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朋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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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冢原信剛的看管,冢原家康和木村宇竹終日沉浸在山間遊玩。

那一日兩人又相約早早出門,到高御峰山腳的得小溪邊玩耍。

經過了挺身而出面對中條一郎的事情後,家康對木村的態度也有所轉變,不再排斥他,兩人在一起也能好好說話了。

家康靠在樹下悠哉的休息,木村則是珍惜機會在溪邊四處走動,想要一口氣把所有的景色看個夠。

只時候一隻白色的靈物從他眼前竄過去,引起了木村的注意。他小心翼翼的順著靈物跑過的方向翼翼檢視,只見不遠處一隻小白兔整在吃草。

看到是兔子後他連忙趴**,匍匐前行向著兔子緩緩靠近,然後猛的起身向其撲去,卻不料那兔子狡猾,撲了個空。

木村詭異得舉動被家康看到了,他好奇的問:“你在幹什麼呢?”

“噓~”木村示意他不要出聲,然後小聲回應:“看,有隻兔子。”

家康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還真的看到了小白兔,但他似乎並不感興趣。看著木村費了好大功夫也抓不到兔子家康才起身鬱悶道:“你怎麼這麼笨啊?連只兔子都抓不住!”

“你說得輕巧,這兔子狡猾無比,豈是輕易能夠抓到的。”木村惱怒的回答。

“這就什麼難的,你讓開看我的。”說著他一法力,瞬間就出現在了兔子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按住兔子,將其抓了起來。

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折騰了木村許久的兔子給抓到了,家康得意的炫耀自己:“看吧,這不就抓到啦?”

見家康瞬間就抓到了兔子木村先是驚訝然後又連忙從他手裡將兔子奪了過來,開心的說道:“這下可有口福啦!”

聽木村這麼一說家康困惑道:“你打算把它吃了?”

“是啊,不然抓來作甚?”木村一邊說著一邊抽刀把手裡的兔子割喉放血。

看著木村殘忍的做法,從不進食的家康難以理解:“你們人族可真是殘暴。”

“這可是好東西啊~”木村顧不著家康說什麼,一心就處理著手中的兔子。只見他走到溪邊,扒皮去毛,開膛破肚,熟練得手法三兩下就將兔子處理得乾乾淨淨。

生火上架,木村一頓忙活,家康都是在一旁安靜的看著,對於他來說這種事件簡直匪夷所思,甚至還有些可怕。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就只等美味烤熟了,木村坐在火架前興致勃勃的翻弄著。

家康猶豫沒有接觸過,對人族進食還是顯露出了好奇之心,他拿捏著語氣向木村問道:“你們人族吃東西是一個怎樣的體驗?”

木村看了他一眼,皺著眉頭答道:“怎樣的體驗啊,對於我來說吃東西就是生命中最幸福的事情了,那感覺無以言表,等活兒你可以自己嘗試呀。”

家康連忙搖頭回絕:“算了吧,我可不敢。”

“哎~你們神族就是難理解,吃個東西有什麼好怕的。古話說得好,民以食為天,要知道多少人想吃還吃不著呢。”木村鬱悶道。

經過了半個小時的期待,火架上的兔肉被烤得金黃酥脆,從中散發出來的香味隔著老遠都能聞到,看得木村直流口水。

他等不及掰下一支腿,露出了水嫩多汁的兔肉朝家康遞了過去。

“不不不,還是你吃吧。”看著兔肉家康心裡發毛連忙拒絕。

“哎呀,拿著!嚐嚐師弟的手藝。”木村堅持要遞給他。

面對著木村的一再要求,自己也很好奇家康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隨後木村將剩餘的兔肉全都抱到手裡,張開大口便粗魯得啃食起來:“恩,真爽,此味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家康面對著手中的肉難以下口,但看著木村津津有味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咬了一口,他緊閉著雙眼擺出一副痛苦的樣子,但嚼了幾下之後頓時心花怒放,他睜開眼睛看著手中的肉,萬萬沒想到竟是如此美味:“還真是不錯啊!”又接連咬了幾口,越吃越想吃。

“我說的沒錯吧?我跟你講,像這等美味,可遇不可求。我都日思夜想了好多年了,可惜師尊整日只會讓我吃饅頭。”木村得意的向家康說道。

經過這次之後兩個年輕人都冰釋前嫌成為了彼此的好朋友,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他們到處抓捕飛禽走獸,垂釣水中游魚,吃得那叫一個滿足。

在一次抓捕麋鹿的時候,家康再一次使出了瞬移之術,木村也忍不住開口問道:“師兄,你剛剛那招是什麼法術?簡直帥呆了。”

家康也沒藏著掖著,直接回答道:“這可不是什麼法術,是疾風派的高階體術疾風步!”

“疾風步?”木村很好奇。

“沒錯,疾風步是一種將力量發揮到極致才能使出的一種體術,能讓施術者在短暫的時間裡擁有強大爆發力達到高速移動的能力。這個能力只要有足夠的毅力誰都可以學。”家康解釋道。

“我也可以學嗎?”木村關切的問。

“當然可以,等有時間我教你。”家康大方的說道。

“恩!多謝師兄。”聽到對方願意教自己,木村別提有多開心了。

那幾天兩人相處得很融洽,也很快樂,但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在那天傍晚,二人回門時才知道冢原信剛已經回來了,而且就在院中等著他們。

看到冢原信剛的身影出現在庭院了,他們知道悠哉的時光已經結束了,還有少不了的責罰。

冢原見貪戀玩耍荒廢修行的二人回來,勃然大怒,當即就給了兩人一通嚴厲的教訓,但事實上這也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最後也只罰了二人通宵練劍,不得休息就草草收場了。

藉著這個機會家康也連夜把疾風步的奧義練給了木村。

“疾風步簡單來說就是在短時間內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起來釋放的爆發力,看似是瞬間移動實際上只不過是速度快而已,快到讓人看不到。所以也並不稀奇,只是對身體的要求非常高,需要長年的練習,並非一朝一夕就能達到的。”家康對木村解釋道。

“哦,那該如何練習呢?”木村連忙問。

“很簡單,就是跑步,剛開始你得進行長跑練習,每日不得少於五十里主要是斷練你的體力與耐力。當長跑練得差不多的時候就要練習短跑衝刺不斷壓縮時間,突破極限,等你能夠在一秒鐘之內跑出百米的時候疾風步也就練成了。”家康回答。

“啊!這麼累啊~”聽到方法後的木村頓時愁眉苦臉。

“呵呵,高手再簡單的動作都是經歷千萬次的重複和汗水換來的,那麼容易的話那豈不是誰都可以做高手啦?”家康得意的大笑。

而此刻冢原信剛在暗處默默的注視著他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天才就是天才,木村對於修煉的有些天生的過人之處。常人需要十多年都難以練成的疾風步,他竟然只用了一年半就練成了,如此進步神速,讓冢原和家康都覺得不可思議。

除了疾風步之外,一年半的朝夕相處中,家康還教會了他許多劍術上的技巧,二人的關係也在這段日子裡發展迅速,成為了彼此無話不談的好兄弟。

但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一場對木村的升階儀式讓這段看似緊密實則脆弱的短暫友誼變了味道。

儀式上冢原當眾宣佈:“木村宇竹,因起刻苦修煉,劍術造詣更是突飛猛進,綜合各方面表現,為了激勵門中的後起之秀,壯大我御風劍派,本座決定破格將其進階為一流劍客!與冢原家康同為幼輩天字**,負責幼輩弟子的劍術指導。望各位後輩弟子都能向其學習。”

就是這樣的一個激勵後輩的決定卻如同利刃一般深深的扎進了家康的心裡。要知道即便自己是掌門的孫子也是受盡折磨才好不容易坐到了天字**的位置,而木村一個入門才七年不到的人族居然可以和自己平起平坐,無論這個人是誰都無法接受,哪怕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也不行。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家康對木村的記恨愈演愈烈,以至於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經常都是有我沒你,有你沒我,兩人從來不會同時露面。

昔日的好友成了對手,格外心痛,雖然兩人都沒有說破,雖然都不願意承認,都木村心裡清楚他人生中的第一個,也是生平唯一的一個朋友已經越走越遠了,那是一種說不了來的感受,只是覺得身體裡突然失去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直到半年之後的一個黃昏。

“為什麼?明明我什麼也沒做,卻要接受這樣的對待?”木村獨自坐在屋頂的瓦片之上,眺望血色殘陽,對著天空訴說自己的愁苦時,家康突然跳了上來主動和木村說話。

“這就是命運,所有人的相遇都只不過是老天開的玩笑。”家康站在屋頂對著即將落下的夕陽說道。

“家康?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理我了呢。”看到家康突然出現木村喜出望外,連忙站起身來。

但對方只是冷漠的回應:“你先不要忙著開心,我只不過是來提醒你的。”

“提醒?”面對著家康冷漠的背影與話語,木村愁雲滿額。

“下個月我就要參加試劍大會了。”說著他轉過身面向木村,眼神中充滿了憎恨:“屆時我會拿下魁首,告訴全城沒有人可以跟我比!”

狠話說完家康便瀟灑離去,只剩下了木村獨自一人感受著夕陽下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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