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們連朋友都不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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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同一批。”這聲音卻是楚喻的,他正從不遠處走來,與獨孤令,青書親熱交談。

歸已向狐歌藏身的地方看了好幾眼,向楚喻張了張嘴,卻始終沒說出聲來。

這一刻,狐歌心裡有什麼東西“啪”地碎了,她伸手抓住繁兒。

繁兒的手被抓住,抬眼看向狐歌,發現她的臉雪白雪白,擔憂地問:“姑娘,你怎麼啦?”

“你怎麼到這兒來了?”這是前面楚喻問獨孤令的聲音。

“聽說你受了重傷,我來看看。”獨孤令道,“順便了解一下長州的發展。”

“我已經好多了,多謝了。”楚喻雖是道謝,臉上卻並無謝意,反而挑眉問道,“聽說你帶了一個重傷的姑娘來?”

獨孤令道:“是。”

“可知身份?”

“不知。”

“你的警惕性好像有所下降啊,難道是因為前段時間過於警惕,以致於心生歉疚而鬆懈了?”

青書連忙解釋道:“大公子,那姑娘傷得很重,一直昏迷不醒,當時情況緊急,別院這邊藏藥多,公子便把人帶來了。”

楚喻嗤嗤笑了兩聲,對青書拋了一個媚眼,道:“你別急,我只是提醒他,萬事要—小-心!”他走過去踢了踢地上的死屍。

獨孤令問:“黑衣人怎麼到這兒來了?”

楚喻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我在這裡療傷快一個月了,要是跟著我來的,只怕早就出現了。”言下之意這兩個人自然是跟著獨孤令來的。

獨孤令回頭對青書道:“青書,人醒後你瞭解一下情況。”

“是,公子。”

楚喻嘖嘖道:“我說吧,你這段時間慈悲心大漲。”

獨孤令抿唇不語。

青書有點憤憤的,“大公子,你別得理不饒人,公子做的都是他應該做的。”

楚喻笑道:“青書,你什麼時候也偏心偏心我。”

青書的臉“刷”地紅了,扭頭看向別處。

棘荊後狐歌臉色蒼白似鬼。

“姑娘,我們走吧。”

“噓,別作聲。”狐歌連忙捂住她的嘴,然而已經遲了。

“誰?”獨孤令轉身面對狐歌這邊。

無聲。亦無人。

楚喻望向歸已,歸已頷首。楚喻又望向獨孤令,獨孤令看他一眼,緩步過來。

狐歌擦擦眼角,從荊棘叢中站起身來。

“是你?”獨孤令沒想到會在這兒看到狐歌,但他到底是見多識廣的人,臉上並沒有多大的感情起伏,只是語氣平淡地問。

青書亦驚呼道:“狐歌!”說著向狐歌走來,臉上表情又驚又喜,“真是太好了,上次找了你好久,一直沒找到,真是擔心死我了,真好,我們又見面了。”

狐歌看著青書,很多疑問在這一刻有了答案,“青書,我只想問你,那次墜馬是故意的嗎?”

青書臉色瞬變,咬唇道:“對不起,狐歌。”

狐歌看著她,慢慢地,臉上揚起了笑容,音調也變得輕快起來,“是呀,青書,我們又見面了,還有獨孤令和楚喻,真是太巧了。”

她又面向青書道:“你們也是被楚美人邀請過來的吧。呵呵,我都不知道楚美人原來這麼富甲一方啊,你看這莊子,真是又大又豪華,呵呵。”她笑得有些誇張。

青書上前一步,“狐歌……”

狐歌阻止她道:“我今天泡澡累了,又觀戰這麼長時間,身體上吃不消了,我先休息一下,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呵呵,以後再說。”她開心地朝大家揮手。

楚喻連忙道:“如此甚好,歸已,你帶她們去休息吧。”

“是。”歸已道,“姑娘,請隨我來。”

狐歌抓著繁兒的手,依次經過青書,獨孤令,楚喻,未作絲毫停留。

獨孤令動了動嘴唇,最後選擇閉口不言。

“姑娘,他們是什麼人呀,看樣子你跟他們很熟啊?”繁兒悄悄問。

狐歌輕描淡寫道:“談不上多熟,一起吃過飯喝過酒而已,我們連朋友都算不上。”

“哎呀,姑娘,你別說這麼大聲啊,被他們聽見多不好。”繁兒的聲音很小。

獨孤令,楚喻,青書三個人站在後面,把這話聽得清清楚楚。

獨孤令突然覺得悶得慌,楚喻那張調笑的臉也變得難看起來,青書看看獨孤令,又看看離開的狐歌,張了張嘴。

獨孤令看了青書一眼,道:“你可以跟她說你當時並不知情。”

青書搖搖頭,神情很是傷心難過。

狐歌走遠後,獨孤令問楚喻:“她怎麼在這兒?”

楚喻斜眼看他,“當初從馬上摔下來要了她半條命,我聽說她往這邊來了,便邀請她來別院療傷。”

獨孤令垂下眼瞼低著頭似在思考。

青書難過地道:“公子,狐歌這是在怪我們了,她那一番話分明就是說給我們聽的啊。”

“哼,知道就好。”楚喻冷哼道。

青書當即反駁道:“大公子,別在這裡說風涼話了,你那天不是看著我們出門的嗎?你要真夠朋友,怎麼不阻止我們呢?”

楚喻怒了,“誰知道你們會做出那種事情呢!還有,青書,我看錯了你。”

青書的臉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楚喻,不,大公子,我……”

楚喻卻不準備聽她解釋,“算了,跟你們說這麼多有什麼用。這會兒,她指不定多傷心呢,我得去看看。”

獨孤令嘆道:“我會跟她解釋的。”

“但願她能接受你的解釋。”楚喻甩甩衣袖道,“走了。”

青書幽幽道:“公子,大公子是不是誤會我了?我真的只是……只是想試探她而已。”

獨孤令看著楚喻的背影,“青書,你當時真的只是想試探她嗎?”

青書連忙跪下來,“連公子你都懷疑青書了嗎?”

獨孤令看著跪在地上的青書,默了一會兒,道:“罷了,派人把這裡處理乾淨,好好照顧那位受重傷的姑娘。”

看著獨孤令遠去的背影,青書咬了咬唇,“公子,我問過你的,是你當初放棄狐歌的。你若不愛她,讓我眼睜睜地看著她投向大公子的懷抱嗎?我做不到。”

狐歌埋頭往前走,繁兒緊跟其後,過了一會兒,繁兒拉拉她的袖子道:“姑娘,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狐歌抬起頭來,望了望四周的景物,眼神有些迷茫,正在這時,歸已從她們身後冒出來,板著一張臉道:“姑娘,請隨我來。”

狐歌點點頭,跟在他身後默默地走,繁兒不無擔憂地看著她。

歸已把狐歌領到一個小院裡,站在門口道:“姑娘,裡面房間已經收拾乾淨了,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就喊外面的丫頭們,我已經囑咐過她們,不管姑娘有何需要,她們都會盡力滿足。”

狐歌淡淡地點頭,“知道了。”短短的幾個字,說不出的淡漠和疏離,歸已一張木頭臉也忍不住裂出一道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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