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舞陰(五)(1 / 1)
“鳳兒!”男子感受到背後撲鼻而來的少女體香,又覺背上被兩團柔軟壓著,驚詫的回過神,看到妹妹全身雪白,因為身無一物,她被門縫中擠進來的冷峭山風吹的瑟瑟發抖;關平不顧口吐鮮血,忙轉過身子,將她整個嬌軀都摟在懷裡,苦笑的搖搖頭,道:”你這是何必呢……”
關鳳拱進他懷裡,低低呢喃道:”風來疏竹,風過而竹不留聲,雁度寒潭,雁過而潭不留影,鳳兒決不許這種情況發生,現在,鳳兒便要為夫君生出勁風,誕下小雁,讓那風,遍佈九州,讓那雁,啼鳴四海。”
“哈哈哈……”關平摟著懷中柔若無骨的嬌軀,全然沒有半絲悸動,他仰天狂笑,笑到最後,只將頭使勁的往牆上猛撞,他恨啊。
關鳳知他心中苦楚,咬了咬牙,忍著羞意,她笨拙的將自己緊貼他,生澀的用髮絲去撩撥他的胸膛。
關平恰值藥力平緩期,胸膛中疼痛感減少,哪裡還經得起妹妹如此撩撥,他如野獸一般,眼露兇狠光芒,低低的吼了一聲,將她輕輕的把她扳了過來,身子一翻,把她壓在身下。
關鳳情迷意亂,自然地雙手繞上他的脖頸,修長的玉腿也不自覺開啟,關平得以長驅直入。
嗷!
一陣狂.風.暴.雨之後,關平從喉嚨中憋出一聲低吼,身軀一抖,磅礴而出,半響後,方才無力的埋頭在她胸前,大口喘氣。
關鳳微張檀口,滿身香汗,髮絲凌亂,秀眉微蹙,含著一絲痛楚,可那其中的甜蜜幸福,卻溢滿面龐。
噗!
關平在雲雨之後,又是一口鮮血吐出,直接撒在關鳳胸前,從深溝中,成線往下流去,與那方才雲雨時的落紅交匯到一起,悽美至極。
二人也未翻身,就以這樣交合的動作,胡亂扯了幾件衣服,蓋在身上,俱沉沉睡去。
——
一覺醒來,關平卻發現自己身下的乾草已經不見,他心裡一緊,忙環顧四周,見早已不在那破舊的寺廟,四周牆壁雖然簡陋,但卻井井有條,充滿生機,在床後方還掛著一方牌匾,上書:禪。
看來是在一家寺廟。關平猜測著,突地發現妹妹不在身邊,關平心裡一緊,急吼道:”鳳兒!鳳兒!”
“大哥哥,姐姐正在外面浣洗衣物呢。”聽到關平呼喝,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小和尚,手裡端著一碗粥,輕輕放到床邊桌上。
“是你。”關平望了一眼那小和尚,忽的就記起來,正是那日在集市上爭搶糖果的小和尚,便問道:”小和尚,這是在哪裡?”
“這自然便是瓦罐寺啊。”小和尚放下粥後,應了一聲,便跑了出去。
“噯,小和尚別跑。”關平心中萬千疑惑,自從那日與小妹圓房之後,便失去意識,直到現在,躺在這禪房裡,渾身上下也並未覺得傷痛,想必那毒藥已解,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忽的,屋外又想起一陣馬嘶聲,正是踢雲的聲音,關平一喜,聽起來還很是雄厚,想必那踢雲也如自己一般,被人解了毒。
關平耐不住好奇心,掀開被子,不顧四肢痠軟,就要下床檢視情況。
“施主大傷未愈,還請小心躺著。”就在此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對著關平,溫和的笑道。
想必就是這人救了自己吧。關平對他的感激,無以復加,忙跪了下來,鄭重一個響頭,道:”平,謝方丈救命大恩。”
那和尚也不推脫,笑呵呵的受了,又將關平扶到床上,笑道:“施主且寬坐。”
“方丈!”關平急問道:”不知舍…賤內在何處?”
老和尚微微一笑,伸手往外指了指,道:“女施主安然無恙,施主不要擔心。”
關平放下心來,雙手合十,低頭道:“敢問方丈法號?”
“貧僧法號智深,乃是這瓦罐寺的主持。”
關平愣了愣,表情有些古怪,拜道:“平,見過智深大師。”
智深大師微微搖頭,笑道:”貧僧觀施主,氣宇軒昂,女施主更是有傾國之姿,而昨日,山外又大批兵馬,施主想必不是俗人吧?”
關平低聲道:“不敢有瞞大師,在下乃是關平,乃是從許……”
智深大師卻抬手,打斷了關平的話,笑道:“貧僧知之矣,女施主皆將關將軍之事係數告訴貧僧了,又有昨日救下小徒之事,貧僧便知關將軍乃是有大智慧,大愛心,大勇氣,便好好在這養傷,至於山外那些兵馬,貧僧自有辦法,且將這一碗粥喝了,將軍你大傷初愈,可得好好調理。”
“多謝大師。”關平虔誠無比的雙手合十,朝著智深大師深深鞠了一躬。
喝下一碗粥後,關平的力氣略微恢復了些,實在掛念關鳳不下,便披了一件衣服,略微有些搖晃的走出門來,瓦罐寺不大,幾步之後,便已到了寺前坪地,正見了踢雲在吃青草,那小和尚正笑嘻嘻的喂著,而關鳳,則將洗淨的衣服,踮起腳來,搭在屋外麻繩上。
一夜之間,她彷彿瘦了些,渾身上下,那種屬於女孩的活潑少了許多,看著背影,只覺蠻腰更細,翹臀更圓,女人的成熟與端莊,比之先前,濃烈了許多。
那小和尚其實早就跑出來,告訴了關平醒來的訊息,關鳳第一反應便是衝進屋內,可忽的想起昨夜之事,直到現在那裡還隱隱作痛,登時只覺渾身羞得火燙,便不敢進去了。
關平悄無聲息的走到她身後,直接就抱住了她的蠻腰,將臉湊過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方才作罷。
“作死啊!”關鳳嬌嗔一聲,使勁的打關平的手,急得直跺腳,帶著哭腔,道:”方丈還在後面,那麼多菩薩也在後面看著,快放開。”
關平微微一笑,湊在她耳邊,道:“昨夜,那尊菩薩也在咱們身邊看著吶。”
關鳳羞得跺了跺腳,奈何他抱的極緊,不得掙脫,只得半央求半哄著:“待我先將這衣服晾完。”
“呵呵呵……”正當二人玩鬧時,從後面傳來爽朗的笑聲,二人忙鬆開,規規矩矩的站著。
“無妨,無妨。”智深大師極是豁達,笑道:”還請二位施主入內用膳,徒兒,你去準備一下,幫你幾個師兄。”
“多謝智深大師。”關平二人再次拜謝,這個方丈的恩德,二人此生,怕是報答不盡了。
不過那舞陰守將,並那舞陰齊家的仇,關平卻死死的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