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阻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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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男子掌中手印捏出,黑甲將領二人此刻紛紛變色,劍影刀光在那一瞬間都變得極為緩慢。

那手印在舉手投足之間,一股無名之風捲起二人的衣衫。

“秋風!”

話音落下,不知何處飛來的滾滾枯黃落葉頓時將二人包裹住,那枯黃葉片在那一刻好似利刃一般颳著二人的衣衫。

穿過其中,絲絲血跡從中滲透出來,黑甲將領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極為那看。

而青衣男子此刻的面色也不好看,本就因臨時突破根基不穩而受損,現如今更是經過兩場戰鬥,體內的內力已經到了極點。

眼神冷冽的他,瞧著黑甲將領二人。最終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看著青衣男子離去的身影,黑甲將領與中年人此刻顯然都是不敢再出手了,眼睜睜看著對方離去,半句話都沒有說。

一炷香的時間,那枯旋轉的黃落葉逐漸慢了下來,最終如同失去了支撐一般,散落一地。

看著青衣男子離去的方向,中年人驀然問道:“此人是誰?”

“尤婉君。”

中年人聞言說道:“海照可不是尋常修行者能夠釋放的,這江湖終會有他一席之地。”

黑甲將領沉默不語,以七脈灌海壓制兩名七脈灌海,擁有這番實力,以後自然不會是個寂寂無名之輩。

“行了,走都走了,還是想想後面的事該怎麼辦吧。”中年人手掌拍了拍黑甲將領的肩膀說道。

被拉回神來的黑甲將領回頭瞧了一眼麾下計程車卒,口中帶著罕見的森然與陰冷,說道:“自然是,屠盡天下!”

“嘖!”中年人對於對方的作態毫不意外,說道:“不愧是你。”

兩人並沒有準備多長的時間,遠處便已經塵土飛揚,一隊人馬朝著漁涼城的方向疾馳而來。

“來人止步!”麾下的一名士卒高喝道。

為首的赤衣男子眉頭微皺,盯著對方瞧了許久,終是在即將相撞之際抬手說道:“停!”

為首的赤衣男子一眼便看出黑甲將領是這其中的首領,於是說道:“閣下這是何意?”

只見黑甲將領拱手說道:“奉朝廷之命,此去漁涼城的官道已經封閉!”

赤衣男子瞧著黑甲將領許久,忽然冷嗤道:“西楚朝廷的手可是伸的有些遠了!”

黑甲將領依舊面部紅心不跳的說道:“慎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赤衣男子聞言並不在意,只是說道:“縱使西楚朝廷真的封路,這與本座何干?讓路!”

黑甲將領眉眼低沉,聽到這話,忽然露出一抹笑容,冷聲道:“動手!”

赤衣男子聞言眉頭一挑,冷笑道:“西楚朝廷依舊是如此尿性!殺!”

幾乎一瞬間,雙方人馬戰成一團,黑甲將領還沒出手,倒是對方先找上他來了。

“朝廷的鷹犬,今天本座就讓你知道在南部,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黑甲將領眼神微眯之間變得異常冷冽,同事手中佩劍出竅的速度依舊不慢。

赤衣男子笑喝一聲,全身內力瞬間便被調轉起來,面對對方襲來的利劍依舊不躲不閃,一往無前。

觀察著對方的動作,黑甲將領佩劍砍向對方腰肢,欲要一道斬斷。

瞧著對方驟然變換的招式,赤衣男子冷嗤一聲,掌心內力猛然緊收,而後在對方佩劍即將到達之際,卻又猛然爆發。

這一幕饒是令黑甲將領手中揮動的配件都凝滯住了幾息。

正當赤衣男子冷笑之際,一道冷芒驟然爆發朝自己襲來。

霎時間,震天的衝鋒之聲響起,麾下士卒在這一刻紛紛衝殺,而中年人麾下的數十名手下在這一刻衝入戰場。

突如其來的驚變打亂了赤衣男子的心神,而朝他殺去的中年人此刻卻是正好抓住這一時機,一刀斷喉!

剿滅的收尾工作並沒有耗費太長的時間,黑甲將領收劍入鞘,而麾下計程車卒也有部分傷亡,撒上特製的藥粉後隨著死者一同埋葬。

“你說這計劃能成功嗎?”

“不知。”

中年人似乎是察覺到了問了一個不該問的人,輕嘆一聲說道:“如今這江湖靈道一家獨大,邪道覆滅,魔道被壓的抬不起頭,復興之說,談何其難!”

黑甲將領依舊神色淡漠,只是回了一句:“我不在乎三道的舊事,我只想殺了我想殺的人!”

“這麼多年過去了,那人活沒活著都難說。”

“他死了,我就滅他滿門,他沒死,我就殺了他再滅他滿門!”

中年人沉默不語,黑甲將領的往事他也有所耳聞,若非恨天道不公,也不會獻身於邪道。

“又有人來了!”

黑甲將領話音剛落,中年人便帶著麾下數十人急匆匆的撤走。

“來人止步!”

同樣的話再次說出口,除了上一個物件已經身死之外,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攔路?”為首那人開口問道。

“奉朝廷之命,此去漁涼城的官道已經封閉!”黑甲將領不厭其煩的重複著同樣的話語說道。

為首那壯漢聞言愣了愣,旋即說道:“西楚朝廷的軍隊不去鎮壓趙臨裕,跑到這漁涼城封官道是幾個意思?”

黑甲將領瞧著對方還沒說話,此時又一隊人馬朝著此地疾馳而來。

黑甲將領周遠望皺眉的同時,暗中的中年人也蹙起了眉頭,本想著是來一波殺一波,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兩方人馬同一時間趕到了。

“來人止步!”又是一樣的話語。

這次來的人與之前不同,為首的竟是一位女子,只見對方粉袖紅衣,手上拿著一柄銀白色佩劍,聽到士卒的話柳眉一條,旋即勒住了馬首。

這次不等對方開口,黑甲將領便已經先說道:“奉朝廷之命,此去漁涼城的官道已經封閉!”

粉袖紅衣女子頓時柳眉輕挑,開口說道:“你是朝廷的人?”

黑甲將領拱手回應道:“正是!”

只見粉袖紅衣女子瞧了他半天,忽然拿出一枚玉佩說道:“既然你是朝廷的人,這枚玉佩可曾見過?”

黑甲將領聞言盯著那玉佩看了良久後搖頭說道:“不曾見過。”

暗中的中年人看著這一幕,思考片刻後毅然帶著麾下數十人繞道另一側,裝出一副風塵僕僕的模樣朝著漁涼城的方向進發。

黑甲將領看了一眼後便已經知曉對方打的什麼主意了。

而粉袖紅衣女子隨著黑甲將領四字出口,旋即收了玉佩,輕喝道:“換路!”

見粉袖紅衣女子調轉馬頭,那壯漢頓時也率領麾下調轉方向,黑甲將領此刻看著粉袖紅衣女子的背影,下一刻話還未出,但手中的佩劍卻是率先出鞘。

驚然振起的寒芒著實驚到了壯漢和粉袖紅衣女子,幾乎在對方佩劍攔腰斬斷的瞬間,粉袖紅衣女子毅然決然的將壯漢一腳踢了出去。

“混蛋臭娘們兒!”壯漢頓時怒罵一聲,但也僅僅是怒罵一聲。

嗤啦啦——

一劍將其攔腰斬斷,躲過一劫的粉袖紅衣女子對上黑甲將領那冷若冰霜的眼眸,寒聲道:“你不是西楚朝廷的人!”

本以為對方會狡辯的粉袖紅衣女子卻聽到黑甲將領淡漠說道:“這重要嗎?”

而中年人在此時也已經到了此地,看到剛才那一幕的他,裝作一副臉色陰沉的模樣看向黑甲將領說道:“你們的恩怨,我不摻和。”

聞言冷嗤一聲的粉袖紅衣女子笑道:“你不摻和就能走了?”

中年人掃了對方一眼說道:“怎麼?也想把我如方才那人一樣為你擋劍不成?”

粉袖紅衣女子臉色微寒,用清冷的聲音說道:“若是我猜的不錯,對方可是一個人都不想放走。”

中年人聞言抬頭看向黑甲將領,旋即又看向粉袖紅衣女子,開口道:“為何我覺得你更危險?”

這話一出,粉袖紅衣女子頓時面色一變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而此時的中年人毅然拔刀出鞘,利刃直割粉袖紅衣女子的白淨玉頸。

反應迅速的粉袖紅衣女子幾乎同一時間與二人拉開距離,面色鐵青的看著中年人,咬牙道:“你們是一夥兒的!”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中年人已經沒有再演下去的必要了,嗤笑一聲說道:“我可從來沒說過我們不是一夥兒的。”

“你們究竟想要幹什麼?!”

這個時候黑甲將領根本不多廢話,遲則生變的道理他還是懂的,但衝出去的同時依舊回了對方一句:“雨女無瓜!”

下一刻劍影閃爍,黑甲將領此時此刻猶如沒有感情的魔神一般,手中的佩劍在那一刻如同斬天一般直擊對方的胸脯。

見黑甲將領率先出手,中年人此刻也不在廢話,抽刀便殺了出去。

兩人紛紛襲來,粉袖紅衣女子臉色頓時煞白,輕喝道:“同時圍攻一名柔弱女子,你們講不講江湖道義!”

這話傳到黑甲將領二人的耳中就像是一個笑話一般,黑甲將領冷嗤一聲說道:“江湖道義?靈道滅我滿門的時候可從來沒有提過江湖道義!眾多圍觀的勢力在知曉一個勢力覆滅之後,江湖道義又在哪裡?”

“這個江湖從來不曾有過道義,所謂道義不過是弱者用來遮羞的廢布罷了。”

中年人只是冷笑,一句話都懶得去說,即便是真要說出來,也只有一句:去他孃的江湖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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