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兵臨函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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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范增接著道:“你說的不錯,可是最能激發人的求生慾望的,卻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在毫無退路的情況之下,唯有放力一搏,才能有一線生機!”

“嘗試,還有一半的機會,放棄,便再無可能了。”

“亞父的意思是?”

“假設···若是你身先士卒,拿出拼命的姿態,然後讓士兵們只帶三日的口糧,斷其後路,你說士兵們會不會奮勇殺敵?”

“啊···這個。”

項羽似有所悟。

“不僅如此,我們還要加以輔助,若是你派出一支偷襲部隊,將章邯的甬道破壞,然後斷絕王離的糧食,你說結果會怎麼樣?”

“啊?”

項羽設想了一下,這個方法居然可行。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亞父!”

“行了,這場戰役的重點,還是在於主戰場,這就要求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秦軍個出其不意!”

“所以,問題的關鍵點,還是在你的身上。”

項羽拍了拍胸脯道:“這個請亞父放心,在戰場上,論真刀真槍,我項羽還沒怕過誰!”

“想當初···我一隻手就能舉起青銅鼎···”

看著項羽又開始張狂起來,范增笑了笑,一擺手,示意車伕駕車離去。

“羽兒,我先回去了。”

“好的,亞父。”

“但我們要何時出擊?”

項羽的聲音帶些亢奮,他手中的天龍破城戟已經飢渴難耐了。

“不急。”

“一場完美的戰爭,少不了天時地利人和。”

“還要等多久?”

范增指著山坡上一顆僅僅只剩寥寥幾葉的大樹,一臉深意:“等這顆樹的葉子全部掉落以後。”

寒風徹骨,山間陰沉。

所指大樹,幾隻寒鴉棲息。

“這還不簡單?”

項羽強而有力的臂膀一揮,手中的天龍破城戟劃過長空,精準無誤的刺入大樹的樹幹之上。

“咔嚓。”

毫無疑問,大樹遭此重創,瞬間攔腰折斷,轟然倒塌。

塵土飛揚,驚起寒鴉。

幾隻寒鴉揀盡寒枝不肯棲,在半空中撲騰著翅膀,發出沙啞的聲音。

“叫啥叫?”

“舌燥!”

“再叫,信不信我彎弓將你們射下,然後一鍋燉?”

旋即,項羽轉身看向范增,道:“亞父,現在可以了嗎?”

在場的人,無一不被項羽的強大武力所折服。

唯有范增,身體忍不住顫抖。

他知道項羽是明白他的意思的,只是過於獨行了些。

“你···你?!”

“亞父,你怎麼啊?”

“我知道了,肯定是外面太冷了。”

“快,速速將亞父送回軍營!”

項羽大手一揮,車伕揚鞭揮起,范增乘坐的馬車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坐在車上的范增轉頭叫嚷著,似張牙舞爪,全無長者形象,可項羽卻是連連搖搖頭:

“亞父,你說什麼?”

“這裡風太大,我聽不見!”

待馬車的背影漸行漸遠,項羽終於道:“傳我命令,三軍整頓,不日就將出發!”

望著滾滾漳水,項羽結果隨從拾來的天龍破城戟,將其重新揹負於身。

“什麼劉邦?”

“什麼韓信?”

“在我項羽這裡,根本不值一提!”

想起結拜兄弟劉邦,項羽凝望著西北方向。

“只是不知這劉季受楚懷王之令奪取關中,如今怎樣了。”

“不管怎樣,關中終究還是我的!”

“這天下也是我的!”

“韓信?”

“一個只會熟讀兵法的小兒而已,行軍打仗講究策略,不過膽膽怯怯,優柔寡斷。”

想起韓信,項羽又不自覺的想起了陪伴在陳拾身邊的虞姬。

“可惡,這韓信為何如此幸運,能有那般美人相伴,盡享齊人之福!”

“哈哈哈哈。”

“天下我都唾手可得,一個女子而已,我有豈會在乎?”

天色漸晚。

項羽騎著烏騅馬下山。

最後一回眸,江山盡收眼底。

那處鉅鹿主戰場。

秦軍騎兵不斷結隊,反覆衝鋒穿插轟擊趙人行列。

而趙卒則是散自為戰,被彪猛的秦軍衝殺得支離破碎,落荒而逃。

僅僅半日,趙卒先鋒隊便都化成刀下亡魂。

項羽更看到,更遠的遠方。

各國聯軍都在作壁上觀,被秦軍的兇猛威勢嚇得根本不敢靠近主戰場。

“一群懦夫!”

“待我出手!”

說完,項羽一拽韁繩,烏騅馬便心領神會,邁著優雅的馬蹄,緩緩下山而去。

······

於此同時。

不遠萬里。

函谷關外。

一個年過五十的老者用粗糙的雙手捧起一把江水。

老者衣服上沾滿了灰塵,頭髮篷松,襪子不成雙,臉上都是泥土。

刀不鋒利,馬太瘦。

老者卻完全不在乎這江水的寒冷,儘管雙手刺骨寒,經不住地顫抖不已,卻還是張嘴飲了幾口,然後江水撲面,清爽無比。

待老者臉上的泥濘被清洗大半之後,終於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老者鼻樑很高,生著漂亮的長鬍須,相貌與龍近似。

看似普通,卻有異相。

身後,齊刷刷站著幾道身影。

他們形態各異,衣著普通,唯一的共同之處,便是氣場強大,一眼望去,絕非等閒之輩。

“沛公!”

一個長相兇惡,身形粗獷的漢子操劍持戈。走到老者面前。

“這江水是如此的冷,你這是作甚?”

“哈哈哈哈,樊噲。”

劉邦站起身來,輕輕拍了一下樊噲的肩膀

“水是寒的,可是我的心卻是熱的,飲冰十年,難涼熱血,你懂嗎?”

樊噲木訥的搖搖頭,道:“沛公的話俺聽不懂,俺只知道,俺的存在,就是為了沛公存在,我原本只是一個買狗肉的屠夫,是若非沛公,也不會有我樊噲的存在。”

“只要有我樊噲一天,就沒有人能夠傷害沛公分毫!”

“哦?”

劉邦笑道:“怎麼保護我?”

“怎麼保護?”

樊噲憨厚一笑,直言道:“俺只知道,哪怕有一天受到萬箭齊發,也是俺樊噲頂在前面!”

樊噲猛拍胸脯,眼神中流露出無比堅定的神情。

“俺可以為沛公擋箭鏃!”

“哈哈哈哈哈!”

劉邦放聲大笑。

總而言之,樊噲的話讓劉邦很受用。

“放心,不會有那一天的!”

此刻,劉邦將腰間的青銅劍高高舉起,青銅劍劍身鐫刻兩個篆字:赤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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