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墳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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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東就說:“那好,既然你們都想知道,光是用嘴說,怕你們聽不明白,等我去找一張其他的舊圖湊合一下,給你們把位置指出來。”說著起身回了屋子。不一會兒,他就夾著一個約有一米長的紙筒回到了客廳,把茶几上的牌收拾到一邊,就在茶几上把圖展了開來。

陸少衡冷笑,這妖鬼斥風就是順口胡編,有句俗語叫做鬼話連篇,鬼說的話能信麼?哪有什麼毛毛蟲?還白石黃芽,不過是引誘別人上當罷了。原來還說沒有圖,現在就搞了一卷出來,難道這不是圖嗎?或許是一張白紙也說不定,然後順便使個障眼法就能愚弄過去。

想到這裡,他將元氣灌注雙眼,釋放出“破虛”的能力,想看看妖鬼斥風怎麼表演鬼扯。

圖紙在茶几上慢慢開啟,發黃的紙頁和黑灰色的筆觸,加上橫縱類似經緯的方格,圖上標的文字密密麻麻,冷眼看去整副圖文字太多,導致烏漆麻黑,繪畫的痕跡太淡太少,幾乎要看不清圖上繪的什麼。

周秩誇張地“哇”了一聲,“這是什麼地圖啊?藏寶圖對不對?有什麼好東西不要瞞著我,大家朋友一場。”

妖鬼斥風瞟了周秩一眼,用手指著地圖的左上角一塊區域說:“上次我跟你說最初發現毛毛蟲的位置就在這……”他的手指順著地圖向下滑,停在西南方向的另一塊區域,說道:“這就是第二次發現毛毛蟲的位置……”他的手指再向下滑,指著再西南方的一塊區域:“這是第三次,也就是老盜墓賊的兒子死去的地方,這裡是一片墳地。很有可能,非常有可能,黃芽丹就出現在這裡……”

這段話裡面包含的資訊很多,周秩聽到什麼“毛毛蟲”、“黃芽丹”、“盜墓賊”、“墳地”這些關鍵詞,一顆心早就被牽住了,連連追問怎麼回事。

妖鬼把那天的關於毛毛蟲的故事又重新講了一遍,最後說:“時間大約就在半個月之後,如果……”

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周秩打斷了,周秩興奮地喊道:“去!必須去!這是改變命運的機會,我要入夥!”

妖鬼斥風說道:“這幅圖是我在一張其他的古圖上增改的,你們可以拿去看一下,不過千萬不要弄壞啊。”

周秩和陸少衡分別傳看了一下,裡面的文字資訊太多,如果沒有人專門指出線索,一輩子也難猜出真正的資訊藏在哪個句子裡。路線軌跡非常簡陋,只有寥寥數筆,如果不說是道路,都差點以為是寫錯了字勾抹的痕跡。

既然已經打算要去,陸少衡也不推辭,只是提出,畢竟因為這個已經死了好多人,實在太危險,去是要去,不過在去之前要做好充分的準備,時間初步定在了十三天後。

周秩像打了雞血一樣,還一個勁兒的埋怨白小東:“這麼關鍵的訊息為什麼不先跟我說?幸好今天我休息,不然就錯過了天大的機緣。”

三個人商量了一會兒需要自行準備的物品,比如避邪驅鬼的物件,還有一些用來探索攀爬的工具,急救物品等等,大約算了一下,需要購買的東西還不少,周秩激動的表示他一個人都包了。但是具體到護身用的物件,就需要各自去準備。

陸少衡表示這幾天他會先去附近探索地形地貌,觀察周圍情況,錄製航拍影片,制定進入和離開的計劃,然後把這些情況彙總給白小東和周秩。

三個人分配好負責的任務,就各自回屋。周秩還冷靜不下來,眼睛裡閃著熠熠的光,想要通宵討論,白小東明確表示頭疼要休息,陸少衡哈欠連天,周秩只好恨恨地放過他們兩個,自己一個人回到屋子裡去了。

經過堂屋的時候,陸少衡特意使用“破虛”看了一眼,無論怎麼看,都是普通的一間屋子,四壁皆空,什麼都沒有。

掏出鑰匙開啟房門,回到自己的房間,陸少衡重新回想了一下關於毛毛蟲的整件事情,現在看來未必是現編出來的,但也不可能這麼簡單就只是為了得到黃芽丹,妖鬼斥風在這裡隱藏了關鍵的資訊。

陸少衡現在的攻擊手段比較單一,還真不知道如何在鬼附體的狀態下,誅鬼而不傷人。萬一妖鬼躲在白小東的身體裡不肯出來,或者讓白小東受了傷,自己心裡也過意不去。所以他現在只好虛以委蛇,同意去尋找黃芽丹,如果確有其事,也算是一種歷練,如果沒有,剛好藉機探出妖鬼糾纏自己的真實目的。

所以要準備的事情就真的要去準備,如果是沒有穿入古代世界之前,陸少衡當然不會如此以身犯險,從古代世界迴歸以後,他已經有了基本的攻擊和自保手段,所以對於鬼物、墳地之類,已經沒有最初時的懼怕,這也是他敢於答應斥風的原因之一。

另一個原因是他必須儘快收集鬼物煉化,加快凝聚元氣珠,每多一分力量,下一次進入古代世界之後,自身的安全就多了一分。

第二天一早,陸少衡就一個人揹著包裹出發了,其實他完全可以把所有東西都放在隨身空間裡,但為了掩人耳目,還是背了一個雙肩包,裝了電腦、無人機還有手持攝像機等數碼裝置,買了一張旅遊地圖,參照白小東那張地圖示記的位置,在地圖上確定了準確地點。

墳場位於Q城東北,出城之後要沿著鄉道驅車十五分鐘左右,所以還是比較遠。墳場本身是一座小丘,因為太矮,實在算不上山,所以不歸林業局管理,山地貧瘠,過去戰亂年代就是亂葬崗,到了現代也種不了莊稼,就只能荒蕪著。所以住在附近的農民,家裡有老人去世後,就埋在這裡,形成了一個墳場。

因為墳場所在的小山丘周圍都是平地,所以儘管高度不高,還是遠遠的就能望見。陸少衡首先要放出無人機進行了空中俯瞰,能夠實時直播的無人機比較貴,陸少衡手裡這個只是最普通的,沒有直播功能,所以需要在空中航拍之後再連線進行資料傳輸。對航點的路徑進行規劃後,在衛星圖上看應該是沒有遺漏,才放飛了無人機。

半小時後,飛機自動降落,陸少衡對拍攝的資料進行了簡單處理,從航拍圖上看,這個小山丘並不是一個圓形,而是東西狹長的梭子形,東西長度大概有兩三公里,坡度比較緩和。墳場集中在山南一側,所以山南一側的小路比較多,常走的有三條,從航拍圖上看是很顯眼的白色,這三條路都只通到半山腰的墳場,就停止了。

小山丘雖然沒有樹木,但山頂上無人打理,灌木叢生,直接趟過去是很困難的。所以這三條小路就很重要。山北也有墳,但數量極為稀少,寥寥幾座,只有一條小路上下,同樣沒通到山頂。

知道了具體路徑,陸少衡就把這些數碼裝置都收入到隨身空間中,只留下手持攝像機,沿著最近的一條小路向墳場走去。

此時太陽初升沒多久,草葉上有許多夜裡凝結出來的露水,如果是在小路旁邊的草叢裡走,不出幾步就把鞋子打溼了。路邊的草叢中有許多蚱蜢、小飛蛾之類的小蟲子,人一從旁邊經過就受到驚嚇,忽然飛起來又落下,在草叢中消失無蹤,不知躲到哪個草葉下面去了。

攝像機的螢幕上,REC的紅點在不斷閃爍著,陸少衡沒有去看螢幕,而是將元氣灌注雙眼,激發“破虛”的能力,左右不斷觀察周圍的情形。

在古代世界中,被鬼癭誘入到皮囊中的情形還記憶猶新,所以他這次加倍小心,元氣在體內迴圈不息,一旦發生變故,他會用最快的速度攻擊、逃跑。

遠遠地,他就看到有三個人在墳場那裡站著,不知道是不是來祭拜的,他元氣灌注雙眼,能夠看得清楚是二男一女,兩個男的都很年輕,二十歲出頭的樣子,穿著比較普通,女子年紀稍大一些,差不多有三十歲左右。這三個人站在半山腰,也早就看到陸少衡,當然半個小時前的無人機拍照也都看到了。

其中一個挽著褲腳,穿著灰白色背心,頭髮紮成一個馬尾辮的男子對那個女子說道:“程師姐,下面上來這小子是誰家的?我怎麼從沒見過?”

被叫“程師姐”的女子遠遠打量了陸少衡一眼,說道:“瞧著不像是南派的路數,也許是北邊過來的吧,日子越來越近,能信得過的差不多都調回來了。”

另一個留著平頭的年輕男子一直盯著陸少衡在看,嘴裡說道:“這小子拿著個攝像機晃來晃去討厭得很,等他過來我‘碰’他一下。”

他說的“碰”就是碰瓷,但不是為了訛錢,而是藉機製造事端故意找事兒,接著唱紅臉的,唱白臉的一齊上,察言觀色來推測被碰一方的真實身份和社會閱歷。

這兩男一女都是盜墓賊,在這件事情上,妖鬼斥風沒有說謊。那些盜墓賊當年為了黃芽丹,一狠心就遷入了知合縣,直接買房子住下來,慢慢打探訊息,這一住就是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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