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父子之戰(1 / 1)
為了能讓冢原信剛答應讓自己參加來年的試劍大會,以此改變眾人對他的看法冢原上樹在妻子松下惠子與妹妹冢原佳子的見證下答應了冢原信剛的要求與一位名為井上宗一郎的御風二流弟子在前院進行決鬥。
這場決鬥對於他而言事關日後在高御的名望,容不得他有半點閃失,但在決鬥中上樹由於荒廢了多年的劍術,漸漸落於下風,眼看就要敗北之時他求勝心切,意志動搖動用了妙法村正刀的力量,而妖刀的力量實在太過邪惡,上樹根本無法控制,一但用了便無法收拾,他的心智瞬間就被妖刀吞噬,瞬間淪為了一個嗜血的殺人機器,一出手便揮刃衝著宗一郎催命而去。
宗一郎由於無法抗衡妙法村正刀的力量,被擊得偏題鱗傷,完全散失了抵抗能力,這一刀便是他的終結。
眼看著上樹就要對宗一郎下殺手之時,冢原連忙施法干預,瞬間便聚法成刃射向上樹,欲以此逼退其對宗一郎的進攻,卻不料對方鋌而走險,迎刃而上,完全沒有在意冢原的攻擊,硬是把宗一郎一刀劈死。
由於在毫無閃避的情況下接了冢原一擊,上樹雖斬殺了宗一郎卻也身負重傷。
看到自己心愛之人受傷惠子立刻衝到了他的面前想要檢視傷勢,卻不了被上樹拒之門外。他一把推開了擔心自己的惠子,完全不領情,一心只顧著向冢原討要說法。
“父親大人,我已經勝了,試劍大會的事情還望您不要食言!”上樹面對著冢原陰笑道。
“逆子!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當著本座的面對同門弟子痛下殺手,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本座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看著慘死在眼前的宗一郎,冢原怒火中燒,立刻就展開雙手開始施法,只見強大的魔法氣息從他身體裡湧出並在其周圍瞬間凝聚成了五把風刃,隨著冢原雙手一揮,五把風刃便朝著上樹飛速射去。
上樹面對著高速朝自己飛來的風刃不慌不忙的抬起左手,向飛來的風刃張開五指,一道血氣法盾便出現在了身前,輕而易舉的就擋下了冢原的攻擊。
“什麼?竟然能夠擋下本座的風刃!”見風刃被對方輕易攔截,冢原驚訝道,要知道聚法成刃可是御風劍派的中級奧義,即便是一流弟子也頂多只能同時凝聚出兩把,就是上樹百面前,聚精會神也只能勉強凝聚一把,攻擊力之強可想而知。而現在他竟然能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擔下五把,這防禦力可不容小覷。
“居然能瞬間凝聚五把風刃,真不愧是被譽為劍聖的父親,可惜在我的村正刀面前,也不過如此了!”擋下冢原攻擊的上樹得意著說道。
“狂妄逆子,既然如此那就休怪為父不念父子之情了!”說著冢原立馬轉換手勢,操縱著風刃使出高階御風奧義萬刃決。
看著冢原的手勢,佳子意識到了他接下來要對上樹使出的該是高階魔法,不安的問了一句:“父親當真忍心對三哥出手?”
面對著佳子的質問冢原有那麼一瞬間的動容,但此刻他明白上樹已經入魔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了,身為掌門他必須做出決斷,便一咬牙回答道:“無論如何,今天本座都要替天行道,清理門戶!”
只見五把風刃開始變換位置升到半空,隨後快速的向著上樹發起絞殺攻勢。這招是迄今為止只有冢原才能駕馭的高階魔法,其強大的殺傷力幾乎沒有人可以在五把風刃的聯合絞殺下倖存。
“您還知道父子情意?早在一百年前我就沒有父親了!”上樹憤怒得回應了一句之後帶著受傷的身體開始躲避風刃的攻擊,但奈何萬刃決的攻擊頻率以及無死角的絞殺攻勢下他根本無處可躲,只能在掙扎中被千刀萬剮,享受著萬刃錐心的痛苦。
佳子不忍目睹親哥哥被處死的畫面連忙緊閉雙目。轉身迴避。而就倒在不遠處的惠子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夫君站在來回交措的刀光劍影之中遭受著絞殺之刑,心如刀絞一般,止不住的落淚。
在萬刃消散之時,上樹以體無完膚,就如同一坨碎肉一般倒在地上,化作了一灘肉泥。只有他的妙法村正刀依舊完好無損得插在了他破碎的肉體之上,沾滿了鮮血。
“不!”眼睜睜看著自己才新婚不久的丈夫就這樣在自己的眼前被斬得支離破碎,面目全飛,惠子悲痛欲絕,轟然淚下。一時間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陌生了,絕望得坐在地上發出了一聲聲嘶力竭的哭喊。
惠子的哭喊聲提醒了背身迴避的佳子,她心裡咯噔了一下,連忙轉身朝回頭前上樹所在的方向望去,只見妙法村正刀下一堆碎屍浸泡在猩紅的血塘中,已無法分辨。她悄然落淚,不由自主的用手捂住口鼻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好端端的一個人,轉眼之間就成了這幅模樣。三位哥哥中就三個對我最好,此時想起曾經他善解人意的樣子就愈發的心痛,父親可真是鐵石心腸。”
面對著佳子的指責與惠子痛苦的樣子,冢原雖然沒有表露一丁點的難過,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但世上又怎會有不疼惜孩子的父親,從他瞪著碎許久未眨一下的眼睛和微微顫抖的手就可看出其內心痛失愛子的悲憤之情。
“這斷不是我想要看到的結果,我已經給過他很多機會了,可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著我的底線,本以為成家以後他能有所改變,但萬萬沒有想到還是這樣的結果。”手刃親子的冢原一陣沉默之後輕聲說道,言語中不乏痛心疾首之感受。
傷心的三人都沉默了下去,之前還萬分緊張的院子這一刻卻死一般的寂靜,良久過後冢原不忍在看著那一堆血淋淋的屍首,長嘆了一口氣便準備轉身離開,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卻突然一頭一震,不安的眼神猛然看向那把屹立在屍首之上的妙法村正刀,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只見在三人因上樹的事情難過之餘,妙法村正刀的刀刃悄然無聲的泛出了微弱的紅光,沾染在上面的鮮血也逐漸消失不見了,與其說消失那更像是被刀刃吸收了,流淌到四周的血液也開始倒流,匯聚到了刀身之上。
見如此超出理解的事情在眼前發生,三人痛苦的心情也暫時擱到了一邊,轉而變成了驚恐與不安。
血液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引導到了刀身之上,並漸漸匯聚成了一顆巨大的血球,隨後那些破碎的屍塊也逐漸聚攏,拼湊。
“這到底是什麼?”佳子看著會自己移動的血肉,惶恐道。
冢原也集中精神保持警惕,三雙眼睛都緊緊的盯著這一恐怖的景象不敢輕易動彈。
那些屍塊朝著血球不斷重疊而起,從下面穿過血球之後,在血球的上方一絲不掛的上樹緩緩冒出,就如同在血池中洗澡一般。
“天哪!是三哥!”見上樹的半截身子從血球裡浮出佳子被嚇得目瞪口呆,連忙用手去遮住嘴巴表現出一副很吃驚的樣子。
惠子見自己的丈夫以這種方式重生,不知該高興還是害怕。
“這把刀果然不同尋常!”冢原則警惕著對方說道。
在血肉混合成型之後,一個沒穿衣服的上樹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皮膚光滑如初,毫髮無傷,除了滿是烏黑的血光如蛛網一般密集和那一雙泛著紅光如同惡魔一般的眼神之外就如同天生的一般毫不誇張。
“你究竟是何怪物!”看著滿血復活的上樹冢原皺緊眉頭,警惕道。
“我說父親大人,您是不是老糊塗了,怎麼連自己的孩兒都不認識了?”上樹從空中握起妙法村正刀陰笑著反問道。
“哼,本座的孩子是什麼樣,本座心裡清楚,我沒有這等怪物模樣的兒子!”冢原怒斥道。
“切,不認我沒關係,反正在你眼裡也從來就沒有過我這個孩子!”上樹無所謂的說著,把村正刀舉到了眼前,看著猩紅的刀刃他突然狂笑了幾聲:“現在我的力量也不再需要誰的認可了,你們都準備給我祭刀吧!”
上樹說著抬起刀揮向身旁的屍體,只見一股血氣魔法從刀刃溢位,將宗一郎的屍首籠罩了起來。在嗜血魔法的作用下,屍體漸漸化作了一灘血水,並自己向著上樹流去。
看著上樹使用的血氣魔法甚是邪乎,三人都看得汗毛聳立直打哆嗦。
沒一會兒宗一郎的屍體就徹底化作了血水流向上樹,地上只留下了一副乾淨的百骨,一滴血漬都沒有,血水流過的地面也是如此。只見血水流到上樹腳下,並開始順著他的身體逆流而上,直到將上樹整個人都覆蓋了一層厚厚的鮮血鎧甲,緊接著上樹抬著刀的手用力一揮,手中的佩刀也瞬間變成了一把被血液包裹著的大劍。
“天哪,這到底是什麼力量,真是噁心。”佳子聞到籠罩在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連忙用手捂起口鼻。
“呵,這就是人的味道,很噁心吧?妹妹你得學著習慣它,否則死的時候可沒人會幫你捂鼻子。”聽到佳子厭惡的話後上樹陰笑著對她說道。
“你不是我三哥,我三哥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上樹的話讓佳子很不舒服,她立馬憤恨的回了一句。
“多說無益,帶為父斬了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冢原說著立馬施法在周圍凝聚出五把風刃準備對上樹發起進攻。
“哼!現在我可不是那個一無是處的上樹了,就你這身老骨頭還是安分點的好!”見冢原準備動手,上樹狂妄的說道。
“我這身老骨頭確實不中用了,但對付一個狂妄自大之徒還是綽綽有餘的!”說著冢原手一揮,周圍的風刃便朝著上樹快速射去。
上樹連忙抬起血劍,用力橫掃了一劍,強大的血氣魔法瞬間化作一道猩紅的劍氣波朝擋住了風刃並向著冢原快速飛去。
冢原一劑疾風步躲避了血劍波,閃到了上樹跟前,果斷拔刀,在如此近距離下無人可意躲得了冢原的拔刀斬,只見利刃在剎那之間就穿過了上樹的身體,將其攔腰斬斷。
雖然一出手就給了對方致命一擊,但經歷過殘心修煉的冢原並沒有放鬆警惕,反而眉頭緊鎖絲毫沒有得手的感覺。他看清了刀鋒穿過木村身體的時候,他的身體就如同液化了一般,在被切開的同時又完好無損的接了回去。
果然冢原的攻擊剛結束,上樹就揮起血劍向起狠狠的劈了過來,冢原立馬側滑一步靈活得躲開了。
只見上樹的這一劍下去在身前劈出了一條長租十丈有餘的裂縫,眨眼過後便是一道鮮血夾雜著岩漿噴湧而出,在院子裡形成了一道短暫的血牆。真不敢想這一劍要是命中會有什麼後果。
眼看攻擊沒有命中,上樹又立馬揮起血劍向著周圍橫掃了兩圈,在第三圈的時候他用力一甩,一道圓環形的劍波便朝著周圍快速擴散開來,範圍之廣就連佳子和惠子都差點中招。冢原連忙低**子也輕鬆得躲開了。
躲開了上樹的攻擊,冢原起身對其說道:“這就是一百年前被你據為己有,私藏起來的東西?真是害人害己!”
“你少來對我說教!”上樹咬牙切齒形同惡魔一般,他用力怒吼了一聲,辦法出血怒,鮮血匯聚到胸口之後便爆炸開來。幸好冢原反應及時,在上樹大吼之時就用疾風步拉開了距離,若不幸一旦被上樹的血氣擊中就會遭到嗜血詛咒,身體裡的血液就會被無時無刻的抽走直至死亡為止。
上樹身後漸漸從背上伸出了兩根長長的骨刺,隨後血液開始順著骨刺淋下形成了一對惡魔的翅膀,在血怒狀態的加持下上樹的速度和力量得到了成倍的提升。他立馬動身衝向冢原與其短兵相接。
二人拼打了數和回合之後,冢原藉助著高超的劍術領悟,躲避了上樹的所有攻擊,毫髮未損,而本是進攻一方的上樹卻連中數刀,但藉助著妖刀的力量,他也絲毫沒有被影響到。只是身上的血液護甲裡漸漸露出了他的半張臉。
看到上樹露出的半張臉後冢原似乎明白了什麼,但這時上樹突然後跳一大步,向著冢原自下而上的用力揮劍,他手中的血劍在揮舞的過程中逐漸增長,到最長時足有十餘米,足夠傷到冢原了,而冢原也連忙後跳幾步躲開了血劍的攻擊範圍。
在血刃揮過頭頂後他又突然一斬劈了下來,形成一道鯊魚鰭一般的巨大沖擊波朝著冢原貼著地面快速衝去,也被冢原輕鬆的避開了。
緊接著上樹凌空而起,揮舞起血刃從天而降,重重的劈向冢原,然而這時冢原卻使出疾風步閃到了上樹身後。上樹的攻擊已經出手難以收回防禦,只得看著大劍砸在地面,將真個院子都砸得碎裂開來,只見腳下一紅,鮮血夾雜著岩漿便順著裂縫噴湧而出,幾乎覆蓋了真個院子。
冢原避開岩漿衝擊後立馬又閃到了上樹身後果斷使出高階御風奧義,御風幻劍訣!他想著無暇防備的上樹快速揮動起手中的利刃,盡在數秒鐘之內就連斬四十三刀,並且每一刀都夾雜著風系魔法的劍氣攻擊,就如同幻影一般十分華麗,速度快到難以用肉眼看清,就連上樹不會受傷的身體都因為血液來不及連線被斬出了一個大口子。
劍招釋放結束後,上樹身上的鮮血鎧甲一進露出了大半個身子,由此一來冢原便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了。
遭到冢原瘋狂輸出的上樹惱羞成怒,他立刻轉身向冢原使出地獄噴泉,揮起血劍就重重的砸向地面,然而如此笨重的攻擊根本傷不到冢原分毫。血劍在地面砸出一個大坑,一柱血氣岩漿直衝上天。
冢原用疾風步閃到其身後左手一伸,宗一郎躺在地上的佩刀便被魔法引導著朝他飛來,穿透了上樹的身體落到其手中,他手持雙刀,又對著上樹一套連擊。
上樹再轉身,他再閃到身後攻擊,冢原靈活的步伐讓把對方耍得團團轉,上樹根本就碰不到冢原只能被動挨打。
冢原在一套雙刀連擊過後,重重的一腳將上樹踏出數米,緊接著扔起宗一郎的刀又是一腳,只見佩刀飛速射向上樹,精準的刺穿了他的胸口重重的釘在了遠處的柱子上。
此時上樹身上的鮮血鎧甲已經消耗殆盡,冢原抓住時機使出一劑高階御風奧義,御風絕殺陣!只見冢原將佩刀置於身前眼神一定,一個巨大的結界便在聊下展開,結界之中狂風大作,冢原揮舞起手中刀刃開始在風中對上樹展開了絞殺攻勢,在外面只能看到結界之中頻繁閃爍出來的道道刀光,每一道都能覆蓋整個結界,而站在結界中心的上樹卻是鮮血橫飛,沒一會兒就被斬得體無完膚。
御風絕殺陣結束之後,狂風連帶著地上的結界在激烈的氣流之中消散,冢原單膝跪在地上緩緩收刀,而在他身後的上樹在收刀的瞬間整個身體都爆裂開來,鮮血就如同噴泉一般向著四周飛濺,隨後重重得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