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醜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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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說一,林皓辰還算個男人。

嚶嚶狂吠一事兒確實是做到了,而且異常賣力,想必是羞愧的不行才如此的。

慶忌懶得咄咄逼人,四周自有人盯著,所以沒等林皓辰犬吠十聲,他便離開了文殿,離開了皇宮。

與傅紅雪等人告別後,慶忌與唐十三坐上停在皇宮北門外的馬車,各回各家。

本邀請唐十三去青華院,可這傢伙卻說家中表姐兇猛,還是早些回家的好。

慶忌哭笑不得,可一想到自己,頓時沒了嘲笑唐十三的興趣。

回到青華院後,便看到滿院追逐打鬧的三小組合,慶忌笑著繞開小慶瑤她們,走到躺在一樓屋簷看臺下的慶若倩和九白。

“呦,回來了……”

九白最先看見慶忌,隨著她的話落,慶若倩這才緩緩睜眼,起身笑望向慶忌。

“過了?”

慶忌笑著點點頭,跑到屋內拉出一張椅子,坐到慶若倩的身旁,嘆氣道:“得虧進入前十就不用寫詩了,否則我就要江郎才盡了哎……”

慶若倩掩嘴輕笑,伸手揉了揉慶忌的腦袋,說道:“寫了幾首?”

慶忌咳嗽兩聲,挺直腰板,一副自得的模樣,笑著說道:“兩首,嘿嘿……”

慶若倩點點頭,說道:“一會兒寫出來,讓姐看看……”

慶忌使勁兒點頭,應和慶若倩的動作。

一旁的九白望著眼前的一幕,頓覺無語,不過她並不覺得肉麻無趣,可愛與幼稚,只會對自己最愛的人展示。

想到此處,九白突然一驚,連忙搖了搖頭,心裡暗道:“神,我竟然覺得這小子可愛?救命……”

九白的行為自然落在姐弟二人眼中,二人都是一齊望向她,後者頓覺尷尬,起身笑了笑,心不在焉的說道:“啊,那個,有點兒熱,都給我整困了,我先上樓小睡一會兒,你們聊,你們聊……”

慶若倩與慶忌嚴肅的看著九白,待得後者快步上樓之後,二人才移開目光,相視一眼,偷笑不止。

“姐,老是這麼捉弄九白姐不好吧?”

“怎麼?你喜歡她?”

慶忌趕忙擺手,搖頭,認真且嚴肅的說道:“啷個闊能嘛!”

慶若倩笑了笑,不再逗弄慶忌。

由於小慶瑤的到來,院中積雪早被紫苑清掃乾淨,不過天上還在飄落,要不得一時半會兒,一層薄薄的白雪層又是積累下來。

爺爺說的話,慶若倩猜到了一丁半點兒,只不過真實與否,不敢確定。

她扭頭望向雙手托腮,看著院內的慶忌,淡淡的說道:“下來是武試?”

慶忌搖了搖頭,笑道:“姐,你好歹是維護秩序安全的吧,連線下來是啥都不曉得……”

慶若倩笑了笑,“那就是藝試了,你有參報?”

慶忌嘴角抽搐,慶若倩笑的更加開心。

“沒有,只不過紅雪姑娘邀我去看……”

“你答應了?”

慶忌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也不該有……”

慶若倩點點頭,當是如此。

“只不過……”慶忌嘆了口氣,扭頭看向慶若倩,說道:“我以前沒朋友,生計伴我同行。如今認識了好多好多的人,唐十三也好,傅紅雪也好,彭敏也好,歐陽浩塵也好,我都把他們當作朋友,好不容易認識的人,怎麼捨得沒了聯絡呢?”

慶若倩扭頭望向慶忌,他的想法她知道。

如今的慶忌就像一個剛剛抓住幸福的孩子,總是害怕一不小心又丟掉了所有。

“所以說啊……”慶若倩嘆了口氣,說:“人生不容易……”

慶忌越發愁眉苦臉。

“傅紅雪喜歡你……”

“我知道……”

“可喜歡又是什麼呢?”慶若倩笑著摸了摸慶忌的腦殼,說道:“我弟弟做的很好,人嘛,幹啥都要專一,這一點毋庸置疑。可是畢竟是人嘛,所考慮的自然也多。考慮的多了,也就亂了,可人生精彩之處不就在此嗎?”

慶忌撓了撓頭,自家姐姐怎麼講起道理來了?

慶若倩一巴掌拍在慶忌的肩膀上,氣笑道:“臭小子,你姐說話都不想聽了?”

慶忌嘆了口氣,“我就想知道啷個辦……”

“選擇,總會有兩個結果,一個你想要的,一個你不想要的,但你總不能不選擇,不是嗎?老話說的好,當斷即斷,不斷則亂……”慶若倩緩緩起身,伸了個懶腰,長長出了口氣,說道:“不要怕傷害他人,因為有時候不得不傷害……”

“唉……”慶忌靠在椅背上,望著漫天飛雪,突然很是懷念春日。

“這幾日少去皇宮,與宮內也少些來往,哪怕面對陳對也是一樣……”

“嗯?”慶忌有些不解。

慶若倩則是揉了揉他的腦袋,說道:“聽姐的沒錯,聽雨閣那邊還有事兒,我先走了……”

說罷,慶若倩也不等慶忌回應,走到院中攔住小慶瑤,揉了揉小傢伙的腦殼,離開了青華院。

慶忌有些迷茫,直到小慶瑤走到自己身旁時他才回過神來。

“忌哥哥,給你吃糖……”

小慶瑤笑的燦爛,慶忌望著小姑娘的牙齒,不禁露出笑容,這個年紀雖說掉牙換牙的時候,不過少了幾顆牙齒,看上去還是有些傻傻的。

從慶瑤手中拿過糖果,慶忌塞入口中,笑著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這時才感到衣襬被扯動,回頭看時,小吞吞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自己的肩膀之上,至於扯自己衣襬的是誰,想都不用想。

小天真扯的歡快,直到被提起時還咬著慶忌的衣服,小眼瞪大眼,小傢伙這才鬆開。

慶忌將其放在腿上,給了小天真一個腦瓜崩,小傢伙頓時向後倒去,仰躺在慶忌的腿上。

“臭小子……”

慶忌笑著撓了撓它的肚皮,小傢伙滾來滾去,很是開心。

慶忌扭頭看向慶瑤,說道:“過幾日帶你出去逛街好嗎?”

小慶瑤一聽,直接原地蹦起,一下撲到慶忌身上,笑著喊道:“好哎,好哎,忌哥哥果然最好了......”

慶忌一臉寵溺的看著小慶瑤,他笑了笑,待得冬會結束自己也就要出天啟了,不知道下次回來的時候,小傢伙能長多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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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會文試告一段落。

前十當中,大泉佔了四位,數目極為可觀,百姓們臉上也是倍有面子,三試並不緊密連線,文試過後,還要一段時間才能進行藝試,因此倒也輕鬆,沒有緊張感。

就在天啟人民以為之後的日子就會這般平靜度過時,一條訊息震驚整個天啟城。

百斷山建寧公主墜崖一事兒,宰相崔銘楚之子崔權澤有所牽連,據說,其才是真真正正的幕後主使。

陛下對此極為憤怒,特下應天府將其捉拿,宰相崔銘楚連夜上書抗議,卻被陛下駁回,崔宰相一連上書三次,回回言辭激烈,最後陛下忍無可忍,賞其三十大棍,打的崔宰相無法下床,上書一事兒這才告一段落,而崔權澤則被關押到應天府的牢獄之中,遭受嚴刑酷打,可謂是吃盡苦頭。

若是以往,將此等惡人抓住,天啟人民自然拍手叫好,可如今大隋、魏晉與西楚三國都在,這不是家醜外揚嗎?

天啟人民實在不知說些什麼,只道那崔權澤是個王八蛋,至於宰相崔銘楚嘛,自然也是被連著問候了祖宗十八代,那是罵的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不過也有人顧及崔銘楚之前的功績,替他說了不少好話,然後就被群起而攻之了,到最後替其說話的人那是越來越少,直到藝試結束之後,這件事兒才算消停下來,不過依舊是議論不止,畢竟到現在,此事兒也沒個結果。

如今呢,宰相府外倒沒出現遊街謾罵的事情,畢竟丟人。想讓崔銘楚下臺的人不少,但也沒人敢在這個關頭上去觸陛下的黴頭,除非不要命了。

一月已然過去大半,這一日,連降七日的雪總算止住,讓人久違的太陽露出一絲笑容,不多,就一絲絲,但足以讓慶忌感到溫暖。

青華院內,慶忌罕見的沒有躺在躺椅之上,而是坐在院內的石桌旁,面前坐著的是慶若倩,二人正對著眼前的棋盤絞盡腦汁。

一旁則坐著抱著小天真的九白,後者看著面前的棋局,頓覺無聊,便一直盤著小天真,小傢伙幾次想要逃到慶忌懷裡,都被九白制止,最後也只能認命。

現今慶忌對於下棋總算是熟練了一些,只不過與慶若倩相比那確實差的不是一丁半點兒,九白也是因為慶忌下的太臭,所以才會覺得這局棋很是無趣,如果是她,此時已然與慶若倩殺至中盤,開始為之後的絕殺局面各自佈局,那時棋盤之上,盡是棋子,大局才算真真正正已定,且只需一著落子,取得勝利。

哪裡會像如今的慶忌一樣,被人牽著鼻子走而不自知。

九白捂嘴打了個哈欠,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慶忌下棋也沒多久,這種程度算是不錯了。

“我輸了......”執於手上的黑子最終還是沒有落下去,慶忌將其投回棋簍,無奈的嘆了口氣,今日五盤,五盤皆輸。

聽得慶忌話語,慶若倩嘿嘿一笑,拿起一旁的茶杯,一飲而盡,隨即看向一臉失落的慶忌,笑問:“怎麼?跟你姐我下棋還在乎勝負啊?”

慶忌雙手環胸,一副生氣的模樣,“那當然......”

慶若倩白了慶忌一眼,“臭小子收拾棋子......”

慶忌嘆了口氣,臉上笑容浮現,自家姐姐真是火眼金睛。

慶忌對於下棋其實真的沒多大興趣,所以輸贏嘛,也不是那般重要,再別說自家姐姐贏了自己了,就是那魏晉林皓辰贏了他那又能如何?

不過對於下棋,慶忌倒是有些認真的,畢竟李晟前輩說過,下棋能鍛鍊思維,這句話慶忌牢記於心。

“你倆下棋是真無聊......”九白從石凳上坐起,將懷中小天真放到石桌之上,長長打了個哈欠,說道:“困了,先去睡了......”

慶若倩姐弟倆望著九白的背影,各自揮了揮拳頭。

在小天真即將把棋盤整翻的時候,慶若倩提著小傢伙的脖子,將其抱在懷中。

慶忌則是開始收拾,速度很慢,畢竟不急。

“明日就是武試了吧?”慶若倩盤著小傢伙的腦殼,後者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

慶忌點點頭,說道:“嗯,武試一完,冬會也就結束了,到時候......”

慶忌欲言又止,覺得這會兒說這話多少有些掃興,於是便不說了。

“不就是要去外出遊歷了嗎?有啥不能說的?”慶若倩看著慶忌,笑道:“不過今年春天再走吧,春風十里,多好的意蘊......”

慶忌笑了笑,自己姐姐這留人方式倒是稀奇,他點了點頭,說道:“本就是打算入春的時候再走......”

“為啥?”

“多陪陪我家姐姐啊.......”

慶若倩笑了笑,說道:“嘴甜的不行......”

看得出來,慶若倩很是開心。

慶忌笑了笑,“還有爺爺,小慶瑤,唐十三他們,很多很多的人,都應該說上一聲......”

慶若倩點了點頭,理應如此。

慶忌習慣先收拾黑子,之後的白子一抓一大把,很快便能收完。

將石桌收拾完後,慶若倩將小天真放到上面,小傢伙在上面跑來跑去,每每跑到邊邊是就停了下來,然後回頭又跑,樂此不疲。

“如今的宰相府,那叫個清冷啊......”

慶忌扭頭看向慶若倩,嘆了口氣,說道:“陛下為何要如此做?”

陳洪軒必然很早就知曉究竟是誰,那次皇宮詢問,其的意味很是明顯,顯然在此事兒上不願深究,起初慶忌認為是陛下不想與宰相崔銘楚鬧不快,可是如今嘛,慶忌是越來越看不懂陳洪軒的操作了。

先是抓走崔權澤,再是將崔銘楚杖棍,所有的行為都是那般的合理,可正是因為合理,慶忌才覺得有問題,至於是什麼問題,他想不通。

慶若倩時刻注意著慶忌的表情,待得其不再思索後,她才開口說道:“可能陛下想來場秋後算賬?”

慶忌笑了笑,“這該叫冬後算賬啦......”

慶若倩笑了笑,不再言語,上頭那位要做的事兒,誰知道呢?

爺爺應該知道,只是他不願意說而已。

“其實也無所謂了,只要不再出什麼事情就好,畢竟皇帝陛下的心思,誰能猜得到?”

慶忌打了個哈欠,有些困了。

慶若倩望向北方,不出什麼事情啊......

————————

天啟內北城。

一家小酒樓內。

此時包廂內坐著兩人,其中便有此次大隋領頭人言希,他望著眼前的人,臉上滿是笑意。

對面端坐的是魏晉此次出行的領頭人,叫王鶴,乃是一位七境練氣士,只不過年齡稍小,近四十而已,與言希一比,自然很小。

“言前輩此次叫晚輩出來,是所謂何事兒呢?”王鶴端起桌上酒杯,輕抿一口,淡淡的問道。

言希捋了捋鬍子,哈哈大笑,說道:“怎麼,老夫想請盟友喝一杯酒都不成?”

王鶴笑了笑,拿起桌上酒杯,與言希的碰在一起,隨即一飲而盡。

將酒杯放下後,王鶴認真的看向言希,問道:“言前輩有話直說,你我也是盟友,不需這般拐彎抹角,頗不豪邁......”

言希一愣,隨即面帶笑容,說道:“原來王老弟還是個急性子......”

言希不緊不慢的給王鶴倒酒,待得酒杯佔得七分,這才停下,隨後坐到自己的位置之上,望著平靜的王鶴,笑著說道:“既然王老弟都這麼說了,老夫也就不做那讓人厭惡之事兒,直接開門見山,不過還請王老弟不要覺得唐突才是......”

“言前輩但說無妨,有何唐突?晚輩不是那掃興之人......”

王鶴微微一笑,對於言希想要說的話,他也很是好奇。

言希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大隋與魏晉可還是盟友否?”

王鶴皺了皺眉頭,不解的問道:“當然是,莫非有人在其中挑撥,言前輩有所顧慮,這一點大可放心,盟友怎會這般輕易解散?”

言希哈哈大笑,說道:“並非有人從中挑撥,只是老夫想確認一下,以保證接下來說的話,是有意義的......”

王鶴一愣,“是何話?”

言希望著王鶴,神情突然變的嚴肅,“據可靠訊息,大泉皇帝陳洪軒可能不行了......”

“嗯?”王鶴皺了皺眉,看著一臉認真的言希,問道:“言前輩這話從何說起?”

言希擺了擺手,繼續說道:“來源王老弟還是不要問的好,這也是一種保護,我想告訴王老弟的只有一點,那就是我打算在這天啟城鬧上一鬧,若是鬧得大了,說不定能將天啟攪亂,如此一來你我兩國便可聯手吃下大泉這塊兒肥肉,不知意下如何呢?”

王鶴驚得不行,單是敢有這種想法就要莫大的勇氣,更別說將其付諸實踐。

言希望著後者,靜候回應。

“言前輩就如此確定?且先不說此事兒真假,天啟皇宮隱藏的強者有多少你我清楚嗎?矛頭對準陳洪軒?怕是有些難吧?”

言希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說是攪亂天啟,況且為何不能將矛頭對準陳洪軒?此次冬會便是最好的機會......”

“何說?”

“武試,便是最好的機會,你我也許無法攻入御書房,可坐在陳洪軒旁邊呢?”

王鶴有些心動,魏晉被那潑天一劍傷及氣運,可以說是實力大減,那一劍死了不少修行者,不乏七境與八境的。

如今若是能攪亂天啟自然是很好的,既是對那一劍的復仇,也是對於日後的規劃。

“所以......”言希拿起手中酒杯,笑看向王鶴,問道:“王老弟的意思呢?”

“此事兒重大......”王鶴還未說完便覺不妥,如今回稟皇上已是來不及了,他抬頭看向言希,嘆氣道:“言前輩既然如此篤定,那麼晚輩也豪賭一回,成敗在此一舉,還望言前輩多多引領......”

言希哈哈大笑,二人酒杯相碰,“那是當然......大泉這兩劍,我們要讓他們加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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