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夜闖平春,救阿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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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駕!

黑夜中,在微軟月光的照射下,兩匹良駒急速賓士。

魏延坐騎,乃是一匹大黑馬,雖然比不得踢雲,亦是馬中極品,踢雲馬在施展開八分速度時,那大黑馬竟仍舊能追的上。

沿路,所過村莊,一片狼藉,有的死寂,有的正在廝殺,有的,則已被賊寇佔領,時不時傳來的女子的哭喊聲,讓魏延幾乎將一口鋼牙咬碎了。

‘阿姐!’魏延仰天怒吼一聲,死命的催打胯下坐騎,當他放下頭,目視前方時,關平竟瞥見了,這一個鐵錚錚的漢子,正在默默流淚。

魏延姐夫所在鎮子離那平春縣城隔得本就不遠,二人全力賓士下,不過幾刻,二人就已到達平春縣城外。

見城門大開,賊寇正熙熙攘攘的的進出,或押著財物,或裹挾女子,皆放肆狂笑,四處火把通明,顯然,這是土匪的狂歡夜。

二人對視一眼,皆點點頭,呼啦一聲就衝進了平春縣城。

那守城門幾人,見二人面目陌生,且裝束不似本部人馬,張岱開口詢問,關、魏二人身子一斜,手中刀、劍一揚,登時砍倒幾人,往城內去了。

‘文長,往哪裡!’

魏延想著姐姐知道自己弟弟最喜平春城中‘杜康’酒店,以往就常常去那勺酒與自己喝,便撥轉馬頭,道:‘定國,且隨我來!’

在魏延的帶領下,二人又衝向杜康酒店,雖然城門守衛被殺,且已經有人大聲報出了敵襲的訊息,可奈何城中賊寇完全無組織無紀律,只顧著享樂,哪裡還顧得上去殺敵。

這得以讓關、魏二人在街上賓士時,並未受到太多阻礙,二人很快便來到杜康酒店,魏延飛撲下馬,持刀衝進其內,見幾大桌賊寇,旁邊堆著雜七雜八的財物,並有幾個女子,被捆住手腳,丟在牆角,正瑟瑟發抖。

魏延衝進去,先殺了幾人,然後在牆角中翻那些女人,見沒有自己的阿姐,便又抓來一個未死透的,一喝便問出來了,道是:這裡的女子,除了些姿色差的留在這裡,其餘的,都送往大帥府了,而那大帥府,正是先前那平春縣衙。

魏延怒吼一聲,手上一抹,將幾人都殺死後,徑直出門,上馬直奔平春縣衙,關平忙跟了上去。

二人到達平春縣衙,終於見到了一絲軍隊的樣子,見幾排士兵整齊的列在門外,警惕的四處打量。

關平正待與魏延商量破敵之策,卻見後者早已按捺不住擔心與憤怒,直接就縱馬殺了過去。

那些個烏合之眾,又如何是暴怒狀態之下的魏延的對手,儘管有所準備,可還是被魏延一刀一個,幾個呼吸,那二十幾個人都成了魏延刀下之魂,而魏延所付出的代價則是,肩上被刺了一槍,兇悍如他,渾然不覺,沒命的衝了進去。

關平生怕這個以後的猛將,因為擔心過度失去理智而在這小陰溝裡翻船,忙跟了上去。

二人一進來,竟是忽的一愣,就見縣衙前面大院落中,在數十士兵的看守下,滿滿當當的蹲了上百個女人。

‘阿姐!阿姐!’魏延現在渾然不見了方才的兇悍,臉上掛著淚,就在人叢中呼喝起來;頓時,幾個賊寇就朝他衝了過去。

‘死!’魏延大吼一聲,猛然一揮,竟將最前面那個士兵攔腰揮為兩截,見如此慘景,剩餘計程車兵,皆被震懾,呆呆立在原地,不敢動。

連叫了幾聲,院落中無人應答,卻在後院,模糊的聽到幾聲‘小延…’

‘阿姐!’魏延怒吼一聲,聲音直衝雲霄,百里可聞,再也不顧其他,瘋了一般衝向裡面。

二人奔至裡面,正見了在縣衙大堂上衝出一夥人,而那‘小延’的叫喚聲越來越小,緊接著又是支吾聲。

魏延眉眶欲裂,如一條瘋牛般繼續朝前衝。

‘大膽狂徒,且看你張武爺爺來殺你!’那夥賊寇中,閃出一人,舞起鐵槍,直接迎上魏延。

只一照面,魏延一刀,從其頭頂劈下,刀破頭骨,割肉,在張武體內走到其胸腔處在停止。

‘文長,你往內救阿姐,這裡交給我!’關平見這夥賊寇如此殘暴,早已發怒,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魏延一言不發,將長刀從張武體內抽出後,又劈翻幾人,徑直闖到裡面,赫然見了自己姐姐渾身被捆著,嘴巴里也塞了塊破布,頭髮凌亂,衣衫不整,正被一個男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正默默的流淚,眼中焦急,擔憂,欣慰齊聚。她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雖然普通,卻有一種淡雅樸素的美。

‘阿姐…’魏延叫了一聲,就想過去。

‘別過來!’就見那個男人手上一緊,頓時,魏延姐姐脖子上便出現了一道血痕,魏延大慌,突地就將長刀擲在地上,急道:‘別傷我阿姐,凡事好說。’

‘你且過來,我便不傷你阿姐,我陳孫,向來說話算話。’那男人嚥了口唾沫,惡狠狠道。

原來這人,正是這夥賊寇的另一個首領陳孫。

魏延沒有遲疑,一步步的邁了過去,他的姐姐見魏延手無寸鐵的走了過去,眼中充滿恐懼,淚如泉湧,使勁的搖頭,嘴裡支吾,顯然,她是在告訴弟弟:別過來,快走,別管我。

待魏延走到離那陳孫不足二步處,那陳孫眼中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猛的將刀從魏延阿姐的脖子上移開,刺向魏延,這麼短的距離,且那陳孫也有幾分本事,魏延如何躲得開。

可沒想到,魏延壓根兒就沒想過躲,見他大吼一聲,渾身憋氣,以胸膛直挺挺的捱了陳孫一刀,然後往前踏了一步,雙手探出,抓住那陳孫雙手,怒吼一聲,猛的用力,往兩邊一扯。

只聽得二聲撕裂聲,那陳孫的手臂竟被魏延活活扯了下來。

魏延又不顧胸上還插著一把刀,扔掉陳孫斷臂後,上前一步,雙手握住陳孫腦顱,猛的一扭,生生將其成脖頸上扯了下來。

當真是手撕生人,魏延,便兇悍如此!

方才這兩下,真是用盡了魏延力氣,他扔掉陳孫頭裡後,身子一晃,徑直栽倒在姐姐身上。

這時,關平已經解決了外面的賊寇,衝進來一看,大驚,忙扶起魏延,先檢視傷口,見其內著軟甲,加之他又渾身憋氣,陳孫之刀,並未刺得太深,未傷及內臟,無有大礙。

‘文長無事。’關平抬起頭,對著那個急得幾乎發瘋的魏延姐姐說,又將她身上繩索解開,掏出她嘴中的布團。

魏延姐姐渾身一軟,默默流淚,只抱地上的魏延,用額頭輕輕的貼上魏延的臉頰,嘴裡喃喃的低低喊著:‘小延,小延……’

‘魏姐姐,文長雖無性命之憂,但仍傷的較重,我在義陽城認識大夫,還是先往北面去、先給文長療傷吧。’

‘一切都拜託叔叔了。’魏氏一面說著玩兒,一面吃力的將魏延背起,她雖然常年勞作,身上有幾分力氣,可魏延身軀太重,被壓的面紅耳赤,可兀自倔強的咬著牙,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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