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蓋房子（1 / 1）
“…該死的！”
托馬斯用手臂環住艾莉絲和艾琳，同時將劍刃刺入地面。符文在他們周圍的地面上形成，他的法術籠罩著他們的身體。這是一種障礙；一種隱藏符文圈記憶體在的魔法。唯一的弱點是它沒有阻止他們在隱藏時發出的任何聲音。
這是一個問題，因為艾莉仍在大聲懇求。“托馬斯！請…！請不要殺艾琳！”
“請安靜！”托馬斯嘶嘶地說。“我請求您！”
“答應我！”你放心“這個孩子不會受到傷害！”
托馬斯繼續透過樹林看著走近的修士。
“我肯定是從這個方向聽到了什麼！”
他們越來越近了。他們這個級別的人無法看穿他的咒語，但即使是最不知情的人也會聽到艾莉絲的聲音。
託瑪斯連忙說道。“我明白！”
“這是一個承諾！”
“是的，我保證，所以請安靜……！”
“向上帝發誓！”艾莉絲要求。
'該死的…！這女人太精明瞭！
“好的！我在我們的神主阿爾塔克面前發誓！我，修士托馬斯，不會傷害這個孩子！”
“……很好，”她說，終於確定了艾林的安全。
艾莉絲緊緊地抱住了艾琳。一直在顫抖的惡魔冷靜下來，回抱住了她。它似乎在年輕修女的懷抱中感到安全。
“……嗯？這裡沒人嗎？”一名修士說道，這時搜查隊已經趕到了附近。
修士環顧四周，許多目光都從三人的藏身之處掠過。對他們來說，那裡什麼都沒有。然而，其中一位修士終於注意到地上躺著一籃水果。
“這會是..嗎？”
“可能是艾莉絲帶來的東西吧？”
托馬斯和艾莉絲都屏住了呼吸。修士們現在就站在他們面前。
“……我們暫時到別處看看吧。”在沒有其他線索的情況下，修士們決定繼續前進。
等搜查隊終於離開後，艾莉絲鬆了口氣，像是要保護她似的，拉近了艾琳。托馬斯能感覺到她戒備的凝視著他，就好像他是一個想要殺死她孩子的邪惡惡魔。他沮喪地咬著牙，揉了揉太陽穴。因為他對上帝的承諾，他現在無法以任何方式傷害惡魔。
“啊……主啊，你為什麼要樣對我啊？”
托馬斯生平第一次憎恨上帝。
從那天起，艾莉絲就和他疏遠了。反過來，托馬斯發現很難像以前那樣接近她。他還有很多關於惡魔的問題，但他不想冒險去修道院問他們。有太多人可能會無意中聽到他們的聲音。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那可是會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他保持了大約一個星期的時間，儘管他確保盡其所能地注視著她。最後，為了等她先來找他，託瑪斯被迫認輸。他唯一的選擇是直接接近她，向她詢問有關惡魔的問題。然而，當他去看她的時候，最先開口的是艾莉絲。
“…幫我。”
她自己打破沉默讓他鬆了口氣，但他在某種程度上明白她的要求意味著什麼。幾乎肯定和那個惡魔有關！作為神人，托馬斯最不想做的就是幫助惡魔。另一方面，如果他現在拒絕她，他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和她說話了。
將托馬斯的沉默視為不悅，艾莉絲緊張地看著他。
“我知道這要求很多，我知道你很關心我，但是……我只是想幫助那個孩子。”艾莉絲靠近托馬斯，她的懇求變得更加生動。“她好可憐！不幸的！我求你！”
托馬斯呻吟著。“你想要什麼？”
至少，他必須聽她說完。如果他只是保持沉默，什麼都解決不了。
艾莉絲大叫著，臉色變得明亮起來。“給我蓋房子！”
人的心是個奇怪的東西。它導致人們在考慮這些行動是否是一個好主意之前就採取了行動。成為這種事情的受害者，托馬斯感到很幼稚。
“哈，”他嘆了口氣。“……我到底在做什麼？”
這位前英雄發現自己在鋸木頭、敲釘子和挖土。一個虔誠的信徒，比如他正在為惡魔建造房屋。如果他的意圖是找到最容易激怒上帝的方法，那麼他肯定成功了。
“我有多久沒有做這樣的體力勞動了？記不清了，應該是在我當奴隸的時候吧……？」
托馬斯回過頭，看到艾莉絲帶著更多的建築用品。她付出了很多努力來幫忙。現在很難拒絕她，尤其是她這麼熱情。
“哈……我什至不知道了……”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主意。'這是正確的！我可以把這所房子建得足夠小，以至於她和惡魔無法住下。那樣將它們分開會更容易！
經過托馬斯一天中大部分時間的巨大努力，房子終於完工了。它是正方形的，儘管它看起來……充其量是隨意的。最重要的是，這所房子還有另一個引人注目的問題，艾莉立即注意到了這一點。
“……有點小，有點像狗窩。一個人進去……”
艾莉絲在提出這個問題時仔細地衡量了托馬的情緒。他付出了很多努力，儘管結果如此，但沒有人喜歡他們的工作受到批評。
托馬斯知道她說的是正確的，正如她所說，它看起來真的只是一個狗屋。堅固也不是他們倆用來形容這座建築的詞。老實說，看起來就像一場雨就會導致小屋倒塌，傷害裡面的人。
“我已經盡力了！”托馬斯簡潔地說。“而且，對於一個小小的惡魔——”
“她有名字，”艾莉絲喊道，打斷了他的話，“是艾琳！”
“……這對艾琳來說它是正好的。”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它的高度幾乎不足以讓分身艾琳進入。
艾莉絲走近小房子敲了敲。見它沒有動彈，她決定在測試中多加一點力氣，一腳踹向了大樓的一側。
“砰！”
發出一聲巨響，但房子卻很堅固。
“它很堅固，”她說。“也許比看起來更好……”
托馬斯對他的聲音充滿了信心。“那是當然！我很用心的蓋的，但如果你的一擊能把它打翻……”
還沒等他吹噓完，房子就開始吱吱作響，突然倒塌了。
兩人都沉默著，看著那片殘骸。艾莉絲臉色慘白。她一定在想象，如果它倒塌了，裡面有艾林，會發生什麼。
“我、我的天……！我——它塌了！”艾莉絲驚呼道。
托馬斯也震驚了。
“我在建築方面可能不太熟練！”
托馬斯咳嗽了一聲，想找個藉口。“我為什麼一定要建這個房子？一個修士給惡魔蓋房子……老天會懲罰我們倆的！”
艾莉絲可憐兮兮的看了他一眼，一臉“好可憐……”
幾天過去了，托馬斯建造了一棟又一棟房子，但在他完成後不久，它們都將分崩離析。甚至有幾次艾琳在測試的時候，托馬斯在名副其實的房子裡受傷。每當艾琳受傷時，艾莉絲就會瞪著他，這在老修士的內心引發了一場大火。
當我們走在拉尼亞眾多繁忙街道中的一條時，托馬斯嘆了口氣。他看到木匠在一旁努力建造新家。
“……我真的要努力學習嗎？”
他曾前往拉尼亞，打算向木匠大師學習木工手藝。現在，每當他訪問這座城市時，他都會確保節省一點時間去拜訪木匠並學習新東西。
他把木板拖到他一直在蓋房子的地方。在艾琳和艾莉絲的幫助下，他的最新房子逐漸組裝起來，他們和他一起來回搬運材料。每當他停下來休息或小睡時，兩個女孩有時會在他身邊小睡。花了幾個星期，但托馬斯的奉獻得到了回報。
“……完成了。”
最後，儘管他有很多抱怨，他還是為艾琳建造了一個家。這所房子比他之前的任何嘗試都要好得多，主要是因為托馬斯在無數次失敗後被激怒了。房子仍然不過是一個小棚屋，但足夠讓艾琳和艾莉絲一起在裡面。
'這花了我多少時間？不管！結果是很好的。
托馬斯突然僵住了，被一種可怕的認識震驚了。他的臉上還掛著得意的笑容，但內心卻是不安。
'…我在做什麼？！我什至給了他們足夠的空間一起玩！同意建造這座房子以將它們分開的全部意義不是嗎？！
當托馬斯沉思著，沮喪地揉著額頭時，他感到衣服的下襬被輕輕拉了一下。低頭一看，只見小惡魔艾琳正抬頭望著自己。儘管他明顯皺起了眉頭，但艾林似乎並不在意，一副平常的茫然表情。
“謝謝，你！”她說著，就快步走進了她的新家。
托馬斯沒有回話，對艾琳的感激感到驚訝。沉默了片刻後，他轉向身旁的艾莉絲。
“她不感謝你嗎？”她問他，對著他笑了笑，然後跟著艾琳進了屋。
托馬斯不知所措。一個字，“謝謝”。他沒想到這個詞會打破他內心的屏障，這讓他無法將艾琳視為一個惡魔。他不想再讓艾莉絲和艾琳分開了。相反，他讓艾莉絲做出兩個承諾。首先，她絕不會與任何人分享這個秘密。
“我知道！”艾莉絲驚呼道，對聽到托馬斯這麼說是多麼的傲慢感到惱火。“艾琳是我的孩子，我不會做讓她處於危險之中的事情！”
很明顯，艾莉絲已經將自己視為父母，以艾琳在她身邊的表現，她也可能是女孩的生母。
第二個承諾是她永遠不會單獨拜訪艾林。直到現在她都逍遙法外，但他需要確保未來不會出現任何問題。不幸的是，對於托馬斯來說，這個承諾不太受歡迎。
“為什麼我需要你在身邊，只是為了拜訪艾林……？”艾莉絲問道。
托馬斯可以看出她不喜歡他的暗示。
“明明是萬一有什麼危險的事情發生！”
“有什麼危險？”艾莉絲嗤之以鼻。“艾琳是個好孩子！”
“她還是個惡魔！”托馬斯指出。
“她不過是一個年幼嬌嫩的孩子！”
“在那之前-！”
“那好吧，我保證，”艾莉絲承認道，打斷了他的話。“我們別吵了！”
這就是他設法從她那裡得到兩個承諾的方式。現在，托馬斯正在靜靜地看著他們兩個一起玩。雖然他從不讓修道院裡的其他人看到它，但最近他的工作壓力越來越大。看著這對夫婦讓他疲憊的心得到了一些急需的解脫。除了一對姐妹天真無邪的之外，他再也無法將她們視為其他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