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逃出生天(1 / 1)
黑袍人離去之後,呼延陀不再去多想,朝著南城門的方向一路而去,他不去想對方的目的是什麼,也沒有去糾結侯羌武的死是否與黑袍人有直接關係。
這一切的答案,他呼延陀總有一天會全部知曉,侯羌武的仇他會去報,與趙臨裕的恩怨也會了斷。
路上躲過幾次搜捕,呼延陀身上的已經套上了比之前相對乾淨許多的衣服,身上的劍痕也都開始凝結。
手提清天混元槍的呼延陀此時比以往都要更加謹慎,他知道自己一旦露出馬腳,以趙臨裕的手段,除了死亡,不會有第二種選擇。
另一邊,趙臨裕這次不僅僅是讓麾下將士搜捕,他自己也親自下場,與呼延陀交過手的他,很清楚對方的實力,自己麾下的實力縱使碰到,若是呼延陀內力不足還好,若是充足,不過是白白浪費一次機會罷了。
親自率領麾下親衛,趙臨裕算定了幾條路線,衝陽城南北城門,雖說呼延陀離去的方向相對於北城門較近,但南城門他卻也不得不防。
兩城門的換防時間就在半個時辰之後,這換防期間空隙是兩城門守衛最弱的時候,抓準時機,呼延陀完全有能力直接突破出城。
趙臨裕此時的方向就是北城門,同時也調集了其他將領去守南城門,他思索之下,並不認為受傷的呼延陀會折回前往南城門。
又或者是趙臨裕認為呼延陀興許就是故意往北方走,牽走自己的目光到北城門,從而讓自己認為他將從南城門走,而他實際上他依舊會走北城門,畢竟路途的遠近一目瞭然。
若是呼延陀知道趙臨裕的想法,不知道會作何感想興許他最多會在感嘆一句,自己從未了解過趙臨裕吧。
清天混元槍刺破最後一名士兵的咽喉,呼延陀隨手將其掩埋,擦了擦槍尖上的血漬,心中似乎在計算這是殺的第幾個人了。
邊逃邊殺,邊殺邊逃,內力雖然在不斷回覆,但若是真的碰上幾名將領,周旋倒是有可能,斬殺或者是逃離的可能性可並不大。
相對而言,他更擔心會將趙臨裕引過來,一旦趙臨裕出手,自己逃走的機會不會太大。
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呼延陀小心翼翼的循著南城門的方向而去。
嗒嗒嗒!
腳步聲驟然響起,呼延陀急身側轉,閃身翻進破馬車的後面。
此時一名身著皮甲計程車兵走了進來,四周環視片刻後,在呼延陀正要出手之際,忽然開口道:“從長明街繞行。”
話音落下之後,便退了出去,同時高聲道:“這邊沒問題。”
看著遠走皮甲士兵的身影,呼延陀握了握清天混元槍,沒有過多猶豫,朝著一個方向而去,正好與來搜查的部隊錯開。
長明街離南城門可不算近,至少比自己原先規劃的路線遠上不少,但既然對方開口,自然有他們考慮的地方。
黑甲將領率領麾下朝著南城門的方向而去,另外一名中年將領面色陰沉,卻並不說話,只是在默默的忍受著什麼。
魯力,也是死去的那名叛軍將領,正是中年將領的麾下,魯力的死並不值得,若不然他也不會露出這番模樣。
黑甲將領似乎察覺到了,只是用視線的餘光感受著中年將領的面部變化。
發現了呼延陀的身影,接下來的資訊傳達就方便了許多,在眾多內應的接替之下,呼延陀很快便逃過了許多將領的搜捕。
衝陽城,一座軍邸之內,這其中計程車兵雖然身著皮甲,但無一例外的是,手上都沒有任何兵器。
一中年漢子不知從何處得來一根棍子,試著揮動兩下,並不覺得趁手,搖搖頭後遞給了另外一人。
粗鬍子中年人和另外兩人坐在石桌前,其中一人開口道:“昨夜趙臨裕收繳了兵器,而今日又派將士將這裡圍困,大哥恐怕......”
這話沒有再說下去,但即便如此另外兩人也知道對方的意思,趙臨裕的問題,侯羌武已經和呼延陀在軍中已經爭執多次,每一次都是被呼延陀制止的接過眾人也都知道。
說句實在話,他們也都很支援侯羌武的看法,只不過是因為呼延陀個人在軍中的威信,他們也不曾真的說過什麼。
但昨夜和今日的狀況,侯羌武擔心的和眾人擔心的事恐怕都已經發生了。
收繳兵戈,圍困軍邸,這之後等待著的就是趙臨裕的善後處理了。
他們也不是不曾想過直接衝出去,但這樣付出的代價太大了,他們三人或許能逃走,但麾下的將士恐怕就只有死路了。
軍邸之外,皮甲士兵站在一名黑袍人的身前,開口道:“兵戈在何處?”
黑袍人拿出一枚戒指,開口道:“兵器庫的東西不能全動,這些雜件足夠應付一時了。”
結果儲物戒指,皮甲士兵再次開口道:“試著拉攏陶青。”
黑袍人微微頷首,轉入一旁的巷道後消失不見。
軍邸大門大開,皮甲士兵拉著一車飯菜走了進去,粗鬍子中年人看著他,譏諷道:“裕王看來還不打算弄死我們。”
皮甲士兵揮手示意後,軍邸大門逐漸閉合,粗衫中年人看著對方也開口道:“防的倒是挺嚴密”
說著抽出棍子,繼續說道:“說吧,想怎麼死?”
皮甲士兵也不多廢話,直接甩出一枚儲物戒指來,開口說道:“這其中的兵戈只足夠武裝你們三分之一的人。”
“另外,洪博宏已經被引走了,將外面的殺乾淨後,去南城門!”
粗衫中年人接過儲物戒指,一時間有些發矇,聽到皮甲士兵的話,旋即拱手說道:“閣下高義!”
兵戈分發完畢,整裝待發之下,粗鬍子中年人看著大門,旋即手中利劍揮下,眾士兵一湧而出。
“該死的,他們哪兒來的兵器”
聲音很快便被刀劍的殺戮之聲淹沒,粗鬍子中年人笑喝一聲,一劍斬斷士兵的脖頸。
回頭猛喝一聲道:“收繳兵器,跟我走!”
眾人勢如破竹,朝著南城門的方向一路殺去。
皮甲士兵看著走遠的眾人,抽出佩刀隨手隔斷一名倒地士兵的喉嚨,旋即往自己身上刺了幾刀,忍著疼痛躺在了地上。
粗鬍子中年人聲勢浩大,但在層層指引之下一次次成功繞過搜尋的隊伍。
暗中的黑袍人看著眾人前進的方向,似乎在謀劃著什麼。
或許是運氣到頭,亦或許是命中註定,大隊伍最終還是與搜尋隊伍相撞。
粗鬍子中年人手持細身長劍,一聲怒喝殺了出去,身後士兵見狀紛紛緊隨其後。
那將領看著朝自己奔襲而來的粗鬍子中年人,眼神的冷冽中帶著不屑,手中長劍卻已然拔出。
七脈灌海對五脈凝丹!
雖說境界實力有著差距,但畢竟是三對一,圍殺之下一切皆有可能。
二人長劍相交,伴隨著陣陣鐵器碰撞的刺耳聲音,粗鬍子中年人率先被震飛。
另外二人見狀,一人手持長戟,一人手握長刀,奔襲將領而殺。
長戟橫掃腰身,長刀直擊面門!
凜冽的寒氣之中,帶著股股蕭殺之意,刀風圍繞三人周身,長戟的寒刃有著說不出的刺痛之感。
刀刃之下,數道光影交錯,那將領面色微變,手中長劍奮力一擊,同時左掌內力運轉,龐大的威壓席捲而下。
見對方毅然出手,中年人三人頓時紛紛運轉內力,境界直達五脈凝丹,這才堪堪抵禦這龐大的威壓。
粗衫中年人手持長戟,喝道:“一起出手,殺了他!”
另外二人默契頷首,三人下一刻內力運轉到極致,內丹源源不斷的供應著內力。
一劍
一刀
一長戟
紛紛直殺將領的身軀,縱然有著七脈灌海的實力,手中佩劍卻依舊不能夠完全將三人都阻擋下來。
長刀劃破臂膀,將領臉色吃痛,但手中長劍卻極速劃過,將那長戟中年人一劍授首!
“老張!”
粗鬍子中年人失聲叫道,但這一次他所熟悉的老張可不會再回應他了。
粗衫中年人此刻慘白臉色一樣難看至極,但他卻也明白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
朝著粗鬍子中年人開口喝道:“別讓老張的命白死!”
暗中的黑袍人冷眼看著眼前這一幕,他的目的之一已經達到了,而這些呼延陀的舊部也不能發全部都死在這兒。
正在他考慮對策之時,粗衫中年人此時開口說道:“我等已無勝算。”
說著他看向粗鬍子中年人笑著說道:“我留下,你帶著一部分弟兄去找老大!”
“老齊!?”
粗鬍子中年人剛開口,還沒有再說一句話,只見粗衫中年人已然,再次殺了出去,空留他一人站在原地。
心中雖有不甘,但他也明白對方說的是實話,他們三人才有機會,如今老張身死,憑他二人無力迴天。
咬了咬牙,粗鬍子中年人旋即喝聲聚集一部分弟兄朝著南城門的方向殺了過去。
此時已經到達南城門處的呼延陀,從城門守衛的身上拔出清天混元槍,槍頭的血滴還在滴落。
看向一旁的數名皮甲士兵,正欲開口,卻聽到熟悉的呼聲,轉頭看去只見粗鬍子中年人滿身血跡的帶著舊部而來。
“你們該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