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令狐情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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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圍欄邊,可以看到天上掛著一輪彎月,月色下的月明湖朦朧而美麗。遠近星星點點的燈火讓你明白,這裡並不是一個清冷的世界,很多人正像你一樣欣賞著夜的美景,同時裝飾著別人的夜。

世界很靜謐,夜很美好。他站在那裡,臉上洋溢著笑,看向她的眼裡有少見的溫柔。他說:“狐歌,成婚之後,我會經常帶你出來走一走,不會讓你在宮裡寂寞的。”

狐歌猛地看向他,眼裡有驚愕,原來,他以為她是來向他示好求和的。可是她只是來打探獨孤喻的情況的呀。

獨孤令溫柔地把手伸向她,她想躲開,可是身子卻一動不動任由獨孤令把她摟進懷裡。

她側頭看向摟著她的那隻手,修長,白淨,“狐歌,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地對你。”這是自他知道她是上官宛若後一直想對她說的話。

“可……可是……”狐歌結結巴巴地道。

“沒有可是。”獨孤令看著她道。

“沒、沒有?”狐歌還沒有從他帶給她的心悸中恢復過來。

“是的,沒有可是,你就是我的妻。”獨孤令篤定道。

“妻?”狐歌張大了眼睛。

獨孤令很滿意她的表現,他俯身下去,眼看就要吻上她的唇,狐歌卻側開了頭,結結巴巴地說:“我、是來……問問獨孤喻在哪兒?”

獨孤令瞬間黑了臉,鬆開她道:“獨孤喻獨孤喻,一天到晚就知道獨孤喻是不是?”他突然覺得很生氣,胸膛都要炸開了似的。

狐歌有些惶恐地看著他,拉了拉他的衣襟道:“對不起啊,我找不到他。”

獨孤令沉著臉問:“你找他何事?”

狐歌不敢告訴他她想證實一下自己到底跟上官奕有沒有關係,因為他和獨孤弘都告訴過她,她不是上官奕的女兒,她再這樣去打探是不是就是表示不信任他們,所以她說:“只是好久沒見他了,又聽聞他出了點事,想問問他的情況。”

“你很關心他?”獨孤令的眸子盯著她,眼裡有星星怒火,心裡酸澀不已。

“也,不是。”狐歌回答得有點結巴,聽著更像心虛。

獨孤令臉色稍霽,“他確實被貶為庶民了,不過不是他犯了事,而是他到皇上面前自請為庶民,皇上準了。”

狐歌很震驚,但心裡到底寬慰了一些,畢竟是獨孤喻自己的選擇,作為朋友,她只能祝福。

“那他去了哪裡?你能聯絡上他嗎?”狐歌小心翼翼地問。

獨孤令斷然道:“聯絡不上。”

“他不是天玄門的人嗎?”狐歌問。

“他雖然列為天玄門的大公子,但他本人如果要躲起來的話,我們也聯絡不上他。”

“他為什麼要躲起來?他又沒犯什麼事。”狐歌道。

“……”

獨孤令不想談論獨孤喻,因為想到狐歌小時候是他抱大的,他就膈應,嫉妒。

“那怎麼辦呢?我想找他。他不會出了什麼事了吧?”

看到她一臉惶急的樣子,獨孤令心裡的不痛快又放大了幾分,他甩袖走回桌旁坐下。

狐歌心裡也不開心,就沒注意到獨孤令的不快,她撤回身拿桌上的小吃撒氣,一粒又一粒花生拋進她嘴裡。

獨孤令看著她那樣子,心裡更是氣上幾分。狐歌吃了幾粒花生米,便拿起桌上的一碗酒喝了,用袖子一抹嘴道:“好喝。”碗一伸,“再來。”

獨孤令沒說話,給她再倒上一碗。

狐歌一口氣喝乾,哈哈笑道:“好喝,要是楚喻在就好了。”

獨孤令把酒放在桌上,“你就那麼想他?”

狐歌介面道:“是啊,很想找到他。”

獨孤令終究忍不住道:“你是要做我的妻子的人。”

狐歌愣了愣,他的妻子,她什麼時候答應過?

“做我的妻子,怎麼能老想著別的男人?”獨孤令接著道。

那語氣,就是一個好妒的丈夫對一個妻子的語氣,狐歌一瞬間就怒了,她還沒答應他呢,他這就管上她了,“我什麼時候答應過做你的妻子了?”

獨孤令愣了,她確實沒有答應過,可她本來就是她未婚的妻子啊,還用得著她答應嗎?

看著清冷的獨孤令被自己問得啞口,狐歌的怒氣小了些,於是緩和了語氣道:“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你給不了。”

獨孤令確實給不了,即使痴情如皇上,先皇,他們宮裡也有其他妃子,只是沒那麼用心罷了。

獨孤令道:“狐歌,我承諾不了你,因為父皇與母后曾經也想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最終他違背了諾言。狐歌,我只能告訴你我願意試著走,但我承諾不了你。”

狐歌搖了搖頭。

“你不願意?”獨孤令問。

“不,我是怕,怕自己變成宮裡的那些女人,陰暗,狠毒,算計,為了得到一個男人的愛用盡陰謀詭計。”狐歌道。

“那都是你的想當然。”

“那不是想當然,那是現實。如果沒有爭寵鬥狠,你的母后也不至於被人所害。”狐歌衝口而出,說完之後,又後悔自己太沖動,抬眼看獨孤令,果然,他的臉又冷了幾分。可是,狐歌不道歉,因為她說的都是實情。

“除非你能承諾此生只娶我一個!”狐歌衝口而出,說完之後她又後悔,又有點期待,於是眼巴巴地看著獨孤令。

然而他承諾不了。

狐歌的淚就流了出來,“你看,你連騙我都不願意!”

獨孤令艱難開口,“在皇宮,這事基本不可能,不說大臣會送人來,就是大婚,按習俗也是一正兩側。父皇當時的兩個側妃就是同時進的門。”

狐歌點頭,她果然是奢望了。

“除非我拋下這一切跟你遠走高飛。”獨孤令突然道。

狐歌的眼睛突然一亮,“你會嗎?!”

獨孤令黯然,有點茫然又苦澀地笑:“我出生之後便被教導著要回到這裡,得到我應該得到的一切。如果今天我放棄了,我便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何而活了。而且還有那麼多追隨我的人,我要怎麼安排他們?”

如果沒有希望,就無所謂失望,這剛燃起的希望又被一盆冷水澆透,那心裡真是拔涼拔涼的,狐歌心中委屈,眼中泛起淚光,嘴角卻掛著笑,“你看,我們兩個都有自己的不得已。”她掙扎著說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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