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談話（1 / 1）
“汐兒很可愛，很漂亮，來了我家之後把阿爺和我照顧的很好，其實我也很喜歡汐兒的。”
“大郎是說真的嗎？”小丫臉紅紅的，她抬起頭來問道。
康帥伸手再她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說道：“我何時騙過你來？”
“那倒不曾。”
“對了，阿爺和你的心意其實我都知道，只是一來我想趁著年輕做些事情，不枉我一個男兒身，二來呢，汐兒你還是年紀太小了…”
“不小了，隔壁的王媽媽家的女兒與我同歲，上年上陽節時都生了一個孩兒…”小丫頭昂著頭，一臉的不服氣。
康帥被她可愛的樣子逗笑，平日裡汐兒是個很溫柔的丫頭，今日才知她也有脾氣。對待這樣的小女孩就得強勢些，康帥大手一揮，大手輕輕的拍在了小丫頭的pigu上。
“看你犟嘴，還不聽話？我說小就小，知不知道生孩子早了對女人家身體不好，等過上幾年再說。”
康帥打的是女兒家mingan的部位，這一巴掌讓汐兒又紅透了臉，只覺得被大郎打過的地方發燒火燎，也不敢再爭辯，怕他又打。聽大郎說是為自己好，自己心裡是很歡喜的。
“還有，昨夜我遇到一朋友，出了城去玩兒，聊得晚了城門已閉，回不來，不是生你的氣。汐兒以後乖乖的，我永遠不生你氣，聽到了麼？”
“嗯，汐兒知道了”
“現在開心了吧，放心吧，我不會趕你走的，除非你自己想走。小小年紀整日的瞎想。”
“汐兒這輩子是不會走的…”小丫頭只低著頭小聲嘀咕。
見她點了點頭，不再傷心哭泣，康帥安下心來。小丫頭其實挺漂亮，只是年紀太小，尚未長開，如今眉眼所見，也能看出是個美人胚子。
“好了現在大功告成…”康帥見她可愛模樣，忍不住又想逗他，“汐兒可知下一句是什麼？”
“下一句是什麼？”
康帥模仿後世武俠小說大家，書中人物常用的話，大叫：“大功告成，親個嘴罷。”
小丫頭愣了一下，待想清楚了康帥說的什麼意思，猛地掙開康帥的懷抱，跳下膝頭，像一隻小兔子一樣，慌不擇路的逃了出去，還差點被門檻絆倒，惹了康帥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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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汐兒做了飯，一家三口趁中午沒人抓緊時間吃了，汐兒不時用眼偷看康帥，臉上一直紅著，老爺子臉色也好看了些，惹得康帥不住的感慨，原來老爺子的臉色和汐兒這丫頭高興不高興有關係。
自己畢竟是親生的啊，怎麼感覺老頭子對汐兒比自己還親。
下午一切照舊，阿爺開門坐診，汐兒幫忙端茶送水，也充當小夥計抓個藥什麼的，反而康帥無所事事蹺著腳，乾坐著喝茶。
想起懷中袁天罡的《千金要方》，以及自己想做藥酒的事，他決定還是按照自己的設想先和老爺子談談。
又送走了一位病患，坊內也暫無其他人，康帥叫汐兒先關了門暫停了生意，阿爺聽了一臉疑惑。
“阿爺先坐，我有事要說。”
關好門，三人在廳中桌前坐定。康帥先從懷中掏出袁天罡所寫的藥方，遞給老爺子。
“阿爺你看，這幾個藥方如何？”老爺子伸手接過，畢竟上了些年紀，多少眼睛有些花了，為了能看清上面那個字，微微地眯起了眼睛。
初時還一字一字默唸，後來便忍不住激動大聲讀了出來，手都微微的抖了起來。
“小寶，這十幾味藥方你從何處得來？”老爺子激動啊聲音都變了。
“阿爺，你先說這幾味藥方如何？”
“上面所寫藥方聞所未聞，但看所用草藥品類以及藥量，都覺得寫此藥方之人用藥之老道，對草藥習性的瞭解程度令人欽佩。”老爺子頓了頓，又說道：
“藥方中，在草藥的運用上，良性溫性兩種藥物大膽運用，看似相沖，仔細揣摩則不然，兩種藥物用了很精確的分量讓它們相輔相成。多一分則傷及人根本，少一分則不達藥。用藥之精準，之大膽可見一般。”
老爺子越說越興奮，“此上面僅有10多種藥方。但每一種似乎只醫男性隱疾，我行醫半生從未見過一病可得百方醫，方方不同，藥藥不同。寫此方者當為醫者大家，此方中所寫每方怕是要值萬貫…”
“這麼多錢？”小丫頭忍不住驚呼。
老爺子平時話很少，可說起嚴方來話多了些，說起此藥方來更是興奮異常。看著藥方只是點頭，嘴裡不停的說著：“妙啊，妙啊…”
康帥讓小丫頭給自己泡了杯茶，自己慢慢的喝著，並沒有打擾阿爺，他知道喜歡一樣東西的人，看見喜歡的東西表現出來的都是這個樣子。
許久老爺子意猶未盡，才有想起問話：“小寶，此方何處得來？”
“人家送的。”
“胡說，如此金貴的方子，市面罕見，有誰會如此大方？一次送你10多方，你可知這些有多金貴，快好好說說…”
“阿爺你信我一次，確實朋友所贈，他家也是醫學之家，本來他阿爺傳給他了，只是他不喜岐黃，又厭倦了熱鬧的生活，出門遊玩去了。聽說咱家開的是醫坊，怕好藥方埋沒了，讓我帶回來造福蒼生。”康帥不得已編了謊話。
“果真如此？先生大義呀！！小寶，你可曾謝過人家？”
“謝過了，阿爺我辦事你放心。”
老爺子顯然是愛不釋手，輕輕用手撫摸著薄薄得紙張感慨的說道：
“小寶，你可知自古來行醫者所學藥方多不傳外人，哪怕是遺失了，寧願失傳了也不傳外人。一般由父親與兒子口口相授，手把手的教。更有傳男不傳女之說，只為了以後自己行醫時不會遇到對手，可不知這樣多少治病救人的好方子就這樣失傳了。”
“這位先生竟是如此大義，沒有敝帚自珍，肯將如此珍貴之物無償給了你，讓你福澤天下，我真想當面替天下蒼生拜謝於他。”
康帥沒想到老爺子是如此激動，這個時代由於思想觀念的原因，很少有人會共享自己的絕技的，阿爺能有這樣的想法不得不說讓人敬佩。
康帥本來是打算把《千金要方》也拿出來給阿爺的，看現在的情景只好暫時取消了這個想法，怕老爺子過於激動之下發生意外。
“阿爺，我討這些藥方是因為有個想法…”轉頭見小丫頭還端坐著豎著耳朵在聽，怕***，便是找個理由支開她：“汐兒，我沒吃飽，還有點餓，再幫我弄點吃的。”
“好吧。”看小丫頭起身去了後院，康帥才又說道：“阿爺，我這幾日留心了一下，發現咱們家醫館每日只靠附近街坊來看病，買藥勉強度日，收入太低。”老爺子點了點頭，康帥繼續說道：
“醫坊底子太薄，實力不夠，既賺不了多少錢，又經不住風浪，最主要的是我們實力不夠。”康帥說道此處停了一下，他要給時間讓阿爺消化他說的內容。
“一來，我們醫坊不能吸引長安城的更多人來咱們醫館看病，二來，我們醫坊沒有好的醫術，或者說拿手的醫術，又或者說沒有自己的特長。別家能看的，我們也看，別家不看的我們也不看，和別家一模一樣，大唐有如此多的醫館，我們做的可有可無，不是很危險？不是很容易被人取代，被人遺忘？”
康帥此話說的可以說絲毫不留情面，老爺子其實也心中有數，只是被兒子如此說臉上不好看，紅一陣白一陣。
康帥看出了老爺子的囧態，可他知道自己必須說出來，必須去做，所謂破後而立就是如此，知道自己弱點，學習別人長處才會進步。
“所以，我想阿爺可以依此方做成藥丸，藥酒。我們要做成大唐獨一份，我也檢視過大唐的市場很缺這類藥，就算有相同的藥，憑我們的獨特藥方，我相信很快就會享譽大唐，而阿爺也會成為大唐有名的郎中，咱家醫坊也會大唐有名，做的好了流芳百世也不是難事。”
康帥這番話說的很有感染力，老爺子聽了似乎也燃起了鬥志，賺錢不是他想要的，流芳百世卻很誘人。
“好，我就信我兒一次，小寶你說吧，要怎麼做？”
“阿爺你只管治言，然後我拿出來販賣就是了。”
“吾兒可知，在大唐行醫雖是受人尊敬，但地位也是很低的。你不喜歡上學堂，阿爺也不強求你能考了功名。你若打算行醫也算是不錯，若只一味販賣此種藥，必定被同行看輕。你還年輕啊…”
“阿爺只管做成藥就好，不用替我擔心，我不在乎，其他的交給孩兒並不會讓你失望。”
難得的兒子變得懂事了，有主見了，老爺子的心裡甚感安慰，隨然孩子打算要做這不入流的生意，終是比整日鬥雞走狗強上百倍。想到這裡，老爺子也不再多說，點了點頭答應了。
“阿爺，一會兒對汐兒說一聲我不吃了，我先出去逛逛買些東西。”康帥給老爺子談好，交代一聲便上了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