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命案頻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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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言也不說話,仍是雙眼泛紅惡狠狠地看著穀雨,握住長槍的雙手微微顫抖,雙手指節泛白,野貓見勢不妙,拔出長刀橫在胸前,兩人的狀態都是一觸即發。

而此時穀雨卻是話鋒一轉:“不過這件事情還有頗多疑點,比如那個雪怪為什麼會投擲雪球砸門;那柄錘子又是從何而來;栽贓的物件為什麼是林淼,以及為什麼要用一個跟鄔羽蘭相似的傀儡來襲擊他,如果是想栽贓給同是參與者的鄔羽蘭,直接栽贓給她難道不是更好嗎?如果當時林淼將我和野貓叫醒,或者是追出去的時候將門關好,那麼之前說的作案過程根本不可能完成。”

聽到她這麼說,屠言緊繃的姿態稍有放緩,但還是沒有放下手中的長槍。

見他如此,穀雨心中的疑慮更甚,開口說道:“我建議大家暫時都待在這個休息廳裡面不要分開,這麼做的目的一來是互相監督,二來是保證安全。”

“開什麼玩笑,我可不想跟殺人犯待在一起。”鄔羽蘭忽然叫出聲來,“現在第一嫌疑人是屠言,我覺得還是要把他跟我們隔離開來,以防他忽然對我們下手。”

屠言聞言將手裡的長槍一收,撇著嘴說:“我可不屑跟女人動手,我也不想跟你們這群人待在一起。”說罷往樓上走去。

一旁的女僕將他攔了下來,出聲道:“屠少爺,您暫時還是不要回房間了。”

“你!”屠言雙眼圓瞪,惡狠狠的看著女僕。但女僕不為所動,只是繼續說:“還請您先去儲藏室休息。”

一旁的鄔羽蘭笑吟吟的看著屠言,期待接下來他會做出一些讓他直接失去遊戲資格的過分舉動。結果屠言的動作卻讓她失望了,他只是冷哼一聲,接著乖乖跟著女僕去了儲藏室。在經過鄔羽蘭身旁之時,屠言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彷彿在說:“我怎麼可能會如你所願呢。”

女僕將屠言鎖進儲藏室後,告訴眾人“儲藏室的門是特製的,十分堅固,沒有鑰匙的話是很難從裡面出來的。”

穀雨點點頭:“接下來大家最好就不要單獨行動了,野貓和鄔羽蘭去外面查探一下古堡周圍的情況,如果能抓到雪怪是最好的,林淼,女僕還有我就把古堡內部再查詢一遍,看看有什麼異樣。”

眾人再次分開行動,林淼還是第一次到二樓以外的樓層,好奇的到處張望,三樓的過道上掛滿了抽象畫,扭曲的人臉,斑駁的色塊,在蠟燭的映襯下閒的有些詭異。

這一樓共有六個房間,除了巴山之外盧任佳和屠言也住在這一層,兩名死者的鑰匙形狀都在女僕的手上,剛才在穀雨的囑咐下,女僕將屠言帶到儲藏室後也從他手中拿到了房間鑰匙。

“從盧任佳的房間開始吧,巴山的就不用去了,之前已經搜過了。”穀雨輕咳一聲之後,示意女僕將盧任佳的房間門開啟,房間格局大體都是一樣的,這間房和巴山的房間在傢俱擺放上也並無二致。

床鋪被收拾的很整齊,枕頭和床上根本看不出有使用過的痕跡,被子也是標準的豆腐塊形狀。“盧任佳死後,你有到過這間房嗎?”穀雨開口問女僕,女僕搖搖頭表示並沒有進來過。

穀雨若有所思,接著走上前拉開窗簾,發現窗框上釘滿了寬窄不一的模板,將窗戶封得死死的,讓人有一種透不過氣的感覺,她轉頭疑惑的看著女僕,女僕開口解釋道:“是這位參與者自己要求的,主人說過要儘量滿足所有參與者的合理要求。”

“這也算合理的要求嗎?”林淼好奇道,女僕點點頭繼續說:“以前還出現過參與者要求將床換成棺材,以及要在房間內裝個貓爬架之類的,所以封死窗戶已經算是很正常的要求了。”

穀雨快速的將整個房間搜查了一遍,除了在衣櫃中發現了一個揹包之外再沒有其他東西。她並沒有急著開啟,只是讓林淼將揹包拿好之後便走出了房間。

屠言的房間在盧任佳的斜對面,開啟門之後,裡面傳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林淼一聲“臥槽”脫口而出,女僕也迅速掩住了口鼻,穀雨雖然皺著眉頭,但還是很快就衝了進去。

房間裡的牆壁上到處都是血手印,地面上也有些凌亂的血跡,從門口一直蔓延到床邊,穀雨小心翼翼的繞過那些血跡走了過去,掀開了蓋在上面的被子,映入眼簾的東西足以讓正常人驚叫出聲。

被子下有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渾身上下的皮膚已經不存在,眼球突出,上下頜骨張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渾身肌肉翻開露出了白色的骨骼。

看到這幅場景之後,她一揮手將其他兩人擋在門外,自己則將整個屍體細細檢視了一番,發現她的頭頂上有一道從前到後觀察整個頭部的傷口。手腕和腳腕上有被束縛過的痕跡。

而且從血肉的狀態能看得出來她拼命的掙扎過,再結合面部模糊的表情來看,這個人應該是在意識尚且清醒的狀態,被人施以殘忍的手段。

“裡面是什麼情況?”林淼嚷道。

“沒什麼,出現了一具新的屍體罷了。”穀雨用平淡的說出驚人的話語後,重新將被子蓋好,環視了整個房間後發現衣櫃面前還有一攤血液,她走過去開啟櫃門,裡面卻什麼都沒有。

“這裡果然還有其他人嗎?”林淼小聲道。“看來是了,不過這個人身份現在並不明確。”穀雨關上櫃門,向女僕丟擲了一句話,“希望我接下來的問題你能老實的回答。”女僕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你口中的古堡主人,到底存不存在?”女僕一愣,隨即開口道:“我也沒有見過主人的真面目,他出現的次數不多,而且一直都是以蒙面示人,說話的聲音也很含糊。”

“也就是說是男是女,你也不知道了?”林淼插嘴道,女僕點點頭表示同意。

聽到女僕的回答,林淼面露懷疑之色,穀雨的心裡卻有了一個模糊的新想法,但是現在還不敢確定。走出房間後,她囑咐女僕將門鎖好,並且將鑰匙交給自己保管。

他們探查完三樓的房間之後,重新回到二樓的平臺,忽然聽到有人在敲門,三人轉頭看去,卻見鄔羽蘭一臉驚恐的站在窗戶邊敲著玻璃,女僕趕緊上前開啟大門,門口站的是臉色凝重的野貓。

見門開後,鄔羽蘭推開擋在門口的野貓和女僕就衝了進來,直接將自己扔到了懶人沙發中,臉色蒼白,胸脯極速的上下起伏,額頭的劉海看起來有些奇怪。見她這幅模樣,女僕走到餐廳倒了杯水給她。

穀雨伸手將野貓拉進來,發現她也滿手是汗,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林淼也給她倒了杯水,野貓接過後一飲而盡後嘆了口氣,緩緩開口說出了一個驚人的事情:“出門之後我們先探查了一下城堡周圍,沒有任何發現。接著我們準備到廣場上去看看,但是走到石橋前,赫然發現那條小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寬闊的萬丈深淵,而且石橋也從中斷開,它曾經連線的廣場上的雕像全都消失不見。”

聽到這個訊息,林淼驚呼一聲,野貓繼續說道:“鄔羽蘭想要從石橋上跳到廣場上去看看,但是她剛走上橋,兩邊的深淵裡突然噴發出沖天的火焰,直接撞到了剩下的半截石橋上,在橋上的她急忙後退,火焰就從她臉前幾公分略過。而被火焰直接衝擊的石橋直接融化殆盡。”聽到此處,眾人恍然大悟她為什麼會是那種狀態了。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已經沒有辦法離開這座城堡了。”躺在一旁的鄔羽蘭忽然出聲。穀雨卻轉頭對女僕說:“你究竟是誰。”聽到這番話,女僕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並沒有回應穀雨的話,而是伸出左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紙條扔到了眾人面前。紙條上只有一句話:“如果想要品嚐幸福,那麼就去追尋死亡。”

林淼看到後,想要開口問問女僕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卻看到女僕右手拿著什麼東西,高高舉起之後往下猛的一揮,只聽得“噗”的一聲,一股煙霧從腳下升起,轉瞬便將她籠罩其中。野貓臉色一變,急忙衝到煙霧中,但是女僕已經不見蹤影。

“唔”坐在沙發上的鄔羽蘭忽然發出了一聲**,接著整個人軟倒在沙發上,嘴裡溢位了一絲血跡,穀雨走上前檢查了一下她的情況,發現她呼吸變得有些微弱,而且嘴角除了血跡,還有一些黑色的不明液體流出來。

穀雨突然發現自己一直以來都忽略了某個人。她表情凝重的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後,有些焦急的說:“我們到儲藏室去看看屠言的情況,野貓你留下繼續觀察鄔羽蘭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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