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激戰黃泥鎮(1 / 1)
鐵劍才合入一半,餘白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現時,鐵劍已經從董衫燁的心口透體而出,然後站在那冷冷地看著董衫燁的身體一點一點的僵硬下去。
董衫燁沒想到餘白竟然會殺了自己,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餘白,然後身子一點一點的從椅子上滑落在了地上。
一位武道天資絕佳,原本最多二十年便可以做到由凡入仙的少年便就此隕落在了這塔頂之上。
餘白一點點將鐵劍從董衫燁心口拔出,然後轉身一臉笑意地望著李清水。
“你是如何發現的?”
李清水不緊不慢的站了起來,一臉詫異地望著餘白,原本他看到餘白打算開啟陣法還有些興奮。
“你剛至這塔頂之時,我就說你的氣息不對,可是你並未聽出我話中另一層意思,你不是李清水。你就是佈陣之人吧,黃泥鎮長!”
餘白也不慌對眼前之人發動進攻,她要蓄勢。
“你很聰明,可是你猜錯了,我不是佈陣之人,也不是黃泥鎮的鎮長。我有些好奇你為何要殺那少年,你們原本應該是一夥兒的吧!”
李清水依舊站在那不動,也不在乎被餘白識破身份,一臉勝券在握的樣子。
“剛開始之時我還不太確定,殺了他是為了進一步試探你。殺他一人可以救下黃泥鎮千萬人,這是一樁划算的生意。”
餘白說完便輕描淡寫的向地上躺著的鎮長一劍刺去,極快,眨眼間便已經到了鎮長心口處。
可是有人比她更快,餘白的一劍僅僅只刺中了一道虛影,鎮長已經返回融入了‘李清水’的體內,然後變換成了鎮長的模樣,身上一下子就冒出一團綠油油的火焰,溫度極其之高。
而原本是凡人的鎮長已經變成了一位築基初期的鬼修。
餘白凝重地看著鎮長身上冒出來的築基真火,破陣眼之時她就吃過大虧了。
“桀桀,本黃泉真人這融入了一絲上品靈焰黃泉鬼火的築基真火的滋味不好受吧?”
黃泉真人陰笑一聲,便驅使變得綠油油的築基真火向餘白攻擊而去。
說來也奇怪,餘白手中的劍就是一把凡鐵所鑄的普通鐵劍,竟然能夠輕鬆的格擋開那團鬼火而不被融化。
餘白每遞出一劍都是不同的凡間招式,以刺、撩、劈、掃、壓、洗、掛七招基本劍式不斷變換,竟然能夠與已經是築基真人的黃泥鎮長鬥得有來有回。
“小姑娘倒是厲害的緊,劍道境界不低吧!竟然以一柄凡鐵劍就能與我相鬥,看來本真人不使出些真本事,一時半會兒怕是拿不下你。”
有一句話他沒說出來,他是怕李清水並未真的死去,逃了出來情況可就不妙了,所以才打算儘快將餘白拿下。
所以,黃泉真人不打算戲耍餘白了,法訣一變,只見那鬼火猛地分散成十數道妖獸,呼嘯著朝餘白殺去。
每一個火焰凝聚的妖獸均有入靈六重的實力,即便餘白是入靈大圓滿,又是殺力極強的劍修,情況看起來似乎也有些不容樂觀。
餘白手中鐵劍橫出似點,小臂為劍身一部,柔婉控平劍左右揮擺,一劍掃出,身前兩道火獸便斷成了兩截落地,消散不見。
而她並未轉身,身子後仰向前滑出躲過了上空襲來的一道火獸,人還未起身,手中鐵劍便豎劍而上,劍臂一線,劍尖出如蛟龍,臂由屈而伸,屈肘發力直直向上刺去,那道火獸便被穿體而過。
遞出鐵劍還來不及收回,餘白左手便猛拍塔樓地面,身子旋轉著向上翻滾而去。
然後豎劍向下壓得鐵劍一彎後又彈直,成功避開了黃泉真人暗中襲殺而來的手骨狀的極品法器,並借力翻越過火獸的包圍圈向黃泉真人殺去。
人還未落地,餘白已經劍臂一線,順上而下,腰骨發力扭轉,鐵劍便如烈風般狠狠劈下。
見到自己法器偷襲落空,餘白鐵劍已經劈至,只感覺頭頂傳來一陣涼風刺骨的感覺,可黃泉真人並未漏出絲毫慌張之色,反而詭異的笑了一下。
便見其身前忽然有一顆極其細小的火星出現,向著空中的餘白飄去,然後砰的一下漲大至一人高,炙熱的溫度烤的空中都出現了細微的波動。
但是餘白也已經消失不見了,這是餘白第一次使出修仙之人的手段,之前的手段均只在一股劍魂的加持下靠著一柄凡鐵劍戰鬥。
剛才的情況太突然,逼得餘白不得不使出身法秘術逃至黃泉真人身後,可是黃泉真人卻沒有絲毫察覺。
召回那件手骨狀的極品法器,黃泉真人再次施展秘術將已經消散的鬼火所化的妖獸凝聚出來,一股腦的向著自己身後殺去。
他並不知道餘白在他身後,但這是一種戰鬥直覺,所以他便奮力向著身後攻去,可是他打算落空了。
只見身後已經現身的一劍直直刺來的餘白,在被十數只火獸擊中後一點一點的淡化消失不見了,看到此幕的黃泉真人大驚。
連忙放出自己僅有的一件靈器,上品防禦靈器骷髏盾環繞在身前,可他還是受傷了,實在是餘白所施展出來的身法秘術太過詭異。
餘白化成了兩股水流一直環繞整個塔樓頂層,先是以其中一股現身化成人身攻向黃泉真人,分散其注意力。
然後另一股水流已經潛伏至黃泉真人衣衫附近,然後趁著黃泉真人分神之際化身出來,豎劍上前,如靈蛇吐信,旋婉輕抿,一劍向著黃泉真人下顎處撩去,一劍功成後便又消散不見了。
再次出現時,餘白已經回退到銅鐘附近,然後不待臉上已經被自己撩傷的黃泉真人反應,迅速換成左手持劍,身子向右側斜倒下去,右腳猛的一蹬,便以一種極為怪異的姿勢如遊蛇一般向著黃泉真人攻去。
雖然黃泉真人反應夠快,放出了防禦靈器,可是他沒有想到餘白竟然離自己如此之近,骷髏盾完全防不住,只得奮力向左側後仰頭而去,硬生生接下了餘白貼身朝著下顎上撩的一劍。
所以他的右側臉上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下嘴唇和鼻子被削掉了一半,嘴裡、臉上變得鮮血淋漓的,使得原本就鬼氣森森的老頭看起來更加恐怖。
經受這一出,黃泉真人火氣大冒,竟然被人驅使一凡鐵劍以凡間招式傷到,讓他更為憤怒。
只見他大喝一聲,原本圓滾滾的身體瞬間就乾癟下去,皮肉完全消失,變成了一副燃燒著綠火的骨架,然後身形瞬間便消失不見了。
原本如遊蛇般斜劍上撩過來的餘白迅速橫劍於身前,傷勢復發的右手靈氣凝聚,抬掌抵在了鐵劍劍刃上,右腳向左側如畫圓般轉至身後,整個身子便被撐起,如一顆攔腰九十度彎曲的樹幹一般,立在了塔樓之上。
“砰”的一聲,餘白剛做完這一切,便被突然現身的黃泉真人一拳砸得背部緊貼著地面,那柄凡鐵劍不堪重壓的深深凹了下去。
很難想象,一柄普通鐵劍被從劍刃方向擊打得如此彎曲竟然還沒有不斷,劍刃和黃泉真人拳頭接觸處火星四射,然後在黃泉真人再次向下使力之下,劍刃便被崩碎出好幾個缺口。
若不想辦法卸掉力量,餘白鐵定要受重傷。
情急之下,餘白被壓的徹底彎折貼在地板上的右腿猛的一用力,便將整個身形踢出了黃泉真人巨力擊打的範圍,向後猛地滑了出去。
直到將已經死去多時的董衫燁撞得遠遠飛離了萬安塔消失在了遠處黃霧之中才停了下來。
黃泉真人見這一擊又讓餘白卸去力量,在餘白剛藉助撞到董衫燁卸去力量停下來之際,黃泉真人又已經閃到了餘白上空,腰身一扭轉,便狠狠的一記腿鞭砸了下去。
木質地板再也承受不住黃泉真人的巨力,裂紋如蜘蛛網般快速擴散出去,然後整個頂層的地板便徹底碎了。
餘白被這一股巨力砸得一層一層的撞破塔樓地板,直至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轟隆一聲,整座萬安塔便如同有一股巨大顫動的力量從塔身內部迸發出來一樣,九層樓的萬安塔一下子便被黃泉真人砸成了粉塵。
萬安塔消失不見了,剩下的那個銅鐘又被黃泉真人拍成一坨銅塊,然後朝著餘白所在的坑洞激射而去。
渾身燃燒著綠色鬼火的骨架也緊隨其後,猛的向下激射而去,變成骨架的黃泉真人理論上來說是不會死的,也察覺不到絲毫疼痛,完全變成了一具暴力機器。
在那坨銅塊尚未砸入坑洞之時,餘白便已經起身飛出,剛才那一擊的巨大力量被餘白以一種特殊的靈氣震動方式傳導至整座塔身了。
所以那柄凡鐵劍才未被砸斷,不過由於那股力量實在是太大,還是導致餘白受了不輕的傷。
不過並不礙事,劍修本就是越戰越勇,不然也不會被稱為劍瘋子。
一道白光閃過,那銅塊一分為二向下墜去,而餘白的身形從兩半銅塊之間一衝而上。
鐵劍直直向上遞了出去,然後劍尖與黃泉真人的腳底碰在一起,接觸之處一股如波紋一般的漣漪擴散了出去。
黃泉真人藉著餘白一劍向上刺出的力量騰空一個翻身,雙手藉著這股扭轉之力向中間一合扣,鋒利的十指便向著餘白的腦袋扣去,若是被扣中,她的腦袋鐵定得被摳出十個大窟窿。
眼見黃泉真人鋒利的骨指已經鄰近皮膚,指風刺得皮膚生疼,餘白快速抖動鐵劍,手臂如柔軟的藤條一般帶動著劍尖左右晃動,快速兩下擊打在黃泉真人的手掌心。
最後一下手臂略微斜向上遞出,抵在黃泉真人的右掌心,藉著這股力量一下子便將整個身形抵向了左下方後退而去,餘白身形向下猛的激退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萬安樓爆碎而的粉塵之中。
一擊又落空,黃泉真人並不著急追擊而去,馭空站在上空處,一聲冷笑道。
“桀桀,普一交手之時我便有所懷疑,原來你真是青洲問劍宗的怪人。不簡單啊,年紀輕輕便以入靈大圓滿的境界達到了尋劍的境界。”
“難怪一直不曾使用劍修手段,原來是怕悟劍功虧一簣啊!你無法使用劍道修仙手段,又尚未尋得一柄合適的劍胚,僅僅以一道劍魂加持,如何勝得過我?”
話音才落,黃泉真人也不再採取近身肉搏的攻擊了,法訣一捏,那環繞在渾身的綠色鬼火猛的一縮。
然後凝聚成一道道符文融入了骨架之中,不一會,以他心臟部位為核心,黃泉真人周身便凝聚出一道殘缺陣法。
顯然是一煉化陣圖入體的半吊子陣修。
可即便是殘缺的陣法,威力也已經極強,竟然演化出一冥界地府的環境,然後那陣法以黃泉真人為中心猛地擴大,便將這萬安塔所在方圓二十丈籠罩在內。
餘白只感覺,周圍環境一變,自己竟然處在了地獄之中,入眼的是兩個拿著巨大鉤鐮的鬼物,看見餘白後便猛的朝著這裡躍來,手中鐮刀重重地挖來。
餘白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黃泉真人以身為陣眼的陣法之中,體內劍魂猛地注入手中凡鐵劍。
鐵劍外側便有丈許長的水流般的劍芒溢位,拿在餘白手裡便像一團水一般,僅僅只能夠在中間看到一條如骨頭的鐵劍。
劍魂外放為身,凡鐵劍內藏為骨。
然後雙腳微屈,以腰身為核心發力扭轉,臂與劍融,反手猛的向右上方上挑而去,原本如水流般柔和的劍芒竟然極為鋒利。
一劍便將那巨大鐮刀挑劈成兩截,然後水流劍芒好似受到慣性影響一般,離散出一層薄薄的水汽組成的彎月弧波,向上飄射而去。
水汽彎月弧波輕輕撲灑在右側襲來的那巨大鬼物身上,那鬼物只感覺身上傳來一股清涼之感,胸口處便有光芒綻放,至左肩出斜斜的蔓延至腰部,然後便斷成兩截滑落,破碎消散在了空中。
挑出那一劍,餘白便立即向後翻身一躍,便有一把鋒利的鉤鐮橫掃了過來,鐮刃堪堪擦著鼻尖半寸處而過。
趁那鬼物還來不及調轉鉤鐮方向之時,餘白立即扭轉手腕,平劍向後下方而出,劍芒完全內斂,劍身重重下壓在了巨大鐮刀刃上,鐵劍略微彎曲後又繃直,餘白便已經藉著這股力量扭正了身形。
然後左手揚起鐵劍平平至掌心轉了一圈,只見水流劍芒外放,便有一圈五丈方圓的薄薄水汽組成的圓面旋轉著飛了出去,至那左側巨大鬼物身前之時砰的一聲炸成了一層水霧籠罩在了鬼物身上。
那鬼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便被那層水霧射成了馬蜂窩,然後消散在了空中。
餘白知道這陣法遠不止於此,肯定還會有多層攻擊,一層威力大過一層,所以不敢掉以輕心。
左側那鬼物才一消散,餘白便感覺空氣中逐漸溼潤了起來,她本身就是水靈之體,天生親水,所以對於空氣中的溼度極其敏銳,當即便凝神戒備起來。
由於只有黃泉真人一個陣眼存在,故而只得硬扛過所有陣法的攻擊,使得陣法能量耗盡才能夠破陣而出,這便是陣修的恐怖之處。
因為陣眼是活的,沒有絕對的力量壓制是無法透過毀去陣眼破除陣法的。
只見鐵劍周身劍芒再次內斂,顯然劍芒外放這種方式對餘白也是消耗極大。
在她還未想到確切防禦方式時,便發現自己已經處於一條黃色霧氣組成的河流中了。
“黃泉鬼霧?”
餘白暗自嘀咕一聲,這下有點麻煩了。
這種東西腐蝕性極強,又具有汙染寶物的功效,更何況她手中的僅僅只是一把凡鐵劍,又不敢隨意將劍魂凝聚的劍芒外放,不然肯定會遭到汙染而傷及她的修行根本。
所以,餘白不得不運用靈氣施展出靈氣護罩抵抗黃泉鬼霧的腐蝕,然後一邊思考破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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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萬安塔不遠處的青瓷巷。
萬安塔坐落在一片山林之處,遠離小鎮中心,方圓四十丈內是沒有人居住的,青瓷巷便在這山林的邊緣,離鎮長家不遠。
這裡名為巷子,其實全是黃泥鎮燒陶瓷的窯子,並沒有人居住在這,現在是深夜,工人也全部回家去了,所以這會兒這裡安靜得有些讓人害怕。
李清水拎著昏迷的鎮長才走入青瓷巷,便發覺周圍環境有些不對,這裡有些陰冷,他明顯記得這裡原本因為長年燒製陶器反而有些炎熱乾燥,不可能會出現陰冷的感覺,當即便留神戒備。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全是他手上拎著的鎮長做的怪,兩人已經陷入了一個小型陣法當中了。
突然李清水臉色一變,手中靈氣猛的一吐,便有十幾條火蛟從手心竄出,而原本拎在手中的鎮長已經消失不見了,一道極其怪異的鬼氣好似有生命一般便順著手臂往其心臟出急速竄去。
一擊落空,李清水來不及去尋找鎮長的身影,便全力駕馭黑氣前去阻攔那道鬼氣。
這鎮長肯定是一築基修士,利用秘法凝聚出來的特殊鬼氣強度竟然不低,與並未被李清水完全煉化的黝黑氣體鬥了好一會兒,才被突然暴起的黑氣完全吞噬。
黑氣自主暴起,普一吞噬完那鬼氣,空中便傳來一道詫異的聲音。
“你這小子不簡單,竟然能夠完全吞噬我結合蟲修蠱術辛辛苦苦凝練出來的萬毒噬心蠱,築基中期之人遭受也不一定抵擋得住。”
話音才落,李清水身後三個窯洞裡邊有十幾道攻擊從三個方位攻來,完全擋住了李清水的退路,明顯是要將李清水逼入左側的窯洞內去。
李清水豈能如他所願,不用想,那窯洞內肯定藏有殺招等著他。
所以他便變換法訣打算分影換位躲開三波築基期法術,可是百試百靈的分影換位失效了。
李清水來不及多想便迅速換成了黑色分影籠罩在身上,一股濃郁黑霧瀰漫出,各方向數十道的攻擊均被那黑霧消融吞噬了。
趁著這個空檔,李清水猛的向前一躍而去,抬手就是十幾道火蛟朝著一個窯洞內激射而去。
“桀桀,你上當了,左側那個窯洞才是安全的,可是你卻多疑沒進去。”
十幾道火蛟進入那個窯洞後,如同沒入了水潭中,僅僅只是震起幾道漣漪便沒了蹤影,也不見響起轟鳴聲。
可李清水臉色猛的一變,龜靈盾便出現在了左側,然後白色分影再次籠罩在身上,左側的窯洞內便射出十幾道火蛟,明顯就是他剛才發出去的攻擊。
一陣轟鳴過後,李清水反應快,成功擋住了這波攻擊,不過由於他的身體、神魂原本就受過損傷,硬抗下這波攻擊後,虛弱眩暈的感覺就再次傳來。
又躲過鎮長的幾波攻擊,李清水知道不能在拖下去,最壞也得向辦法告知餘白和董衫燁。
“這地方應該被陣法所籠罩,分影換位被限制無法使用,自己的躲閃能力大大減弱,得想辦法在自己力竭之前將資訊傳遞出去。”
吃下一顆療傷丹藥後,李清水繼續用黑色分影或者白色分影與隱藏不出的鎮長耗著。
他也已經徹底摸清了黑色分影和白色分影的運用,白色分影除了可以利用其炙熱之力進攻外,對於防禦寶物的進攻效果極佳。
但是對於防禦一下威力極大的法術或者秘術攻擊的防禦效果就差了很多,需要結合防禦法器才能勉強抵擋。
而黑色分影竟也可以利用其吞噬的能力將法術或者秘術所產生的能量吞噬轉化,除了用於進攻之外,用來防禦法術和秘術攻擊效果則極佳。
所以理論上上來說,李清水只需要靠著黑白分影就可以做到絕對的防禦無敵,還能夠擁有極強的進攻能力。
只是現在李清水的修為和兩道氣體還很弱,所以無法承受住絕對力量大壓制,也無法發揮出兩道氣體賦予的攻擊威力。
隱藏在暗中的鎮長也是一陣驚訝,陣中之人明顯才入靈八重初期,不僅防禦極佳,靈氣底蘊竟然也如此深厚。
“不能在耗下去,得給他致命一擊,不然那破除副主陣眼的女子激發逆轉回魂陣可就麻煩了。”
只見鎮長法訣一捏,他的體內就冒出一團綠油油的鬼火,緩緩深入高空,然後猛地一炸,竟然變成了無數塵埃大小的火星,然後開始急速下墜。
李清水抬頭一望,只發現天空上竟然下起了火紅色的毛毛雨,然後那火雨在不斷的下墜當中竟然不斷漲大至紅棗大小快速砸落下來。
黑色分影快速籠罩在身上,在防住部分火雨後,李清水身上便有數處皮膚被焚燒得完全乾枯,已經不見絲毫水份,就像乾屍一般。
以李清水目前的黑氣強度完全防不住,實在是太密集了,已經遠遠超出了黑影的吞噬速度,沒有辦法,李清水心一橫打算豁出去了。
在身上又被焚燒乾枯了幾處,他終於成功接近了一個窯洞口,然後猛地一下子竄進了其中。
暗中躲藏著的鎮長一陣好笑,這陣法是以所有窯洞為陣眼佈置的,每個陣眼間是互通的,進去後便會瞬間被隨機從某一處窯洞傳送出來,依然是躲不掉火雨攻擊的。
李清水這一竄倒瞎貓碰到了死耗子,原本還愁無法傳遞出資訊,現在竟然發現進入這窯洞時會隨機有一瞬間能夠感知到外界。
這一發現讓李清水大喜,為了不讓鎮長髮現,他每次被傳送出來後會承受一會兒攻擊,然後才猛地竄入窯洞。
而這在鎮長看來,李清水是技窮了,只得如此尋求得片刻的躲避,所以心神便鬆了下來。
在十多次嘗試後,李清水成功抓住了那兩息的時間隱秘的傳出了一道訊息,只是不知道二人能否收到,然後又竄了幾次窯洞後便祭出龜靈盾,全力施展黑色分影打算死扛一波。
為了成功傳出訊息,李清水模樣已經大變,完全變成了一具骨架模樣,極其乾瘦,氣息也已經很微弱。
若不是還能看到其頭頂上的盾牌,一眼望去都會認為其已經死了很久,只是一具盤坐在那的枯骨。
暗中藏著的鎮長看到這一幕便徹底放鬆了下來,然後臉色略微一詫異,‘那女子竟然從自己留在副主陣眼處的暗手中活了下來,現在已經到了萬安塔。’
餘白將與這黃泉惡鬼陣相剋的逆轉回魂陣的陣眼常得極為隱蔽,又因為受到李清水每夜探查搜尋的影響,他不敢隨意出來尋找。
先前兩人前去完善陣法之時,他又擔心露出馬腳不敢露面,而現在餘白活了下來,所以他不得不提前過去了。
再次看了一眼陣法中的李清水一眼,身材臃腫的鎮長身形開始一點點的瘦了下來,然後就變換成了李清水。
從其體內竄出一股黑氣化成自己的模樣,便學著李清水那樣拎著地上昏迷的‘自己’朝著萬安塔而去。
青瓷巷的陣法並未被鎮長撤去,但是隨著他的離去,空中的火雨秘術便徹底消散了。
火雨的及時消散給李清水留了一線生機,若是再耽擱半刻鐘左右的時間,本就已經受了不輕傷的李清水估計就真的折損在這了。
即便僥倖能夠活下來,在極品丹藥青靈神丹的作用下,那至少也得需要二三年的時間才能恢復。
現在火雨及時消散,李清水艱難的將所有的療傷丹藥和恢復靈氣的丹藥一股腦的倒入口中,這時那兩道氣體強大的功效便顯露了出來。
所有丹藥若是靠他自己慢慢煉化,以現在的情況至少得數個時辰,這還只是煉化藥力,還不算上吸收利用的時間,那就完全錯過了最佳的療傷時間了。
現在僅僅只花了半刻鐘不到的時間,他就已將所有丹藥的藥力吸收,丹藥裡的雜質形成的丹毒也全部被吞噬,不會對李清水造成絲毫影響。
在這快速被吸收的龐大藥力作用下,李清水乾枯的身形開始逐漸充盈。目前從外表來看,他已經恢復正常了,神魂和受到的損傷也已經恢復了少許。
“可惜療傷丹藥已經沒有了,不然到是可以嘗試吞噬自己的精華用來快速恢復傷勢,然後再利用丹藥將精華補充回來,情況也許就不會如此糟糕了。”
想到黑氣的妙用,李清水暗自嘀咕了一聲,看來今後得多備一些各類療傷丹藥了。
兩場慘烈戰鬥下來,李清水的家底已經被耗去大部分,死人溝一戰便毀去了四件極品法器,現在一戰又用掉了全部的療傷丹藥。
這讓李清水不得不感嘆自己戰鬥手段的缺乏,看來鬼夜行和萬鬼噬魂陣的修習得加快進度了。
望著萬安塔方向,李清水也不知道自己傳出去的訊息是否真的被董衫燁和餘白接收到,只能儘快破掉陣法趕過去。
“想來以餘白的實力和機警,即便沒有收到訊息也應該能夠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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