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四公子出手鎮鱷(1 / 1)
這鄂春口中的四公子,乃是水府龍君膝下第四子,名為敖盛。
敖盛的本體乃是一隻紫眼狻猊,真身時有些像獅子,但身上有鱗甲,頭上有和龍一樣的角,眼睛乃是紫色,最喜歡的顏色也是紫色。
聽到鄂春陰陽怪氣的回應,敖盛不怎麼在意,揹著手笑道:
“你以為你配讓我出手嗎?此次乃是父君收到了九霄神庭的旨意,要剝奪你江神神位,還要將你鎮壓浦陵江底,反思己過,我閒著左來無事,跟著我這七弟,來看個熱鬧罷了。”
聽到敖盛的話,鄂春好像有些預料到似的,眼中多了幾分怒火,對著一邊的敖玉怒道:
“七公子,我乃是水府老人!一輩子為我滄河水族出生入死!就因為區區幾個人族的命,就要剝奪我神位,鎮壓我?!二公子在,必定會為我等出頭!”
敖玉正想說什麼,一邊的敖盛眼神一凌,右手衣袖一揮,一道雄渾的紫色氣浪猛的拍出,將質問敖玉的鄂春一掌打飛,狠狠地撞在身後的大殿外牆,撞出一牆裂痕。
對著癱倒在地的鄂春,敖盛甩了甩衣袖,不以為意的說道:
“就你這等腌臢貨,也敢對我弟弟大呼小叫,我那二哥也是蠢,竟然有你這等無能無腦的廢物手下。”
轉過頭,溫和的對著敖玉說:
“七弟,幹正事吧。”
敖玉知道自己四哥的脾氣,點了點頭,手中一閃,一道金光乍現,隨著金光閃爍,一個雄渾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浦陵江神,肆意行兇,不攢善業,祛除神位,鎮壓反省,一應隨從,傷人致死者,斬”
話音一落,數道細小的光芒從這團空中漂浮的光球中分畫出來,停滯了一秒,隨後向四周飛射而出。
許多在場的浦陵江水族都聽到了剛剛聲音所說的話,聽到隨從傷人者斬的時候,人群裡的幾個身影回頭飛快的飛身逃走,留下一道道氣泡,消失在遠方。
但是那幾個從光球裡分離而出的光點瞬間向著逃走的那幾個影子飛去,在一大群水族眾目睽睽之下,那幾個逃走的妖族在遠處爆出一團血花,慘叫聲從遠處傳來。
鄂春支撐著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的等著大殿下的敖玉與敖盛二兄弟,張口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全身猛的膨脹擴大,化作本體一隻三丈長短的大鱷,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地朝著敖玉和敖盛咬來。
敖玉皺了皺眉頭,看向了一邊的敖盛,敖盛露出一個冷笑:
“不自量力”
他動都沒動,身上紫色的大氅猛的一震盪,一道紫色的影子在他身上閃爍了一下,隨後,敖盛面前的空前猛的一個收縮,隨後出現了劇烈的爆炸。
這個爆炸太猛太快,威力強的難以想象,三丈多長的鄂春被這個爆炸激起的能量整個掀翻,遠處的大殿也擋不住這場爆炸掀起的劇烈水流波動,終於徹底坍塌。
鄂春在空中失去了意識,倒在了廢墟之中。
敖盛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聲音遠遠的傳來:
“鎮了他。”
話音剛落,百名士兵瞬間從水底跳躍而起,裡三層外三層的將鄂春保衛在正中間,一道道藍色的能量從最外層的戰士身上開始傳遞,慢慢透過中間計程車兵傳遞到緊緊保衛著鄂春的那一圈玄甲水軍身上。
鄂春將手中的光球往鄂春上方一丟,那光球綻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猛的籠罩住三丈長的鄂春本體。
一個個玄妙的符號開始從光球裡飛射而出,不斷的從上空掉落在鄂春身上,隨著這些符文的不斷融入,他的身體開始慢慢發光,不斷的開始縮小。
圍繞著他的玄甲水軍也開始唸唸有詞,藍色的光芒從他們的身上浮現而出,化作縱橫交錯的網,一層有一層的開始包裹著發光的鄂春。
十幾個呼吸後,密集的藍色大王就化作一個半圓的罩子將已經縮小成人形的鄂春緊緊的包裹在其中。
這個時間,鄂春也已經甦醒過來,被無數發光符文束縛的他不斷的掙扎著,但是身體還在不斷的縮小,最後,消失在了藍色的光罩裡。
而藍色的光照也慢慢的朝著地下沉沒而入,消失無蹤。
敖玉看到所以事情都已經辦妥,給了玄甲水軍一個手勢,百餘名水軍重新回覆佇列,將浦陵江水府中的一眾隨從包圍起來。
在眾妖恐懼的眼神裡,敖玉走上前來說道:
“此事首惡已經被鎮壓,我等已經將其封印,從惡已經伏誅,你等隨我返回滄河水府,另行定奪歸處。”
一眾浦陵江的水怪聽到這話,紛紛放下兵器,跪倒一片說道:
“我等願意聽從七公子調派。”
在水族之中,誰不知道滄河龍君,誰有不知道他的七個兒子呢?這次的事情,也實屬鄂春倒黴,若沒有褚鷹這個敢惹事的城隍,青牛鎮就真的要倒大黴了,至少也要被封鎖個一年半載,而且鄂春不會有人來找他的麻煩。
但是有時候運氣就是這麼的巧合,暴躁的鄂春遇到了一根筋的褚鷹,就活該他倒黴。
交代了一眾事情,敖玉看著玄甲水軍將一眾浦陵江水族帶回滄河,自己則反身來到水面,他的四哥處理完鄂春之後,早就已經返回龍府。
他這哥哥敖盛雖然是老四,但是狻猊血脈實力極強,又加上他年長,道行極高,乃是龍君這支親軍的統帥,這次也不過是顯得無聊,外加他和敖玉感情極好。
又因為這老鱷牽扯到他當年和二公子的一些舊事,所以前來處理,否則就以敖玉現在的修為,雖然加上百餘名玄甲水軍能鎮的住老鱷,也要費一番功夫。
化作一道白光,敖玉來到青牛鎮,遠遠的,感受到小白蛟氣息的褚鷹一個人飛身而來,遠遠的就對著敖玉行禮道:
“敖兄,怎麼樣了?”
敖玉笑著說道:
“我水府不多時就收到了九霄神庭降下的旨意,剝奪了鄂春的江神之位,剛剛我和我四哥已經處理完畢,你等轄區內的百姓自此可以放心的在浦陵江行事了。”
褚鷹連忙鞠躬道謝。
敖玉笑著扶起褚鷹說道:
“這次我也是被我四哥教訓,說我做事太過小心,讓我以後有事直接告訴他,他來滅了這幫壞事之人就好,何必這麼麻煩。”
褚鷹笑道:
“改日一定要為我引薦你的四哥,如此脾氣,真是豪爽不羈啊!”
敖玉也是哈哈大笑道:
“我這四哥可不是一般人物,他非我嫡母所生,是我父君當年修行之時,吞吐一股真火母氣而孕育,早些年性格剛愎易怒,豪氣沖天,後來出了一些事情,才磨得性子軟了些。”
褚鷹點點頭:
“聽說龍生九子各個不同,你這般英氣逼人,你二哥又是這等傲氣,不知道其他的幾個兄弟是什麼樣的。”
敖玉看著傍晚平靜祥和的青牛鎮,眼神深邃:
“我父君天賦異稟,早年起於微末,得有奇遇,一路封禪化龍,當時大夏紛亂,我父君帶著手下一路征戰,打下了水族一片天下,滄河渭水,夏國近海,都在我滄河龍府手中。”
頓了頓,看了看一臉好奇的褚鷹,敖玉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這麼有分享欲,不過這也不算什麼秘辛,說說也無妨,低頭笑了笑,繼續說道:
“我父君壽元綿長,妻子修為卻不如他,三位妻子和極為小妾都曾為我父君生下子嗣,一共九個兄弟。”
“每個兄弟都因為母親的不同而略微有些差異,有的甚至種屬都完全不一樣,但是我這八個兄弟都是強悍之人,現在基本上都在為我父君管理天下水部。”
褚鷹點了點頭,躬身行了一禮:
“謝謝敖兄為我講述這些,我大夏有龍君坐鎮,也是我大夏之福。”
敖玉擺擺手,再次感嘆道:
“其實我很羨慕你,又這麼一方百姓愛戴,整日悠然,卻又不失意義,這也是我夢寐以求的樣子。”
“敖兄掌管一方行雲布雨,不也普澤萬民,受到愛戴嗎?”
敖玉搖搖頭:
“我修的是仙途,一切全靠修為,現在三百歲,正處於化龍關鍵點,我父君才讓我掌管一些行雲布雨之事,這樣在我化龍之時,有功德之力傍身,也可以更順利一些。”
褚鷹恍然大悟,點點頭:
“確實如此,功德之力玄奧非常,我能夠得封城隍之位,就和功德之力有關。”
一邊說,一邊拿出功德金冊,敖玉也是第一次見這金冊,好奇的多看了幾眼。
翻開金色的薄頁,褚鷹驚訝的發現,自己當了城隍之後的功德之力竟然暴漲近百道,而且在敖玉靠近之後,數道五彩的功德之力從功德金冊上飄起,飛入了敖玉的額頭之中。
敖玉也是一驚,閉眼感受了片刻,面露喜色,對著褚鷹說道:
“我興雲佈雨多年,雖有香火之力,功德也有小成,但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純粹的功德之力,感覺神魂凝實壯大了許多。”
褚鷹看著敖玉:笑道:
“濟世救民造金身,行善積德成仁心,一腔無私真情現,褪去枯骨做仙人。”
敖玉略一思索,哈哈哈大笑:
“雖然有些不順,但是意思確實極好”
褚鷹也也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後腦勺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