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獨孤乃國姓(1 / 1)
亦白見獨孤弘沉默不語,小心地問:“屬下以為陛下讓我們接應的是陳王,結果人根本沒到,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陳王。”
“還有那黑鷹,時不時冒出來鬧一場,也不知道是哪方勢力,想幹什麼。殿下你說,他們會不會是陛下派來的人?因為一般人養不起這麼一股勢力,如果是陛下的人,陛下到底想讓我們做什麼?”
獨孤弘道:“父皇那麼英明睿智的人,他的心思又豈是我們能猜得透的。”
亦白攤攤手,表示自己沒法辦好這件事,要是皇上能給個明確的指示,他也有個尋找的方向。
獨孤弘抿了抿唇,“放心吧,本宮會如實稟報父皇,父皇自會有所安排。”
亦白這才鬆了口氣,有些疑惑地問道:“陛下連朝堂上的大事都可以交給皇后娘娘打理,為什麼唯獨這件事瞞著皇后娘娘?”他見獨孤弘始終不回應,小聲道,“是屬下多嘴了。”
獨孤弘想起臨走時皇帝拉著他的手道:“弘兒,這件事你一定要替父皇辦好,那個人,他是你兄弟,當年他與父皇有過約定,現在父皇讓你去見他,告訴他,是他回來的時候了,父皇有要事跟他商量。”
當獨孤弘聽到兄弟二字時,他心裡閃過很多疑問,兄弟?是母后一直在找的陳王?還是傳說中那個一出生就被送走的小皇子?
據說那是陳王的孿生兄弟,但那個孿生兄弟,在宮中一直是個傳說,無可證實,連他的母后和外祖父都認為是捕風捉影的事,若先周皇后生的是雙生子,這是多大的喜事啊,應該普天同慶才是啊,怎麼可能把才出生的孩子送出去?
獨孤弘當時看了看父皇,見父皇完全是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也便不敢多問。
亦白揣測,這個人是陳王。而他,此時卻有些懷疑,難道那個傳說是真的?
仰望星空,獨孤弘思緒翩躚,他知道,他的父皇除了身體孱弱外,從不乏英明睿智。正如亦白所言,父皇連朝政都敢交給皇后,為什麼唯獨這件事要瞞著皇后,瞞著皇后也就等於瞞著司空大人——他的外祖父。
為什麼要瞞著他們?
獨孤弘心裡充滿疑問,也許見到他那個兄弟時他能弄清楚一二,可是這個人明顯不願意跟他相見。
他拿著信物在那裡等了兩個時辰,人都沒出現,他只好派侍衛守在那裡,可是直到晚上,仍不見他來。
他又命人在那裡守了兩天,可是一無所獲。
期間,他遇到了像陳王的楚喻,可是楚喻告訴他,他只是一介草民。
那個人一直沒來,亦白派出去的人也沒找到他。
為什麼不來?
出了什麼變故嗎?事情的發展已經脫離了父皇原來的預設,所以他得寫信向父皇稟報。
“還有一事,屬下需向殿下稟報。”
獨孤弘抬眼看亦白,亦白道:“江湖上最近盛傳的天玄門門主前幾天在這一帶出現過。屬下打聽到,天玄門門主叫獨孤令。”
獨孤弘皺眉,“嗯,所以呢?”
“屬下想,獨孤乃國姓,比較少見,這個門主跟皇室會不會有關係?殿下要不要召見他?”
“朝廷跟江湖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況且,本宮明天就要啟程趕往丹陽,就不招惹這些江湖勢力了吧。”獨孤弘道。
“是,屬下明白!”
獨孤弘第二天離開別院前往丹陽。
獨孤弘走後,狐歌的日子顯得更加枯燥。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魯氏三秀到別院來拜訪狐歌了。
狐歌已經能夠慢慢行走,繁兒向她彙報這件事後,她對繁兒道:“讓他們到偏廳等我吧。”
繁兒把三人迎進偏廳。
狐歌拄著柺杖來到偏廳。
三人微微有些吃驚,魯崢魯嶸連忙起身抱拳行禮。
狐歌擺手道:“坐吧,別跟我客氣。”
魯婷見到狐歌有些彆扭,如今見她手纏布帶吊著膀子,走路拄著柺杖要人扶著還一扭一扭地走得吃力,那一股彆扭勁霎時煙消雲散,她笑得嫣然,“怎麼傷成這樣?”
狐歌對她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於是笑著回答道:“沒什麼,騎馬時不小心摔的。你們怎麼到這兒來了?”
魯崢道:“不瞞姑娘,其實我們一直住在離姑娘不遠的客棧,後來見姑娘一直沒露面,經多方打聽,才知道姑娘到這裡來了。”
“這麼說三位專程來找我的?”狐歌暗暗稱奇,不知來者何意。
魯嶸直爽,“可不是,我們還欠你三件事呢,這事一天不做完,我們兄妹仨就一天不安生,總想著欠了賬。這不,想早點替姑娘你做完三件事,我們好安心回家。”
狐歌沒想到為這事三人找上門來,當下道:“當時只是跟三位開個玩笑,三位何必一直放在心上?”
魯婷有些傲然道:“那可不行,我們三個向來言出必行,說做三件,那就是三件,你還是早點說吧,做完我們也好回家了。”
狐歌看看魯崢,他一臉認真地看著她。再看看魯嶸,這個豪爽的傢伙,此時竟也表情殷殷地看著她。魯婷是清高中帶點傲然,但同樣是有諾必踐的真誠,殷殷地看著她。
狐歌有些無奈地嘆氣,“你們看到了,我現在這個樣子,哪裡有什麼事需要你們做。”
魯婷連忙道:“你沒有事情做,那我們要是幫獨孤令完成三件事,是不是也可以算是踐諾了?”
狐歌道:“當然,當時的賭約是我跟他一起的嘛。”
魯婷道:“那我們就去找獨孤令了。”想起那個清冷高貴的男子,魯婷的臉紅了。
魯崢道:“這個,還煩請姑娘告訴我們,獨孤少俠在哪裡?”
狐歌笑中帶著苦澀,“說實話,我也不清楚。不過,你們連我住在這裡都能探查得一清二楚,想必這個問題難不倒三位吧。”
魯婷極度自信地說:“大哥,二哥,我們走吧,我們會找到他的。”
狐歌突然極不開心,像無端被拋棄的孩子,揮揮手道,“我的腰還沒好,不能久坐,就不陪三位了。”說著便在繁兒的攙扶下回了屋,也不管那三位是去是留。
繁兒道:“姑娘很不高興?”
狐歌道:“沒有的事,就是腰痛,不能出去,悶得慌。”
繁兒調皮道:“有件高興事兒說給姑娘聽,姑娘聽是不聽?”
狐歌悶悶地,“我這樣,哪有什麼高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