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按部就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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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我這人呢,平時也不怎麼喝酒。既然是你孝敬的,我就嚐個鮮,那就帶上長了點?”

“對,帶上點,帶上點。”

康帥交代了典敏,回了酒坊帶上二十大瓶不良酒瓶,來送給胡俊。

“胡大人,這有二十瓶酒,給皇帝十瓶,給您留了十瓶,你先回去嚐嚐鮮,若是喝得慣,差來人拿,拿多少管夠。”

胡俊很是受用,心想這小子很會揣摩人心,皇帝他才給十瓶,私下給了我也是十瓶,這不是說明把我和皇帝放在了一樣的位置。

胡俊這趟來的很高興,覺得來此處受到了從未有過的高規格待遇,高高興興帶了酒回去了。

送走了胡俊,康帥有些興奮,手中有了這臨時的令牌,至少讓他現在可以大展拳腳。

回到訪中,趙賽孫過來彙報,說是隔壁房子買下來,康帥點點頭,讓趙賽孫按酒坊原有的樣式再壘上七八個灶。

交代了宋槐,一會怎樣安置新招的工人,特意交代讓他們新老交替,相互混合在一起。讓老匠人帶著新人儘快熟悉工作流程,可以早日加入制酒行列。

又安排了李杼去市場中購買了更多的制酒器具,之後又一起叫了青鸞和婉珍來,並提出了自己一些想法。

他如今各處大把花錢,手頭已經不太寬裕。叫他們來給他們說了如今的困境,又說想讓他們回去問問家中,是否願意投些錢來入股酒坊。

按比例入股,這是康帥把後世的合夥經驗完全的拿了出來。兩人聽了,都想幫康帥的忙,放下手中的活,便各自回去問問家中的情況,康帥提出幫忙,倆人自是樂意至極。

康帥又叫了典敏去飛鶴樓,找王胖子王翔林來一趟酒坊。

康帥在畫一個圈,一個大圈,他心中有個大概的規劃,他要借用身邊可用的一些資源,要給自己加碼,要讓自己酒坊更上一層樓,他要藉機查清阿爺被害的兇手,並將他們繩之於法為阿爺報仇。他還要想辦法打消皇帝心中的顧慮,給不良人找出一條出路來。

動腦是真累,還沒做什麼,便覺得自己累了。

康帥在凳子上坐了一小會,吳越就回來了,後面跟著典敏。說是正準備回來碰到了。

康帥,帶兩人來了一處偏房,兩人見他如此謹慎,便知是機密之事。

”可曾查到些什麼情況?“康帥迫不及待的問道。

”稟馮帥,此次出去,重點放在召集他們在一起宋三身上,另外我們也檢視了西市上可疑攤販。”吳越答道。

“有何發現?”

“攤販並未發現,我們便把重點在那宋三身上,也得出來些資訊。宋三,是土生土長的長安人,如今三十多歲,無父無母,娶了婆娘,家有一子一女住在安化門左近。”

“我帶人去拿他時家裡已空無一人,問了四鄰說,只見昨夜有不少人出入他家。今日去了何處,卻是無人得知。”

康帥沉思了一下,這案子宋三是整個事情的關鍵人物,他若不見這條線索就斷了,想為阿爺報仇,查詢清楚這件事來龍去脈就沒有了可能。

吳越繼續說到:“去見他時,屋內東西凌亂,但未收拾什麼,可見走得很匆忙。我估計是昨夜我們救下那人之後,他感到不妙,急忙回家收拾之後跑了。”

“跑?那時天未亮,一來宵禁未下,二來城門未開,若是怕白天有人四處尋他,白天只是躲著不敢露頭。犯下這滔天罪過,他心中定是害怕之極,若是夜裡跑,四城封閉又無處可去,如果我所猜不錯,他定然還在這長安城中。”

康帥思前想後,權衡利弊,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認為這宋三攜家帶口必不會跑得很遠,說不得還在長安城中找了另一處居所,隱藏了起來。

“馮帥所說所說極是,但不知下一步又該如何?”吳越拱了拱手問道。

康帥。略一思索說道:

.“這樣,找個畫師去趟宋三四鄰家中,畫了他一家四口的模樣,安排人員守了各處城門出口,不給他逃脫的機會,另外城中四處搜尋他的不良人也帶了他的畫像四處拿他,總會找到他的。”

“此法甚妙,”吳越說道,“只是畫師沒見過他們相貌,怕是畫不出來,此時還需抓緊。”

“我教你一個方法,多找些畫師來,每個人依據四鄰所說畫上一幅,讓四鄰觀看。若發現相似之處便留下這個部位,幾番拼湊必得那宋三樣貌。”

吳越也是第1次聽說此法,雖說費些周折卻是最好辦法,當下點頭應下。

“另外抽個時間,越快越好,我要與全體不良人見上已面說上一些事。”

“是馮帥,我馬上去安排,等安排妥當再來稟報。”

剛安排好了不良人的事,王胖子也正好趕過來。

下了轎子他氣喘吁吁。似乎比那抬轎子的還累。

“王東主,此番我請你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康帥沒有多過多客道,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大郎有事儘管說,不必客氣。”王胖子很大方的說道。

“我想借王東主的地方辦一件事?”

“我的地方?辦一件事?大郎細細說說。”王祥林一臉迷惑。

“我想在王東主酒樓內舉行一個義賣活動。”

“義賣?何為義賣?”

“我拿我酒坊的不良酒,去你的走訪中賣,只要有人買一瓶,我便拿出一瓶酒一半的利潤用來出資重建興德坊的民房。”

“大郎是想透過這個方法幫街坊鄰里重建家園?此事難度不小。”王祥林搖搖頭。

“一切不用王東主操心,此事我來謀劃,只需東主借我飛鶴樓的地方就好。”

王胖子思考了一下說道,“看了大郎所創的春風丸和雨露酒,又後來創了個不良酒,對大郎才智我是十分佩服。也罷,我對大郎有信心。我就答應你這個要求,我期待大郎再造一個大唐的新的傳說。”

“如此多謝了,另外王東主也可以想想,我做了此事對你酒樓來說有利無弊。”

王祥林自是做生意天長日久之人,其中的道理一點便通,略微思考了一下,確實看到中間的可取之處,忍不住伸出拇指對著康帥點了點頭。

送走了王胖子,康帥又叫了李杼來,他寫了一封信,請李杼送去給杜娘子。

李杼這幾日總是忙著張羅著酒坊的事,期待自己的酒肆開賣,杜秋娘他雖是也時常想起,卻一直在忙顧不上去見她。

康帥告訴他自己寫了封信,想請杜娘子幫忙,就是不知道府娘子是否答應,讓李杼幫忙去送,李杼點點頭就答應了。

安排好了這事康帥就飲了一口茶,又起身去了後院。昨日他們出去找的二十人此時大部分都來了。

見康帥來了,宋槐帶他們見了東主,康帥讓他們好好幹,說不會虧待他們眾人也紛紛感謝康帥。

康帥看這些人,犯了罪則的佔了一小半其他都是些生活不太好的人。

其中有一人見了康帥來,明顯有些緊張,這人長得五大三粗,臉上卻盡顯彪悍之色。目光鐸鐸,卻有顯得沉靜至極。這人引起了康帥的興趣。問了以後才知道是宋槐的熟識,便叫了宋槐來問。

宋槐一見問的是此人,臉上有些忐忑,“東主此人名為吳東,乃關內道,化州府人,原先乃是右武衛軍一名懟正,後隨軍征戰高句麗時傷了頭,官府後來安置了錢物,便讓他回家,他原來家裡沒什麼人,便留在了長安。昔日於我有舊。他人孔武有力,為人憨直,日常討生活也過得苦,我可憐他,想著大郎給的佣金不少,他又能幹些重活,便私自帶著他來,大郎若是不行,我趕他走便是…”

“不不。宋大兄,我依然把事交給你做,便是相信於你,你所做之事我自然不會多做干涉,只是見此人憨直,但目光堅毅。看起來像個人物,只是過來問問而已。”

“大郎,此人還是有些力氣,我也是覺得他做的來力氣活…”

“宋大兄不必再說,你眼光自是不錯就留下他,好了。”

“謝東主,謝東主,吳東快來謝謝東主。”宋槐趕緊招呼了黑大漢過來。

拿漢子果然憨直,一邊略有些不願走過來,一邊聲若洪鐘吼道:“東主是誰?一個娃娃?”

看到宋槐所說東主竟是十七八歲的孩子,吳東明顯理解不了。看他滿臉疑惑,目光純淨,康帥知道他受過傷後,怕是變成過於單純之人了。

笑笑說道:“好了,不用謝我。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吳東。”

“家裡還有其他人呢?”

“沒有了。”

“你認識他嗎?”康帥用手指了指宋槐。

“認識。”

“願不願意跟著宋大兄在我這裡做事?”

“可以管飽嗎?”一句話惹的其餘眾人都笑了。

康帥也笑了,一旁的宋槐還面露難堪之色。

”我這裡不但管飽,每月還有一金的錢花,你願不願意?”

宋槐一直在一旁點頭,吳東看了有樣學樣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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