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除危機小村怪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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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焦急的等待了一整天的百姓發現水裡遊動的怪影都消失不見了。

夜晚入夢之後,青牛鎮幾乎每一個人都在夢裡聽到了這樣一段話:

“浦陵江水神縱容手下行兇,如今已被鎮壓,此地百姓自此可以自由在江上行走。”

說話的人看不清楚長相,只能看得到他穿一身大紅袍,頭頂帶著烏帽,身材高大,氣宇軒昂。

很多人第一時間就猜到了這個身影就是城隍,在驚喜之餘,也有了一絲欣慰。

在這個紛亂的時代裡,不少人都聽說過妖異的傳聞,但是青牛鎮好像很少發生,之前的那些事件,也都被解決,背後都好像有著城隍的影子。

聰明人自然知道這鎮上的城隍是十分靈驗的。

周夫子也做了這樣的夢,但是那個紅色的身影還對他客氣的鞠了一躬,一個光點飛入他的身體,這個身影對他說道:

“夫子,諸事落定,您從中斡旋有功,特有獎賞,希望日後,您作為我青牛鎮德高望重的先輩,以百姓為重,多施教化,培養更多人族種子。”

周夫子也是忙回禮,連連稱是。

一覺醒來之後,原本因為年老的周正居然覺得困擾自己的許多老人毛病都消失不見了,腰痠背痛的情況居然全都沒有發生。

這才知道那個身影所說的獎賞是什麼意思。

心中有所念,讓家裡的夥計幫忙準備許多貢品,坐著馬車一路來到城隍廟。

一路上,感受著自己身體的狀況,周夫子心裡很是高興,他認真的考慮自己還要多帶些寒門學子,多開辦私塾,把青牛鎮孩子們的教化做好。

走著走著,馬車突然停止不動,周夫子有些奇怪,撩開窗簾往外看去,眼前的一切讓他震驚了。

原本只是熱鬧的城隍廟街,如今可以說是人滿為患,碼頭、商會、船運,各個組織帶領著自己的成員都來到了城隍廟進行祭拜。

還有許多昨晚因為夢到城隍而心存敬畏的百姓也都拖家帶口的來到城隍廟街,想要進廟燒一炷香。

青牛鎮人口一萬出頭,不到兩萬,加上週圍三村的人數,大約有兩萬多一點,此時這條街上就起碼有三四千人。

還有許多因為看著人潮而聞訊趕來的百姓,手中提著祭品香燭,都想在這靈驗的廟裡為自己求一些願景。

褚鷹一個人漂浮在空中,看著城隍廟街上熱鬧的場景,又眺望遠方,看到浦陵江上船來船往,一切都恢復到了過去的繁華,這個自己喜歡的小鎮也都重新煥發了生機。

前兩天,袁三那還來找過他,由於水上不能找活,家裡全靠袁可兒織布謀生,他作為一個大男人也是犯了難,想重新找活計,這就找到了褚鷹。

這幾個月,褚鷹到處為人出診治病,已經在青牛鎮有了不小的名氣,有人說話好辦事,就想要褚鷹幫引薦一下。

褚鷹叮囑他這河運肯定很快就會回覆,雖然袁三心中有些打鼓,但是拿著褚鷹算是半借半送的銀子,這才回了家。

這不過幾日,褚鷹說的話就應驗了,也讓袁三十分高興,畢竟是自己的老本行。

從袁三那知道這些訊息之後,褚鷹就化為法身來到了城隍廟,看到了這番壯觀的情景。

慕青和李曼春出現在她身邊,施載、童煦遠遠的向他行禮,繼續自己的巡查周邊任務。

褚鷹微笑著看著他們遠去。

“果然這平靜的日子,才是我最想要守護的東西。”

自這天開始,青牛鎮城隍靈驗的訊息傳遍整個淶水府,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連翠微山山神都來為褚鷹祝賀。

褚鷹也在這股旺盛的香火功德之力的滋補下,法身修為真正的來到化神中期。

他的肉身修為,也在不斷的朝著化神的境界前行著。

不知不覺,季節就來到冬天,青州的冬天倒是不算寒冷,但是靠近大海,也頗有些雪要下。

剛入十二月,青牛鎮上就紛紛擾擾的下了兩三次小雪,積累起來之後,也有一拳那麼深。

三禾村靠在翠屏山邊上,許多村裡的百姓平時自己耕種之餘,喜歡到山裡摘一些松子乾果等山貨,貼補一部分家用。

這裡的百姓不像青牛村那麼富裕,也不像西村的百姓幾乎全是靠務農謀生,由於翠微山東邊還有一塊平整的土地,但由於有些貧瘠,所以被這裡的百姓用來放牧一些牲畜。

青州不像北邊的幽州等地,沒那麼多牛羊,況且牛肉在大夏比較少見,大多被用來耕種,所以在這塊草地上放牧的,多是一些小山羊、雞鴨,甚至一些豬等等。

村裡的牲畜在外面撒歡慣了,加上平時管的也少,時不時就會有家禽牲畜跑出院子,到村外的野地裡刨食的情況。

自從雪大了之後,許多村民擔心家裡的牲畜挨凍,管的就少了些。

這天,劉家的男人劉剛正在家裡燙酒解悶,他的老婆則拿著手中的針線縫補著一些家裡人常穿的衣服,在經常容易磨損的地方打上補丁。

現在是農閒的時候,最適合幹這種事。

不一會,一個著急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爹!娘!大花又從欄裡跑出去了!”

男人聽到這話,放下手中的酒杯,披上衣服就往外跑。

大花是村裡的一家老夫妻養的豬產的崽,那對老夫妻的豬有一次在山裡走丟了,回來之後帶著一隻母野豬,肚子裡還懷了小豬仔。

一肚子十二個,老夫妻都說是城隍大人送給他們老兩口的,一開始還沒有人相信,後來青牛鎮城隍有名傳過來,大家也都信了。

不得不說,這野豬混種的崽就是不一樣,生出來的豬崽每一個都活蹦亂跳,長肉又快,所以很多村民都向老夫妻買了豬崽來養。

這大花就是那頭野豬生的第一胎豬崽,全家人,不過三個多月,就長得賊大,而且最擅長在野地裡刨食,每次回來都吃的肚皮滾滾,劉剛樂的見它這樣,也就不管。

但是到底是野豬的種,野性厲害得很,他們家的大花經常跑出圍欄到野地覓食,如今雖然是冬天了,但是野豬鼻子靈敏,還是可以從雪下拱出不少東西。

不過全家每年就養兩三個豬,一家人的肉食和一些閒散的錢財就等著殺豬了,若是這隻寶貴的牲畜出了什麼問題,今年的年都要過不好了。

穿上衣服,劉剛除了家門,他的兒子春娃跟在後面:

“爹,大花應該跑出去挺長時間了,我剛剛去豬圈裡看,稻草都涼透了。”

劉剛摸了摸春娃的腦袋,一邊趕路一邊說道:

“這大花不愧是野豬的崽,咱們圍欄都弄了那麼高了,還能被它跳出去,這回抓回來得再攔著點,總這麼跑出去找也不是個辦法。”

剛剛喝了兩口酒的劉剛臉上有點**,被外面的冷風一激,有些發暈,不過好在不算嚴重。

雪地裡很多動物的腳印,朝著村外的平地延伸而去,其他的村民大多在自己家裡做些雜活,所以大中午的沒見到什麼人。

走了一刻鐘,劉剛和春娃來到了往日帶牲畜放風的那塊大平地。

此刻的這塊平地因為被白雪覆蓋,顯得十分平整乾淨,遠處一里多地以外就是翠微山,草地與翠微山的交界處有一道窄窄的樹林。

這塊地不算平整,找起來有些費勁,高高低低,還有許多矮坑,一拳厚的雪下還有許多雜草,藏一隻半大的小豬比較容易,所以父子倆只能一點點找。

一刻鐘之後,劉剛和有些焦急的春娃從兩頭遇到了一起。

“爹,我那邊沒有啊!”

“我這邊也沒看著,不會是跑到山裡了吧!這大冷天的,別凍死了。”

劉剛皺著眉頭,看著遠處連線著山脈和野地的小樹林,皺了皺眉頭,這下有點麻煩了,去了山裡,真不一定能找到了。

這個季節進山,走康莊大道還好,小路的話蜿蜒曲折,而且又有雪,危險性和難度都很高。

就在劉剛摟著兒子有些發愁時候,突然從東邊的樹林裡發出一聲長長的豬叫。

這聲豬叫聲音太響,一下子就吸引了他們父子倆的注意力,而且叫聲很慘,和他們往日裡過年殺豬時候的慘叫差不多,甚至還要更驚恐。

劉剛眯了眯眼,從地上拿起一根手腕粗的棍子,對著春娃說:

“娃,你站在這別動,爹過去看看咋回事,是不是山裡的野獸跑出來把咱豬咬了。”

春娃被這聲豬的慘叫也是嚇了一跳,死死捏著自己的衣角,有點緊張的看著他爹,點點頭:

“爹,你小心著點,遠遠看一眼就行了,山裡的野獸餓肚子,兇得很,別傷著你。”

劉剛笑了笑,摸了摸春娃的頭,小心的朝著剛剛慘叫的地方走去。

說來也奇怪,那豬叫聲就只有一聲,之後完全消失,這是很不合理的,見過殺豬的都知道豬的生命力多麼頑強,不可能一下子就死透了,所以這一切都透著一股怪異。

不一會,他就來到了這片小樹林,撥開眼前半人高的雜草,小心翼翼的探頭看去,但是眼前的一切,讓平日裡經常宰殺牲畜的劉剛都驚恐的連退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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