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風雪中的搏殺(1 / 1)
紀言握手,手中黑氣重聚,化為一柄黑色大刀,他踏風雪而行。他可不管對方是否為女子,自對方出手的那一刻起,他們便是敵人了。
銀髮女子抬手間,暴雪飛揚,凝聚成數百持刀將士,阻擋在紀言前行的道路。紀言持刀砍在砍向暴雪戰士。
譁!暴雪戰士消散成雪,而後剎那間重聚,亦持刀砍向紀言。
紀言側身翻轉,一腳踢向它的的頭部,趁勢向後躍,逃離暴雪戰士的包圍圈,他輕踩於地,舉目間,四周風雪更甚了。
他持刀隔著暴雪戰士於銀髮女子相對,銀髮女子揮動手臂,數百暴雪戰士瞬間消散於雪地中。
雪地輕顫,紀言低頭看向輕顫的地面,心感危機襲來,剎那躍起。
轟!就在他躍起的瞬間,數百暴雪戰士於他腳下雪地驟起。
吼!他們沖天而起,持刀砍向紀言,巨大的陰影瞬間將紀言籠罩,紀言雙手持刀,黑氣自黑刀而出,他持刀橫砍八方。
黑氣爆發,激盪向四面八方,暴雪戰士盡數消散。他落地。噔噔噔,他飛踏雪地,持刀猛然襲向銀髮女子,銀髮女子長髮飄飄,一臉淡然之色,見紀言來襲,仍面不改色,玉手輕抬,紅唇輕啟。
“寒冰!”
她玉手前方,飛雪纏繞,轟的一聲,暴雪化為無數冰箭,冰箭驟發,射向紀言。紀言疾跑於雪地上,右手持著黑刀。
見冰箭襲來,左手黑氣浮現,向前一劃,一張帶著黑色烈焰的羅網,向著冰箭撲去。巨大的烈焰羅網將冰箭包裹,冰箭盡數消散。
轉眼間,她來到銀髮女子面前,橫刀砍向銀髮女子。鐺的一聲,只見銀髮女子抬起右手,手掌爆發光芒,與黑刀相接。
強大的氣浪爆發,地上的積雪盡數消散,於此剎那間,黑刀化回黑氣,似毒蛇般快速纏繞在銀髮女子手上。
這回銀髮女子終是動容,她一腳倒踢去紀言胸口,紀言怎會讓她得逞,雙手交叉於胸,黑氣亦瀰漫,包裹住銀髮女子的腳。
嗤!黑氣飛速,纏繞上那女子的腳,銀髮女子大驚失色,她右腳蓄力踢去,紀言攬手持擋,被踢中,他倒退幾步,銀髮女子亦借力向後倒退。
黑氣纏繞,似毒蛇,女子皮膚瞬間發黑,接著她冒出黑煙,似在焚燒,轟的一聲,銀髮女子身上寒氣爆發。
微薄的寒冰瞬間將銀髮女子全身覆蓋,銀髮女子皮膚恢復原狀,就在這時,空氣傳來破空聲,一柄長矛射向銀髮女子。
此等時機,紀言此會錯過?
銀髮女子身上寒冰破裂,化為碎片,她張手,碎片隨手而去,於空中旋轉成箭矢。砰,碎片所化箭矢於長矛相撞,兩者相抵。
銀髮女子皺眉,只見手臂上,腿上,黑氣再次浮現,大有蔓延全身之勢。
於此同時,紀言手持黑刀襲來,銀髮女子似有顧忌,不敢在發力,與黑刀相碰,處處躲閃,且她要鎮壓身上黑氣,行動大大受限。
紀言手持黑刀再次襲來,銀髮女子不得已,伸手相接。砰,她虎口發麻,向後倒退幾步。
紀言一個轉身迴旋踢,銀髮女子來不及躲閃,被紀言踢中,砰的一聲,只見那女子重重跌倒在地。
噗!她終是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黑血,
她身上黑氣再次浮現,她運轉功法,想要鎮壓身上黑氣,但紀言此會讓她得逞。他四周,黑氣凝聚而成的上百長矛浮現。
哧哧哧!長矛激射向銀髮女子,
見狀,銀髮女子只得放棄運轉功法,向一旁躲閃,砰砰砰,長矛射在地面,發出爆炸聲,銀髮女子被爆炸能量波及,被掀翻在一旁,
她再次吐血,黑氣瞬速蔓延其全身,紀言手中再次凝聚一柄長矛,向前擲去,長矛飛射向銀髮女子。長矛所過,虛空炸裂,有著迅猛之勢。
“我要死了嗎?”銀髮女子心道,長矛近在咫尺,且她全身已被黑氣蔓延,動彈不能。她緩緩地閉上了眼,腦海中開始閃過許多畫面……
這是死前的印象嗎?
就在此時,異變突起,銀髮女子身前暴雪驟起,凝聚成一面雪牆,長矛撞在雪牆,砰的一聲,雪牆於長矛一同化為虛無,
“師父!”銀髮女子睜開眼,看向右方漸行漸近的身影,驚喜叫道。
“咳!”她一激動,再次吐出一口黑血。
“死!”紀言做事從不拖拉,見有強敵來援,手中黑氣凝聚成長刀,噔噔噔,他襲向銀髮女子,他要將眼前女子儘快解決。
黑刀近了,離銀髮女子差之分毫,就在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忽地傳來,
“是誰?膽敢傷害我的徒兒!”
鐺!紀言的黑刀砍在銀髮女子的身上,銀髮女子的身上忽地爆發強盛的光芒,光芒耀眼將銀髮女子護於光芒內,於此同時,光芒爆發出強大的氣勁。
轟,紀言被氣勁掀退,他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踉蹌落地。
“是你?傷我徒兒!”那漸行漸近的人影,忽地近了,那是一個老嫗,白髮蒼蒼,拄著柺杖,她站於銀髮女子前。
“徒兒,你沒事吧?”老嫗出手,想要將自己徒兒身上的黑氣祛除。
“嗯?好霸道的氣息!”只見那黑氣始終纏繞,無法根本去除,老嫗只得放棄,將黑氣暫時鎮壓。
“師父,我沒事!”銀髮女子臉色蒼白,搖了搖頭,虛弱說道,
“小子,將解藥交出來!”老嫗以為自家徒兒身中奇毒,故轉頭向紀言討要解藥,可轉頭來尋,哪兒還有紀言蹤影。
原來紀言發覺這老嫗氣息強大,察覺自己不是對方對手,故在對方鎮壓黑氣的那一刻便溜走了。
“想走?”老嫗哂笑,她閉上雙眸,大雪忽地紛飛,而後睜開,“我找到你了!徒兒,你在這等會兒!”
於漫天風雪中,老嫗突兀地消失。
風雪中,紀言在徘徊,視野所及,皆是冰天雪地,白茫茫的一片。
“出口!出口在哪?”他四處尋找,卻不見出口。
“難道消失不見了?”紀言舉目尋找,忽地一道聲音傳來,
“小子,你跑不了!”虛空中,老嫗的身影隱現,紀言看見老嫗的身影出現,立馬掉頭就跑,他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了強大的氣息,他……不是對手。
他向前奔跑,想要逃脫,忽然間,一堵冰牆忽地拔地而起出現,而後其餘三面皆有冰牆出現,將他阻擋。
紀言環顧四周,察覺無退路,一躍而起,想要逃脫冰牆圍堵,就在這時,空中風雪更甚,轟,風雪化為無數箭矢,飄射而來。
他臉色凝重,向一旁側去,躲開箭矢簇,但這些箭矢似乎靈性,認準了紀言,一個轉彎,又向紀言襲來,
紀言向後倒飛,躍出冰牆包圍,右手猛然發力,向前劃去,黑氣瀰漫,形成護盾,鐺鐺鐺,箭矢如雨,射在護盾上,頓時火花四射。
紀言向前踏步而去,手中護盾頓時化為巨大的火焰巨龍,瞬間將箭矢吞噬,他向前跑去。奔跑的瞬間,分化出無數身影,向四面八方逃竄。
他知道剛才的箭雨只不過是對方的戲謔,貓抓老鼠的把戲罷了,對方是貓,而自己是為老鼠,
他想憑藉著“分身有術”逃脫老嫗,只要他能有一個分身逃脫,他便可逃脫,所謂分身有術,便是不分真假,每一個分身皆為本體,本體又是每一個分身,
“有點意思!”老嫗拄著柺杖,看著紀言以火焰吞噬箭矢,接著又分化出無數分身,逃竄四方。
“你以為,你跑得掉嗎?”她輕擲柺杖,轟,以柺杖擲點為中心,寒冰蔓延,鋪天蓋地。
“冰封!”老嫗輕吐二字。
寒氣蔓延,瞬速追上紀言的分身,寒氣席捲太快了,僅電閃雷鳴間,蔓及紀言,數百紀言分身被冰封成雕像,砰砰砰,雕像倒地,化為冰渣。
哧!紀言從虛空隱現,手持黑劍,從正面刺向老嫗,他知道自己逃不了,既然如此,不如放手一搏。
風雪中,劍意凜冽。
“雕蟲小技爾!”老嫗不屑,擊丈而去,紀言之劍,剎那破碎,劍碎之剎那,紀言的身影再次消失,突兀地現於老嫗身後。
“幽焰!”他低吼,黑劍纏繞著黑色烈焰,快速刺向老嫗,老嫗心有感應,側身躲去,但紀言的劍太快了。
哧!劍有焚燒意,劃過老嫗的側臉,老嫗臉上出現一道傷口。老嫗感知到臉上的傷口,不由勃然大怒,手帶寒意,反手一巴掌,拍向紀言,紀言臉色凝重,持劍抵擋,黑劍冒出幽焰,與寒氣相抵。
但寒氣太強大了,紀言遠不是對手,幽焰快速被寒氣侵蝕,最終消散,轟的一聲,寒氣席捲,將紀言擊飛。
紀言重重墜地,口吐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好小子!”老嫗心有餘悸地用手輕拂臉上傷口,寒氣散發,漸漸冰封黑氣,而後黑氣消散。“若不是我修為遠高於這小子,這黑氣怕是我也無法驅散!輕敵了!”老嫗長嘆一聲,對敵果然不可大意。
她愈全傷口,走向暈倒在地地紀言,看著紀言,喃喃道:
“這人是誰?這黑氣好生奇怪?”
說著一把提起紀言,消失於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