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再遇獨孤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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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歌脫了衣服,用腳試了試水溫,說來奇怪,看著水霧瀰漫,以為必定熱得嚇人,誰知腳放進去後卻只是溫熱。

狐歌坐進水裡,感覺下面的石頭甚是溫潤,想著應該也是玉石鋪就,心裡對楚喻的身份不禁多了幾分猜疑。

就這手筆,怕是王侯將相也不為過啊。水溫剛剛好,狐歌把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都泡在水裡,不一會兒身子便出了一層細汗。

那受傷的地方,開始還沒覺得怎樣,時間一長,便有點酸漲起來,狐歌試著動動,那酸漲的感覺更甚,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啃噬,微微有些痛,又有些麻癢,感覺很奇妙,讓人既抗拒又留戀。

狐歌在裡面坐了很久,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就把眼睛閉上,靠著池邊,正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繁兒在門外輕輕喊:“姑娘,你還好吧。”

狐歌仰頭答:“還好,唔,我馬上出來。”聲音裡帶著鼻音,像是剛睡醒。

繁兒笑道:“我還以為姑娘在裡面出事了呢。”

狐歌道:“哪能呢,真的很舒服,你要不要進來試試?”

繁兒道:“他的東西我才不試呢!”她對楚喻始終抗拒著,推而廣之他用過的東西。

狐歌咧嘴,站起身來,扶著池邊向前移動,約摸走了幾米的樣子,卻見池邊長著一種紅豔豔的花,花瓣平直而長,花蕊像一隻蝴蝶,那沒開的花則像一個個綠色紡棰,花.苞下垂,花萼上長滿綠茸茸的細毛,被水汽籠罩,倒像披了一層氤氳的白紗。

狐歌用手點點那花,輕語道:“果然濫俗,池子邊的花都開得這般豔麗。”說著輕輕地笑了,覺得楚喻這人很讓人琢磨,他很張揚,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他輕浮,不學無術,但這絕不是他的本性。

繞著池子走一圈,感覺身子有些疲累,便爬起來穿衣服。

繁兒在外面等得不耐煩,走進來,見狐歌正在穿衣服,忙過去幫忙,“姑娘,你總算出來了,我以為你又睡著了呢。”

“嗯,泡得很是舒服,我這傷口開始還有點麻麻癢癢的痛,現在沒有那種感覺了,你看,我的手好了。”狐歌興奮地舉起那隻受傷的手,“這樣舉著也不費勁了,比楚喻說的效果還要好!”

“你的手本來就好得差不多了。”繁兒介面道,覺得狐歌誇大了溫池的效用,她見狐歌臉上似有不快,連忙改口道,“當然,這溫泉也許不錯,但這位公子人不可靠,姑娘可不能輕信了他。”

狐歌咧了咧嘴,道:“你這丫頭,想到哪裡去了?楚喻不過是我一個朋友。”

繁兒一本正經道:“如果只是朋友當然好,我就怕姑娘被他花哨的外表和甜言蜜語給迷住了。”

狐歌用手指戳戳她腦袋,“不知道你這小腦袋每天在想些什麼。”

繁兒吐了一下舌頭,嘻嘻笑了。

兩人一起往外走去,走出那道石門,氤氳的霧氣一下沒了,明晃晃的太陽照得人睜不開眼睛,狐歌伸手搭在眉骨上,向上看了看,“現在什麼時辰了?”

歸已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道:“現在是申時,姑娘,請跟我走,我帶你去住的地方。”他躬身在前引路。

狐歌笑著對歸已道:“多謝了。”

“姑娘不必客氣,請隨我這邊走。”歸已左右就是這句話,狐歌也便不多說,跟著他穿梭在綠蔭小道上。

突然,腦後一陣風過,狐歌回過頭去看了看。

“怎麼了?”繁兒問。

“有沒有聽到風聲?”

“風聲?沒有呀。”

“我覺得有人從我背後飛過去了,你聽。”狐歌再次回頭,可什麼也沒有,可等她回頭看前面時,歸已卻不知道哪兒去了,“咦,這、什麼情況?”

兩人站在路中,不知道該往哪裡去。繁兒緊挨狐歌站著,她會武功,如果有什麼突發情況她可以保護她。

就在這時,刀劍相擊的聲音傳來,狐歌拉著繁兒的手道:“走,我們看看去。”

兩人循聲而去,快要到達那個地方時,繁兒拉了拉狐歌,“姑娘,我們還是不要去了,你不會武功,刀劍無眼,恐怕殃及到你啊。”

狐歌道:“放心吧,我們不走近,只躲在後面悄悄看。”說著,貓著身子往灌木叢裡鑽,繁兒跟在她身後。

“黑衣人!!”狐歌驚呼。

“什麼黑衣人?”繁兒問,隨後她看到空地上兩個黑衣人正與歸已戰在一起。

雖然黑衣人功力不凡,但歸已毫無慌亂之情,招起招落,應對得一絲不苟。

狐歌知道黑衣人的厲害,不禁嘆道:“想不到楚喻手下一個僕人也這麼厲害!”

眼看著歸已要落敗,狐歌不禁緊張起來,她抓住繁兒的手道:“怎麼辦?他好像打不過了。”

“姑娘,你看,有人來了。”

狐歌抬頭,一個少年公子凌空而來,白衣廣袖,飄飄揚揚,似白鶴展翅,仙人起舞。她認得那輕功步法,很是曼妙,更識得那身姿,如游龍驚鴻般的呈現,永遠那麼俊逸挺拔。

“姑娘,姑娘。”繁兒見她看得痴了,不禁出聲喊道。

“怎麼是他?”

“誰?”

“獨孤令,他怎麼會在這兒呢?”狐歌喃喃道。

歸已正打得吃力,見獨孤令來,欣喜道:“門主。”

獨孤令微微頷首,揮笛加入戰場。

獨孤令一來,局勢立馬發生逆轉,他一支玉笛橫挑直劃,專找黑衣人破綻,兩人被他一支玉笛弄得手忙腳亂。

歸已跳出圈外,因為他發現自己在中間很是礙事。

繁兒讚道:“好俊的功夫。”

狐歌看得出神,繁兒突然在她耳邊道:“你看,又來了一個。”

狐歌眼睛掃向來人,心裡一陣激動“青書!”想想不對,“她怎麼也在這兒?”

“原來這兩個人姑娘都認識啊,”繁兒嘴上這樣說,眼睛仍然盯著前面打鬥的場面看,嘖嘖道,“白衣公子好俊的身手,三招兩式就把那兩個黑衣人撩倒了。”

等狐歌回過神來轉頭看時,那兩個黑衣人已經趴在地上不能動彈了。

青書到時,歸已正在檢查屍體,他撥了撥兩具死屍,道:“可惜,咬毒自盡了。”

“公子,這兩個黑衣人跟上次的是一批嗎?”

狐歌聽到青書喚那一聲“公子”時,臉上血色刷地退了下去,發現之前她忽略了很多細節,比如,青書對獨孤令的稱呼從來都是“公子”而不是“獨孤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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