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勃然大怒為義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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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折損了關霸之後,魏延再也無心前進,率軍返回建陵縣城,並將關霸被俘的訊息,著快馬,急送往尚在桂陽郡的關平。

‘什麼!’關霸在收到軍報後,第一反應是震驚,關霸竟會為蒼梧方面一個女將所擒,那女的,得猛成什麼樣子,才能擒住關霸;第二反應,便是憤怒,且不說因為損失一員猛將的損失,就那感情方面,關霸可是跟隨了關平五年之久,就算是叫父親,也叫了四年。

‘下令各軍拔寨,今日啟程,急赴蒼梧,小小吳巨,怎敢傷我孩兒!’

‘主公,切不可因一人而亂了大局。’徐庶見關平如此衝動,急忙勸道。

旁邊尹淵又道:‘元直之言是也,淵,願再獻一策,謂之:驅虎吞狼。’

‘仁恕且詳說。’

‘吳巨趁曹操南下,無暇難顧之機,率兵進攻交州刺史賴恭,賴恭不敵,逃回荊州,然其手下一部、賴恭之弟賴皮的帶領下,仍舊佔據著交州最南段的臨允縣,在士氏兄弟的支援下,擋下了吳巨的數次征伐,而賴皮因要為兄長報仇,也於臨允秣兵厲馬,時刻欲圖北上,迎回賴恭;這些情報,都是淵佈置在交州的探子所得,千真萬確;主公,淵願再次易裝,向南至臨允縣,說動那賴皮發兵北上,與主公一道夾擊吳巨,待事成之後,主公對那賴皮,是殺是扶,再做定論。’

若是關平帳下,若論誰當得起‘拼命三郎’的稱號,自然非尹淵莫屬,其最喜、也最善深入敵後,利用地方境內的間隙,替關平創造出良機。

然而,關平此次卻是沒有答應;在往常,每次尹淵獻出奇策,關平無有不允,是因為情勢危急,不得已;而如今,攻下蒼梧已只是時間問題,關平怎又怎肯心腹謀士再去那不毛之地冒險。

‘仁恕,此計太過冒險,主公與我,皆是擔憂你的安危啊。’見關平蹙眉沒說話,徐庶便對尹淵道。

無疑,徐庶是一個極招人喜歡的人,其話不多,除去出謀劃策時,他大部分的話語,總像一股春風,溫和而又和煦;因而,徐庶也是唯一一個與關平帳下南北二方將領都交情不錯的人。

如果說南、北集團為何矛盾如何大的卻仍能緊聚不散的原因;關平自然是一根強力紐帶,然而徐庶卻充當了潤滑劑的作用。

‘主公,你素知我尹淵,若論排兵佈陣、預測兇吉,指點天下情勢,自然是不及田元皓,沮公與,徐元直萬一,我也只剩下這一點縱橫之術,請主公務必要答應。’

‘小霸在敵營中,兇險莫測,我不想此次南征,連損我兩員愛將啊!’關平一副心痛無比的模樣,沉重道。

‘唉……’徐庶在旁嘆了一聲,道:‘主公,就讓仁恕去試試吧。’

‘好吧,尹淵,事沒辦成不要緊,你人一定要平安無事,毫毛不少啊。’

尹淵心裡一熱,自帶領幾個親兵,易裝穿過前方戰區,往臨允縣去了。

關平亦親率大軍,進抵建陵,仍令魏延為先鋒,為其補充兵員後,命其沿著原路繼續南下。

魏延領命,依計而行,率領五千兵馬,復至昨日與西甌少女大戰時的場地,見前方兩座山丘,樹林茂林,而僅有中間小道能過。

魏延正待催兵前往,附近裨將諫曰:‘將軍,此種險地,主公數次交代,得先遣斥候查探後再進。’

‘呔!’魏延不以為然的罵了一聲,道:‘吳巨之人,粗莽匹夫耳,安知用計?眾軍勿疑,速速前進。’

當魏延前軍就要一頭扎進山間小道時,就見從右側一山上俯衝下來一個人,其體格雄壯,滿頭金毛,正是被西甌少女擒住的關霸,此時,他手上的那對雙腿卻已經不見,然而手上卻提著一個人頭。

‘魏將軍,千萬不可前進!’關霸還隔了上前步時,就大聲呼喊,虧得他聲音大,竟也讓魏延聽見了。

見識關霸回來,魏延大喜,忙下令前軍停止前進,自己策馬迎上了關霸。

‘小關將軍,你被俘,可把主公急死了啊!’

‘呸!’關霸聽到被俘二字,猝了一口,道:‘那臭娘們,我饒他一命,竟敢回過頭來挾持我,若非此次進入西甌族寨,她還算有點良心,沒讓她爹當場捅了我,我早就一手把她的頭擰下來了!’

‘小關將軍,你手上人頭是?’

‘是那臭娘們的配偶,那吳巨之子吳尊,我被那臭娘們押入西甌寨後,這狗東西就一直在旁叫囂著要殺我,那西甌族的老狗本是要殺了我的,嘿!沒想到你臭娘們居然良心發現,跟她爹大吵一架,只把我關在一間小房內,用鐵鏈鎖住我,所以,才讓我掙破鐵鏈,跑了出來,順帶把那吳尊殺了,這骯髒貨,回去就把他的頭做夜壺!勞資一壺尿悶死他!就他這慫樣,還想娶夜鶯姑娘為妻,我呸!’

魏延聽的,先是驚奇,後又哈哈大笑,道:‘小關將軍,稍時攻下西甌後,我著軍士將那小娘們送給你?’

關霸黑臉一紅,竟是侷促起來,那拘謹模樣,活生生一個小媳婦見公婆。

‘對了,小關將軍,你方才為何說千萬不可前進?’

關霸這才從甜蜜中恢復過來,急道:‘對,我在被關在小屋子裡時,一面掙脫鐵鏈,一面聽到幾十步外那個西甌老狗和那吳尊在商談,幸虧我耳朵好使,把他們的話聽了個七七八八,說是就在前方兩座山中間小道上,那老狗佈下了無數陷阱,且那陷阱,我在被那娘們挾持上山時,見識過威力,幾百斤的野豬也逃不脫,兇險的很。’

魏延不由一陣後怕,不由一陣失望,正待退回建陵,請示關平意思。

那關霸卻道:‘魏將軍,無需退兵,我這從他們村落中出來,已將山間之路,探了個七七八八,我與魏將軍,只需率領千餘精銳步卒,爬上山去,由我領路,必可直接到達那西甌族的村寨,待佔領之後,一夥火燒了,那些個在要道旁邊埋伏的西甌狗,便都成了喪家之犬,何愁不勝!’

魏延聽的關霸計謀,不由雙眼放光,直嘆:‘主公得了一智勇雙全之子。’

關霸面色一紅,道:‘魏將軍切莫如此說,是我從小便在山上生活,對於這記山路,熟稔的很。’

‘好!’魏延是個極為果決之人,當即從部屬中跳出一千餘精銳步卒,各持短刀利刃,又令剩餘兵馬原地列陣防禦;然後在關霸的率領下,率軍朝山頭上爬去。

在林間,路根本繞不清,不熟悉的人一走進去,極有可能會迷路,然而關霸天賦異稟,只走過一遍的路,愣是記得清清楚楚。

一行人,在他的帶領下,很快來到藏於大山之中的西甌村寨,關霸先是跑過去,一拳轟爛了用石頭堆砌的圍牆,然後到處找自己被那臭娘們拿走的雙錘。

在尋了十幾間石屋都沒尋到後,關霸來到村寨中一間相對於周邊石屋要高大許多的房子內,衝進去,拐過幾個彎後,推開一門,卻忽聞香氣撲鼻,關霸咒罵了一聲:‘這西甌狗,竟是喜歡這等娘們之物。’

進去之後,關霸往前一瞧,正見了自己那一對雙錘正靜靜的躺在角落,關霸大喜,上前拿了,打量四周,見牆壁上懸掛著一身衣裳,乍看下,有些熟悉,細微一想,竟是那娘們昨日穿過的。

原來這間房子是那娘們的,蒼天有眼,讓我給碰著了,看我不打他個稀巴爛。

關霸舞動雙錘,在房內一通亂砸,發洩過後,正待出去,卻忽的轉念一想:那娘們拿了我的雙錘,我也得拿她點什麼東西,不然就虧了。

關霸在房內四處尋找,正見了一件撇在床上,小巧可愛的女孩肚兜,關霸邪惡的一笑,心想:你拿我心愛之錘,我就拿你貼身之物,哼哼,羞死你。

關霸便過去,將那肚兜往懷裡一揣,又衝出房去,正見了魏延領兵衝進來;此時,西甌族大多青壯男子都隨著頭領父女往小道上埋伏去了,留在寨內的,大多都是老弱病殘。

關霸想起昨日被關起時,那幾個給自己送食物的乖巧小孩,見魏延正要下令大開殺戒,急道:‘魏將軍,此地皆為婦幼,你若都殺了,父親會責怪你的。’

魏延想想也是,便喝令停止,只著一百兵馬,留在寨內看守婦幼;自與關霸,率領剩餘兵馬,重又在關霸的帶領下,從背後,往小道旁邊的西甌青壯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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