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西田折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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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順利到出乎意料,離過通試的時間還有近八令,即二十小時,都說生命苦短但活在這個世界的居民想必不會有這種感覺,僅僅是五十個小時的一天,時間就不在是奢侈品了。

生命在宇宙中出現是一個奇蹟,時間是衡量生命最重要的一個標準。

許送瀟灑的起身告辭,雖然還需要過通試才能入學,他已經滿足了,至少目的已經達到,他並沒有要當天進入書院的打算,在這個世界待了近二月,也算是對這個世界有一點點了解。

許送想試著過一過通試,萬一沒透過他身上還有人皇令,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想看看有沒有人跳出來阻止自己過通試,他相信自己已經給了對方足夠的壓力,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是人皇令極其珍貴,戰神殿以後應該會有人要用到。

雖然到目前為止許送無法確定那股勢力到底是誰或者有誰,皇城雖大有能力對戰神殿動手段的就那麼幾家,也就那麼幾個人。

許送在沉思之際青龍在洋洋的吹著牛:“我說的沒錯吧!玄黃之氣護體別人無計可施,但只要你分寸拿捏的準,完全可以不觸發對方護體的玄黃之氣。”

許送出手快準無雙,出手之疾在地球時候連李教授也讚歎有加,對於玄黃之氣卻是完全陌生,若非青龍相助之前也不能恰到好處的用書本封住綠衣女子的“獅子之吼”。

許送起身告辭青龍猶在那裡嘰嘰歪歪:“這麼漂亮的妹子你不多聊一會?無論容貌氣質或是言談舉止這女子都是上上之選,如果再剃個光頭,嘖嘖嘖——我敢保證天下再也沒有比她更美的女子了。”

許送真不願搭理這個極品話癆,也許是被鎮壓了十萬年都沒人陪他說話,與許送相遇之後發現許送竟然與他是同道中人,青龍心中大生知己之感,一有機會就找許送各種閒聊。

有些時候許送也正好趁機瞭解一下這個世界,青龍見聞之廣遠非許送能及,許送也很是願意陪他閒聊,奈何這貨好色的很,好色就好色,還有那個奇怪的嗜好,喜歡光頭女子,許送可無法認同他這個觀點,但凡許送露出一點不同意他觀點的苗頭,青龍就是一番苦口婆心洗腦式的開導光頭女子如何如何好,不會總是壓著女方頭髮等等。

如果不是青龍修成了金剛不壞之身,乃是不二兵器之選,許送都想將他送回海底去了。

許送迎著陽光大步而行,頭也不回地同綠衣女子揮手道別,陽光撞上他之後在地面留下一個靈動的影子緊緊跟隨著他,宛如此刻綠衣女子咬牙切齒的恨意。

望著許送沐浴在金色陽光中的身形,綠衣女子忽然覺得這混蛋居然有幾分神聖的韻味,遠遠望去就像是許送本身在閃著金光,宛如九天神王自虛無宇宙深處歸來。

許送走的並不快,但轉瞬之間已然消失在長長的青石磚大道上,綠衣女子對著許送背影消失的方向握拳狠狠揮動兩下,咬牙切齒道:“到時候要你好看,大混蛋!”

“是的,小雨!馬上就能讓他好看。”一名容貌俊美的布衣青年猶如鬼魅般出現在門口,柔聲對著綠衣女子道。

忽然出現的聲音嚇了綠衣女子一跳,回過神後不善地盯著布衣青年:“西田折風,你走路能不能別總是像鬼一樣無聲無息行不行?從小就喜歡踮著腳尖走路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布衣青年青年西田折風微微一愣,一向溫婉賢秀的小雨今天怎麼了,明顯和往日有些不一樣!自己走路不是一向如此的嗎,之前也沒見她對此有意見啊!難道是被那個許送欺負了?

“西田折風我跟你說話呢!你發什麼愣?”

西田折風忙點頭道:“是,下次走路一定發出聲音。”

綠衣女子翻著白眼瞟了西田折風半天,終於認輸,這傢伙從小就是踮著腳尖走路的,六歲感悟天地元氣踏上修行之路後更是如此,要他走路發出聲音顯然不太可能,習慣的力量過於強大,並非輕易可以改變。

以西田世家當今一等軍功世家,他本可以是皇城之中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青年才俊,不知為何要委身在家祖門下聽任調遣。

當然對於坊間西田軍武世家想和朝堂第一家族小橋世家聯姻傳聞,綠衣女子不屑一顧,她與西田折風從小一起在朱雀橋邊烏衣巷口長大,有的只是兄妹之情。

再說西田折風雖然極其出色,但與綠衣女子心目中的標準還是差遠了,與當年那名在皇城縱酒高歌,未曾一敗的無雙少年更是差遠了。

西田折風當然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他其實早就到了,只是在遠處有意無意地看一下許送,待許送走了之後才過來,許送的心靈感應太過敏銳連西田折風也不敢太過靠近。

當著西田折風的面拆開了其送帶來的信件,綠衣女子秀氣靈動的雙眉微微皺起,心開始慢慢地沉了下去,信件之中書文雖短,字裡行間透露出的意思卻非常明顯,就是針對許送的。

許送的話語再一次迴響在耳邊,“戰神殿數百萬將士在人族南疆邊境流著血拼著命,可朝廷背後卻有人在使些不入流的手段,三百年前無故停了南疆邊境的物資糧草供應,你一定不知道此事,但小橋家族執掌朝廷權傾朝野,不會對此事毫無察覺。”

如果此話出之別人之口,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可是說這話的是許送,是那個人的弟子,自己的家祖本不該也不會做這種事,可是信件上的字跡是家祖的筆跡,針對打壓許送的意思也表達的非常明確。

這究竟是為了什麼?

如果此事真如許送所言,自己該如何自處?良心道義多年所讀的聖賢書都在告訴自己要站在許送一邊,但另一邊可是自己的家族啊!

自己怎麼可能站在家族的對立面!小橋新雨覺得這二十年所讀的聖賢之書仁義道德瞬間崩塌了,崩塌在自己最敬愛的家祖手裡。

如果是一般女子也許還會傻乎乎的跑到家祖面前去問個清楚,但小橋新雨能在這個年紀得到家族和朝廷的雙重認可接掌眠風書院是何等的博學多識又是何等的冰雪聰明。

小橋新雨心中轉了無數個念頭,看在西田折風眼裡不過是瞬間呆了一下而已,誰也不知道這一瞬間她心中已經轉過無數念頭並做出了選擇。

她選擇站在第三方視角冷眼旁觀事情的發展,既然兩邊都無法站位,站在任何一方都在違背自己的良心道義的時候不選擇也許就是最好的選擇。

小橋新雨將手中信件看完後仔細地塞回信封,神情看不出有任何異樣,只是簡簡單單地將信塞進信封這個簡單的動作她卻做了三次,才將信件塞進信封,將信件交回給西田折風,面無表情地道:“回稟家祖,就說新雨一切按家祖吩咐執行。”

西田折風與她一起長大,最是熟悉她這些不經意間的小動作,知道她此刻一定是下了一個非常艱難的決定。

只是西田折風也不知道她此刻下的決定是什麼,還以為她對許送的第一觀感不錯,至少兩人初次見面她就破例喝酒了,此刻要針對許送有些不忍心。他卻哪裡知道小橋新雨雖然無法感悟天地元氣不曾修行,心思之敏捷卻遠在他之上,此時下決定的痛苦更非他所能理解。

看著小橋新雨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西田折風心中暗暗嘆息一聲,轉身即走,他知道自己將來要走的路還很長,這個比公主還驕傲的女子不是那麼容易追的,也不急於這一時。

隨著西田折風的離去,小橋新雨無力地坐倒在地,心中一陣絞痛,她不得不做最不想做的事情,內心的掙扎與彷徨實非言語可以形容。

家祖的指令她無法違背必須照做,但心中卻可以做到不偏不倚,就當自己是個局外人,不會用盡全力去執行也不會不去執行,這就是她的態度。

未來事情會如何發展她也完全無法左右,如果是那個人回來了,她當然相信即使是家祖也未必能贏那個人,但許送只是一個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值得家祖費這麼大的心思去對付他嗎?

如此看來,許送之前所言的可信度至少有八成,那個可憐的混蛋現在想必還無法確認他真正的對手是誰,既然他來了,那麼朝廷停撥南疆邊境物資糧草的事情必然會一直追查下去,如果追查到最後.......

如果傳說中的那個男人不回皇城,小橋新雨不覺得許送會有任何勝算,她之所以不願進朝中為官,就是因為厭惡官場上那一套爾虞我詐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人性的陰暗面在官場上會被無限放大,雖然眠風院長掛的是朝廷二品官階,但書院相對獨立,朝廷也無權對書院有什麼動作,因此眠風書院是小橋新雨理想的避風港。

只是因為一個男人的到來,這一切都將結束了!

小橋新雨能預感到平靜的皇城將會因為許送的到來掀起一番風雨,至於到時如何收場,卻非她所能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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