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沒有什麼但是(1 / 1)
從團長辦公室走出來之後,唐薩爾又回到了醫務室。此時,聖沃爾勒學院的醫療法師已經趕到了,當然,還是托特副團長的未婚妻,薇拉·舒爾策。
她在安索爾焦急的目光中為索菲亞進行了診斷,而結果還是很不錯的——索菲亞雖然外傷很多,但幾乎都是皮外傷,並沒有幾處真正傷到骨骼和內臟的重傷。看得出雖然索菲亞那時候在一味的捱打,但是該防守住的地方還是防守住了。
檢查完之後,薇拉開始了治療,她像上次唐薩爾見到的治療伊恩的時候一樣,將自己的法杖抵在索菲亞胸前。隨著她口中念著咒語,法杖頂端也放射出了耀眼的白光。
很快,薇拉完成了治療。索菲亞立刻就要從床上起身站起來,被薇拉和安索爾一起攔住了。
“雖然治療已經完成,但是你還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哦~”薇拉微笑著對索菲亞說,“其他的皮外傷都不要緊,只有腹部和手腕的傷勢比較重一些,雖然經過了治療,但還是要注意這兩天儘量不要做劇烈運動,尤其是你的手腕~”
“那大概需要靜養多久呢?”索菲亞還沒張嘴,安索爾就急切地問道。
“大概兩三天左右就可以了~治療法術在這兩天也會持續發生作用哦~”
“好的,”安索爾轉過頭,再次將企圖起身的索菲亞按在了床上。“索菲亞,今天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吧,這三天你的訓練也要暫停,要充足的靜養,聽到沒有?”
“但是……”索菲亞剛一開口,就被安索爾打斷了。
“沒有什麼但是,這是你的隊長的命令。”安索爾斬釘截鐵的說。
索菲亞看了看安索爾,他的眼神非常堅定。“好吧,既然是隊長的命令,那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好好休息幾天了。”
安索爾露出了欣慰的神情,一旁的阿爾芬給薇拉和唐薩爾使了個眼色,兩個人立刻心領神會。
“那麼,既然治療已經完成,我就先走啦~如果之後傷勢有所反覆,一定要告訴我哦,我會立刻過來的~”薇拉說著,向索菲亞和安索爾告別。
“謝謝你,薇拉!”索菲亞用左手支撐起身體,坐起來向薇拉道謝,不過馬上就被安索爾制止了。
“謝謝你,薇拉小姐!”安索爾把索菲亞再次按到了床上躺好後,也轉身向索菲亞致謝,“真的非常感謝你!對了,我去送送你吧!”
不過還沒等安索爾邁開步,被唐薩爾阻擋住了。“你就在這陪著索菲亞吧,我們去替你送薇拉小姐!”唐薩爾一邊說著,一邊招呼著薇拉說:“薇拉小姐,來,我送你出去!”
阿爾芬也連忙說道:“我也一起去送!安索爾,要照顧好索菲亞啊!”
說著,他也起身好像趕著他們走一樣,將薇拉和唐薩爾往醫務室的門口領。於是滿面笑容的薇拉再次和安索爾及索菲亞道別之後,便在阿爾芬和唐薩爾的簇擁下,一起離開了醫務室。而在醫務室內,只留下了安索爾和索菲亞兩個人。
出了醫務室之後走了幾步,薇拉就“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她輕聲詢問道:“他們兩個……有多久了?”
唐薩爾也輕聲回答說:“其實我也不知道,要不是今天這場決鬥,我根本就沒看出來!”
阿爾芬則露出他那一貫的八卦笑容,說:“嘿嘿,薩爾你的觀察不仔細啊!從平常其實就能看得出來,多明顯啊!”
“那,他倆是已經成了,還是……?”薇拉也一副吃瓜群眾的樣子,向阿爾法打聽到。
“安索爾那傢伙絕對是喜歡索菲亞的,雖然不知道索菲亞怎麼想,但至少看不出討厭的感覺……至於他們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看安索爾那個樣子,估計應該還沒有吧!”阿爾芬說。
“結果還只是安索爾的單相思啊!我剛才看你的眼神,以為他倆已經在不知不覺期間成了一對了!”唐薩爾撇了撇嘴。
“就看安索爾什麼時候能下定決心表白了,還有不知道索菲亞會如何答覆……”阿爾芬說。
薇拉抿嘴一笑,說:“在我看來,只要他能夠主動提出來,索菲亞是不會拒絕的~”
“真的嗎?”阿爾芬和唐薩爾一齊問到。
“嗯!”薇拉臉上依舊笑靨如花,“怎麼說呢,還是女人更瞭解女人吧~”
阿爾芬和唐薩爾默默點了點頭,然後三個人不約而同的看了一眼醫務室的大門,想象著門裡面那兩個曖昧的身影。
“八卦的事就說到這裡,不管怎麼說,還是十分感謝你經常來為我們治療的,薇拉小姐。”阿爾芬恢復了正經,並向薇拉表示了感謝。
“對啊,上次我都沒來得及好好感謝你呢!”唐薩爾也說。
“對於我們醫療法師來說,醫治傷者是我們應該做的,不必如此多禮~”薇拉笑著擺擺手。
唐薩爾這時注意到了之前阿爾芬提到的那枚戴在薇拉手上的訂婚戒指,於是說道:“說起來,聽說薇拉小姐和我們托特副團長已經訂婚了?”
“嗯?啊,是的~”薇拉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一愣,隨即也看到了自己擺動的手上那枚亮閃閃的戒指,笑著給予了肯定。
“二位什麼時候結婚啊?這可是王家護衛團的大喜事!”阿爾芬也笑著詢問道。
薇拉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落寞的神情,隨即說道:“本來應該是近期就會舉辦婚禮,但是……恐怕要延期了。”
“為什麼?”唐薩爾問道。
“因為邊境的局勢緊張。”薇拉回答道,“據說戰爭隨時都有可能爆發,我們醫療法師也到時候也需要支援前線。”
阿爾芬點頭道:“確實,王宮那邊傳出的訊息,席爾希王國軍已經做好了準備,不管什麼時候戰爭開始都不奇怪……”
“但是這麼著急的嗎?不能先辦完婚禮再去?”唐薩爾又問道。
薇拉搖了搖頭,說:“嗯,為了隨時都可以迎擊莫什蓋爾的入侵,我們很快就要去前線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有可能是我近期最後一次來為你們治療呢。”
“這麼快啊……”阿爾芬嘟囔道。
唐薩爾想到了什麼,說:“那麼,薇拉小姐要不要趁此機會和托特副團長待一會?你們應該平時見面機會也不多吧。”
薇拉笑著點點頭,說:“是的~不瞞你們說,我正打算去找約爾克好好見上一面呢~”
“哎呦,都怪我們沒注意!你快去吧,薇拉小姐!再一次感謝你!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哈~”阿爾芬和唐薩爾恍然大悟,他們立刻和薇拉道別,然後在薇拉笑容可掬的目光中匆忙離去。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索菲亞在安索爾的監督下,充分靜養了三天時間,確定已經痊癒之後恢復了訓練和執勤。而唐薩爾這幾天幾乎一直和阿爾芬混在一起,倒不是說他找阿爾芬有什麼事,其實是阿爾芬非來找他,讓他陪自己訓練。就連伊恩找唐薩爾練劍的時候,阿爾芬也要在旁邊觀看,弄得伊恩很不適應。
之後,唐薩爾再次被多羅特婭叫到了後花園。後花園裡,之前收拾出來的那片比武場地已經收拾完畢,重新擺上了精美的雕塑。而雖然時節已經入冬,卻仍然可以看到花園裡依然來著不少美麗的花朵,雖然唐薩爾一個都不認識,但想來是特地種植的冬季開放的植物吧。
侍女照例在他們一直使用的花園桌上擺好了紅茶和幾塊小餅乾作為茶點。唐薩爾跟多羅特婭打過招呼後,就被她高興的請到了圓桌前入座。侍女則在旁邊為兩個人分別倒茶。
“公主殿下,上次的傷,還好嗎?”唐薩爾首先問道。
“傷?啊,你說法比安的那個耳光啊。”多羅特婭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那裡已經完全看不出任何曾經被掌摑的痕跡。“早就沒事了,我可不是那種柔弱的公主,這點小事當然沒有大礙。”
“那就好,得知公主殿下安康,真是再好不過的訊息了。”
“不過雖然身體上沒事了,但是心情上……哼!”多羅特婭輕輕錘了一下桌子,顯然還在為自己挨的那一下耿耿於懷。“我居然被法比安那傢伙打了一巴掌……真是奇恥大辱!連父王都沒打過我!”
“公主殿下沒有想辦法小小的報復一下法比安王子殿下?”唐薩爾壞笑著問道。
多羅特婭嘆了口氣,說:“有啊,但是能想到的都是小兒科的惡作劇而已,比如在他的茶壺裡放毛毛蟲之類的……這種的就算做了也不解氣!”
此時,侍女為多羅特婭和唐薩爾上好了茶,然後向他們施禮告退。這是多羅特婭的要求,每次將唐薩爾召來,她都是讓侍女上完茶之後就退下,留她們兩人獨處。
多羅特婭能感覺到唐薩爾身上似乎有一種氣質,讓她同他說話的時候能夠拋開身份、地位這些因素,像正常人一樣進行交談。也許是因為唐薩爾與她對話時也不會對她公主的身份有太多的顧忌,所以自己和他在一起感覺能更放的開。所以每次多羅特婭都支開侍女,藉此享受和唐薩爾一起的無憂無慮的短暫快樂時光。
唐薩爾見侍女離開,便對多羅特婭說道:“公主殿下,我這裡倒是有一事,想請您幫忙,同時還能幫您解解氣。”
“嗯?什麼事?說來聽聽!”多羅特婭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