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妖刀重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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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冢原信剛和冢原佳子正在御風派的正殿議事之時,突然被為了參加試劍大會一事而找上門來的冢原上樹所打斷,父子二人在殿沒發生了激烈的真摯。

“你看看你現在這幅模樣,我若是答應了,豈不是要讓你到臺上出手,讓天下人恥笑我御風派無人?你倒是說說你憑什麼可以代表高御參賽?”冢原憤怒得對上樹質問道。

“我可以接受父親的任何測試,以證明自己的能力!”上樹面對著冢原的質問,雖心中無底,但為了能夠參加試劍大會以一雪前恥,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這時候追出家門的松下惠子也趕到了正殿,正好聽到了二人的爭吵便連忙跪地向冢原請求道:“父親大人,上樹他只是一時糊塗,還請您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你這婦人,我何時讓你跟來了?還不快滾回去!”見惠子向冢原下跪上樹恨得咬牙切齒。

“兒媳婦,這不關你的事,是為父教子無方,你先起來,今日為父非要盡為人父的職責,好好教訓一下這個逆子不可!”冢原先是和氣得讓惠子起身然後又嚴厲的對上樹說道:“好,既然你敢說,那為父就成全你,來人!”說著冢原向著殿外大喊一聲。

一名弟子應聲從殿外走了進來,向冢原行禮並回應道:“掌門有何吩咐?”

“你叫什麼名字?”冢原向進來的弟子好生問道。

“回掌門弟子的名字井上宗一郎。”井上宗一郎恭敬得回應道。

“如今是何段位?”冢原又問。

“剛進四段!”宗一郎如實回答道。

“很好,本座要你與公子上樹比試一局如何?”冢原點了點頭滿意的說道。

“這……”宗一郎聽聞冢原要讓自己與上樹決鬥,驚慌失措得偏過頭去看了上樹一眼,惶恐不安的回應道:“這恐怕不太好吧?”

“哦?有何不妥?”冢原明知宗一郎為難卻還要故意問之。

“哼,讓一個二流弟子與孩兒比試,我看父親還是不要為難他了。”上樹聽聞對方四段不屑一顧的搶先說道。

宗一郎聽著上樹妄自菲薄的話語隨沒有做聲卻也能看出其心中不服。

“我沒有問你!”冢原衝上樹吼了一句後又轉而看向宗一郎。

宗一郎一臉為難的樣子猶豫了片刻還是說出了緣由:“掌門恕弟子冒昧,公子已有所好轉,這個時候還是給他留點面子吧。”

上樹聽了這話可就不高興了,他頓時火冒三丈,提起宗一郎的衣領就怒斥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給我留面子?區區一個二流弟子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口無遮攔,我告訴你,老子練劍的時候你爹還沒出生呢!”

宗一郎面對著氣勢洶洶的上樹,表現得不卑不亢,很平靜的說道:“公子請你放尊重點,這丟的可不是在下的人!”

“放肆!在本座面前就這般肆意妄為,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掌門?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冢原氣得拍著桌子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大聲呵斥道:“還不給我鬆開!

迫於冢原的威嚴,上樹鬆開了宗一郎,二人怒目相對,都不想給對方好臉色看。

“身為公子,一點教養都沒有!你對得起你死去的娘,和冢原家的列祖列宗那?”冢原抬起手指著上樹責罵了一句之後又把目標轉移到了宗一郎身上同樣指責道:“還有你!本座的兒子我想怎麼管就怎麼管,用得著你多嘴嗎?”

“弟子知錯。”宗一郎連忙下跪認錯道。

“哼!再說了,本座也不想讓他難堪,是他自己不自量力!”冢原氣憤道。

“父親息怒。父親大人莫要動氣,對身體不好。”見冢原動怒站在一旁的冢原佳子和松下惠子連忙勸說道。

“行啦!你們都別說啦!我意已決,你們兩個現在就出去給我打!”冢原氣憤得下令道,同時又對著上樹承諾道:“只要你能打敗他,我就讓你去參加明年開春的試劍大會!”

“父親此話當真?”上樹聽完喜出望外,當機就向冢原確認道。

“你不用擔心,這局我打包票你贏不了!”對決還沒開始,冢原就胸有成竹的下了定論。

“父親就這般瞧不起孩兒嗎?既然如此,那我就更要贏給您看!”上樹咬牙切齒得回應道。

“行啦,行啦,多說無益,是驢子是馬拉出去一遛便知。走,比試的場地就在前院,本座親自做見證。”冢原說著便起身徑直向著門外走去。

其餘的人只好跟隨其後,尤其是上村和宗一郎在對視一眼之後都心懷厭惡得同時轉身跟了出去。

走出正殿,五人來到了前院。冢原站在眾人之前面對著寬敞的院子對身後的人說道:“本座今天要你二人在此決鬥,為的是讓公子能認清自己,你們必須全力以赴,不準放水!不用考慮會傷到對方,本座自會護你們周全!”

“呵,正合我意,父親還是多照顧一下這位同門吧,以免刀劍無眼!”事到如今上樹依舊不可一世的說著,而宗一郎卻一言不發,眼神中絲毫看不出半點畏懼。

“大話還是留到後面再說吧,二位請吧。”冢原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平靜得對即將登臺決鬥的二人說道,示意他們準備開始。

上樹和宗一郎緩緩走到院中,各站其位,對立而視。

“哼,今天算你倒黴,遇到了在下,閣下可要小心了,刀劍無眼若是傷到了,可不要怪罪才是。”上樹對視著宗一郎,信心滿滿,事實上他也不確定能否打敗對方,但這場決鬥事關他一家今後在高御的名望,他必須贏,哪怕是在氣勢上也不能落於下風。

“在下沒有和公子交手的理由,但既然是掌門之命,做弟子的只能全力以赴,得罪了!”宗一郎的言辭相比上樹隨柔和許多,但氣場卻毫不示弱。

“開始吧!”看二人都沒把對方放在眼裡,冢原作為見證人,宣佈決鬥開始。

決鬥開始之後,二人立刻握緊了刀柄,壓腿放低重心,做出了準備動作,全神貫注的注視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你想要力量嗎?”這個時候上樹的耳邊又響起了那個熟悉的聲音,精神也因此出現了一瞬間的分心。

宗一郎抓準時機,立即健步上前,朝著上樹飛速衝去,在其間手裡的刀也跟隨著步伐從刀鞘中拔出。

“可惡!”僅僅是那麼一瞬的分神就讓對方抓住了進攻時機,上樹沒有時間去思考連忙拔刀迎擊。

只見宗一郎快速衝到了上樹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使出拔刀斬,強力的揮刀在其身前劃出了一道弧線,幸好上樹及時反應,抽刀格擋,才勉強接住了這強力一擊。

猩紅的刀刃初次現身,在出刀的瞬間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那把刀是?”看著上樹手中從未見過的佩刀,冢原似乎明白了什麼,他眉頭緊鎖,臉上也顯現出些許不安。

“居然會有紅色的刀刃,三哥的這把刀著實漂亮。”冢原佳子稱讚道。

而在二人身後的惠子在看到妙法村正刀在上樹的手中出鞘之時,卻愁雲滿額,在場的人之中除了上樹就只有她知道這把刀的來歷與不同尋常之處,雖然只是聽說,但也足以讓她憂心忡忡。

宗一郎一擊被擋之後立刻劍走偏鋒使出一套常規劍招向對手連續攻擊,上樹雖然劍法拙劣但對御風劍術的著重點還是瞭如於心,應對起來也不是那麼吃力。

“看來這小子,最近的修煉也沒有白費。”冢原看著上樹接招的狀態雖然不是很理想,但也能看出他的近來的用心與長進。

“想不到公子還有如此精美的佩刀。”宗一郎見對手的刀非比尋常,在進攻之餘還不忘稱讚一番。

上樹憑藉著多年的經驗用力逼退了宗一郎的進攻之後得意的說道:“這把刀名為妙法村正,待會兒就讓你見識一下它的厲害!”

“妙法村正!難道就是百年前紅極一時的妙法村正刀?”聽到上樹說出刀名在一旁觀戰的冢原佳子立馬驚訝道。

“你認識這把刀?”冢原沒有聽說過妙法村正刀的事,所以聽佳子驚訝的語氣時他才會感到莫名的好奇。

“妙法村正刀是一百年前村正家打造出的一把曠世名刀,孩兒也只是聽聞此刀精妙絕倫,在民間轟動一時,只是極短的一段時間過後這把刀就消失匿跡了,今日一見原來是在三哥的手裡,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佳子帶著無比激動的語氣解釋道。

“可是御風弟子素來用的都是德川家的刀吧?為父記得當年在選刀之時曾考慮過村正家,但他們家的刀太過鋒利,很容易傷到自己所以就禁止門中弟子使用村正刀的。”冢原回想起往事不由得琢磨道。

“確實如此,所以孩兒也很好奇三哥為何會有此刀?”聽冢原這麼一說佳子也困惑不解。

而現在他們身後默不作聲的惠子愈發的緊張了起來,她目不轉睛的盯著上樹,有說不出口的恐懼。

“竟然是百年名刀,那在下倒是願意領教!”宗一郎被逼退之後說了一句又立馬揮刃發起了下一輪進攻,這一次他在衝向對手的時候屏氣凝神,白色的魔法氣息開始在刀刃上聚集,在距離差不多的時候他一躍而起在助跑的衝擊力下旋轉著身子使出旋風斬,風系魔法在刀刃上形成了道無形且鋒利的氣流強化了範圍,宗一郎高速旋轉著身體就如同一個陀螺一般揮舞著手中的刀刃向上樹橫掃而去。

由於對手突然使出了旋風斬增快了移動速度,再加上攻擊範圍的加大,讓上樹有些始料未及,即便是第一時間做出躲避反應,右臂還是被劃傷了一刀。

“啊!三哥受傷啦!”見上樹被劃傷佳子和惠子,同時當心得為上樹捏了一把汗,而冢原卻毫無波瀾。

“可惡!”上樹連忙捂住傷口。

落地得手後的宗一郎緩緩站直了身子轉身看向上樹沒有再攻擊,而是問了一句:“公子還要繼續嗎?”

上樹回頭看了平靜的冢原一眼,又咬牙切齒得轉身回應:“我必須要參加試劍大會,怎麼可以敗在你的手裡!”他咬緊牙關,將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了受傷的右手上,握著並的手也開始顫抖起來。

鮮血瞬著手臂一直流道了刀柄上然後又順著刀刃一直淌到刀尖,只見他手中的刀刃突然冒出紅光,再一次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這是怎麼回事?”看著突然泛出紅光的刀刃,冢原驚訝道。

佳子目不轉睛的看著搖了搖頭道:“孩兒也是第一次見,難道是三哥的魔法?”

“不對……”冢原仔細的看著刀刃否定道:“那確實是魔法,不過似乎並不是上樹的魔法!”

“不是三哥的那還是刀的不成?”佳子困惑道。

上樹的血漸漸被妙法村正刀吸收,隨後刀刃上便開始釋放出一股強大的暗紅色魔法氣息將他整個的包圍了起來。

“對,就是這樣,用我的力量去殺了他,你就可以實現你的願望了!”內心深處的惡魔開始對他洗腦,漸漸的他的瞳孔中也放出紅光,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痛苦。

“是真的!快父親大人,快阻止他!要不然他就要被妖刀控制了!”看著上樹可怕的樣子,惠子連忙顫抖得大喊道。

“你管那把刀叫妖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何說他會被那把刀控制?”冢原連忙回頭驚訝得看著惠子問道。

“那把刀,是把可以蠱惑人心的妖刀,它裡面蘊含著可怕的邪惡力量,一旦被它侵蝕,上樹就會變成一個吸食人血的惡魔!父親大人求您快阻止他!”惠子激動得解釋道。

“世上當真有這樣的刀?你是怎麼知道的?”冢原和佳子驚訝得看惠子問道。

“是公子告訴奴家的,一百年前在桑平發生的失蹤案正是應為德川平次被妙法村正刀迷惑了心智成為了刀的殺人傀儡所致!”惠子顫抖得看著正在魔化的上樹解釋道。

“原來如此!”聽了惠子的解釋再回想起一百年前上樹從桑平回來之後的異常舉動冢原才煥然大悟,但為時已晚。

被冷落了這麼多年,參加試劍大會,改變所有人的看法已經成了上樹的執念,此刻求勝心切的他已經被衝昏了頭腦,絕不能輸哪怕是淪為妙法村正刀嗜血的傀儡也在所不惜,心中越是這麼想,村正刀的魔力就越盛,上樹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神智徹底淪陷,眼裡只有殺戮。

他抬起利刃朝著不遠處的宗一郎狂亂揮舞,每一次手起刀落都是一道猩紅的血氣波動斬,一時間無數劍氣波向著目標衝去。

面對著如此密集切頻繁的魔法攻擊,宗一郎根本無法招架,很快就被斬得偏題鱗傷。

在一通狂亂的攻擊過後上樹一劑血影衝刺瞬間衝到了對方面前用力揮刀砍去,見其要下殺手,冢原連忙施法救援,一把用魔法匯聚而成的利刃向著上樹飛去,欲阻止他對宗一郎的攻擊,但上樹絲毫不懼迎著飛來的利刃而上,縱是被擊穿了身體也不在乎,只見他猛的一刀下去,將宗一郎當場劈死。

冢原的風刃徑直貫穿了上樹的身體,帶著一路鮮血在空中拖出了一條長長的紅線,如同一條筆直的綢緞一般從他的背後一直延續到了半空足有數十米之長。而上樹卻絲毫也不在乎,就如同不會疼痛一般,即使受了如此重傷也完全沒有影響到他的攻勢,只見他大步流星,揮起手中的刀刃就朝著宗一郎狠狠的一刀下去,手起刀落,血肉橫飛,這一刀之痕,竟將宗一郎劈成兩半,血濺當場。

見此血腥的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觸目驚心。

“竟敢無視我的風刃,這小子不要命啦!”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不惜被風刃所傷也要斬殺對手,就連見多識廣的冢原也被震驚到了。

“若不是親眼所見,我斷不敢相信三哥會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情!”佳子被眼前的情景嚇得目瞪口呆,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夫君!”惠子見上樹身受重傷,完全沒有理會慘死在其刀下的宗一郎,也顧不上失去神智的上樹就連忙向他跑了過去,一心只關心他的傷勢。

在斬殺宗一郎之後上樹也因為接下了冢原的風刃,身負重傷而跪了下去,只能依靠著手中的佩刀勉強支撐著身體不至於倒下。

“夫君!你怎麼樣?”惠子衝到上樹身邊連忙攙扶著他的身體詢問傷勢,卻不料被上樹用力的推倒在地。

“你讓奴家看一下你的傷……”被推到地上的惠子連忙捂著肚子露出痛苦的表情,還不忘擔心自己夫君的傷勢。

“哼,你這個礙事的女人!”上樹毫不領情,冷冷的呵斥了一句之後,杵著手中的刀吃力得站起身來,他滿眼陰邪得瞪著不遠處的冢原大笑道:“父親大人,看來您的保護措施也不是那麼可靠嘛,我贏了,試劍大會之事還請您不要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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