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這個老嫗很兇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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駭人聽聞的數字

當孫勝聽到這個數字時,腦海中嗡嗡的,若是這九百多萬居民都吃不上飯,會發生什麼。

後果一點都不弱,元武自衛戰時的慘狀。

“可有水源?”

孫勝急切問道。

“有,很多,幾乎每個縣都有豐富的水源河流。

只是,水源距離耕地尚遠,耕地皆是在水源上游,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梁冰解開衣襟,從溼漉漉的衣襟內,取出一張包裹號的羊皮卷。

羊皮捲上面密密麻麻勾畫出水源和耕地的位置。

孫勝看了這些水源地,眉頭越皺越緊。

若他是漳州太守,想要將這些水源遷移到耕地上去,先不說別的,但是挖渠修溝,就是一項大工程,這樣的大工程,沒有以億為單位銀子壓根不可能完成。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溝挖好了,用什麼東西去引動。

這成了關鍵。

也是當前必須要解決的問題。

為了研究如何解決這難題,孫勝找了家旅館住下,一直在研究琢磨該用什麼。

同時,他也開啟了一封密旨。

那是一個時辰前,夜行者趙空城親手交予他的,並說,必須嚴格按照這上面旨意辦事。

趙空城交代完事宜後,又馬不停蹄往京城趕,臨走之時,說在京城有高官認他做了幹孫子,並讓他好好磨鍊,將來回到京都方可繼承億萬家產。

那位神秘的高官孫勝沒有興趣去猜,也知道是誰家的家長了。

他一直沒有興趣繼承什麼億萬家產,他真心不想做異界版的上門女婿。

他開啟聖旨,當他閱讀完之後,一臉黑線。

“陛下啊陛下,你是要害死我啊!”

次日,梁冰起床,發現孫勝坐在桌前寫寫畫畫,從旁邊的蠟燭來看,想來對方已經一夜未睡。

一夜未睡對八品武者來說,算不了什麼,只是讓她疑惑的是,孫勝從未因為某件事能夠一夜未睡的。

她照例打好洗臉水,端來早點。

中午,她端來午飯,發現早上的早點一點都沒動,孫勝依舊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

傍晚,再次送來晚餐時,中午的飯依舊微動,孫勝依舊在寫寫畫畫,只是這一次更加認真的。

這一來二去,便是第三天早上,熬了一夜等候孫勝召喚的二妹梁冰,剛剛打了個盹,就被人搖醒:“我餓了,給我弄點吃的。”

飯桌上,梁冰看著往嘴裡塞吃食的孫勝,又瞥了一旁的如鬼畫符一般的圖紙,好奇問道:“大郎,這是何物,竟讓你耗費三天三夜的精力去刻寫。”

“保密。”孫勝甕聲甕氣的接過樑冰遞過來的小米粥,低著頭繼續往嘴裡夾菜:“如果不出意外,這些時日,漳州太守就會張貼告示,你接來便是,這筆錢啊,那個富家公子掏定了。”

“還有,這些材料,在明早之前,你就得準備好,我醒來要用。”孫勝拿過來一沓厚厚的材料清單,共有九百六十二項:“鐵要用精鐵,柳木也用最好的那樣的防水效果才能最好,尤其機括,必須要最好的工匠大招,每一樣材料容不得半點馬虎。”

說完這些,孫勝逃出兩千兩銀票。

這是他全部家當,也是他賭注。

梁冰應了一聲,並未有任何意見。

這些日子跟隨孫勝以來,她發現孫勝所作出的決定都是對的,與其要問個所以然,不如老老實做事,少動腦筋多好。

反正一句話:大郎做的都是對的

話說兩個時辰後,

張燈結綵的漳州介面好不熱鬧,距離婚禮還有一些時日,街麵店鋪一家家已經打出了恭賀太守大人新婚的標語,一時間好不熱鬧。

而在太守府衙無人問津的公示欄上,一張墨跡未乾的公示被草亂刷了層漿糊的府兵貼了上去。

路過的行人很多,往告示上看得的沒有幾人,更別說來揭榜了。

梁冰咬著一根冰糖葫蘆,一副吊兒郎當的打扮,在人群之中難以冒出個泡來。

她擠過川流的人群,再扒拉開一個正認真閱讀的書生,看了上面大夏文字,不是很明白什麼意思。

她側過頭看向旁邊書生,沒好氣問道:“喂,別在這裡搖頭晃腦了,說說上面寫什麼。”

書生原本不想理會,可是看到對方那兇惡的目光,一秒變慫:“上面寫著,工部正在徵集挖溝擴渠的能人異士,但凡能被徵用,朝廷獎賞二十萬兩白銀。”

“就這些?”

梁冰不容置否,這似乎一點都沒提到漳州十三郡,七十六縣,九百多萬人口受災的情況。

“嗯”書生忙不迭的點頭。

“好一個龜孫,在他眼裡,難道九百多萬百姓的生死,就不如他新婚?”

梁冰憤懣埋怨,他這一埋怨卻嚇得書生連滾帶爬的溜了。

她看了看告示,側頭看旁邊府兵:“剛剛書生所說屬實?”

兩個府兵不加以理會,可是當他們看到梁冰身上爆發滔天氣血之時,頓時慫得跪在地上。

“大俠饒命,書生所說句句屬實。”

“慫蛋。”

看著尿了褲子的府兵,梁冰忍不住啐了一口。

她當即揭了榜單,側目看向另一個打著哆嗦的府兵:“回頭告訴你家太守老爺,明天之前,再不將實情告訴大家,我保證,他明天就會光著身子被眾人觀摩。”

梁冰一走,府兵連滾帶爬的來到太守府、

庭院內

太守高新林蒙著雙眼,正和丫鬟門玩躲摸摸遊戲。

“別走,我已經看到你在那裡了,抓到你,今晚就陪本大人嘍。”

他雙手凌空一抓,朝著那些侍女丫鬟們方向流氓式比劃幾下。

“乖,別跑得太遠,等本大人娶了郡主,以後臨幸你們的時間就會變少,所以,你們得在這個時候多享受享受。”

丫鬟們表面嬌羞,暗地裡一個個都怕得要命,在整個太守府裡,但凡有個姿色的,沒有一個逃得過他的魔爪。

要說侍奉也就罷了,可這傢伙極為變態,但凡是侍奉過他的女僕門,一個個不得在床上躺上三四天才能下床,甚至一個星期都不敢穿貼身衣服,身旁觸碰到傷口。

可怕歸怕,至少在物質之上,太守大人都給予滿足,以至於她們的家人們,並不會擔心今年冬天會被餓死,凍死。

就在這些丫鬟們躲藏起來之後,一個倉促的腳步聲向他跑來,太守高新林一喜,張開手一把將來者抱入懷,正當他一親芳澤時,男人特有的汗臭味讓他嘴瞬間收了回來。

“大人,是我。”府兵忍著被太守大人抓臀的噁心感,嬌羞試著推開太守,可太守只是微微一愣之後,單手把住他肩膀,右手摘掉絲巾,看到眼前是自己親衛府兵後,不由一腳將其踹到三米遠的假山上。

“我說過,莫要打擾本大人,你們耳朵長反了嗎?”

太守高新林換來一個丫鬟,在丫鬟小心翼翼過來後,撕掉對方上衣,將其中一根布條蘸了蘸杯中的酒水,擦拭抓親衛府兵的手後,又撕下一塊同樣蘸酒水擦拭了嘴唇。

良久,他才揮手示意那些戰戰兢兢丫鬟們回去。

如蒙大赦的丫鬟們一個個使出吃奶的勁,拼命狂奔,生怕完了待會兒從屋子裡傳出尖叫聲將會是她們其中一個。

高新林看了從地上爬取來的府兵,一臉不悅“出了什麼事,如此不知禮數闖進來,好好的興致,全都讓你給攪黃了。”

“大人饒命。”

“說。”

“告示剛一貼出去,便被人給撕了。”府兵將所見描述了異變,原以為太守大人會因此而暴怒,沒曾想他大笑起來,笑得十分嬴蕩。

“西域姑娘,還是個大美人,本大人好久沒有玩過西域美人了,去,打探打探這是誰家的奴僕,無論花多少銀子,都要給本大人弄來。”

高新林越想越興奮,甚至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擼來,而對方所說的要將他扒光了掛在城牆,讓所有子民觀摩,他那會在乎。

至於將民眾苦難的事情公之於眾的事,他早已經拋之腦後。

民苦不苦,怨不怨,跟他沒半毛錢的關係?

他的任務就是在這裡混吃等死,若是京城的老師想起他來了,一紙調令他還是去了京城,成為人上人,官上官。

他對有這樣的老師是欣慰的,他早年看上攝政王之女洛依依,怎奈當時攝政王把持朝政,有著絕對的權利和話語權。

如今世風日下,女帝登基,攝政王從高高在上的高位之上,一下子落在與平民無意的地位,他的女兒豈不是想娶就娶。

這些時日,他都精心計劃好了,只要洛依依嫁過來,這些年在丫鬟們身上用掉的相思之苦統統的要落在他身上。

當然,他深知洛依依習武,還有一定的軍權,可又怎麼樣。

一旦成了婚,她的一切不都是自己?

還有,誰沒有幾個厲害的高手當保鏢

在府兵離開之後,一道黑煙在他身後落定,幻化人形弓著腰等待著高新林的命令。

“先去暗中調查,誰在這個時候給本大人搗亂。”高新林目光冰冷看向遠方,良久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為了保險起見,他派出了自己最得意十四騎兵,這些都是入了品的死士,有了這些死士,他還有什麼辦不到的。

那黑煙點了點頭,依舊沒有說話,退後兩步後,划著一道黑煙消失在虛空之中。

“洛依依,你是左腳軍都尉又怎麼樣,你是高高的郡主又如何,還不是要成為本大人身下玩物!”高新林目光滿是得意和自信。

阿嚏

剛離開不久的梁冰,揉了揉鼻子,她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尤其剛出城時,便有人跟著她、

饒是對方換了幾波人馬,可還是被她給察覺出來。

故而,他在城外城內兜轉數圈,這才甩掉那尾巴,可是那種沒喝過被人跟蹤的危機感依舊在,讓她的心一下防備起來。

因為來人是個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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