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祈神庭龍府出手(1 / 1)
褚鷹這三天,除了吃飯,幾乎基本上就是在廟中用城隍金印吸收著百姓的祈願。
浦陵江上,鄂春並沒有現身來為烏魚出氣,這讓褚鷹有些意外,但是水中的精怪還是很多。
期間有漁民冒險划船出水,想要打些魚獲貼補家用,當船隻走到半道時候,水中越出數只水族妖怪,硬生生的鑿沉了船,無情的奪取了這船上兩個漁夫的性命。
施載第一時間就來到江邊,但是那漁船早已被鑿沉,江面上除了波光粼粼,見不到一絲絲痕跡。
不管慕青如何對著水中叫罵,始終沒有一個精怪出來對戰。
感覺到事情已經開始向著失控的發現發展,褚鷹也有些焦急,心中的怒火也在不斷地升騰。
他知道快要走到生命盡頭的老鱷心中的癲狂與惱怒,但是沒想到他會選擇這麼瘋狂的方式。
他也曾經找過小白蛟,但是小白蛟告訴他,他勸不了這鄂春,因為一來這鄂春實力遠強於他,二來當年他二哥曾經有一段往事,這老鱷也參與其中,因為某些原因,老鱷破壞了二公子的計劃,才被賞賜到這裡當浦陵江水神。
但是這老鱷野性難馴,不約束自己的下屬,經常有一些傷害岸邊百姓的舉動。
外加上他化蛟不成,神道也修行沒有建樹,但卻披著江神的皮,龍君對他的處罰在他那裡不痛不癢。
而且他壽元將近,其罪雖有,但卻不能貿然殺了他。
所以褚鷹現在也是一腦門子的麻煩,不過敖玉也告訴他,若是百姓真的祈求成功的話,九霄神庭降下旨意,剝奪了他江神的身份,他這邊就有辦法整治這個鄂春。
青牛鎮的百姓也確實沒有辦法了,自從浦陵江被封鎖了,許多外來的船隻也進不來,各行各業的生意逐漸受到波折和影響,原本與江水無關的百姓生活也逐漸受到波及。
就在百姓們十分焦慮之時,鎮上的周夫子發話了,他先承擔了一切責任,最後勸告百姓,有神人指路,讓大家回家向著九霄神庭祈禱,幫助青牛鎮度過這場難關。
也就是在周夫子和大家說完這一席話之後,褚鷹廟裡的城隍印收集的百姓祈禱開始暴漲。
很快,百姓們的一個個祈禱唸頭化作的光點慢慢的凝聚在城隍廟裡,如果有法眼的修行者,就可以看到,即使是晚上,青牛鎮中心還是有一道毫光沖天而起。
終於,在第三天的傍晚,周夫子帶著自己的學生兒子,誠心的在城隍廟外焚香祭祀,將自己寫的一片檄文焚燒在火盆之中。
片刻之後,褚鷹手中就多了一卷以布帛為底的祈願檄文,粗略的看過內容之後,褚鷹也被周夫子的真情實意和文采斐然所感動。
身邊,慕青、李曼春、施載、童煦四人為褚鷹**站立,褚鷹鄭重的將這封布帛放置在桌上,拿起已經蘊含了無數光點的城隍印,鄭重的蓋在這份請願檄文正中。
“御敕城隍”大大的四個大字剛剛印上,數以千計的光點從金印上蜂擁而出,爭先恐後的湧入這篇檄文之內。
褚鷹站在城隍廟內,雖然身邊圍滿了人,但是沒人能夠察覺到他的身影,身上金光大放,不斷的往手裡的檄文中湧入,檄文也逐漸開始瀰漫著一抹抹金色的光芒。
雙手輕輕的一捧,包裹著這篇檄文的金色光球猛的綻放出耀眼的光彩,直直的升上天空。
廟裡的百姓大多圍在周夫子身邊,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的祈禱到底有沒有用,周夫子心裡也有些沒底,但是身為凡人的他們沒有辦法,能做的只有等。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金光從城隍廟的上空飛射而起,直直的升入雲霄。
許多百姓都看到了這一道光芒,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狂喜之色,紛紛彼此告知,指著那道金光喜極而泣。
周夫子的一顆心也慢慢的落了下去,至少他明白,這次的事情將要得到解決。
褚鷹也是有些疲憊的回頭對著身後的四人笑了笑:
“接下來,就只有等待了。”
半個時辰之後,浦陵江水中,鄂春一個人坐在大殿內,靠著自己右拳沉思著,殿內沒有一個人,顯得有些冷清,水波緩緩的流淌著,讓他的身形顯得有一些模糊。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快速的跑進大殿,遠遠的跪倒在地,雙手抱拳道:
“大王,我等有事稟報!”
鄂春不耐煩的說道:
“不是說無急事不許進來打擾我嗎!”
那探子把頭低下,有些害怕的說道:
“大王,這次真的有急事!”
鄂春站起身來,緩緩的走到這個探子身邊,右手放在這精怪的頭頂,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我到要聽聽,是什麼急事!”
那探子害怕的全身發抖,自己家的大王最近變得異常暴躁易怒,已經殺了許多觸怒他的小兵,若不是這次老鱉讓他速來彙報,他真的不敢進殿。
帶著顫音,探子趴在地上,飛快的回覆道:
“鱉將軍說,青牛鎮突發異狀,懷疑青牛鎮城隍向九霄神庭傳遞有關您的的文書,希望大王早作決斷!”
鄂春臉上瞬間難看了三分,皺著眉頭惡狠狠的說道: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稟…稟告大王,是半個時辰以前發現的!小的第一時間就回來稟報大王了。”
鄂春聽完,憤怒的向天長嘯一聲,滔天巨浪以他的身體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擴充套件開來,大殿都被這股爆發的力量衝的七里八里,牆壁柱子都碎裂開來。
那探子也被衝出數丈,撞在牆上吐出一口鮮血,倒地不起。
站在一片狼藉的殿內,鄂春的表情陰晴不定,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四周無人,鄂春開啟小盒子,深深地看了一眼盒子裡面裝的東西,眼神變得有些堅定,一口將裡面的東西吞了下去。
一個時辰後,波瀾不驚的浦陵江水府上方,水流開始變得有些紊亂,許多正在休息或者巡查的水族發現了這些異狀,都有些困惑不解。
鄂春坐在大殿的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遠處水流的異狀。
不到片刻,一團巨大的藍色光芒閃耀起來,化作一個碩大的圓環,鼎沸的聲響從圓環裡響了起來。
有好奇的浦陵江水族過去檢視,剛剛來到正面,被眼前的景象嚇得瞬間逃回水底。
一道悠長的號角聲在水中響起,沉重的腳步聲從藍色圓環裡傳了出來。
片刻之後,一隻軍容整齊的隊伍從圓環裡走了出來,這隻隊伍全都身披鐵甲,手握長矛,軍容整齊。
前排的軍士騎在一隻只大魚身上,駕馭的遊刃有餘,後面的軍士則腳步鏗鏘,眼神堅定。
最讓人震撼的是,雖然這隻隊伍只有百餘人,但是隊伍中計程車兵無一不是徹徹底底的人形,雖然他們的臉上脖子上還多少有一些如鱗片、角質層等本體的痕跡,但是能夠修煉成人形就代表一個意思。
他們最低的實力都在養氣境中期,而且修行的法則一定都是正統的仙道之法!
隊伍中,長長的旗杆上,明黃色的旗幟在水中搖擺著,旗幟上寫著碩大的一個“敖”字,幾乎所有的水族都知道這面旗幟代表的意思。
大夏境內,龍君的親兵——玄甲水軍!
這支神秘的隊伍數量不知道有多少,最多時曾經同時出現一千名,無一不是養氣中期以上的實力,可能單個拿出來是非常弱小的,但是當他們結成戰陣,就是世上最強的軍隊之一。
看著面前軍容整齊的隊伍,鄂春臉上的神情十分複雜,曾何時,他也是這隻隊伍的一員,一路征戰才有瞭如今的地位,他深深地知道這隻隊伍前來的目的是什麼。
隊伍站定後,從外圍每人隔一段距離,保衛住了浦陵江水府,他們身上一點點藍光閃耀,每個人都力量都慢慢的連線在一起,不一會,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形成。
一道白光和一道紫光從空中降下,白光中走出的人正是褚鷹極為熟悉的小白蛟敖玉,而他身邊站著的從紫光裡走出的男子,氣勢還要比小白蛟強上許多。
這紫衣男子頭髮散亂,無風自動,身上披一件泛著淡淡紫色的大氅,大氅下,是一身貼身的甲冑,每一個甲片都無比貼合身體,束腰、戰裙、長靴,整個人帶著一股雍容之感,氣度非凡。
這男子長的更好,相比小白蛟的英氣逼人,這男子則顯得有些柔媚,對,在男人身上感覺到柔媚。
一雙丹鳳眼,修長有神,臉型精緻,眉眼柔和,鼻樑高直,嘴唇細薄,額頭的正中央,有兩條紫線一直從眉心傳入額頭髮際線之中。
但是這柔和俊朗的長相更讓他顯得氣質非凡。
敖玉與紫衣男子走到浦陵江府中,大門早已被親兵開啟,幾個想要堵門的小怪都被走上前來的黑甲的親兵一腳踹開。
兩人慢慢的走到鄂春面前,紫衣男子嘴角微翹起,露出一個能讓女子心醉的笑容:
“鄂春,你這傢伙越活越回去了,貴為一方水神,現在竟敢對人族隨意出手?”
鄂春冷笑一聲,站了起來,虛情假意的拱拱手道:
“四公子,沒想到您親自來了,我鄂某好大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