駁。
“呵,不過向你這樣的人還是刻苦一點的好,畢竟先天就不足,若是後天還不努力的話遲早是要被淘汰的。”無聊之餘家康兩鄙視得眼神看向無所事事的木村說道,美其名曰是在教導師弟實則言語中充滿了歧視,聽得人很不舒服。
但面對著家康的歧視木村也絲毫沒有表露出心中的不悅,只是點頭回應:“師兄教導的是。”
幾番嘲弄對方都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家康倍感無趣也就沒有了繼續的意思,只是很不友好的說了一句:“難得我祖父不在,近幾日你不練也沒關係,我可以帶你出去轉轉,但是你得保密著對你我都好!”分明是他自己不想練劍還故意說得一本正經。
“真的嗎?”木村打進門開始就沒有出去過,聽到對方能帶自己出去自是驚喜萬分。
看對方高興的樣子家康卻顯得很是鬱悶轉過頭去冷冷的回應:“只要你別告訴祖父就行。”
“恩!”木村連忙點頭答應,同時又對家康一口一個的祖父起了興趣:“原來師尊是你的祖父啊,真是羨慕。”
“切~有什麼好羨慕的,那個死老頭整天板著塊劍,要不是小姑嫁出去了才不會讓我整天練劍呢。”家康鬱悶的回應。
“那你的父母呢?”木村又好奇的問。
家康沉默了許久默默的回答:“他們死了。”
“哦~”聽到這個答案木村也沉默了,沒有父母關愛的感覺他深有體會,但還是忍住了內心的悲傷安慰道:“那也比我好多了,在這個世界上我一個親人都沒有了,你至少還有師尊在身邊。”
不說還好,聽了木村的話家康頓時惱怒,不耐煩得吼了一句:“少在這裡比慘,你很煩你知不知道!”
“我只是……”看對方厭煩自己,木村欲言又止,兩人都沉默了再無交流。
正值叛逆得二人都看不慣對方,但奈何師尊安排,也不好說什麼,只得靜靜的在院子裡各做各事,這麼尷尬的度過了一整天。
第二天五更時分,習慣了早起的木村走出房間去找家康,不料對方卻還在酣睡,欲將其叫醒,又恐對方不悅只好獨自在院中練劍。
直到正午時分,豔陽高照,家康才意猶未盡得走出房間,哈欠連連。
看到木村在院中練劍便靠於柱上冷嘲熱諷道:“吆!這麼勤快呀,多睡一會兒不好嗎?”
聽家康已醒木村連忙收刀向其行禮後回應:“長年早起已成習慣,不練也無事可做。”
“切~”木村規矩的樣子,家康看了深感厭惡:“就你那破綻百出的劍招練也白練,若是遇到我這樣的對手不出三招必死無疑!”
“呵呵,師兄劍才也,宇竹自不是對手。”木村虛心回應:“不過正因如此才更要勤加練習。”
“切,不說啦,出去走走。”本欲打擊木村的話卻被其一一駁回,著實憋屈便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聽聞要出去,木村連忙收好佩刀,激動的跟了上去:“就等師兄這句話了!”
出了教派大門兩身走在高御峰的山路上,順著石梯一路向山下走去。
許久未出山門的木村看著外面的青山綠水,每一處風景讓他感覺都是那麼的新鮮,走在其中悠然自得,心情舒暢。
然而走在前面的家康卻恰好相反,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帶著一個累贅讓他甚是心煩。他一個勁的向前走欲摔掉木村這個礙眼的麻煩。
見家康越走越快,木村也顧不得欣賞周邊風景加快了腳步追趕。
在路徑一個拐角處時木村跟著家康一拐彎的時間對方就不見了蹤影,這讓初次下山的他倍感不安,慌忙尋找,可任憑他怎麼著怎麼喊,也看不到家康的身影,聽不到對方的回應。
不知走了多久,在山腳突然碰到了一群與自己年紀相仿的他門弟子正在欺負一個柔弱的人族孩童。
只見那孩童被幾人團團圍住,拳打腳踢,哭個不停。
見此情景,身為一個劍客的木村深入痛覺,當即就拔刀上前阻止,絲毫沒有考慮到對方人多勢眾。
“嘿!你們幾個!”木村握著刀衝進人群攔在了孩童身前對著幾人大吼道:“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孩子,你們要不要臉?”
而此時家康卻躲在暗處注視著他。
“吆,那來的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只見那領頭的拔出刀指向木村嘲笑道。
“我乃御風派弟子,木村宇竹是也,爾等休要放肆!”雖然口裡這麼說,但毫無實戰經驗的木村頭一次刀劍相向,心中還是十分恐懼的,就連握著刀的手都是顫抖不已。
看木村手抖得厲害,對方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只見他眼神示意旁人退後,用刀指著木村的咽喉說道:“我當是什麼人呢,原來是老頭子的人啊。”
“你到底是什麼人?竟敢對師尊出言不遜!”聽到有人敢對掌門不尊木村的畏懼瞬間轉變成了憤怒,他握緊了手中的刀眼前決絕。
藏在暗處的家康也倍感刺耳,但他並不打算出手,而是想讓木村吃著苦頭。
“哼,說出來怕嚇死你,本公子乃是疾風派掌門長孫中條一郎!”對方得意的回答道。
“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個紈絝子弟。”藏在暗處的家康暗自調侃道。
“不管你是誰,敢對師尊不禁,就是不行!”木村咬牙大吼道!
“呵,好吧,既然都是名門劍客,那就一決高下吧!”說著一郎用力一臉向木村刺去。
見對方動手木村下意識的避開了攻擊並給以還擊,此時他才幡然醒悟,原來日復一日的重複修煉早已讓他將各式劍招銘刻於心,形成了條件反射。與一郎過招,手到擒來,進退自如。
幾個回合下來一郎佔不到半點便宜,惱羞成怒:“你這可惡的傢伙!區區人族還敢跟本公子動手!”說著他突然退後幾步收刀準備使出拔刀破軍斬用魔法攻擊。
見局勢不妙家康連忙現身制止,只見他使出疾風步瞬間就出現在了木村身前,千鈞一髮之際,果斷抽刀使出御風拔刀斬化解了一郎的攻擊,擴散開來的劍氣波也將其餘的疾風派弟子逼退。
進攻被打斷的一郎,定睛一看,咬牙切齒:“哼,冢原家康!你也想和本公主作對嗎?“
“呵,疾風派的公子難道就是這般不識時務嗎?這裡可是御風派的地盤,在別人的地盤聚眾欺負一個肉無縛雞之力的小孩,汙衊臨風族長,還打不過人家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恐怕中條長老的面子可就掛不住了。”家康毫不客氣的回應道。
面對著家康列出的條條罪行狂妄的一郎此刻也有所顧忌,加之他也明白自己不是家康的對手便強言甩了一句:“冢原家康有朝一日我非殺了你不可!”說完便帶著其餘弟子灰溜溜的走了。
等一郎他們走遠後木村連忙向家康致謝:“多謝師兄出手相助!師兄剛剛簡直帥呆了,幾句話就把那個可惡的傢伙給嚇跑了!”
家康收起佩刀回頭看了那孩子一眼,不屑的回應道:“我並非要幫你,只不過實在聽不得那中條一郎口出狂言。不過你也真是,見義勇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若非我及時出手恐怕你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
“呵呵~當然沒想那麼多,現在想來確實心有餘悸。”木村尷尬得抓著頭回復。
“哼,走啦!”家康沒有多說轉身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