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獻靈武堂,殘忍不堪(1 / 1)
幾個起落,無念就來到了一個今晚所見最華麗的建築。建築靠山而立,牌匾上寫著“武堂”,裡面燈火通明卻無人坐鎮。
現在時辰不早了,無人坐鎮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剛才無念去過那邊的寢室,也沒有人,那這就很奇怪了,武堂的人,去哪兒了?
無念想著,跳上離建築最近的一棵樹,又與周圍的黑暗環境融為一體,仔細看著武堂周圍的情況。
武堂外出現的兩個人吸引了無唸的目光。雖然他們的身影逐漸被黑暗籠罩,但依舊可以看出,他們前行的方向是武堂背靠的那座山。
山裡?
無念在樹上幾個起落,就無聲無響跳到了那兩人的身後。
那兩人正在將一塊銅質的牌子放進一個凹槽裡,隨著牌子放進凹槽,旁邊的石頭突然從中分開,原來是一個石門,門裡漆黑,不遠處的拐彎處隱隱有火光閃現。
這個地方,地圖上沒有標識。無念暗暗回憶著。
無念突然起身動手,雙手尖刀分別從背後刺進二人的背部,刀尖的寒光帶著血光貫穿而出。
幾個踏步進了石門內,石門關閉。
石門內漆黑如墨,伸手不見五指,隱隱可聞見潮溼泥土的氣味。
無念拿出八個石子,先後丟擲,預料之內的,“唰唰唰”的聲音割裂著黑暗的空間。不用想就知道,那是成百支從兩側飛出的箭,想必現在的通道地板已是鋪了一層木箭。
黑暗中,靜靜無聲,無念正在腦中細細回憶著石子丟擲的情況,石子落下的地方是……引發了箭陣的石子是……一、三、六、七……
無念縱身一躍,朝其中幾個石子踩去,無一箭再發出。
走過最初的黑暗,便來到了先前所見隱隱火光閃現的拐角處——又是一個通道,通道不長,兩側各有一個火把。
如法炮製地扔出一把石子引路。剛才沒有光,他尚且能透過,現在視野明亮,更是輕鬆透過。拐過三短四長明亮通道,期間遇兩人從裡面走出,無念靜待他們拐彎時出手,二人連來人的影子都沒看見就被兩支短箭貫喉。
三短四長通道結束處是一個大堂,裡面人影攢動、舞影翩翩、熱鬧非凡,似在聚會。
無念趁人不備移身到一個漆黑角落,黑色斗篷讓他與周圍環境完全融為一體,他靜靜地觀察著大堂的結構,發現通往這個大堂的通道不止這一處,因為舞女侍女都是從另一處而來。
但是那處通道,無念不會去走,因為通道的盡頭,一定是條死路,那些侍女舞婢的死路。
堂中,一個身材精瘦目光矍鑠的老頭對一個光膀子的彪形大漢道:“聽說副堂主王崛大斧耍得精妙,可剛可柔,可暴力可和婉,可大力拆卸可精雕細琢,不如趁今日給老夫開開眼界如何。”
王崛聞聲,將酒杯往桌上大力一拍,豪言道:“好,我這就讓你們開開眼!”說罷,一雙牛眼往堂中舞女一掃,鎖定一人,拔身而起,一柄通體漆黑泛著金屬光澤的斧子出現在他手中,握斧下劈,直朝舞女腦門砍去,一切發生得太快,直到王崛收斧,舞女才抱著頭尖叫起來。
然而,什麼事都沒發生。
正當精瘦老頭和眾人面露疑惑之時,舞女身上有了變化:材質纖薄的貼身舞衣竟然由身前開始裂開,身前傳來一股涼意,舞衣無法蔽體,傲人身姿顯露而出;再往下,膚白勝雪,從舞衣中剝離,素腰纖細,不及一握;往下,玉潤秀腿也被破裂的舞衣出賣,雪白的身體就這麼片衣不掛地立於大堂中央。
舞女心裡一慌,雙手匆忙去遮,還是攔不住春光外洩。趕緊蜷縮在地,一臉驚恐。
受此屈辱,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但是她忍住不讓它流下來。
因為被囚禁於此這麼久,她便知道了一條定律:越是害怕,越是叫喊,越是會刺激這些人的兇性,越是會迎來更慘絕人寰的恣虐。
其她舞女見狀都停下了舞蹈,有幸災樂禍看好戲的,有在躲在後面默默發抖害怕下一個就是自己的。
精瘦老頭摸了摸鬍鬚,點頭讚道:“只剝衣,不傷皮,收放自如,力道控制之精妙。”
“老頭,還有呢!”王崛道,左手掐住舞女脖子往空中一提,舞女只覺一股大力從脖子上襲來,血液被那隻大手阻截,窒息感襲來,小口微張,想說什麼,無奈喉口被壓迫,完全說不了話。雙眼已經有些發黑,全黑的前一刻,那股大力突然消失了,她的身子似乎飛了起來……
原來是王崛鬆手了,但那並不代表放過她了。
只見王崛將斧子在手中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後拿定,將舞女往空中高高拋起,他自己也一躍而起,跟上舞女飛起的身子,飛快舞動著他的斧子,手法迅疾,在場眾人只見一片黑色殘影在舞女身邊環繞,黑影綽綽,帶著嗡嗡聲,像是一群訓練有素的黑色馬蜂在舞女身邊有規律地運動著。
被拋飛的舞女感覺身子完全失去了重量,不受自己的控制,像是真的有一群馬蜂在圍著她轉,並將她的身子高高托起,不讓她落地。一種奇異的荒涼感在心底油然而生,像是自己被拋進了夜晚的荒漠,寒冷、孤寂、死亡……種種絕望感包圍著她,她感受不到痛,有的,只有涼,陣陣冰涼,像是一根根森冷的銀針刺進了自己的皮肉,竟完全沒有痛感,只有絲絲冰寒。
而她的皮膚,在那絲絲冰寒之中逐漸變得蒼白。
後來,絲絲冰寒之感消失,她感覺大地的引力又回來了,身子直往下跌,她一臉驚恐,一動不動,似乎有個聲音在告訴她“不要動,不能動”,而她連問“為什麼”的力氣都沒有。
另一年紀稍大點而體型卻不亞於王崛的彪形大漢樂道:“王崛老弟這是,在給美人除毛嗎?哈哈哈哈……”
王崛哼了一聲,表情不屑,收斧而立,一把掐住下落的舞女脖頸,將她放在地上。
不能動,不要動……舞女瞪大眼睛驚恐地站在原地,像是一具人形木偶,寂然不動,全身煞白,沒了血色。
眾人面面相覷。這就完了?他做了什麼?真的只是颳了一層毛?
眾人內心喧譁不已,開始與旁人竊竊私語,話還沒說完一句,視線中突然出現了一抹紅,紅色是最刺激人眼球的,瞬間便囊括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舞女白色的嫩皮,帶著緋紅的鮮血與濃濃的血腥氣味,“啪嗒啪嗒”地向四周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