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角鬥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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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教堂出來,天色已晚,珍妮福克斯提議去找個地方吃飯,她希望在這個太平城市中擁有一次燭光晚宴。

陳掏出空空如也的口袋,說道:“大小姐,燭光晚餐恐怕沒有了,如果咱們往回走,我知道不少位置頗佳的地方。”

珍妮福克斯反客為主,從腦海中構想出一男一女羞羞的畫面,紅了臉,說道:“去做什麼?”

陳走得遠遠的,回頭笑著說道:“要飯啊!”

“你別走!”珍妮福克斯追過去……。

共生死同命運,在這片汙濁的天空下,陳和珍妮福克斯覓得一絲閒暇的時光讓自己體會到了男女之間應當擁有的那種感情與快樂。

通行世界,需要有一雙腳,還要有鼓鼓的荷包,在歸順於陳之前,珍妮福克斯是個會攢錢的姑娘,現在她早就忘了自己還有這一項技能。

陳知道,對珍妮福克斯,一頓燭光晚餐並不奢侈,姑娘的身上並沒有容易變現的東西,陳也一樣。

兩個人在隨身終端的信用點數加起來只夠進門的。

那麼,陳說道:“我想,這裡總有可以快速賺錢的地方。”

兩個人一前一後回到自己的住處附近,陳在原地搖頭晃腦地尋找著什麼。

珍妮福克斯陪著等了一會兒,厭惡地說道:“找什麼呢?”

陳沒有回答,又過了一會兒,他向一條巷子內指了指。

那個黑皮膚的小孩正走出來,臉上身上都有被毆打的痕跡,腿還一瘸一拐的。

“嘿,東西賣掉了?”陳在說自己和珍妮福克斯作為導遊的謝禮送給對方的東西。

那孩子知道兩人並不是壞人,從黑洞洞的巷子中走出很遠了,也不怕裡面的人追出來,開始抱怨。

聖保羅的秩序並不能照顧到每個角落,黑人捱了揍,東西也被搶走,忙了半天,落得個乾淨。

“先生,夫人,你們還需要嚮導嗎?”黑人小孩看著陳,心裡的希望再次升起。

“是的,”陳摸了摸孩子的頭頂,“這裡有打黑拳的地方嗎?”

“鬥獸場?”黑人小孩馬上就問,“先生,夫人,您要去哪裡?”

他眼中的陳身材偏瘦,倒是珍妮福克斯那混元的大腿看著充滿了爆發力。

在聖保羅,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在西雅圖,在所有人類彙集的地方,都充斥著地下勾當,或許是黑市,或許是角鬥場,也或許是鬥獸場。

黑人孩子盯著陳的眼睛,然後心裡有一點點的善意,“如果面前這對男女是去下注,那沒問題,可他們如果到場地中……,那……,“他們看上去真的是好人,我應該勸勸他們,讓他們放棄念頭,或許,後面幾天,我還能從他們的荷包裡拿到一些報酬。”

心中想定,他又說道:“先生,那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變異的野獸從世界各地運來,當然,如果你們要下注,我建議你們下在野獸的身上。”

珍妮福克斯也終於明白了陳的念頭,按照“野獸傭兵團”團長一貫的行事風格,他真的會親自下場。

沒來得及規勸,陳的話已經出口了,“我們去賺點錢,用拳頭。”

聖保羅的鬥獸場建在城市的一角,利用了老舊的地下排水管網設施,黑人孩子領著陳和珍妮福克斯走過來,已經晚上十點。

門口的守衛看上去很不好惹,陳早已想好了,過門檢查的時候,將背後的那把沙漠之鷹抽了出來,“啪”拍在桌子上。

“這是抵押品,我需要一些籌碼!”

驗過身份,三個人順利來到管網內部,這裡的氣氛永遠熾熱,人類用獸骨或盡數裝扮著自己,讓自己看上去更加兇狠,還會有一些尋找樂子的惡趣味金主端著高腳杯,品嚐著美酒從旁邊走過。

“我也要參加!”珍妮福克斯看到陳拿了一張表格,自己也開口向工作人員討要。

“這位是我的妻子,請為她在觀眾席安排一個座位。”

“憑什麼!”珍妮福克斯不滿。

“嘿,妞兒,你得聽我的!”陳把珍妮福克斯的手按在桌子上。

一旁跟隨至此的黑人男孩左顧右盼,即緊張又覺得興奮,他只知道這裡有這樣一個地方,卻從未進來過。

填好表格,陳將資訊傳輸進入主腦,工作人員說道:“機選配號隨機生成,您的對手可能是相當厲害的人,也可能是沒有人性的野獸。”

陳說道:“我的籌碼,壓我自己!”

工作人員說道:“先生,下注在場內。”

洶湧又無序的人群迎面而來,連工作人員都被壓在桌子後面,擠到了牆上。

被保鏢們圍攏在中心加以保護的權貴們頭戴著鳥獸的面具,他們的空間也越發狹小。

紅酒濺落在四周人的身上,從一個肥胖如豬的人口袋中掉下一枚黑色的籌碼。

黑人男孩正在旁邊,發自本能,他用腳踩住了籌碼,任憑周圍的人潮洶湧,他只能趴了下來,用雙手蓋住自己的後腦勺……。

這是一波勝利者與擁躉,他們扯著嗓子像是野獸一樣嚎叫,終於沿著地下的管網走去了外邊。

工作人員開始收拾狼藉的桌子和地面,權貴們也鬆了口氣,他們看到陳和珍妮福克斯這一對,居然沒有被剛才那些孔武有力的戰士們擠死……。

小男孩子也爬了起來,在巷子裡捱了揍的他這會兒看上去已經丟了半條命,可一枚籌碼價值一條命!

陳不做聲色,莫默地向更深處走去。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你不知道幸運何時來臨,你不知道自己的命什麼時候會丟。

這也正是那些權貴們追求的世界。

走過一段千米長的管道,周圍的叮噹的聲音中開始興起人類的叫喊。

繼續前行不遠,陳看到了這次自己要去的地方,那是一間大廳,在原始的面貌上被後人改造,半球形的大廳最高處接近二十米,已經超出了地面,半徑二十米向上圍攏的牆體中,摳出了很多牆洞,那是觀眾席。

“去吧,替我把籌碼壓在我自己的身上。”陳對珍妮福克斯說道。

“你要小心,不論對手是什麼,必要的時候可以丟出這個。”珍妮福克斯從自己的內衣上撕下了一角白色的布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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