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古怪的蟾蜍寶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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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草此時靠攏在小巷一側牆壁,整個人骨頭彷彿散了架,軟弱無力,甚至連控制手指動彈的能力都沒有。

他晃了晃腦袋,感覺暈沉沉,眼皮也抬不起來,嘴巴又張不開。

“你……可惡……”

夏草想控制著手,一拳砸向那張湊近的臉,只是身體此時完全失去協調。

這一拳沒有打到那個臉上像流膿的男人身上,反而讓身體完全失去平衡,直接摔在地上。

當他想用手撐起身體時,一隻腳直接踩在他背上,將他整個人往地面上貼著。

“哎呦呦,我們見義勇為的大俠,怎麼摔倒了。”

“來,讓我扶起來這位大英雄、大豪傑。”

踩在他背上的男人一隻手抓著他後脖子,把他像小雞仔一樣提了起來。

夏草臉上、衣服全是汙泥,臉上甚至連憤怒的表情都做不出來。

“英雄,你臉都髒了,讓我幫你擦一擦。”

男人一隻手掌直接按在他後腦上,將他臉對著牆壁,用力摩擦著,牆壁上染上了鮮血和低吼的哀嚎。

此時,在這條小巷子口不遠一處房屋子頂上,四個籠罩在寬大衣袍裡面的人,目光高高眺望,落在這小巷中。

“蟲老,師哥會不會有事?”

從寬大的兜帽裡面,露出蟲姑小小的臉蛋,這身衣袍,披在她的身上,有一種奇怪的不協調感。

站在前面的老人用手摸著下巴的鬍子,笑道:“他皮肉好得很,骨頭受的住,年輕吃點虧好,誰讓他那麼莽撞,你們也是,記住他的教訓,行事一定要三思而後行,不可魯莽行事。當然,最好不要多管閒事,這江湖,能獨善其身活得最是舒服。”

一旁的蟲姑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蝴蝶理著身前一小段頭髮,在他們這個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小巷中所發生之事。

夏草狼狽的模樣清晰映入她眼中,一時間有些不忍,但又不敢勸說,畢竟是他自作主張去救,只能低著頭,儘量不去看。

正如老者所說,身上沒有斤兩,就不要多管閒事,不然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後落得尷尬下場的,只有自己而已。

冬蟲這時走到老人身邊,道:“夏師弟已經曉得教訓了,下次定不會如此魯莽行事,我看那人下手不知分寸,這地方聲名也不好,讓夏師弟先回來,免得傷到了根源。”

老人見著他臉色堅定,看著小巷中被打得鼻青臉腫,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夏草。

摸了摸鬍子,從寬大的衣袍裡面伸出一隻手,正準備解圍,不料這時,小巷中的戰局突然發生了變化。

老人止住手中動作,滄桑的眼睛露出精光,盯著小巷中發生的異變。

只見巷子裡,那隻古怪的蟾蜍,身體突然膨脹起來,如同氣球一樣。

這讓毆打著夏草的兩個男人同時一愣,這種情況他們從來沒有見過。

這件寶物在他們手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變化,這讓他們又驚又疑。

臉上流膿的男人鬆開了抓著夏草衣袍的手,將渾渾噩噩的他整個扔在地上。

“你,過去看看。”

黑眼圈較重,身材瘦小的男子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靠近那隻膨脹的蟾蜍。

見著它眼睛瞪得滾圓,身上的疙瘩長出一根根毛刺,男子湊近它腦袋處,嘗試著與它交流。

只是剛一靠近,那隻蟾蜍突然張開嘴巴,瘋狂的嘔吐起來。

男子一時間措不及防,被骯髒帶著腐蝕性的液體不小心滴落在一部分皮膚上,頓時痛得他“啊啊”大叫。

只是沒等他在疼痛中緩過神,一個手肘在他眼中不斷放大,下一秒直接砸在他臉上,臉部的骨頭全部凹了下去,血液噴張。

他腦袋一片空白,整個人往後重重倒了下去,意識逐漸模糊。

在徹底昏迷前,他眼睛隱約看到,一個人的臉。

此時,這條小巷子中,唯一還具有清醒思考能力,只剩下渾身裹著白布,臉上流膿的男人。

他驚恐地看著從蟾蜍口中吐出來,安然無恙的兩人。

這一幕令他惶恐不已,這是從來未有之事,自從得到這件寶物以來,還沒有人能從內部安然無恙的脫離封印。

他吞嚥了一口唾沫,正準備開口,卻見那個面色枯黃,眼圈極重的男子被那個黑袍少年一手肘重重砸在臉上,整個臉部都彷彿凹了下去。

這一幕讓他手腳發軟,平時宰活人時,他只感覺到快感,享受著他們的哀嚎。

等到這種情景輪到自己,他驚恐的發現,自己似乎同以前那些宰掉的“羔羊”沒什麼兩樣。

“兩位大……”

他腿腳發軟,正準備跪下來乞求求饒,只是他話語卡在喉嚨裡,眼睛瞪大。

他腹部莫名多出來一個血洞,話語卡在喉嚨裡卻說不出來。

緩緩抬頭,看見一張冰冷冷漠的面孔,那人身上衣服出現了幾個破洞,看起來逃出來的過程並不容易。

隨著這個渾身纏著白布的男人重重倒在小巷子中,這裡一下子恢復了安靜。

只是蘇子墟看著倒下去的兩個人,眉頭卻是緊皺,他們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弱上許多。

因為身上有傷,破開那隻蟾蜍的封印,花了他許多的功夫,在出來時,手臂還險些被他體內液體融化。

能驅動如此強大法寶,困住他們,按理來講,驅動者不會弱到哪去,怎麼會如此輕鬆就被他解決。

“這裡之前似乎發生過一場戰鬥。”

這時,陌離幽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蘇子墟思緒暫時從法寶身上移開,落在戰損狀態的小巷子四周。

這裡牆壁和地面上的痕跡,四面帶著鮮活氣息的血液,都在告知他們,在他們先前,這裡發生過一場慘烈的戰鬥。

蘇子墟目光落在小巷子這四人身上,很快就發現一個人的獨特,他的身上有多處傷痕,但基本沒有致命傷,而另外三人身上只有區域性的傷害點。

最主要的是,他身上的衣物打扮,面容都同倒下來的另外三人格格不入,不像是一個道上的人。

蘇子墟走近了幾步,一隻手正要碰到夏草時,小巷子口處,突然傳來腳步聲。

他耳朵微動,聽聲音源處,不像是一個人。

陌離幽此時撿起來底下那隻痛苦的蟾蜍,給它餵了些藥,收入了一個破罐子裡。

聽到沒有絲毫掩飾的腳步,不自覺將目光投過去,她見到四個籠罩在寬大衣袍裡面的人堵在巷子口處。

其中帶頭的那人,摘掉頭上的兜帽,露出一張蒼老的面容。

他的眼睛呈黑褐色,深沉帶著神秘,一眼看不到底,彷彿能讓人深深沉浸下去。

蘇子墟的身體做出戰鬥準備,目光鎖定在那個老人身上。

“你就是驅動法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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