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翻牆逃跑(1 / 1)

加入書籤

“哎呀,你怎麼這麼煩?開始不高興我來,現在又阻止我走,你到底想怎樣?”狐歌把筷子拍在桌上。

“姑娘。”繁兒委屈地看著她。

狐歌看著她的眼神,開始後悔自己不該對繁兒發脾氣,“對不起,繁兒,我……”可要不走,心裡又憋得慌,話還沒說完,她的淚泛上來,眼淚汪汪的。

在繁兒心裡,狐歌是堅強的,在照顧她的日子裡,傷得那麼重,也沒見她傷心難過過,總是笑呵呵的,如今一見她掉淚,繁兒慌了,“沒關係沒關係,姑娘,你說走我們就走,我總陪著你。”

狐歌哽咽道:“我真是呆不下去了,一刻也呆不了了。繁兒,有些事我沒法跟你說,但呆在這裡我心裡難受。”

繁兒道:“既如此,我們馬上走。”

“別,吃了飯再走。”狐歌把淚收回去,破涕為笑,“吃好了才有力氣跑路。”

兩人抓起筷子吃飯,繁兒想著狐歌今天都哭了,肯定是遇到了讓她特別難受的事,所以吃飯時不停地給狐歌夾菜,嘴上還不忘貧兩句逗她發笑。

狐歌心領她的好意,來者不拒,吃得很撐,她打著飽嗝,摸著吃撐了的肚子,笑道:“好了,出發!”

她彷彿又恢復了那種笑呼呼大咧咧萬事不在心的模樣,一把掀開被子,拿出剛才藏在被子裡的包袱。

四個泥像東倒西歪或站或躺在包袱裡,狐歌伸手將它們扶起。

繁兒偷看一眼,又是那四個神態各異的小人兒,看狐歌握在手裡還撫了撫的樣子,猜測應該是她心裡很珍視的人。

狐歌迅速把包袱收拾好,往背後一背,道:“走吧。”她的聲音有些沉,可見心裡並不如表面上那般不在意。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往門口走,快到門口時狐歌一拉繁兒道:“這邊。”

繁兒道:“門在那邊。”

狐歌斬釘截鐵道:“不,我們朝這邊走,你看那門口,表面上好像什麼也沒有,暗中指不定藏著多少人呢!”

“姑娘非得今晚走嗎?”繁兒真的不想兩個姑娘連夜走山路。

狐歌點頭,指著前面道:“你看,前面有棵樹靠著圍牆,我們只要爬上那棵樹就行了。我一直沒問過你,你有沒有武功?”

繁兒點頭,“會一點,否則殿下也不會把我帶在身邊了。”

狐歌點頭,“爬這棵樹沒問題吧。”

繁兒仰頭,“沒問題。”

“那行,我先上去了。”說著一躍而上,姿勢優美,動作輕盈,如白鶴起舞,羽衣翩躚。

繁兒隨即跟上,誇道:“姑娘的輕功真是美極了。”

狐歌默了,這是獨孤令教給她的飄搖步,她一看他踏著飄搖步的身姿,就愛上了這套輕功,從此,只要有時間她就勤加練習。在臥床的那段日子裡,她就靠想象著他腳踩飄搖步的樣子來度過那一天又一天的。她又想起那天晚上,獨孤令踏月歸來時有如謫仙般飄飄然的樣子。

一切如醉,如夢,如幻,卻猝不及然地撞上了這般殘酷的現實。

心中思緒聯翩,動作卻一點也不慢,不一會兒,兩人翻牆而出。狐歌向後望了望,眼裡有些溼潤,這一別,也許再也不見了吧。這樣也好。深吸一口氣,展開輕功,往長州城而去。

別院中,獨孤令和楚喻都在,看錶情,兩人似乎不怎麼愉快。

青書敲門,進來後施禮道:“公子,被救的那位姑娘醒過來了,據她所言,她叫林茵兒,是當今大司空林振的孫女。”

“林振?”獨孤令顯然沒有想到,“她怎麼會到這兒來?”

楚喻道:“你跟林振還真是有緣啊,這回他的孫女被你所救,只怕他要好好感激你一回呢。”

獨孤令不理他。

青書繼續彙報:“她說她奉祖父之命,前來與太子相會。走到半路,得知太子趕往丹陽,所以又轉道丹陽。在途中遇劫,下人為了保護她與劫匪相鬥,她由車伕駕車相護逃了出來,無奈車伕受傷過重,馬車翻下山涯。”

楚喻笑道:“這個老狐狸,想把孫女嫁給太子,算盤倒是打得噼哩啪啦響,但未免心急了點。”

“那黑鷹呢?”獨孤令問。

青書搖搖頭,“我旁敲側擊問她黑鷹的事,她不知所云。”

“正常,她一個官家小姐,這種事怎麼會跟她說,她的份內之事就是如何留住太子,入住東宮。”楚喻手敲膝蓋,“這兩個黑衣人,應該是來打探情況的。林茵兒失蹤,他們接到訊息,趕來相救,不料林茵兒已經被救進別院,所以他們尾隨而來。”

獨孤令揉了揉眉心,雖然沒有證據,但幾乎可以斷定,黑鷹就是林振的人,也只有他有這樣的財力物力支撐這麼龐大的開支。

“青書,傳書給京城的離真和弄琴,讓他密切關注林府。這批人人數眾多,武功高強。讓他們迅速找到這批人的巢穴,將他們一網打盡,否則必定會成為我們進京城的一大阻力。”

“是。”

“這件事務必辦好,否則,楚喻只怕要吃不消。”獨孤令看著楚喻的眼神有些愧疚。

青書知道,不管是宮中還是宮外,楚喻都是推出來擋槍的那一個。她看向楚喻的眼神頗為複雜,有痛惜,也有很多意味不明的東西。

這些眼神讓楚喻臉有些掛不住,他擺擺手,卻又說不出話來,事實上,箇中滋味,一言難盡。

或許,一個從生下來就被當成活靶子的人就應該活得像個木頭人,否則,每一天都會在痛不欲死中度過。還好,他向來看得開。

青書垂下頭,心裡有些酸楚,想要好好地關心他,不過,他從來都不需要。

獨孤令嘆息道:“他們當年做出那樣的決定,可沒經過我們兩位當事人的同意……”

楚喻愣了愣,是啊,那時,他們還只是兩個初生的嬰兒。

房間裡一片死寂,青書偷偷用袖子擦乾不小心溢位眼角的淚水,道:“公子,林姑娘一直要來拜謝你。”

獨孤令不耐煩道:“讓她好好養傷,就說我出去了。”

之後,是長久的沉默。

這時,一經突然閃現,大聲報告:“公子,狐歌翻牆走了。”

“什麼,走了?”楚喻從座位上彈跳起來,“我去追她回來。”話未落,人已飛出老遠。

獨孤令揉揉眉心道:“青書,你去看看。”

“公子,她不會聽我的。”

獨孤令的眉皺得更深,煩躁道:“我出去一趟。”

“公子……”

青書正要跟上,卻被一經一把拉住,“讓他去吧,你難道看不出來公子這段時間越來越煩躁了嗎?也許,他需要開啟一些心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