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兇殘從幼年培養（1 / 1）
在鏡山腳下，有著一個小村莊，村民蓋有數百人，這兒，民風淳樸，雞鳴狗吠，一條小溪蜿蜒在村外，村子的道路，皆有青石鑲嵌，青石道路兩旁，是村民的住所，住所皆用茅草所蓋。
日已上頭，
紀言如今六歲了，長得粉嫩粉嫩，煞是可愛，他揹著一個布袋，一蹦一跳地走在青石道路上，
“小紀言，你上學可遲到了。先生可是會打板子喲！”一個滿是橫肉的髯髭大漢正在看著他的肉鋪子，看到紀言一蹦一蹦地，便對著紀言笑說道。
“哼，我才不怕他呢！”紀言縮了縮脖子，但依舊倔強說道，接著，他的腳步也不輕盈了。似乎想到了什麼，他一臉沮喪，耷拉著腦袋走到了私塾，他抬頭看了一下頭頂的匾子，上面就寫著“學塾”二字。
作為村中唯一的私塾，此地佔地方圓幾里，四周皆用泥磚堆徹作為圍牆，院子中有著一顆幾丈高的杏樹，門庭已閉，院子中，有著朗朗讀書聲傳出，他輕輕推了推木門，發現裡面已經上了門拴。
“哎，又要翻牆！”紀言紀言故作老態的搖搖頭，將身上的布袋一扯，院子裡一扔，
“這布袋落地的聲音怎麼有點不一樣？”他側著頭聽了一下庭院裡的聲音，卻是發覺裡面許久都沒動靜，他便不顧了，擦了擦手，後退幾步，一躍而起，雙手扶著圍牆，翻了一個跟頭，砰的一聲，他完美墜地。
“那老頭呢？”
紀言貓著腰看向屋子裡，只見裡面有著與他一般年紀的學生，正在認真讀書，卻是不見先生蹤跡。
“太好了！”他心中慶幸，那老頭不在，他剛好可以偷偷溜進去，
忽然間，他突感身後一暗，一個黑布袋從天而降，他動作靈敏，向前翻滾而去，躲過了黑布袋，紀言回頭一看，驚叫道：
“先生，你想幹嘛？”
“先生？不是叫老頭嗎”青先生一咧嘴，露出滿口黃牙，對著紀言陰惻道，
“快看，紀言那小屁孩又被先生逮到了！”一個靠窗的學生驚呼道，其餘學生紛紛湧到窗邊。
“是嗎？”
“這紀言可真倒黴，幾乎每次都被先生逮到！”
“是呀，是呀！”
“這回又有好戲看了！”
“回去！”青先生頭一橫，對著那些學生喝道，或是積威已久，學塾中的學子皆不敢忤逆先生的意思，待他解決好那些弟子的事情，回頭想要處理紀言的事，卻是發覺紀言早已不見了身影。
哼！
青先生冷哼一聲，對於紀言的伎倆他早已熟知，他回到學堂中，果不其然，紀言正坐在他的位置上，一本正經地讀著書，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多勤奮好學呢！
“紀言！”冷先生冷不防地大叫一聲，其餘學生皆驚，有的人手中書掉落地面。
“先生，有何事？”紀言一臉茫然地站了起來，
“你說呢？”冷先生對於紀言的裝瘋賣傻不作理會，
“學生不知！”他依舊裝傻，但紀言可不相信這老頭會放過他，畢竟他們之間積怨已深。
那還得從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說起，
那時的他年更少且喜動，再加上初入修煉之道，看見什麼東西都會拳打腳踢一番，是夜，紀言翻來覆去難以入睡，便獨自一人跑下山去。
他不知所到為何處，只見那裡又一堵牆，
“咦，這什麼時候砌了一堵牆？”
“正好，讓我施展一番拳腳功夫！”他興致勃勃，一副擦拳磨掌的動作。
他凌空翻身，一個反腳踢在牆上，轟，牆轟然倒塌，撲通，似有水花濺起之聲，接著一個憤怒且含有悽慘之意的聲音傳出，
“是哪個混小子？！”
“糟了，是先生的聲音！”他瞬間禁聲，收斂全身氣息，悄然退走。
翌日，
他聽聞，青先生一人獨資的私人茅廁不知被何人推翻了，青先生不顧平時形象，在家中破口大罵！他哪裡不知惹出了禍事，但內心慶幸沒被當場發現。
是日，他去上學，發覺青先生一人滿臉黑炭地站在學塾門口，他看到紀言到來，立馬激動起來，衝上去劈頭就問，泡沫四濺，
“是不是你？”
紀言立馬跳開，皺了皺鼻子，距離青先生大約幾丈遠，嫌棄道：
“什麼是不是你？”
“真不是你？！”青先生仍不死心，繼續追問，整個山上村中就紀言一個人最跳，其餘人皆規規矩矩的，一想到道前晚發生的事，青先生就全身發顫，那是被噁心的，他一頭栽進了……算了，不提也罷。
“你在說什麼？”他一臉茫然道，
青先生目光灼灼，盯著紀言，他斷定前晚之事，定然是眼前這個小子所為，
“真不是你？”青先生將臉湊近紀言眼前，
“都說了不是我。”
紀言頭也不會地走進學堂，青先生盯著紀言地背影，若有所思，他一大把年紀了，最稀罕和小屁孩鬥，畢竟也就這點樂趣了。
於是，自那以後，青先生便槓上了紀言。
……
學堂中，
青先生一把黑臉，拿著戒尺走到紀言面前，對著紀言說道，
“把手伸出來！”
“我又沒犯錯！”
其餘學子紛紛回頭，坐看紀言被打。
“哼，還說沒錯！我今日便對你提問第一個問題，你若言不知，便是錯！”
“……”
這算是理由？紀言差點破口大罵！
“今年，我年齡幾何？”青先生搖頭晃腦，內心卻狡詐一笑，對與不對，自然由他說了算。
“比我大！”
“答非所問，錯了！哼哼，還不伸手！”他一臉得意，
紀言無可奈何，怯怯將手伸出，
“輕點！”
“放心，我有分寸的！”
眼看戒尺將要打在他手心，他向後一退，並將手收回，青先生猝不及防，戒尺沒有擊打中目標，他一個踉蹌。
“呵，你還說會輕點！”紀言大喊，先生用心歹毒呀！
他一掀書桌。書桌飛掀，將頂上草屋砸開一個洞，砰的一聲，書桌墜到草屋外頭。
滿屋之人皆震驚，這紀言……好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