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良人大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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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帥看了說道:“果然生的好麵皮,只不過年紀大些,要不然和我有的一拼。”

門外這眾女子一聽都笑了起來。

“施主此言差矣了,好與壞在我佛心中都是一樣,眾生平等,美與醜,百年之後不過是一堆枯骨而已。”

和尚稍微眯了眼,一改剛才驚慌失措的樣子,口中說的道貌岸然,回答的也是正氣凜然。

康帥看他假裝的樣子,之後心中火氣更盛。

“既然如此,大師給我解釋解釋,為何獨在此處設了齋堂,又只接待這許多如花美眷?”

“普度眾生,男女並不分別,並非是我特意在此處開了齋堂,乃是我的齋堂,本在此處,這些女施主都是慕名而來。”

“好個禿驢還敢狡辯,裝了一副正派模樣,去幹一些偷香竊玉的勾當,還敢大言不慚?”

“你這是汙衊,我一心向佛,又是玄奘大師譯場的大德弟子之一,豈會做些有損佛門清譽的事?來人請這位施主出去。”

辮機心中有鬼,看著面前男子也拿不出什麼證據來,心下稍安,更加猖狂。

“汐兒你沒有什麼事吧。”康帥回頭怎汐兒,汐兒此時被青鸞幾人勸她,也不哭了,聽康帥問道,便說自己沒事。

“哼,禿驢,幸虧我家汐兒無事,我也懶得與你計較,若是有一點點事,我便把你與公主之事捅到皇帝面前去,那時你又待如何?”

辮機了見那男子壓低聲音,湊近自己說出了自己一向覺得最為機密的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口中吶吶,竟不能言。

康帥看他面上表情知道,看來這事確實發生。

不過二人卻以為很是隱蔽,並不為人所道,防範工作做得也到位,卻不知這毛頭小子為何一語道破其中玄機。

其實他與公主的私情發展並沒有多久,他從小便痴迷佛法,也曾一心想著常伴佛祖。

奈何長了不錯的相貌,無意間被公主看上,用了一切手段來誘惑他,終於墮入了這無情苦海。

他知道自己死後定是要受阿鼻地獄的,但懦弱性格讓他無力抗爭,終是選擇了屈服,放開了閘便再也關不上,讓他如著魔般沉迷男歡女愛之情。

公主礙於身份不能常來相會,像這次公主也才剛剛走了幾日,他便對寺裡上香的女香客動了心思。

當然也有不少開放的女香客愛她這幅面皮,因此也讓他佔了不少便宜,於是越發瘋狂了。他還想出了這種與香客單獨相處的方式。

今日康帥輕描淡寫的話讓他如墜冰窟,登時清醒。

康帥見他面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心裡很是解氣,便懶得與他再爭執,帶領了一群人往外走去。

“禪師你怎麼了?”那一旁的小沙彌看辮機臉色不對,趕忙來攙著他問道。

“德行,今日便到這裡吧,我忽然不舒服,讓香客散了吧,散了吧…”

辮機臉上一片慘白,顧不上再說許多,擺了擺手轉到後殿去了。

一路上康帥故意不理汐兒,青鸞和婉珍在後面逗她說話,汐兒只是勉強答應,心中卻放心不下。

回了酒坊,康帥便在院內小廳做了。

青鸞和琬珍來作陪,汐兒卻在外面怯生生不敢進來。康帥也故意不去看他,青鸞和琬珍卻在一旁擠眉弄眼,示意汐兒上前去。

汐兒看了看康帥,走上前來身形一矮,跪在康帥面前。

“大郎,我錯了。”

“哼,”康帥重重哼了一聲卻不說話。

“我以後不會了…”

汐兒又幽幽說道,見康帥依舊不理自己,她委屈的哭了起來。

“說錯在哪裡?”

青鸞和琬珍過來拉汐兒,汐兒跪著不願起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惹你生氣了…”

“唉…”

康帥其實就是故意這樣,是想讓小丫頭長記性。

“起來吧。”

康帥伸手拉起汐兒,不顧青鸞和琬珍在場,也不顧汐兒輕輕掙扎,把他按在自己的膝上。

一邊輕輕擦去汐兒臉上的淚水。一邊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嗎?你知不知道那辮機和尚是個色魔,專騙小朋友?”

汐兒紅的臉,如待宰的的羔羊聲音細若罔聞,”我只想幫阿公祈福。二孃說辮機禪師很靈驗,佛法高深…”

“笨,都是笨的緊,你信我還是信的那禿驢?”

“當然信大郎不信禿…禿…”

說到此處汐兒似是覺得不妥,便不再說。

“那為何昨日去了,今日又去哪裡?”

“會昌寺那禪師說要心誠,要去七七四十九天,每天與他一起誦經才可…”

“都是屁話,今日起不準再去,以後再做任何事,不經我的允許,這便是懲罰”

話音剛落,康帥對著汐兒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汐兒“哎喲”一聲臉更是紅快滴出血來。

“阿爺走了我很傷心,你們都是我的親人,我發誓不會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們,但是你們必須聽話,我才好保護你們,懂了嗎?”

“懂了。”汐兒已經羞得抬不起頭來,知道大郎生氣是為了自己好,自己委屈的哭過的事也忘在了腦後。

一旁的青鸞和琬珍看見他們如此親密,心中羨慕卻也覺得害羞,不好意思不敢多看,但後來聽康帥不知是口誤還是什麼原因,說起親人竟用了“我們”這個詞,竟是連她倆也放在內,兩人一陣開心,心裡都打起了各自的小九九,不知在想什麼。等兩人醒悟過來,康帥和汐兒卻都不見了。

康帥帶汐兒去了後院,讓她去洗洗臉,還說她的臉哭成了小花貓。

看了看後院宋槐他們趕製的酒有四五千斤,便讓他們停了手,休息一番。

明日上午還有半日,全力生產夠5000瓶,應該完成自己心中規劃,已然夠用了。

找到這群人來叫他們休息,又挑了一些會寫並且寫字不錯的人,按康帥的要求拿出許多紙張,寫了許多話。康帥的現在製作的便是明日上午用的傳單。

安排好了一切康帥就在後院中坐了,把心中的計劃繼續捋了一遍,覺得似是萬無一失,又仔細考慮了種種可能發生的事情,面面俱到,這才安下心來。

入夜,酒坊中人大多數人都休息了,也有幾個貪杯的在喝酒,康帥對自己人總是善待的很,這酒坊的酒,平日他們如果喝了管夠,今日又來許多新人,也是相互認識的好機會,便讓二孃多做了幾個菜由著他們喝去。

月上當空,吳越來了,示意了康帥,康帥和眾人交代一聲,又交代了青鸞和婉珍結伴而去,安排妥當一切,這才點了點頭,跟著吳越一起出了門。

幾個人七拐八拐一直走到外郭城,吳越介紹道:“馮帥,前面有一處大片荒宅,除了今日值守的不良人,其它共309人,全數到齊。”康帥點點頭說好。

吳越帶著他,左轉右轉,左拐右拐,在長安城中穿梭,走過一道牆才發現有了門。門口暗影處有人影閃動,吳越過去舉手做了個手勢,不見有人來阻擋,便帶著康帥直直進去。

又過去一處荒宅,轉過牆角,才看到一片開闊地。

那地四周點了無數火把,那平地中隱隱綽綽,卻有幾百人。多三五成堆聚在一起聊天,聲音嗡嗡,熱鬧非凡。

小廣場正前方有個小臺子,是荒宅以前修的戲臺。臺上兩邊擺了七八個火盆,在風中呼呼燃著。

臺子正中,擺了4張桌椅,一張靠前,一邊一張靠左,一邊兩張靠右臺,中間樹了一杆旗,上面寫了“不良”,二字。

吳越領了康帥,後面跟著典敏從一旁的女牆走上前去,走到小臺下面,在靠牆的位置看到一人。

那人身高和康帥差不多高,年紀40多歲,素衣素褲,頭上戴了文人常用的輕紗籠巾,著一件清一色皂衣圓領袍,腰間束了武人慣用皮帶,帶上拴了一柄文人用劍。

“此人叫做杜仲興,是另外一名校尉,武功一般腦力非常,袁先生在時可為其智囊,雖不懂武藝卻有過人智慧,馮帥新上任,只怕他是不服。”吳越很是擔憂說道。

“無妨,待我見識一番再做定論。”吳越見康帥信心滿滿,便不再多說。

待走上前去,吳越先是介紹了康帥,說是新任不良帥,那杜仲興微微一笑,攏了攏手算作施禮,口中說道語,“馮帥好。”

態度不卑不亢,雖是缺乏恭敬,卻又挑不出任何毛病。

一旁吳越臉上將要變色,康帥便使了眼神制止了他。

“杜校尉久仰。”

“馮帥客氣,兄弟們都已等了很久,馮帥有事便快說吧,各坊沒有不少事要忙。”

這話說的不急不緩,不喜不怒卻包含了鋼針一般,讓人聽了心中不快卻又無法反駁。

康摔微微一笑,隨著三人一起登上小臺。吳越想走上前去清場,康帥伸手拉住他搖了搖頭,自己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在臺中央站定。

初時臺下之人人亂哄哄的,想那群人都是不良之人,又有哪個是善於的,無不是最壞之人。

有人看到臺上站了個小白臉,又無任何校尉清場,便都不放在心上。

康帥也並不說話,只是站著一動不動,一群人亂哄哄,雜音不止。

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聲音小了下來,都回頭看向臺子,越往後聲音越小,到最後竟然變得鴉雀無聲,靜若罔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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