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史上最垃圾的金手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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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大問題了。

陳鈺最後倉皇間放出的狠話導致了一個極為嚴重的後果。那便是他要在一個月後與那江沛再戰一場。

訊息已經傳揚出去了。

放了狠話的陳鈺當天就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陳燮開啟陳家庫房的大門。那壯觀的場面使得陳鈺的眼睛都要看直了。堆積如山的各種藥草和各式各樣的兵器都是他兩輩子以來第一次見到。

“陳家這麼富裕麼?”陳鈺撓著鼻樑。“不是說不如從前了嗎?”

“那還不是因為你不爭氣!”陳燮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指著庫房中的東西說:“這些都是替你準備的。原本你十歲的時候就該用了。足足延誤了八年,也罷。八年就八年,你既然回心轉意,為父我定然將你打成一塊好鋼。”

陳鈺看著陳燮炙熱的眼神。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疼,疼,是真疼。”陳鈺的眉毛都擰到一塊去了。

此時的他脫得精光正浸泡在綠色的液體中。那刺鼻的味道嗆得他的淚水不停的流淌。

渾身上下彷彿將骨頭一根根折斷的痛楚更是讓他喘不過氣來。

“哥哥,你不要緊吧。”一旁捂著眼睛的陳亦薇關切的問道。

“小時候讓他練武他不練,現在他根骨基本定型。肯定得吃點苦頭。”陳燮看著自己兒子瘦弱的上半身不屑地說道。

陳鈺正泡著的綠色液體俗稱“洗髓液”。用此物浸泡身體算是這個世界中踏足武道的第一步。

這種綠色液體可以將人體的骨骼脈絡重新梳理。將身體逐漸改造為能承受真元的軀體。並且在人體的小腹處開闢出一片真元匯聚之地。人稱“真元海”。

鍛體的三個階段,第一階段透過洗髓液脫胎換骨。第二階段運用外部真元開闢真元海。第三階段在真元海中修煉出自己的真元。

每一階段都極為艱難。天賦稍差的花個數十年都無法完成鍛體的過程。所以當今天下,能夠真正在武道中登堂入室的與人數眾多的習武之人相比實在是少之又少。

重塑軀體伴隨著劇烈的疼痛。陳鈺在地球上曾經兩隻手臂都骨折過,那種疼痛與此刻受的罪相比真的是小巫見大巫。

誰讓自己嘴賤呢?

原本以為現在的身體孱弱是天生的,誰料到完全就是因為這個身體的原本主人不願習武,整日熬夜酗酒所致。

這不體弱多病才怪!

“你昨天狠話放的不是挺厲害嗎?三十天之後殺了人家。為父告訴你,人家可是已經鍛體成功了,就你這小身板,能頂得住江沛一拳嗎?”陳燮想起陳鈺昨天最後說得話就一陣頭大。

陳鈺咬緊牙關,劇烈地疼痛讓他說不出話來,他也沒什麼好說的。

聽陳亦薇說過。那天晚上他去了,動手了,被人秒了。

還有什麼好說的?

想想五日後還要去參加那什麼花月詩會賭詩。

石家的小子真陰險,被揍成豬頭之後出去就將自己要參加詩會的訊息放出去了。

聽陳燮說現在整個幕槐城都在等著看自己的笑話。

真不知道自己是該感謝他還是應該讓陳燮找個機會再揍他一頓。

“你啊你,該怎麼說你好。”陳燮喃喃自語道。自己的這個兒子這些年算是讓他操碎了心。

陳鈺卻逐漸聽不見陳燮的話了,只覺得意識越來越沉,眼前的視角也開始變得模糊。

“爹爹,哥哥好像疼暈過去了。”在旁邊捂著眼睛透過縫隙偷看的陳亦薇出聲提醒道。

陳燮才發覺陳鈺已經沒入了綠色液體的深處。連泡泡都不鼓了。

伸手將他的頭拖了出來,順手扇了兩個巴掌。

陳鈺猛地咳嗽了兩聲,突出一大口綠色液體。

他的臉早已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陳燮吩咐下人端來溫水和乾布,替他擦拭之後將他放到了床上。

這小子。

陳燮是帶著怒意回來的。他在外地走鏢的時候知道了陳鈺被激撞樹的訊息,當場險些真元逆流爆體而死。

後面聽說他僥倖未死卻由此喪失記憶。心中是又急又氣。

當夜就揹著大刀要趕回來清理門戶,一直走到府邸門口心中還是存在著殺了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然後自己再自殺的念頭。

直到聽見陳鈺那句“一人做事一人當,到時候你就是活剮了我我也沒有怨言。”

這句話,以前的陳鈺無論如何都是說不出來的。

失憶之前的他懦弱,自卑且虛榮。絲毫沒有男子漢的擔當。面對自己的未婚妻天生低了一頭就像是沒把自己當人看過。

也罷,失憶就失憶了吧。好歹現在是個人了。

鍛體的準備極為痛苦。但是陳鈺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喊放棄,這一點讓陳燮感到有些欣慰。

替睡著的陳鈺蓋好了被子,陳燮推開門走了出去。

此時,昏睡過去後的陳鈺彷彿置身於一片朦朧的灰霧之中。

他伸出手,撥開一片灰霧遠遠地彷彿看見了一個人正在水中掙扎,岸上的一個青年脫掉衣服便躍入了湖中。

這不是自己嗎?陳鈺大驚失色,隨著時間流逝,看見自己體力不支逐漸沉入了湖中。

他的身體逐漸變得冰涼,雙腿開始止不住的顫抖,那冰冷刺骨的湖水好像又一次將他籠罩。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艱難起來。

不是吧,我又要被淹死了?

隨著他意識的進一步下沉,一塊古樸的銅鏡碎片出現在了他模糊的視野中。

“陳鈺。”一個混雜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冰冷刺骨的體感以及無法呼吸的狀態瞬間散去。陳鈺的眼前懸浮著那塊熟悉的銅鏡碎片。周遭的灰霧瀰漫,卻掩蓋不住銅鏡的光輝。

“是你在叫我嗎?”陳鈺問道。

“你動動腦子行不行,不是我還能是誰?”銅鏡碎片搖晃著。

強忍住心中的不悅,陳鈺告訴自己要冷靜,眼前的這塊銅鏡碎片可能就是自己的金手指。

“是你把我送到這個世界來的嗎?你究竟是什麼東西,法寶嗎?還是系統什麼之類的。”

陳鈺還是看過一些網文的,對於這些東西還算了解。

銅鏡碎片停滯在半空中,翁裡翁氣地也不回答問題而是說道:“有一位強大存在擊碎了本君的軀體,你需要替本君找回所有碎片。”

“沒問題,可你為什麼不早些出來。?”陳鈺眯著眼睛,心中有些懷疑。

“你太弱小了。身上一點真元都沒有。現在你經過淬體,身體中已經初步容納了一些真元,所以我才能透過真元與你的意識對話。”

“好的,明白了。”陳鈺沒有在意碎片言語間的不敬。原地踱了幾步開口道:“我能幫你做些什麼?你知道,我還在鍛體,武藝也是一竅不通。”

“我也不想選擇你啊。”銅鏡碎片嘆息道:“我被擊碎之後一直就處於沉睡狀態,醒轉之時才發覺自己的力量幾乎蕩然無存。所以我用了最後的能力幻化出一個幻象,希望能找到一兩個有道德的人能讓我寄生。”

“這麼說,不是你把我送過來的?”陳鈺摸了摸鼻樑。

“不是,我只是想寄生到你的身上。”

“所以說,你製造了幻象弄死了我,然後無意間與我一同穿越到了這個世界是吧?”

“我沒想到那邊的人類如此脆弱,居然會淹死。不過你也算是傻人有傻福,居然帶著本君回到了本君的世界。唉,算了,雖然你沒什麼用,但是本君還是可以勉為其難的將就將就...”

銅鏡碎片的絮叨戛然而止,只見陳鈺的臉笑眯眯的湊近到它的身邊,輕聲說道:“所以現在的狀況是你害死了我,而且現在沒什麼能力,不能給我開個金手指還對我頤指氣使。是這樣吧?”

“你要幹什麼?”銅鏡碎片的聲音都在顫抖。

只見陳鈺一把將半空中的銅鏡碎片抓到手中狠狠地扔到了地上,自己滿臉怒火的上去一頓猛踩。

“在我的意識裡還能給你欺負了?你給老子死!”

陳鈺一邊踩一邊怒罵。那銅鏡碎片先是喝罵,繼而求饒。最後居然嚶嚶地哭泣起來,聲音也不像前面那般雜糅,倒像是個女童的聲音。

陳鈺的心腸猶如鐵石,怒吼道:“說!你到底有什麼用!你不說我醒了就給自己殺了,咱倆一塊去死。”

“嗚嗚嗚,別打了別打了,本君都說。”

“你給爺爬!”又是一腳踩上去。“本君本君,給我說人話。”

“人家說還不行嗎。”銅鏡碎片哽咽著說道。“我只依稀記得以前我確實很厲害,但是現在只剩下兩種能力了。”

還行,還有兩種,陳鈺略微鬆了口氣。伸手將銅鏡碎片撿了起來,冷冷地說道:“快說。”

銅鏡碎片在陳鈺的手中動也不敢動,過了半晌才幽幽地說道:“我可以讓你戰鬥起來更加的與眾不同。”

這是有新的修煉體系或者戰鬥功法?陳鈺眯著眼睛思索了片刻道:“具體怎麼說。”

“就是,大概,也許。你在戰鬥的時候我能給你配上一些歌曲。不過只能是你聽過的,而且只有你自己聽得見。”

好傢伙,還真有帶著音響打架的。不,音響都算不上,頂多算是耳機。

陳鈺的臉色頓時變得漆黑。氣憤無比的就要將它扔出去。

“等一等,還有一個,還有一個。”見陳鈺臉色不善一副爆發邊緣的模樣,銅鏡碎片趕忙補充說道:“我每隔一段時間可以施展一次命運占卜。”

“就是可以決定你接下來一個小時的命運。完全隨機,卦象分為大吉、中吉、小吉、末吉、兇、大凶、極兇。占卜到吉你的身邊就會發生好事,占卜到兇你身邊就會發生壞事。占卜到了大吉會出現一個人送你神器功法也說不定。占卜到極兇也可能會出現被隕石砸死這種事。”

陳鈺稍微產生了興趣,難不成這還是一件因果律武器?

臉色稍稍緩和。聽起來占卜到吉的可能性要比兇要大。又問道:“每個占卜卦象的機率相同嗎?”

“完全相同,不過...”銅鏡碎片說話有些支支吾吾。

“快說!”陳鈺作勢欲打。

“不過由於我現在只是一個碎片,占卜的卦象不是太滿。”銅鏡碎片似乎在觀察陳鈺的臉色,見他沒有太大反應才接著小聲說道:“現在能占卜出的卦象只有四個。”

“哪四個?”

“末吉、兇、大凶、極兇。”說完就在陳鈺的手中輕輕顫抖。

陳鈺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可真是個大廢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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