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落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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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珍的長槍槍頭舞動太快,康帥眼睛盯看不住,但槍頭之後緊接著就是一簇紅纓,顏色鮮紅奪目,康帥就緊盯的紅櫻。

當槍頭離自己不過一米時,康帥輕輕舞動手中長刀,直往一側一撥,輕易便撥轉了槍頭走勢。

琬珍見刺他不中,快步前移,槍頭接連刺下,後面拖著槍尾的手極速抖動幾次,那槍竟是甩成了弧度,在康帥面前搖擺起來,康帥一時間判斷不出她槍頭的攻處。

康帥沉心靜氣,抽中機會猛然出手,竟是一把抓住了槍幹。

琬珍差點抓握不住,險些脫手,右手暗暗用力,可小女孩之力,畢竟沒有成年男子力氣大,康帥便趁機壓住了槍頭。

之後康帥快速往她身邊急走,靠近兩步,每走一步揮出來的障刀就對著琬珍持槍的手劈下。

琬珍持槍的手,為了避免手被刀所傷,只得鬆開後撤。但面前之人動作甚快,一刀剛剛削過,另一刀又毫不猶豫攻來。一刀接一刀,猶如排山倒海之勢向她壓來。

持槍的雙手,前面一隻已然鬆手,此刻僅剩一手持槍後。無奈見他又對著自己的手攻來,只好迅速後撤,但康帥,顯然已經算計到琬珍會有此招,竟是不知何時已用了一隻手硬力抓住槍桿。

琬珍後移不動,又見障刀襲來,不得已只得鬆手,長槍脫手之計,那人已奔至面前,琬珍正準備用拳腳對付他,剛排開架勢,便覺得下巴下面一涼。

面容冷酷的男子已站定自己面前,他臉上此時這才漸漸臉上有了笑意。婉珍低頭去看下,卻見識未曾出鞘的障刀正抵在自己下巴處。

那男人用刀柄挑了自己下巴,讓自己下巴微微揚起,面帶討人厭的笑容輕聲說道:“琬珍小姐你輸了。”

面前的可惡男子笑的很得意了,“如果我手中拿的是真刀,你早已死了。”

“小寶哥哥好棒!”一旁青鸞見康帥勝了,歡呼雀躍,可又想到是輸的是自己的好姐妹,一時之間又覺得好生為難,歡呼也不是,不歡呼也不是。

“不錯,小友用了幾招就破了婉珍丫頭學了幾年的長槍。我看你今日所用和昨日街市上所用的都差不多。雖是不知你此武技如何所創,但覺得用起來,靜如處子,動若脫兔。招式簡單,卻似乎最為實用。”

“國公說的是,我所創的不是表演用的花架子,每擊每式都是用來搏命必殺之計,力求最快最狠。用最迅速的動作和用最少的時間殺掉面前之人。”

“卻是和我那天所用的一擊必殺是一個道理,殺人當然是越直接越快速越好。”

尉遲恭對康帥所說的話深感同意,說起殺人怕是這一群人中沒有比他更瞭解的人了,所以他不住地點頭。

見面前柔弱男子輕易地勝了自己,婉珍心裡不服,特別又是被自己看不起的人,聽他說起殺人來頭都是道,又看他不過一個毛頭小子,比自己大不上幾歲。又沒上過戰場,卻不知在吹噓什麼,偏偏爺爺還不住的點頭。

琬珍越想越氣,越看越不服。終於忍不住又出了聲。

“喂,那小子,我不服你,剛才是我不小心,現在再來比過。”

康帥回過頭大笑起來,面對這種小孩子般的耍無賴,誰也沒有辦法。連鄂國公也投來無奈的目光。

“琬珍姐姐比過了就算了…”青鸞也來相勸。

“不行,這次我們比馬上功夫。”不待康帥答應,婉珍伸手從他的手中搶過自己被奪走的長槍。

“好,我可以跟你比,但我不會騎馬,所以我用步戰對你馬戰如何?”

“好,別說我欺負你就行。”

“慢著,要我和你再戰一場也可以,但是不能白比,我有個要求。”

“什麼要求,反是你這男人婆婆媽媽最是事多。”琬珍很不耐煩。

“我輸了,便答應你一件事。”

“一件事?是什麼事都可以嗎?”

“可以。”

“好,你輸了,我要你以後就離青鸞遠一點,不準再見她。”

“行,我答應。”康帥答應的很乾脆,青鸞卻是一臉懊惱,你們比試為什麼扯上我呢?

“但是我要贏了,我要你的火鳳歸我,或者以後見了我乖乖的叫我一聲哥哥,並且不許在我面前耍橫,做得到嗎?”

琬珍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願意拿火風做賭注的,但想到對方步戰,自己騎在馬上,已然是佔盡了便宜,便點點頭答應了。”

康帥,依舊拿著障刀在手中,並沒有更換兵器,選了一處位置站定。

反觀琬珍,只她伸手塞進口中,吹了一聲口哨,伴隨著一聲嘶鳴,渾身通紅的火風從遠處跑了過來。

火鳳來到婉珍身邊,低下頭去廝磨婉珍的頭髮,婉珍也伸頭去撫摸火風的頭,看來一馬一人關係確實親密。

隨後婉珍翻身上馬,舉起手中長槍,對準前面站立的男子。

一邊的青鸞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手心裡全是汗,她對這場比試很覺的無奈,一邊是喜歡的小寶哥哥,一邊是親如姐妹,從小一起玩的姐姐,一時間心中難以取捨,不知道此時心中到底該希望誰贏,又該給誰加油助威。

鄂國公坐在一邊好奇看著,他對這次明顯實力相差許多的比試充滿了期待。長年騎馬征戰,自是很清楚馬戰對步戰如砍瓜切菜一般簡單,但又見康帥信心滿滿,就更加好奇。

“準備好了嗎?”婉珍對著康帥大聲問道。

因為要騎馬衝鋒,場地需要的就更大,所以琬珍特意往後退了許多,以免施展不開,遠處康帥點了點頭。

琬珍深吸口氣,一手抓了馬僵,另一手舉著長槍,瞄準康帥。等一口氣撥出,這才輕夾馬肚,那火風果然不愧是她新手養大,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圖,賣起力氣慢跑起來。

另一面的康帥,聚精會神地緊盯著直奔自己而來的馬,一隻腳輕輕的有節奏的踏著地面,感受著馬兒跑來時的節拍。

婉珍和康帥距離大約30多步左右,這個距離其實完全發揮不出火風的衝擊之力,因為馬兒的加速距離不夠,康帥早就考慮過了這一點。

火風逐漸加快速度,越來越近,康帥那一隻腳踏地的速度也跟著越來越快。等距離康帥差不多隻有七八步距離時,康帥忽然動作了。他一隻腳猛然後撤,然後單膝跪地,右手拿著的障刀迅速往前一甩,但見黑光帶著還帶著刀鞘的障刀,畫著弧線奔著火風正極速往前邁著腿飛去。

康帥丟出了手中得的戰刀,同時後面跪著的腿又往後撤了撤。雙手張大面對著琬珍衝過來的方向。

在場的人都被康帥這種莫名其妙動作弄得懵了,連騎在馬上的琬珍心中也在奇怪,他跪下去張開雙手,這是投降了嗎?”

正想著,忽然便聽到火風一聲悲鳴。迅速疾跑間竟是直直跪了下去,自己的身子也被帶的往前衝去。

只見火風被康帥丟出的障刀正打在馬兒邁出的前蹄,馬掌和馬腳相連的最細腿骨處,這馬兒正在加速,又正在奔跑中,康帥便人為地製造起了馬兒失蹄。

琬珍被馬摔得高高的,從背上拋起。手中的長槍,也不知丟下了何處,嚇得她大聲驚叫不止。

鄂國公也顯然也是被嚇了一跳,激動的一把扯斷了幾根鬍子,可惜他離得太遠,怕是已來不及救護。

在琬珍無奈的閉上了眼睛,但落**來卻沒有摔在地上,也沒有覺得身上有一處疼痛,反而覺得一處軟軟的地方,像是壓在什麼人的身上,自己的腰還被人緊緊抱在懷中。

聽到身下傳來“哎呦“一聲,這才睜眼,卻見自己躺在最討厭人的懷裡,他的雙手還緊緊抱著自己。

”是怎麼回事?一瞬間,琬珍覺得自己有些迷茫。“

卻見那人笑著輕聲說了一句,“你這丫頭好重,該減肥了。”琬珍聽了挺生氣,正想反駁卻被圍攏上來的二人打斷。

“丫頭怎麼樣有沒有摔傷,你可嚇死爺爺了?”

,“琬珍姐姐你還好嗎?小寶哥哥你還好嗎?”

見琬珍高高飛起,兩人都慌了,又見它後來落在康帥懷中,一起摔在地上,尉遲恭和青鸞都趕忙跑過來察看。

“爺爺我沒事。”似是忘了之前打賭的事,反正被扶起身後琬珍一下子變得安靜許多,見自己心愛的馬也摔倒在地心中心疼不已,趕忙趕過去檢視。

“小寶哥哥你怎麼樣?”青鸞問道,一邊扶起康帥幫了他拍身上的土,一邊關切的問道。

“沒事,只是後背摔了一下,應該沒事。”康帥活動一**體覺得後背有些疼,其他的還行就沒放在心上。

“也不知道琬珍姐姐有沒有受傷。”

“她不會受傷的,有我在下面墊著,不知道她多舒服呢。”

琬珍心裡很急,趕緊走過去檢視馬兒,好在馬兒似乎也沒受什麼大傷,已經自己站起來了。

琬珍轉了一圈仔細檢視,才發現只是馬掌上方三寸處有個傷口,有些紅腫,又有些鮮血滲出,這可讓琬珍心疼壞了,卻出奇的沒有大發脾氣,只是狠狠地瞪了康帥一眼,一言不發,小心的牽著馬兒去醫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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