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庇護(1 / 1)
“快追,擒殺他便在此晚!”領頭人將自我推測傳音給其他人,其他人知道後頓時興奮,怪不得跑的如此之快,原來是修為盡失了。
一夥人行動迅疾,分兩邊追擊而去。
屋脊上,紀言矗立月光下,看著那夥人遠去。
“少將軍,楊蜚。”
他低語,沒想到楊蜚發現了他的蹤影,還派人來追殺他?紀言一躍下屋脊,就此離去。
過不了多久,對方定然會發覺所追擊之人為虛幻。
“大哥,他被我飛鏢打中了。”一人興奮地叫喊著。
前方,“紀言”被飛鏢擊中,從屋脊上滾落,射鏢之人極度興奮,大踏幾步,飛躍於屋脊之上,遙遙領先於眾人。
他抽出一把長刀,從屋脊上躍下,朝著地面上“紀言”砍去。
噗!
藉著月光可見,他一刀入肉,頓時鮮血橫飛。
“他死了!”
那大漢大叫,鮮血濺在他的臉上,他卻是絲毫不在意。領頭人帶領其他人圍住地面屍體,領頭人有些詫異。
就這樣死了,他想要上前翻過那屍體,忽然,夜色中忽然有星火閃爍,吸引他的目光,他眼神詫愕。
只見那持刀大漢臉上血跡灼燒,將其臉上血肉快如雷電般燒去,而那大漢卻是沒有察覺的模樣,難道不痛嗎?
“後退!”
領頭人心中警覺,喝令他人後退,其餘人亦是見到了那持刀大漢臉龐被灼燒,領頭人未出聲之時,便也退離地面屍體。
且在他們後退之時,那持刀大漢瞬間被焚燒成灰,全程竟然沒有表現,像是自然死去一般。可在場之人皆不信,一個被烈火灼燒之人會如同自然死去一般,如此安詳!
詭異!
眾人心頭皆有些驚慌。
“大哥!”有人忽然開口,卻是發覺自己根本不能出聲,他的話只能在心底說出,卻是無法言於外界。
不僅僅是他,在場之人盡是如此。
很快,令他們更加驚恐之事出現了,他們亦是發覺,自己無法動彈了。
遠處屋脊上,停留著一隻血色鳥,那血色鳥漆黑的眼眸盯著那些人,這些人的模樣皆映照在其眼中,而後血色鳥漆黑眼眸漸上血色,在場之人轟然倒地。
烈焰從軀體中蔓延,烈焰焚燒,一切皆為虛無。那血色鳥眼眸變回黑色,撲翅一飛,消失於夜空中。
“沒有追來?”紀言有些詫異,按說這個時辰,他們早該識破了,為何沒有追來?難道死了?對於想要迫害他的人,紀言從來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推測。
不管如何?我先要凝出蔽天花,只有這樣,我的力量才能外顯。紀言思索著,先要找一處安靜之所,凝種蔽天花。
蔽天花,是蔽天符更高層次的體現。凝練蔽天一道,開出蔽天之花,才能讓紀言時時刻刻都能隔絕天道感應。
紀言舉頭頭望天。
呱!
一聲啼叫,於夜色中傳來,不遠處的槐樹枝,矗立著一抹血色。
“血色夢鴉!”
他頓生警惕,難道是他壞了血色夢鴉的好事,如今被找上門來了。紀言低頭,拉扯腿上衣褲,
不是白骨!
但是紀言仍然警惕,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莫不是如同小女孩一般,陷入自我幻境中,無法辨別。
他伸手觸控,肉感傳來,以證明腿部血肉依舊存在。
自我幻境?還是現實真我?
紀言無法確定,在他現存的記憶中,血色夢鴉為詭異之鳥,只要血色夢鴉對生靈出手,縱使再強大者,也會在無聲無息中中招。
紀言靜立,不敢動彈,血色夢鴉雖然望向這邊,但是誰人知道,它的目光是否注視著他。紀言內心祈禱:千萬不要看向我。
他也不敢直視血色夢鴉,怕其目光吸引,引來血色夢鴉目光注視,時至此刻,紀言仍然心存僥倖,血色夢鴉無視了他。
當時在夢境中,紀言敢驅趕血色夢鴉,是因為當時他並不知道那血色鳥為血色夢鴉。
該死的傳承記憶!
紀言有些惱怒,他的傳承記憶只有遇見,才知道,一切皆為後知後覺。
他餘光瞥去,那血色夢鴉正在歪著脖子注視著他,甚至紀言能看見它的眼眸里正在映照者他的身影。
紀言一時間魂光大冒,一種詭異感頓上心頭。
跑!
念頭一出,紀言拔腿就跑,他行動迅捷,幾步便躍離原地十來丈。矗立樹枝上的血色夢鴉頭一歪。
看著離去的紀言,似有疑惑感,待紀言身影全部不見了,血色夢鴉的身影也全然消失不見,如同憑空蒸發一般。
“那血色夢鴉呢?”
“似乎沒有追來?”
紀言探查四方,待確定那血色夢鴉卻是沒有追來後,他才鬆了一口氣,他一手扶著牆壁,穩定翻滾的氣息,待氣息平穩後,他探出頭來。
不知為何,這血色夢鴉給他一種不同尋常的詭異感,這種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甚至紀言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具體是什麼?
似霧中觀花,但是總捉摸不透……
紀言嘗試著解鎖這種感覺,但是眼下的處境告訴他,安穩點。
紀言收回念頭,走出小巷。
“有一種熟悉的氣息。”紀言輕步向前,地面殘餘著幾角衣袖,甚至四周空氣瀰漫著灼燒味。
“是那幾個人,他們死了!”
紀言將衣袖捻在鼻尖前嗅了嗅,雖然與他們只有一個照面,但是他確認,他們便是之前要殺自己的人。
“怎麼會?是那隻血色夢鴉嗎?”
紀言有些詫異,他之前的逃跑方向明明是於此地方向是相反的,又怎麼會跑到此地?
血色夢鴉在告訴他,他們死了?
紀言輕捻衣角,衣角在他手中化為灰燼,灰燼漫飛,紀言從中捕捉到一縷資訊。
“血色夢鴉在幫我?不可思議。”
相比血色夢鴉要吃了他,這總歸是一件好事,紀言真正的鬆了一口氣,想起那小女孩踩著白骨腳踝,滿臉幸福地蹦跳著的模樣,紀言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不對!
紀言忽然想起,那女孩陷入致命夢境中,是因為想要窺探他的記憶。
難道,血色夢鴉在庇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