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請戰(1 / 1)
在雙方家長的撮合下冢原上樹和松下惠子於半年後順利大婚結為夫妻,冢原信剛之所以急著讓上樹成婚本是想借助著家室的壓力讓他從新正做起來,以迴歸到他所期望的狀態,而事實也證明了他的辦法是正確的,只是讓他沒有預料到的是,上樹的改變將給家族帶來的卻是一場無法挽回的悲劇。
有了家室之後的上樹終於擺脫了埋藏在他心裡多年的陰影,如同脫胎換骨一般充滿了鬥志。整日都在刻苦修煉自己薄弱的劍術,精神面貌也有了很大的改善,。
那日清晨,上樹和往常一樣早早起床在院子裡修煉劍道,冢原若是無意實則有心的來到了院中,見上樹正在修煉,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不忍打擾只是在牆角靜靜的看著。
上樹劍練得入神,冢原看了有些時辰了他都渾然不知,知道一招轉身突刺,刀尖直指冢原才發現了對方一直在身旁看著自己練劍,便恍然將手中的刀收起恭敬得向其行禮道:“父親!不好意思孩兒不知您來了。”
“呵~”看上樹驚慌失措的樣子冢原欣慰得笑了一聲回應道:“為父早就來了,難得見你能如此專心的修煉便沒有打擾。”
上樹很久都沒見過父親對自己笑了,他滿心欣喜道:“父親覺得孩兒這劍練得如何?”
“恩~”冢原滿意得點頭認可道:“以你現在的狀態,加以時日就能恢復昔日得水平了。”
上樹深深的鬆了口氣,如脫重負一般的說道:“能得到父親的認可,孩兒就放心多了。”
“呵,你往日可不是這樣的,怎麼,如今屋裡有嬌妻反而閒不住了?”冢原挑眉挖苦道。
“哎~父親此話實屬是在數落孩兒。”上樹慚愧得低下頭說道:“之前孩兒的確是活得迷茫,荒廢修煉,虛度光陰。讓父親失望了,孩兒在這裡向父親賠不是。”說著他深深的對冢原鞠了一躬後又起身激動的接著說道:“可現在孩兒想通了,如今孩兒有了家室,就該擔起責任,不能在渾渾噩噩的讓惠子陪孩兒受人指點,玷汙門風!”
“恩~”冢原欣慰得點了點頭,他看著上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難得你們有這般領悟,也不枉費為父的良苦用心,既然你有這份心,那就好好努力吧,為父相信有朝一日你一定能成器的,我們冢原家就沒有不爭氣的孩子!”
“恩!”上樹看著父親的眼睛對自己充滿信心得點了點頭。
“行啦,你繼續練吧,為父就不打擾你了。”冢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
這時候上樹看著冢原就要離開,心裡糾結著開口叫住了他:“父親!”
“恩?”冢原停下腳步回頭困惑得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上樹糾結了良久沒有開口。
冢原又困惑得轉身要走。
上樹一咬牙,攥緊的手中的刀鼓起勇氣說了出來:“父親!孩兒想參加明年的試劍大會!”
冢原又停下了腳步背對著他回絕道:“你現在才剛剛回歸正軌,試劍大會畢竟事關門派興亡不可兒戲,你想要參加還為時過早。”
“可是……”上樹還想要爭取一下,卻被冢原無情打斷。
“你還年輕,機會有的是,不必操之過急。”說完冢原便大步離開了。
冢原離開之後之留下的上樹獨自站在院中憋屈,他抬起手中的刀用力一劍斬斷了院子裡的青竹發洩心中不滿。
午後上樹氣憤得回到了屋裡,一進門就看到了惠子正在收拾床下他用於隱藏妙法村正刀的箱子,剛好解開著包裹著妖刀的布袋露出了猩紅的刀刃,就在她準備用手去將妖刀取出檢視之時,上樹連忙大吼了一聲:“不要碰!”打斷了惠子的動作,隨後上樹大步上前粗魯得從惠子手中奪過了包裹著妖刀的布袋並呵斥道:“誰讓你碰這個箱子了?”
惠子在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被自己的夫君莫名其妙的呵斥一桶,嚇得直打哆嗦,連忙解釋道:“奴家只是想收拾一下屋子,不知道這是不能碰的,對不起。”
看著手裡的妖刀上樹許久才冷靜了下來,冷靜下來之後他抬頭看了一眼站在身旁委屈的惠子,閉上眼睛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後溫和的說道“對不起,剛剛是我太激動了。”
“夫君不要這麼說,確實是奴家的不對,動了不該動的東西。”惠子不安的回應。
“不該怪你,怪我沒告訴過你,行啦,沒事了。”上樹起身摸了摸惠子的臉頰說道。
確認上樹已經息怒惠子便好奇得看向他手中的刀刃拿捏著語氣問道:“這就是夫君提到過的那把從桑平帶回來的刀?”
上樹輕輕抬起手中的妙法村正刀看著,微微點頭回應:“沒錯,此刀便是妙法村正刀,這是一把充滿了邪惡力量的妖刀,一旦碰到就會遭到邪惡力量的侵蝕,所以千萬不能隨意觸碰。”
“哦~”聽了上樹的解釋惠子連忙用手拍著自己的胸脯慶幸道:“還好夫君及時阻止,否則太危險了。”
“不過這刀確實挺特別的,刀刃居然是紅色的,奴家還是頭一回見呢。”惠子安下心來後又對著妙法村正刀讚許道。
“是呀,不過如今世上再也沒有人直到這樣的刀刃是如何打造而出的了。”上樹看著手中的刀刃回應道。
“做工如此精細,這位鑄刀匠的手藝可真是了不得。”惠子仔細的看了一眼刀刃之後誇讚道。
“村正家的鑄刀技藝世代相傳,其打造的刀以堅韌鋒利聞名於世,相傳一把村正刀可以陪主人一輩子,直到人死也不用打磨,已然鋒利無比。”上樹為惠子解釋了村正刀的厲害。
“這麼厲害,不過奴家還是更喜歡那句比喻,能陪主人一輩子,就如同神仙眷侶一般。”惠子迎合道。
上村看著手中的刀刃許久,面容漸漸低沉了下來,眉宇間還流露著一絲氣憤,他回想起了早晨在院中與冢原的對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見上樹突然嘆息,惠子困惑道:“夫君為何嘆氣?”
“哎~今日清晨我在院中練劍遇到父親了。”上樹默默的回答道。
“哦~看夫君這般惆悵,可是與父親大人發生了什麼?”惠子連忙關心道。
上樹皺了皺眉頭很隨意的答道:“倒也沒什麼,父親還誇我練得好呢。”
“如果真是如此,那夫君為何還這般一籌莫展?到底怎麼了,你老實告訴奴家。”惠子認真的問。
“哎~我本是希望說服父親讓我去參加明年的試劍大會的,可父親沒有同意!”上樹滿臉委屈的回答。
“哦~我還以為出啥事了呢,原來就著個呀。”聽完了上樹的回答惠子才鬆了口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看著惠子滿不在乎的樣子上樹頓時就火冒三丈得衝著惠子大發雷霆:“你那是什麼表情?難道連你也不想讓我參加?”
見上樹大發雷霆惠子連忙解釋道:“奴家沒有這個意思,只是父親大人一定也有他的考慮,畢竟你才剛剛回歸正軌,應該好好練習,早日恢復實力,而不是急於求成。”
“哼,說這麼多就是覺得我不行嘛,你們都是一個樣!”上樹失智的大吼道。
見對方不聽勸,惠子也加重了語調:“不就是個比賽嘛,這次不行還有下次只要你肯努力父親大人遲早都會讓你上臺的,荒廢了這麼多年的修行,才練了幾天就想參賽,這樣只會打擊你的自信心而已,換誰都不會讓你去的!”
“你敢頂撞我?”上樹第一次被惠子斥責心中更加惱火,他已經聽不進旁人的勸說了:“你以為我急著參賽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我們能有一個好的名聲,你又出去不會有點面子!只要我能拿下試劍大會的魁首,那父親就會對我另眼相看,也能得到其他人的認可,這是最好的辦法,可既然你們都不相信我,看著吧我會證明自己的!”說著上樹就帶著妙法村正刀衝出屋去。
“你要去哪?”見上樹衝出屋去,惠子擔心他闖出什麼禍事也跟了出去。
上樹離開屋後直奔正殿而去,沒一會兒便氣沖沖的闖進了正殿找冢原理論。
“父親!你為何不讓孩兒參加試劍大會?”上樹一進殿,不分青紅皂白就直接對著冢原質問道。
冢原此刻正在殿中和小女兒冢原佳子討論事情,被突如其來的上樹打斷,心裡很是不悅。
“三哥?你這是作甚?”見上樹氣憤得闖進殿中佳子困惑得問道。
“正好佳子也在,今日父親得給孩兒一個說法,否則……”上樹如同瘋狗一般,毫無禮數的盯著冢原不放。
“否則怎樣?”冢原拍著就怒吼了一聲,在寬敞的房間裡擊起了陣陣迴音。
面對著冢原的怒吼上樹又說不出來,著急得糾結了許久。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本以為你有了家室能有所收斂,誰成想還是這般桀驁不馴,難道我還要讓你去檯面上丟人現眼嗎?”冢原毫不留情的當著佳子的面就對其一桶怒斥。
“您讓我娶妻我也娶了,讓我改變,我也改變了,可為什麼還是不肯讓我參賽?”上樹委屈得質問道。
“那你告訴本座,你有什麼資格可以參加大會?要知道御風劍派百餘年來從未有過敗績,難道要讓你去做那第一個?”冢原諷刺得反問道。
“我願意接受父親的測試,證明自己!”上樹低聲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