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巨靈兵的功能(1 / 1)
陳樂山進入地宮,五日未曾出來。
韋公略和姬素雲都有些心驚。
期間,張義特意離開雲嵐城,前往夫子郡城舊址的忠孝祠,也沒有找到人。
三人保持著聯絡,私底下都有些焦慮。
蘇琳琳幾日不見陳樂山,更是擔心的不得了。
“大哥哥到底去哪裡了?”
她第三次問姬素雲,後者各種打岔都已經失去了作用。
姬素雲有些無奈,只好說:
“這文廟下面有一個地宮,公子去了那裡,沒有事情的。”
“哦,從哪裡進去?我去看看。”蘇琳琳不依不饒。
韋公略在旁邊,一直盯著巨靈兵看,此刻突然說:
“我帶你去。”
姬素雲有些意外,跟著兩人來到碑林,韋公略指著一座方尖碑說道:
“這裡就是入口,山主從這裡進去的。”
這方尖碑確實是入口,幾日前,陳樂山就是在這裡,踏入石碑,但是韋公略兩人卻進不去。
姬素雲看韋公略的神情,似有所指,也狐疑地望著巨靈兵。
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巨靈兵散發出的氣息,正是陳樂山的念力,難怪韋公略會動了心思。
陳樂山能進,多半是他特有的念力,而自己兩人雖然有,但是太少太雜,這個巨靈兵,是念力珠驅動,沒準真的可以。
天天和巨靈兵在一起的姬素雲,反而忽略了這一點。
蘇琳琳在石碑上按來按去,只覺得硬實得很,有些納悶:
“門呢?怎麼進去?是機關嗎?我怎麼找不到?”
她是機關術的行家,看不到任何機關的痕跡,有些奇怪,轉頭望望姬素雲。
姬素雲看了一眼韋公略,後者點點頭,她就說道:
“你讓巨靈兵靠近石碑試一試。”
蘇琳琳有些不解,但還是依言行事。
巨靈兵靠近石碑,用手掌按在石碑側面,頓時手臂伸了進去。
“啊!”
蘇琳琳跳起來,巨靈兵伸手接住,抱住她,然後向前一步,帶著蘇琳琳進入石碑。
外面兩個大宗師都有些反應不過來,等姬素雲想起來去拉,已經沒有了人影。
“這,”姬素雲急道:“這不會出事吧?”
韋公略吸了口氣,皺眉思索半晌,才緩緩說:
“我知道殘頁是怎麼來的了!”
姬素雲聽到這句話,只覺得沒頭沒腦:
“你說什麼?”
韋公略有些肯定地說:
“機關術,這地宮入口也是一種機關術,這不只是儒家做出來的。”
姬素雲這才聽得有些明白了:“你是說儒家和墨家合力打造的?”
韋公略沒有回答,突然說:“看來,該是我去大燕走一趟了。”
“你確定公子沒事?”
“有事沒事?大燕之行已經等不得了,那幫人都短視得很,多半會因恐懼而先行出擊。”
姬素雲對這些事情不太懂:“你去了攔得住?”
“攔不住大軍,”韋公略嘴角斜著笑起來,似乎想到了可笑之事:
“但是攔得住皇上!”
姬素雲還以為他要去做縱橫家呢,原來是這個想法,頓時哭笑不得。
韋公略走之前,找拓跋宏峰要了一份文書,上書五年之內,輸送大燕糧草若干,永結同好之類,當夜就啟程離開雲嵐城。
拓跋宏峰目送這個大宗師離去,有些困惑:
“他能說服東燕不出兵?他不是東燕人嗎?”
拓跋凝月搖搖頭:“他能不能說服東燕,我還不知道,但是他已經不再是東燕人了。”
“投奔大漢?”宏峰說完覺得不妥:“呃,跟隨陳山主?”
拓跋凝月突然有些傷感:“他們…恐怕不再是凡人吧。”
拓跋宏峰聞言有些呆滯,旋即甩開念頭,他眼前的事情還多著呢:
“陳山主久久不出現,師範們看我的眼光,就有點滲人啊!”
“韋宗師既然這時候離去,想來陳山主是無事的。”
凝月肯定地說,心下有些落寂,只覺得越行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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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雲嵐城近千里的西南,有一座小城,名豐源古鎮。
此地在中州與西顧神州的邊界之處,靠近青河的支流,是一塊小小的沖積平原,土地肥沃。
在近百年來,受到西顧神州商業的衝擊,多種桑麻,蠶絲和麻布作坊比比皆是,人口也多了起來,已經快到三十萬人,儼然超過許多大城。
但是地處大漢腹地,倒沒有什麼城牆,甚至是在多年前升為郡城。
當初周運啟的騎兵,在西邊山地難以有所作為,常在西顧神州東側遊走,也總把這裡作為一處停留駐地。
這裡又是安南道和中州,向西部運送糧草,輸送絲麻的必經之路,所以漸漸有了比較多的郡兵。
這裡的郡兵,多半是本地人,供給除了朝廷外,大半由本地郡城發放,實則是當地商賈之家在供應。
這也是西顧神州,一直以來的慣例,也是被朝廷最為詬病,但是又無可奈何的頑疾。
只是當地卻覺得沒什麼不好。
三持禪師行至此處,就停留下來,被當地鄉紳所敬仰,將原來的一座廢棄古寺廟,修繕一新,依舊用了老名—--豐源禪寺。
而安平公主蕭薇薇,到了中京城周邊,聽聞三持悟道西行,就一路追來。
她管理天下宗派寺院,三持開宗立派,早有文書報往朝廷,但是她親自來看看,也無不可。
三持和尚,信眾太多,驅散了,還有五百餘人,都在豐元禪寺中,一路行來,其實走不快。
偏偏安平公主金枝玉葉的,居然更慢,這禪寺都建起來了,她才剛剛趕到豐源郡城。
然後,蕭薇薇假公濟私地,在這座古鎮四處遊玩,又隔了幾日,才登門拜訪。
豐元禪寺開寺以來,她算是第一貴人。
當日,郡城守備等一應官員,都在寺外迎候,唯獨三持禪師在寺門內的廣場上等待。
佛門之人,與官府保持著距離,也是形式上的慣例。
安平公主的轎子路過郡城守備,在轎內說了聲:
“守備大人辛苦,回去辦差吧。”
然後就直入寺門。
與常人想象的不同,守備等人,都視之為當然。
公主殿下真的下轎,只怕還要嚇得他們不輕,誰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只是今日卻與往日有所不同,本不用在此場合出現的師範,居然站在了守備等人的後面。
這可不符合禮制。
師範是同五品,不拿朝廷俸祿,清貴得很。
這些繁文縟節的官方做派,自然也不會有人去強制,也不能強制。
按說只有公主去拜訪師範,卻不會在這種場合迎公主的大駕。
守備是個有靈犀的,趕緊和公主的侍女說了一聲,侍女立即說道:
“豐源郡城師範,迎候公主殿下。”
她這一說話,果然公主就停了轎,直接走了出來。
大約十餘名師範,連忙把腰彎得更低些。
蕭薇薇把神子象徵性地側了側,以示不受禮,躬身也行了一禮:
“本宮前來巡查宗門事務,不敢有勞師範。”
師範為首一人連忙回道:
“公主殿下一路視察民情,賑濟災民,師範為萬民謝過公主殿下。“
他抬起身,目視守備,後者忙跑幾步過去:
“豐源師範倡導,本地鄉紳應和,籌糧萬石,以助公主殿下之義。”
安平公主蕭薇薇一愣,點點頭:“本宮替百姓謝過。”
當下再行一禮,上轎入寺。
豐源守備悄悄對為首師範說:
“多謝,多謝!”
那師範年事已高,摸著鬍鬚,沒有回應守備,反而對旁邊的師範說道:
“公主殿下,端莊賢淑,心繫民生,端的是良配啊!”
後面一片應和:
“是啊,是啊!”
“山主英才勃發,也只有殿下…”
“慎言…”
“是……”
這個時候,為首的老師範才對守備說道:
“豐源鄉紳,對陳山主的一片赤忱,我等領了,但是山主必然不喜,下不為例。”
守備忙道:“那是!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