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使詐(1 / 1)
“這,這是怎麼回事?”
秦超的眼珠險些都瞪了出來。他抓起身邊一人咆哮著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那幾人面對著他的追問也是一臉茫然。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方才只看見陳鈺用一種極為噁心的方式撫摸觀察著太磐鍾。還沒回過身來,便看見他出了那一指。
不知為何太磐鍾就響了,然後居然還碎了。
“你使詐!你定然用了什麼下作的手段!”秦超指著陳鈺厲聲說道。
陳鈺回過頭,低頭拾起了地上一塊太磐鐘的碎片,揶揄地笑道:“使詐?像你這般事先準備好敲鐘的材料嗎?”
秦超心中一驚。臉上隨即紅一陣白一陣。先是觀察了那幾個考官一眼。繼而咬牙說道:“我那是規則允許,是暗器!”
“太磐鐘相同材質的暗器。秦公子可真厲害,居然事先便知道會經歷太磐鍾這一關。你這未卜先知的技巧是從萬少爺那裡學到的嗎?”
陳鈺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憤怒。秦超手段不可謂是不高明,這太磐鍾本身的材質極為堅硬。還有一層真元護盾。一般的武師很難突破他的外層。
用著與太磐鐘相同的材質不會被真元隔絕在外。反正是要求是敲響便可。當秦超手中與太磐鍾同材質的銅丸敲擊在鐘身上時,自然會發出聲響。
海選的方式應該是絕密的,只能是萬紹提前得到了訊息。這秦超在提前做好了準備。
“你不用說我。你的事情能說得清楚嗎?”秦超對著三位考官的方向深深一揖,指著陳鈺說道:“啟稟三位大人,此人絕對沒有將太磐鍾擊碎的實力。定然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方法。還請三位大人明察。”
主考面沉如水,一時沒有顯露出任何的態度來。望著陳鈺的眼神無比的複雜。不光是他,在場的所有人此刻都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陳鈺。
他名為梁佑,是汴州府梁家的內府行走。此次奉命前來擔任初選的主考。看了之前那些人悽慘的表現之後,雖然嘴上一言不發。但是心中自然存在著幾分失望。
他也是武選出身。曾進入過登龍榜的前一百。從宗門出師之後被梁家看重。後改姓做了梁家的外門行走。這麼多年,一步一個腳印最終有了現在的地位。
看著這這些參加武選的年輕人,難免會讓他想起一些過去的歲月。
秦超等人的技法早被他看在眼裡。但是因為本身並不違反規定。他也不便多說。
汴州府的武選背後肯定少不了那些世家的影子。就像他所在的梁家,這次也有些外門的子弟想要前來一試。至於那些初選可能會遇到的麻煩,事先早就有人告訴了他們。
這算不了什麼。以世家門閥治國的大晉。這些人天生便擁有著特權。
可他看不透眼前的這個青年。
太磐鍾堅硬無比。即便是凝元境的武者也難以將它震碎。更不用說這個名為陳鈺的青年只用了一指。
思索了片刻,他招來官吏,對著他吩咐了兩句。
那武選司的官吏點了點頭,走到陳鈺身邊詢問道:“你可有話說?”
聳了聳肩膀,陳鈺無視掉秦超那怨毒的眼神,小聲說道:“我可以將震碎太磐鐘的方法告訴各位考官,但是不能讓其他人聽見。”
大鬍子官吏急匆匆的回報。過了片刻,便看見坐在中央的梁佑衝陳鈺招了招手。
“說吧。”
陳鈺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將他敲響太磐鐘的方式告訴了梁佑。
不遠處的秦超面色陰沉。方才他臨走前還在譏諷陳鈺,放狠話。沒想到打臉來得太快。
眼見著梁佑的面色變得越來越精彩,最後居然笑了起來。秦超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破解太磐鐘的真元外殼其實並不難,許多人只想著蠻力突破。若是實力不夠當然是自討苦吃。陳鈺也是看見秦超用那銅丸敲響太磐鍾產生的靈感。
不是用真元硬莽,而是將真元壓制到一個與太磐鐘的真元之壁相似的幅度。同它共鳴。
陳鈺這段時間對於體內真元的操控已入化境。這種事對他而言算是信手拈來。
果然很輕鬆的便穿透了它的真元外壁。按照陳鈺凝元三境的武道修為,只要越過真元外壁,敲響太磐鐘不過是舉手之勞。只是一不留神,勁使大了。才導致鐘身碎裂開來。
他緩緩地退到了人群中。衝著秦超微微一笑,模樣要多氣人有多氣人。
三個考官都站了起來,命官吏將眾人的名冊放到了臺前。梁佑收拾好情緒,眼神變得冷冽無比。
“海選第一場,結果如下。”
“王京,海選等級,黃。”
“咦!好,我中了!”
一陣尖叫與嚎哭。是那個險些送掉半條命才將鍾微微敲響的人。在得知自己透過海選第一場後直接興奮到昏倒。一旁的武選司士兵連忙將他抬到了一邊。
“龔亮、屠広、蘇鵬池。海選等級:黃。”
這些人都是秦超的朋友,透過秦超教授他們的辦法,十分輕鬆的透過了這一關。
“秦超,海選等級:玄。”
“陳鈺,海選等級:地。”
將透過者的名字和等級頌唸了一遍。梁佑揮了揮手。那武選司的官吏便端著幾個顏色各異的腰牌走上前來。
“將這令牌收好。這是你們進入登龍臺的唯一憑證。”梁佑淡然地說道。
“要記住,評級並非是一成不變的。在初次的評級之後,接下來你們便可以彼此挑戰。低階別的武師可以透過戰勝其他同級別以及高階別的武師獲取更高的評級。當然還包括一些其他提升評級的方式。旬月為期。待到海選結束,你們的評級越高,對你們就越有利。”
秦超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他那幾個朋友評級低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只是仿照了他透過的方式。
但是他自己居然也只有玄的評級。他原本瞧不起的陳鈺居然還壓了他一頭到了地級。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定然是陳鈺使了陰招!不行!絕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秦超的眼神一直死死地盯著陳鈺。
待到梁佑將話說完。還未等眾人退散,他便立刻上前擋住了陳鈺的道路。
“陳鈺,我要向你挑戰!”
眾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過去。他們大多數都已經被淘汰了,正垂頭喪氣的準備離開。想不到臨別之際還能看一出好戲。
“我能拒絕嗎?”陳鈺轉頭詢問武選司的官吏。
見他搖了搖頭,正色道:“只要在登龍臺前,其他武師的決鬥要求便不能拒絕。”
“你是害怕了嗎?”秦超獰笑道:“若是害怕,就將你的腰牌交出來。我會放你離開。”
陳鈺看了一眼手中沉甸甸的腰牌,又看了一眼無比猖狂的秦超,心想此人莫不是個傻子。
他這地級別的腰牌有什麼用處?要打肯定是去找天級別的打。真是沒有腦子。
“低階別的武師戰勝高階別的武師兩人的評級便會交換。戰勝同級別的武師會獲得對方的腰牌。三枚同級別的腰牌可以換一枚高一級別的腰牌。”
官吏的補充恰到好處。若是不敢挑戰高層次的武師,戰勝兩個同級別的武師也是晉升之路。
“陳鈺,你這個膽小鬼。連挑戰都不敢接受,算什麼男人!”
“就是,靠著卑鄙的方法作弊而已。”
“小城來的武師果然懦弱無膽。”
之前還懨懨的那些人此時又開始叫囂。好像忘記剛剛才被陳鈺打了臉。此時全都站在秦超的身後替他壯聲勢。
陳鈺一低頭,恰好看見了懷中僅剩的三兩張皺巴巴的晶票。又細細看了一陣子那服裝華貴的秦超。忽然靈機一動。
這小子看起來不是很聰明,或許能從他手上弄些錢用。
摸了摸鼻樑,當即做出一副無比憤慨的模樣。漲紅著臉吼道:“你們居然敢瞧不起我!我絕不與你干休!”
“好!既然你敢接受挑戰,這就請吧。”秦超頓時大喜。
陳鈺又顯得有些猶豫,走幾步停幾步的那種。臉上的怒意不曾停歇,但是舉止上總給人心中沒底的感覺。
“他多半是害怕。你看他走路都走不穩。”
“看他歲數不大,應該不會很強吧。”
“聽說他飛刀使得不錯。在鯉躍居還嚇退了秦超。”
“你們懂什麼,那是秦公子顧忌衛道司不願與他當眾開戰。真要打起來,他哪裡會是秦公子的對手。”
這些人多半對秦超的話信以為真。都覺得陳鈺是靠著耍詐的手段矇混過關,此時都盼望著他出醜。
秦超眯著眼睛,眾人的議論全都被他聽在耳中。原本還有些忌憚陳鈺那夜顯露出來的身手。但看著陳鈺現在“色厲內苒”的模樣,心中已經覺得吃定了他。
走到登龍臺前的白玉石廣場之上。陳鈺忽然停住了腳步。
“等一等,我要加碼!”
他轉身看了一眼眾人話都有些說不大利索。
“十萬玉晶,不敢加錢這場比鬥我便不打了。”他的眼神有些躲閃,但依舊挺直了胸口。
“都說了在這登龍臺前不允許拒絕他人的挑戰!”
“無膽鼠輩,你這是要逃嗎?”
面對著眾人的謾罵,陳鈺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冷哼了一聲道:“原來秦公子如此膽小,在下算是見識了。”
秦超敏銳地察覺到陳鈺的雙手都在顫動。典型的害怕表現。此時故作鎮定無非是想拖拖時間找回點面子罷了。
偏不讓他如願!
“好!我出二十萬!你若是不應戰,我們就武選司見吧!”秦超高聲說道。
見他開口,他身後那些武師全都湧了過來,一個個的都嚷嚷著要買秦超贏。
秦超只看見陳鈺的臉色越來越白,恰好身邊有人帶了紙筆。揮手在上面寫下了字據。
“來簽字吧,陳公子。”
他望著陳鈺,笑容殘酷無情。
【作者題外話】:男主不是妻管嚴QAQ。首先他倆現在壓根就不存在什麼感情。因為女主的修為遠遠高過男主。所以男主對她存在著提防與畏懼。女主現在就像我寫得那樣像是個沒有情感的冰人。類似於日漫中的三無少女。但是她還是會有喜怒哀樂,只是不明顯。具體的原因後面會說。話說她的來頭我之前曾草草的提過一筆。這個人物很重要,我後面會花很多心思寫。
謝謝大家的評論與投票。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