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新面孔（1 / 1）
狂血種早已被鎮壓，更何況，在以鎮壓天下妖邪為己任的鎮妖宗，怎會允許妖邪出現？那便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白歌鎮壓了狂血之毒，他不是狂血種！
“他脖子上的血色鱗片怎麼回事？”紀言向著青語問道。
“不太清楚，好像是白歌師兄前往……前往楚地執行任務，被叫做狂血種的異端所傷。”青語想了想，“哎，你問這個幹嘛？”
“沒事。”
“沒事你還問我？”青語有些氣惱，每次都這樣，說著還掐了一下紀言。
“有沒有事？”青語惡狠狠道，紀言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被掐處，淡淡道：“沒事。”
在一番打鬧後，兩人進入學殿。
學殿樸素，雖然沒有金碧輝煌的華麗感，卻是有著一種沁人心靈的莊重感，根根支柱聳立，支撐著這座大殿。
大殿頂部，似天穹般高邃，刻畫著各種戰鬥畫面，有些是人族與人族大戰的場景。人雖多，卻是不顯得擁擠。
這是空間規則的運用，與建築一齊融合，再小之地，亦能容納萬數之人。
“講學開始！”
鐺！
隨著一聲鐘鳴，及一聲宣告，紀言看見四周弟子皆正襟危坐於坐墊之上，眾人的目光，皆看向前方的高臺，一個白鬚老者，驀然出現在高臺上，引發眾人歡呼。
憑空出現！
紀言心語，神色端重了幾分。
“如你所見，這便是空間規則，它不是瞬間移動，是從一個空間，出現在另外一個空間，你們懂嗎？”
看著臺下興趣盎然的弟子，白鬚老者繼續道：“空間規則，是一門最高規則，我窮盡一聲鑽研，亦不過是略知皮毛，你們不懂，是正常，說懂，便是虛偽。”
“我剛才聽見很多弟子說懂，你們是要以言語取悅我嗎？”
那白鬚老者大笑，而後繼續講述：“以一掌寸許之地，便可容納世間萬物。”白鬚老者伸出又掌心，掌心發光，有著些許妙意迸發其中，似星辰縈繞，眾人聚神望去，只覺得頭昏眼脹，心神盡殆，趕緊收了心神。
“你們以為如何？”一道聲音傳來，如同天雷炸響頭頂。
眾人抬頭，只見一龐然大物現於眼前，那白鬚老者……何時變得如此龐大！？眾人皆吃驚。
那白鬚飄飄，如同萬丈瀑布飛湍於眼前，一吸一屏間，眾人皆坐立不穩，像是風暴的氣息吹拂，老者的眼眸，如同夜間明月般浩大。
龐然大物驟然現於眼前，無不震驚眾人!
“不對！不是夫子變大了，是我們變小了！”人群中，有人驚呼，“這是夫子的手掌！”
眾人低頭，腳下，有著紋絡縱橫，正是手掌的紋絡，
“掌中世界。”
紀言看著那龐大無敵的身影，亦是吃驚，先前這個老者說是不過略懂皮毛，現在看來，不過是謙虛之語罷了，
身處掌中世界，如同降臨於天之端，四周雲霧纏繞，隱隱有符文隱匿其中，不過一閃而逝去。紀言極力去捕捉，他隱隱間覺得，這對他會有用處。與紀言一般，亦是有少許人發覺了四周雲霧的奇異.
“你們懂了嗎？”
老者看著捕捉雲霧的弟子，微微頷首道.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眾人四周的雲霧消失，大殿中的一切，皆恢復正常，眾人端坐於殿下，白鬚老者坐於高臺之上.
其身形雖然如同常人，可是他那魁拔天地的身影，已經深深地烙印在眾人心中，
“白歌，你可懂？”白鬚老者喚道，目光看向場中一人。白歌在新生一代的弟子當中，天賦出眾，是屬於站在頂峰的那麼一小撮群體.
“弟子略懂。”白歌站立起來，語氣雖傲然，但是對這白鬚老者，卻是恭敬。
眾人聲皆寂，白歌萬眾矚目，白鬚老者嗯了一聲，伸出右手，示意白歌演示。
“是！”
白歌站立起來，躬身而道，沿著中間大道，步步走向白鬚老者。
所謂演示，便是向夫子展示自我所悟所知，以便夫子裁判，領悟了幾分。而演示的物件，自然是夫子。
“要打起來了！”
眾人竊竊私語，隱隱間，夾雜著些許興奮。
“剛才夫子演示，你們感悟了多少？”
“等同於無，哎。”
“我感悟了一點點，空間規則，當真玄奧。”
“……”
弟子交談，有喪氣者，亦有興奮者。
“白歌師兄能出來演示，想必是知曉了玄奧。”有弟子看向身軀挺拔的白歌。
“白歌師兄，豈是我等所能企及得的？”
隨著弟子的交談聲落下，白歌身形驟然消失，而後現於白鬚老者的上空，他身軀不同常人，已驟然變大。
“哇！”
看著白歌變化，眾人驚呼，紀言神情嚴肅，看著白歌的萬丈身軀，很難想象，不過百尺的殿堂，竟然能容納如此的身軀？
而這一切，皆源於那白鬚夫子，紀言目光移動，看向那白鬚老者。
雖有巨人發難在即，但是他依舊神色不改。
白歌一巴掌拍下，、。
砰！
能量爆炸，眾人本能的攬手格擋於眼前，卻是發現爆炸的能量根本無法溢位，像是……被囚困於那一方之地。
白鬚老者身邊能量湧動，一個透明的方格，將其籠罩。
“這便是空間規則的體現，我看似近在咫尺，實則與你們遙隔千里，白歌的攻擊在咫尺，自然是無法傷到千里之外的我。”
白歌的攻擊雖然被阻攔，但是他仍然不放棄，不停地發動攻勢，揮舞他的拳頭。
砰砰砰！
白鬚老者身旁升起朵朵蘑菇雲，那是白歌攻勢的體現。白鬚老者仍然臉色不改，只見他一拂袖，肉眼可見的能量波動散發，白歌的身形被囚困，而後迅速變小。
“不錯。”白鬚老者讚許。
“弟子慚愧。”
白歌作揖俯首，退步而走，而後返回原位。演示結束後，眾人喧聲更甚，白鬚老者壓手，示意眾人安靜，而後繼續說講。
由於先前白鬚老者的演示，眾弟子皆聚精會神，不曾懈怠。
大概過了三個時辰，白鬚老者道：“我講完了，可有人出來再次展示一番？”
老者目光巡視，眾弟子目光觸及，皆低首，不敢再次相視。
“季禮？”白鬚老者喚道，眾人目光看去，只見季禮站立起來，躬身道：“弟子不才，未曾融匯貫通，不敢獻醜於夫子面前。”
“哎，有時候不必追求臻至，展示自我所知所學便可，在這一點上，白歌比你強得多了，也罷。”
白鬚老者擺擺手，示意季禮坐下。
他知道季禮是追求完美的人，沒有絕對把握，他是不會展示自我所知的，白鬚老者也不好強求。
他目光繼續巡視，嗯？好像有陌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