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楚喻道:我得哄著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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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歌進屋後就躺到了床上。繁兒出出進進不知道要做什麼,看狐歌那樣子也不敢跟她說話,怕牽惹出什麼。尤其是在一次她剛進屋狐歌就急急扭開頭後,繁兒更不知道要做什麼了。

在繁兒不知道多少次進出後,她推了推狐歌,“姑娘,那位楚公子來找你,你見是不見?”

狐歌是面對著牆躺著的,此時動了動身子,甕聲甕氣地道:“不見。”

繁兒正想轉身出去,狐歌翻身爬起,“我還有點事。”她拿出獨孤令的荷包,倒出裡面的金豆,只把那個荷包遞到繁兒手裡,“你把這個給他,讓他幫我轉交給獨孤令,就說從此之後兩清了。”

繁兒接過荷包,低低地“哦”了一句,道:“那我去了。”

過了一會兒她又進來了,手裡還是拿著剛才的那個荷包,“楚公子說讓你親自交給獨孤令,咦,你這人,你怎麼進來了?”繁兒回頭瞪眼道。

原來楚喻跟在她身後。

狐歌把金豆裝進包袱,一不小心碰到那四個泥像,一時竟看得痴了,見楚喻進來,連忙把包袱塞進被窩裡。

楚喻眯著桃花眼對繁兒道:“你看我是那麼守規矩的人嗎?”

繁兒正色道:“公子此言差矣,姑娘尚在床上,公子這樣實在於禮不合。”

狐歌翻身向裡,“繁兒,他要進來便讓他進來吧。”說著閉目養起神來。

楚喻在床邊坐下,推了推她道:“都睡好久了,起來吧,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狐歌不動。

“肚子餓不餓,我叫人給你送吃的來。”

狐歌還是不動。

“讓我看看你的手,好點了沒有?”

楚喻伸手抓住狐歌的手,“好多了吧,怎麼樣,這溫泉效果還是不錯的吧。我跟你說啊,我受重傷時都是在這裡療的傷,包括早年……”

他突然停了下來,神情有一瞬間的呆滯和沮喪,但很快調整過來,一臉壞笑道,“再不答理我,我可就親你了啊!”說著嘟嚕著嘴向狐歌湊過去。

“你敢!”狐歌豁地翻身坐起,一手推開楚喻的頭,楚喻的頭就像彈簧一樣,她的手回撤,楚喻的頭也跟著回到原來的位置,正好與狐歌四目相對。

“嘖嘖,這眼睛裡帶有血絲,肯定偷偷哭過了,眼神帶著一股子狠勁,讓我猜猜啊,是不是不準備把我當朋友了?”楚喻嘻皮笑臉地說。

狐歌翻了一個白眼,哂道:“說得好像你把我當朋友似的。”

“我怎麼不把你當朋友了?小鎮喝酒那一次我們生死與共,自那之後,我就把你當成鐵桿子朋友了。上次得知你受了傷,我醒過來第一時間就趕來看你,還是深夜帶著重傷前來;知道你從長州經過,大清早我就候著你,你敢說我沒把你當朋友?”楚喻一臉受傷地看著狐歌,眨巴眨巴眼睛,那樣子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狐歌心裡一軟,突然想起一事,眼睛一瞪,“把我當朋友,你怎麼不告訴我青書口裡的公子就是獨孤令!還聯合起來一起騙我!還好意思說,這麼久也沒見你出來晃盪過,一出來就給了我這麼大一個驚喜。”

楚喻嘻嘻笑道:“我當時見她為難,也就那麼一說,我這人玩笑慣了,你別放在心裡啊!再說,我要打算瞞你,今天你就不會有機會見到他們,早在歸已告訴我他們來了的時候我就會送你到別的溫泉去。”

“你倒說得有理了,”狐歌翻身用被子矇住頭,被子裡傳來她甕聲甕氣的聲音,“懶得理你,見著你就煩。”

楚喻拍拍被子道:“乖,已經快三伏天了,這樣蒙著被子要被熱壞的,我叫人送些吃的過來,就在這小院裡吃如何?”

狐歌道:“不要。”

“我把小狐送過來?”

“不要。”

“那我叫人送飯到你房間來。”

“不要。”

楚喻搖頭笑道:“真是個被寵壞的孩子!”

狐歌道:“我才不要人寵呢!”

“傻瓜。”

楚喻終於走了。狐歌一把掀開被子,長吁一口氣道:“可憋死我了。”

繁兒捂嘴笑道:“姑娘,你終於肯出頭了。”

正在這時,有人敲門,狐歌揚聲道:“進來吧。”

繁兒道:“心情好起來了?”

狐歌揚手打她,“去去去,該幹嘛幹嘛去。”

“是,姑娘。”繁兒嘴裡應著,腳上不動,只管掩嘴哧哧笑。

推門進來的是一個年輕姑娘,手裡端著托盤,對狐歌行禮道:“大公子吩咐給姑娘送吃的,奴婢放在桌上了,姑娘要是還有別的需求,請隨時叫奴婢,奴婢在外面候著。”

狐歌道:“不用在外面候著了,要有什麼需求,我們會來找你,謝謝你啊。”

姑娘微微有些吃驚,不過她很快躬一躬身道:“那奴婢告退了。”她往後退幾步,然後轉身出去。

狐歌看看桌上的吃食,對繁兒道:“快點吃吧,吃完我們就走,我真是一刻也呆不住了。”

繁兒不能理解狐歌這種急切的心情,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這麼晚了出去不安全,這裡地處偏僻,萬一碰到窩藏歹心的人,危險!”

狐歌道:“哪裡就這麼倒黴了,吃吧,吃完快點走。”

繁兒見狐歌態度堅決,只得拿起桌上的碗筷吃飯,邊吃邊用眼睛瞄狐歌,奈何狐歌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倒叫繁兒看不懂了,“姑娘,你剛才很不開心吧,你跟他們關係很好?”

狐歌大口吃飯,鼓鼓囊囊的,“哪有什麼關係,只是見過幾次面,就認識了,如此罷了。”

“既然這樣,來都來了,幹嘛急著要走,你不是說溫泉對你的傷有用嗎?我們明天一早起來再去泡一次,泡完之後再走,如何?”

狐歌道:“我覺得還是應該早點去丹陽,那裡百姓正在水深火熱之中,能早去一天是一天嘛。”

“姑娘,再急也不急這一晚啊。”繁兒勸道。

狐歌不聽,抬起手,轉動手腕,“你看,我的手什麼問題都沒有了,幹嘛還留在這裡添堵?”

繁兒還想再說,狐歌問:“當時是誰說要早點去丹陽的?”面上已經很是不快。

“姑娘!”繁兒懇求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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