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辮機和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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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今日你就在此處給我做個門人吧。”

吳東只來看宋槐,見宋槐點頭便也就點頭答應。

康帥本來很疲憊,逗了逗吳東,反而輕鬆不少。

康帥搖了搖頭,這點事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看來還應該多找些有才能的人來幫忙才行。

才剛喝過一杯茶,李杼從外面回來了,只見他滿頭是汗,自懷中掏出信件遞給康帥。

“這是什麼意思?”

李杼喝了一杯茶,喘了幾口氣說道:“我怕誤了大郎的事,一路跑了去,一路又跑了回來。

康帥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兄弟,辛苦了,快說怎麼回事。”

“無妨,好吧,我去送了信,杜娘子見了是你來信很是高興,開了信看過之後便讓我稍等,我也不知道你信中說了什麼,只見她下樓與媽媽商量了些什麼,似乎媽媽不許。杜娘子後來還與媽媽還吵了幾句嘴,再後來便寫了這封信讓我帶回來給你。”

“原來是這樣,我想請杜娘子,明日下午在飛鶴樓演出。”

“杜娘子答應了嗎?”李杼問道。

“我相信信中會有寫吧。”

康帥伸手開啟信,信封內有一張紙折的方勝,必竟是女兒家東西,信剛一開口便聞到陣陣香味兒。

康帥拆了信件,上面寫了幾個蠅頭小楷,字跡娟秀靚麗,信中寫道:“郎君所託,妾身必不相負,但事成之後,需郎君攜曲一首以做報答。”最下面該寫了個杜字。

康帥看完信拍了拍大腿,口中說道:“成了,我只是想試著問上一句,沒想到杜娘子會答應。”

想到李杼剛才所說情景,康帥猜想,杜娘子估計是為了參加他所說的義賣活動,定和酒樓中的老媽子有些爭吵,老媽子可能見杜娘子去別的酒樓表演,覺得不妥,不准她去。杜娘子卻不知用了什麼辦法說服了她。

康帥心說,這份人情今日算是欠下了。

“還是大郎面上好些,人人都給面子,連杜娘子都請的來。”李杼在一旁酸溜溜的說,康帥對著他屁股就是一腳,“哪來的乾醋,明日把你家酒坊收拾好,下午弄一些酒去,明日聽我安排開始賣酒。”

“真的?”李杼自然高興,努力辛苦這麼多天,連最愛的杜娘子都被他拋在腦後,就只為了康帥曾經的許諾,今日答應他可以開始賣酒怎麼會不高興。

康帥帶著他去了後院,詳細給他安置了一番,隨是並未給他講解的太明白,為何明日午後開始賣,完全出於對康帥的信任,李杼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青鸞和婉兒兩人相約一起回了來,都帶回了好訊息,青鸞的二哥知道馮氏醫坊藥效神奇,聽了青鸞所說,願意出錢加入。

就是股份制還不太懂,康帥說這個好說,過兩日我想辦法會好好解釋一番。

婉珍說鄂國公也願意出資,畢竟幫康帥就是幫自己人,股份不股份的無所謂。

琬珍說完這些臉都有些紅了,康帥撓了撓頭,看來上次的酒話國公爺還真的當真呢。這事改天非要說清楚不可。兩人都還說明日上午會將入股的錢送來。

康帥激動的對兩人說了許多感謝的話。恨不得抱著兩人親上一口。

之後,青鸞忽然問起汐兒來,康帥才想起汐兒一早便去燒香,如今還不曾回來,因為太忙就把這事忘了。

便叫了孫二孃過來詢問,才知道汐兒去了金城坊的會昌寺。說那裡聽人說新來的辯機和尚是玄奘法師譯廠的九名譯場大德之一,佛法高深,受他經文加持之人心聲無憂,一生無災無禍,心想事成。

如今金城坊的金昌寺,香客,遊人,入京趕考計程車子都來上香,一來臨近年末,都想求個來年好運,二來馬上又到了學子們為了前科舉的日子,都想著能讓佛祖保佑,考個好成績。

後世的康帥後是無黨派人士,堅信人定勝天的道理,但並不排斥別人有信仰。

唯一讓他覺得心裡不太舒服的,便是辯機和尚這個人。後世影視中不少關於此人的描寫,說他也就是個花和尚,雖然現在不知道如何,但他知道這和尚下場不好,並且似乎和某位公主有些花邊緋聞,想著汐兒好去不去偏偏去了此處,心中便有些擔憂。

叫了青鸞和婉珍,後面又跟了典敏便往金昌寺趕去。

金昌寺內,一年約30歲的白淨和尚,正在輕聲誦經,不時透過微閉的眼睛偷看一邊跪著的年輕女孩兒。

年輕女孩兒年紀很輕,看樣子十五六歲,面容俊美,渾身上下透露著青澀。

此刻女孩兒未發現,一邊的和尚正在偷瞄他,只是緊緊閉著眼睛。心中默默祈禱:“大慈大悲的佛祖,希望你保佑大郎一生平安,保佑阿公早登西方極樂,保佑貞沐,德素,宏泰健康長大…”

女孩心中默唸,說了一大堆希望保佑的人,唯獨沒有想到自己,等所有一切想到的名字,全部祈求了佛祖保佑,這才回過頭來問道:“大師,我這樣可以嗎?”

“女施主就這樣,按說也是可以,但比起其他在我寺中素食素餐,吃齋唸佛數月的女施主來說,顯得還是有些不夠誠心。”

那和尚白白淨淨,穿了素色袈裟,脖子上掛了一串九轉佛珠,手中也捏了珠子一邊輕輕轉動,此時他正微閉著眼,口中振振有詞,一副寶象莊嚴的模樣。

康帥帶了一群人,來到會昌寺,只見寺內香火繁盛,老遠便見濃煙繚繞,寺內遊客,香客,以及準備參加大比的學子都來上香。

四周小沙彌往來,大德僧穿梭,穿了青色僧衣,黃色僧衣,橙色僧衣各類僧人來來往往,熱鬧非凡。

康帥上前拉著一位小沙彌,問道:“大師傅不知辮機大師現在何處?”

那小沙彌面有得色,說道:“施主我寺內大德高僧辨機禪師,每日為香客辯經講論勞累異常,失主若是提前有約…”

康帥不待他再說,把小沙彌拉到一旁,從懷中摸出一粒金豆子放在他手裡,小沙彌這才笑逐顏開。

“看來施主甚是虔誠,這樣吧,我就帶你進去見一見大禪師。”

小沙彌帶可康帥眾人,直接越過眾香客,透過了大雄寶殿,往一處稍微偏僻的齋房而去。

來到一處地方,但見這裡環境優雅,於佛堂前外面有一群女眷,有坐,有站,有靠,見了面目俱佳的馮公子,紛紛側目。或滿目含春或眉眼輕顧,這些康帥自然顧不得看。

問了旁邊的小沙彌,“辯機大師便在此處?”

那小沙彌點了點頭,正待賣弄一番,康帥張口叫道:“汐兒。”

屋內,中年和尚,此刻正站在女孩身後偷偷瞄著,跪伏在地上嬌小柔弱的背影。

離得近了,甚至能聞到女兒身上淡淡的體香,這時屋外忽然傳來一聲突兀的喊叫,讓他心中不快,心想已經交代過多次,此處不接男客,怎麼又給放進來了?

跪伏在地上女孩,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滿是驚喜,直起身子正待回答。身後的和尚卻伸手按著自己的嘴唇,示意他噤聲。

那和尚口中說道:“女施主你也做了這許多,此刻開口便是不心誠,前功盡棄了。你所祈求之事,怕是不能實現。”

“施主不可高聲,壞了大師傅的清修。”小沙彌見康帥高聲喊叫,趕緊勸阻。

“清修?將這一眾女子誑來此處,這叫清修?男女授受不親,你們這些大師傅與來的女香客都獨處一室,到底是做的什麼勾當?還有臉說清修?”

康帥的心中有氣,本來記得辮機的名譽就不好,今日又看如此做法,只怕是所言非虛。

又見一眾女子圍繞著一個房間,門口掛了草簾,不見內幕,心中焦慮,一把推開上來阻攔的小沙彌,扯掉草簾,一腳便將齋堂的門踹了開來。

往屋內一看,果然見汐兒正跪在鋪團上扭頭來看。一個面白無鬚的中年和尚,正站在離汐兒很近的地方。

康帥闖進屋去大聲問道:“誰讓你來寺廟了?和誰說了?莫不是閒著無聊?”

汐兒見是康帥,很是驚喜,剛想出聲,卻被康帥連珠炮的質問聲聲憋了回肚裡,第1次見康帥發這麼大脾氣,罵的又這麼兇。汐兒委屈的哭出聲來。

青鸞和琬珍也趕緊過來安慰汐兒。門口的一群女子也湊過來看熱鬧。

“大膽,你盡竟敢私闖齋堂,還毀壞我們寺廟物品。”

那和尚被康帥闖進開嚇了一跳,半天回過神來,自己的好事被打擾,當然心中不爽,於是出言訓斥。

康帥見了汐兒很是生氣,生氣她的單純,雖然知道她是好意,剛才在門口叫她竟然都不答應,怎能不讓他怒火中燒,罵了幾句汐兒哭了,他心一下就軟了。

火氣也無處發洩,生生忍了下來,偏偏這時那和尚跳了出來,他便問道:“你是叫辮機吧?”

“貧僧正是會昌寺主持辮機。”那和尚豎起一手,口中喊了阿彌陀佛。

康帥別了頭,左右看這男子,見他頭兒圓圓,下巴尖尖,濃眉大眼,鼻樑高挺,眼窩深邃,嘴唇很薄,這樣的人多是薄情,而且嘴皮子利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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