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阿Q精神勝利法(1 / 1)

加入書籤

孤城。

無人的街道陷入了夜幕當中,草原上的風不知從哪裡吹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杵在街道兩側,路旁,一根根金屬柱體,在黑暗吞噬草原,降臨在這座城市後,柱體上散發著明亮的橘黃色光芒,驅散黑暗。

這座處在青青草原和熊熊森林的城市,在無數根光柱體的支撐下,城市上方籠罩著溫和的柔光。

於星空底下,顯得異常安靜,如同一個沉睡的小孩。

這座城市,西面一條街道上,田扒光拿著一個煮熟的雞蛋,在青一塊紫一塊的臉上滾來滾去。

這是以前他老父親教他的,當年他老父親,經常在山下那條村子,小河邊上偷看人家姑娘洗澡,每次都被打得半死不活。

回到山上,就拿著煮熟的蛋滾臉,按照他老父親的說法。

雞蛋的熱量可以加快區域性血液迴圈的速度,對於受傷後導致的臉部腫脹、疼痛症狀,能起到很好的緩解效果。

還能加快皮膚新陳代謝的速度,促進皮膚內的垃圾毒素排出體外。

田扒光一隻手按著腰,一拐一拐的往著前面走去,他得在晚上九時前找到客棧,不然今晚他得露宿草原。

規模大縮減後的孤城,規定晚上九時後,就不允許商業經營,在晚十後,實行宵禁,持續到一天早六時,這段時間,禁止人們外出或通行,街道上是沒人的。

田扒光也必須遵守這個規則,如果他在晚十還停留在街道上,那他會被驅逐出這座城市。

據說動手驅逐的,不是人,而是這座城市的規則。

田扒光就這麼一拐一拐走著,處在街道一旁,豎起來的金屬柱體上,散發著柔和的橘黃色光芒,使得周圍拂面的寒風顯得沒有那麼冷。

田扒光走了許久,臉皮已經被風吹得麻木時,看到街道的一側,有一間客棧大門虛掩,還沒打烊,還有夥計在外面打盹。

頓時一喜。

他扶著自己的腰,腳步一踉一蹌,正當他快要靠近那間客棧時,前面突然閃過一個人影,腳尖輕點在地上,落著衣袍“窸窸”聲。

她側過頭,露出一張精巧的容顏,掃過一眼路過的田扒光,道了一聲:“小心。”

田扒光不解眼前天降女子話語,正待開口詢問姑娘芳齡。

只是未等他開口,一柄巨大的錘子從天上重重砸下,激起地面震動,掀起塵土,在底下造成一個大坑。

田扒光本就有傷在身,那大錘又落在他不遠,掀起來的那股力道,直接讓他摔倒在地上。

捂著腰又捂屁股,姿態十分狼狽。

塵煙瀰漫,田扒光雙手撐著地面,剛想爬起來,耳邊卻傳來一句。

“賊子,往哪跑?”

他感覺腰間一痛,一個單手持錘,扎著馬尾的女子一腳踩在田扒光腰上,引得底下男人“啊啊”亂叫。

憐月聽在耳中,察覺聲音不對,這時,剛好吹來一陣風,將塵煙掃去。

憐月目光疑惑,看到底下一個“啊啊”亂叫的男人,皺著眉頭不解道:“大叔,你誰啊?”

田扒光頓時停止喊叫,聽聞是個女子聲音,扭頭看去,見著一個穿著綠色衣裳的貌美女子,手持一個大錘,一隻腳踩在他身上。

田扒光眼睛頓時冒光,也不覺身上疼痛,臉上帶著自信略顯油膩的笑容:“這位姑娘?不知姓名,芳齡幾許?”

憐月眉頭微皺,抬起了踩在他腰上的腳,目光掃過四周,不見那人身影。

底下的田扒光雙手撐著地面,扶著腰身站了起來,看著背對著他的姑娘,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姑娘,在下姓田,名扒光,是南山人士,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

田扒光這時見到憐月黑著臉轉過身來,嘴邊的話語頓時停下:“姑……啊。”

憐月抓著一錘子,垂直放下,恰好距離砸在田扒光的腳上。

一時間,田扒光那隻腳抬起,兩隻手緊緊捏著腫起來的腳,嘴巴張開,卻沒有聲音發出,獨腳在那裡蹦來蹦去。

憐月本來追丟那人心情就很煩,這個鬍子大叔還在身後喋喋不休,只砸腳,已經是女子平常脾性忍耐的極限了。

憐月跺了跺腳,看著四周無人的街道,只能生悶氣。

她彎腰撿起那個坑底下的錘子,耳邊卻突然捕捉到破空聲,急忙向一側躲去。

只是她並非是走神境武夫一道的修士,反應力和行動力終究慢了那麼一拍,腿部直接被前面箭頭擦出一道很深的傷口。

而那道木箭路過她後,直接射入路面上,牢牢的插在了上面,激起碎石。

憐月見著這一幕,剛才但凡她反應慢半拍,怕是整條腿都要被射穿,直接喪失行動能力。

憐月一隻手捂著腿部流血處,感覺腦袋有種暈沉沉感,剛才那柄箭的箭頭上,上了藥。

憐月另一隻手抓著一柄錘子,眼睛環顧四周,藉著路邊橘黃色的光芒,注意著四面異樣。

那道長箭是從左上角位置射來的,如果是她,現在不會呆在原先那個位置。

那個人在自己丟失目標後,反而主動出擊,沒有選擇逃跑,讓一時間沒有警惕的她,落入了被動當中。

如今自己行動受阻,意識逐漸昏睡,處在相當不利的狀態,那個藏在暗中的人,一定不會收手。

憐月不敢從空間器物中取出丹藥,因為她怕在那一瞬間,她身體露出來破綻。

在那裡捂著腳獨步跳躍的田扒光,此時並沒有察覺暗中有冷箭,沒有察覺周圍氣氛的變化。

“我不痛!我不痛!”

田扒光那隻被砸腫的腳,放到地面,但走路還是一拐一拐的,他透過“騙道”,欺騙自己減緩身體的傷痛感。

他今日受到那個關刀大漢打擊,導致現在還沒有足夠的信念感支撐,欺騙身體沒有受傷,完成治療。

他感悟的大道,同靠山離墨愁的武運道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依託信念感,只是所屬系不同。

田扒光扶著自己的腰,走到憐月面前,想同她扯皮一下道理,卻見憐月臉色一黑。

這個大叔突然走到她面前,給她造成了一部分視野盲區,憐月想開口,耳邊卻再度傳來破空聲。

憐月耳朵能捕捉到痕跡,只是身體的反應力跟不上,如今加上腿部受傷,行動不便。

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把抓住身前的田扒光,用他擋在側面。

下一秒,耳邊響起了這個中年大叔悽慘的叫聲,在他的大腿處,一道木箭深深插了進去。

田扒光雙手捂著大腿,臉上有一股“酸爽”難以言喻。

憐月趁著田扒光格擋的這一瞬間,卻沒有選擇取出丹藥,治療身上的傷勢,而是在胸口處,摸到一塊劍玉,一把將其捏碎。

隨後,她藉著翻轉,靠近街道一側的房屋。

孤城這裡的建築密集,屋子之間一點縫隙都沒留,基本沒有小巷道。

憐月把背部靠在金屬的建築面上,這能最大程度的利用視野。

然而,下一刻,她突然察覺背部牆壁異動,剛要動作,一隻手從她身後繞了過來,手中提著一把骨刀,抵在她脖子處。

“不要動,如果你不想脖子上多一道口子的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