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轉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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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瑟琳巴蘭榭的手術進行的非常順利,這一切都得益於她強悍的身體和巴蘭榭家族在聯邦議會中尚有些地位。

當陳在珍妮福克斯的陪伴下來到這裡的時候,恰逢凱瑟琳巴蘭榭的主治醫師在與護士聊天。

“麻醉劑的單位量可以降低百分之十五,但是不能更低了,她現在還不能醒過來,營養藥劑也需要緩一緩,加一些有益於傷口癒合的成分,稍後我會讓人送過來。”

陳和珍妮福克斯錯身讓那位平頭正臉的主治醫師透過狹窄的病房走廊,然後透過門縫,陳看到了正在床上躺著的凱瑟琳巴蘭榭。

“我不陪你進去了,我會在門外面等你。”珍妮福克斯對陳說道。

陳覺得有些奇怪,“不進去了嗎,專門來的?”

珍妮福克斯說道:“你真是個白痴,互相認識的兩個女人要麼是閨蜜,要麼是情敵。”、

陳笑道:“也可能是戀人!”

然後,陳被珍妮福克斯一腳踹了進去。

這間病房雖然並不很大,在軍營內部卻已經是相當豪華了,至少,這裡是單人間。

陳看到了凱瑟琳巴蘭榭的藥物清單,讓他咋舌的是單單是一項藥品就已經超過了陳和珍妮福克斯兩個人半年的開銷。

現在的凱瑟琳巴蘭榭值得起這個價錢,因為她是巴蘭榭家族唯一的指望了。

從包紮之後的傷口外觀來看,凱瑟琳巴蘭榭的身體組織被破壞的相當嚴重。

陳想到了阿斯科利公司的波頓先生,他的實驗室中有巨大的培養皿,或者應當叫培養罐更加合適,對於凱瑟琳巴蘭榭,那種程度的救治才能讓她更加迅速地恢復。

對於聯邦議會這個龐然巨物,陳替巴蘭榭家族感到悲哀。

一個沒落的貴族,一個一肩挑起家族的女人。

歷史的長河淹沒了太多的偉大存在,而凱瑟琳巴蘭榭也好,還是她的家族也好,也折騰不起多大的浪花了。

如果是處在權力的巔峰,陳相信自己面前這張病床上躺著的女人一定會被採用專機轉移到其他的地方來救治。

輸液器的流速非常快,剛才門外和凱瑟琳巴蘭榭主治醫師談話的護士並未把這個單間內的病人太當一回事……。

陳伸出手,將輸液器的閥門關小了些許,然後,低下頭,自己的雙眼正好處在了凱瑟琳巴蘭榭頭部的正上方……。

“這個女人為什麼會如此誘人,以至於南部義軍的首領都垂涎於她?”

陳的眼睛開始出現狀況,他的眼球進行了一百八十度的旋轉,當眼白轉到後方,眼眶內出現的卻是另一個瞳孔。

眼球就像是單獨的生命個體,滴溜溜地在眼眶內亂轉了幾圈,然後,它忽然停住了,直勾勾地看著下面的凱瑟琳巴蘭榭。

這個女人的身體並沒有太多的可書之處,位於陳身體中最深層的本能甚至對凱瑟琳巴蘭榭沒有任何的需求。

相反,在昨天,位於阿斯科利公司波頓先生的實驗室之內的時候,陳的深層本能對於南部義軍的首領卻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陳收到了這樣一個非常明確的思維訊號。

本能的理解中是無所謂他或者它,又或者是它的,除了自己,其餘的所有生物種群在本能哪裡只有兩個代詞,它與它們!

陳不怎麼理解凱瑟琳巴蘭榭存在的意義。

然而,他同樣相信,自己和這個處於昏睡中的女人在今後的日子裡還有無窮的交集。

但陳的主觀意識不理解,一個聯邦議會的將星,為何要主動去布宜諾斯艾利斯,那裡有什麼值得凱瑟琳巴蘭榭馬上付諸行動的呢?

“只要好好的活著,將來總會找到答案的。”陳替凱瑟琳巴蘭榭整理了一下床頭床尾和身上的棉被,然後就走了出去。

在門口遇到護士的時候,陳停住腳,然後看著這個見利忘義的女人,他做了一個詭異的動作,張開上下顎,然後在小護士逐漸驚恐的目光中不斷地擴大著角度。

當陳的嘴巴張開達到了一百八十度的時候,他的舌頭變成了一條毒蛇狀的東西,舌尖分叉,口中同樣分泌起大量的體液。

這些溶液低在了小護士手上的藥品托盤上,冒出了“滋滋”的響聲。

“該死,你在幹嘛?”珍妮福克斯看到了有些晚了,用力地捶了一下陳的肩膀。

“好好照顧裡面的人!”陳恢復成一個東方面孔帥哥的模樣,叮囑已經快要**的小護士,“否則,我不介意吃掉你。”

走出兵營的戰地醫院,陳和珍妮福克斯看著外面潮溼的叢林。

在遠處的佈告牌上,貼滿了士兵們的祈願帖。

通常狀況下,只有在任務釋出之後,才會有這種現象發生。

兩個人昨夜並未回營地,他們在波頓先生的實驗室內和衣而眠,睡了一宿。

“是什麼,又要打仗了麼,還是撤軍?”珍妮福克斯嘟囔著走了過去。

新的命令來到了,因為折損了一員大將,整個兵營面對即將殺到的南部義軍,決定分兵抵抗。

“折損一員大將?”珍妮福克斯說道:“凱瑟琳那個娘們兒還沒死呢。”

陳說道:“在主治醫師的角度上看,凱瑟琳巴蘭榭的恢復無疑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所以,所謂的折損一員大將並沒有什麼問題,這種時候啊,那個女人甚至是個拖累。”

珍妮福克斯本來想要說話,可是卻忽然頓在了原地,她用手向前指了指,對面走來了兩個並沒有穿軍裝的男人。

“你好,我聽喬恩說是你救了凱瑟琳,聽說你們私下交情也不錯?”

陳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從哪裡來,又是什麼身份,但是陳知道,自己的事情還遠遠沒有完結。

“還行!”

“呼,聽到你這樣說,我也鬆了一口氣啊,所以說,我們希望你可以幫助我們一個忙。”

陳說道:“與凱瑟琳巴蘭榭有關的忙?”

“是的!”

“我可以!”

“然而你還沒有聽我們需要你做的事情。”

陳聳肩說道:“幫助凱瑟琳巴蘭榭進行轉移?”

男人楞了一下,然後說道:“你很聰明,說出來的就是真正的答案。”

一旁一直在聽著的珍妮福克斯看到陳受到了誇獎,笑著走過來,說道:“你可真行,”接著,珍妮福克斯轉頭上下打量著兩個人:“你們有是誰,跟凱瑟琳巴蘭榭什麼關係?”

“下士,有些事情你不需要,也無權知道。”

珍妮福克斯心裡一股怒火,正要當著對方的面撕下自己的肩章。

“不,珍妮弗,冷靜一點,我們可以選擇幫助凱瑟琳巴蘭榭。”

陳勸阻了珍妮福克斯,然後詢問自己具體的任務是什麼:“沒有空中力量進行轉移?”

兩個男人互相看著,然後另一個人回答陳:“沒有,所有的空中單位都被徵調了,而且,我們失去了空域的控制權!”

陳大驚道:“南部義軍可以鎖定我們的空域?”

“雖然不想承認,可是……是的,他們已經擁有了在一千公里之外擊毀敵人目標的能力。”

“這不可能,我們才打了一仗!”珍妮福克斯說道。

“我也很難想像他們是如何做到的,南方那些人最近有些不太對。”

陳問道:“是那一方面?”

“所有!”

“除了軍事力量,還有其他的嗎?”

“有,基因汙染者的數量驟增,這才是一個大問題,科技的水平也有不符合邏輯的進步。”

陳的眉頭又皺在了一起,他抬起頭,用清澈的目光看著對方,“有人在支援他們!”

“是的,但是我們並不知道這股力量來源於何處。”

權力這個名詞太籠統了,它涵蓋諸多方面,科技引領的權力,軍事引領的權力,或者基因汙染引領的權力。

一個的代表是阿斯科利公司,一個的代表是聯邦議會,另一個,好吧,我們暫且認為另一個的代表是南部義軍。

世界之大,所圖甚小,都是為了某一個人而已。

陳的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的畫面,有些見過的,有些來自於憑空的想象,其中甚至有完全臆想到的東西。

他的頭腦開始有些亂了,並不是資訊的複雜,而是淺層意識與深度意識的爭執。

有時候,陳的頭腦中會傳達出一個與他意願相反的指令,陳會忽略它,偶爾也會順從它,幾分鐘之前,在小護士的面前,他就是這樣做的。

現在,深層意識並不喜歡凱瑟琳巴蘭榭,對這種沒有任何價值的東西,或許搭上自己的姓名,它不同意!

“好的,那我們會透過陸路的方式幫助凱瑟琳巴蘭榭轉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太感謝了,但是我不得不說,我們沒有明確的轉移地點,只有一個要求——確保她活著!”

陳伸出了手,說道“可以保證。”

握了握手,陳目送兩個人離開,珍妮福克斯在那兩個還沒有走遠的人背後大聲說:“這兩個人太可疑了,我們為什麼要聽他們的,他們算老幾?”

陳說道:“我自己願意的!”

“瑪德,你果然看上了那個娘們兒,你這個垂涎於骨肉皮的傢伙!”珍妮福克斯說道。

陳說道:“是的,我一向這麼膚淺。”

隨後,珍妮福克斯和陳果然沒有在上級下達的其他命令中看到自己的名字,這說明那兩個人來路沒有問題。

而讓陳沒有想到的是,轉移凱瑟琳巴蘭榭這個任務只有三個人來執行,自己、珍妮福克斯,以及那個快要被自己嚇到**的小護士。

斯維爾海頓,這個聖保羅本地人,十八歲零三百二十一天的小姑娘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被臨時徵調參加任務,她可是聖保羅某私立醫院的一員。

但權力是無窮的,你無法想象的事情在別人看來不過是動動嘴就可以做到的。

現在,斯維爾海頓這個姑娘有了一個新的職業——軍醫。

這讓她苦惱,軍醫雖然不是金飯碗,至少也是鐵飯碗了,待遇總比那個私立醫院好很多,而且,還不需要照顧那些有怪癖與惡習的老頭兒。

但是,斯維爾海頓還沒有走出過聖保羅,她是個地地道道的土姑娘,找個活兒,嫁人,生子,然後或許因為諸事不順離婚,然後染上毒癮或者其他的精神製劑依賴症,最後在一貧如洗中死去,之後,沒有人會記得那塊墓碑,更不會有人看到上面斯維爾海頓這個名字。

現在,命運的轉機來臨了,斯維爾海頓從舅媽哪裡學到了如何勾引男人,她用這一招來對付過凱瑟琳巴蘭榭的主治醫師,然而收效甚微。

胡思亂想的小姑娘在迷茫的眼神中看到了走過來的陳和珍妮福克斯。

她嚇得一抖,對了,自己被徵調入伍,面對的就是對面這個怪物!

斯維爾海頓從沒有聽說過誰的嘴巴可以張開到那麼大,那不是怪物又是什麼?

可是舅媽還說了,現在這個世界上有本事的都是那些變種人!

好吧,變種人這個鄉下詞彙倒是挺貼切的,大嘴巴的變種人!

“你說什麼?”陳沒有聽清。

“噢,我是說我需要幫助,那個病床太重了。”

凱瑟琳巴蘭榭現在被裹住了,然後被塞入一個半圓形的桶裝病床之內。

陳不滿意地說道:“軍營轉移一個將軍,居然用這麼潦草的方式嗎?”

小姑娘慌忙說道:“我們沒有更好的裝置了。”

陳說道:“稍等!”

珍妮福克斯問道:“你準備去捅婁子?”

“尊敬的女士,我準備去辦正經事!”

“嘿,親愛的,正經事和捅婁子沒有區別。”

陳走出野戰醫院,然後開始四處亂看,他發現了一輛六輪的軍用戰術越野車,然後,陳就笑了起來。

“嘿,車子被徵用了!”陳趁著車輛開得很慢,直接拉開了車門,跳了上去。

“你是誰,靠,一個下等兵,居然——哎呦呦!”

幾拳之後,問題得到了很好的解決。

在這個人人自危的軍營內,混亂這種味道瀰漫得越來越濃厚了。

陳回到了病房內,拉住了凱瑟琳巴蘭榭的床單直接就把這個少將抱了起來。

四個人乘坐一輛戰術越野車,非常的舒適。

珍妮福克斯這個駕駛員吹著口哨,對還在地上躺著沒有醒來的那幾個在陳的手上吃了拳腳之虧人吹了一下口哨。

六個輪子在咆哮中將陳和他的拯救美女將星任務小隊送入了亞馬遜雨林之中。

兵營四周圍繞的電網在戰術指揮車的外壁上掛出了無數的電火花,珍妮福克斯的頭髮都出現了電離現象。

可這種麻酥酥的感覺,配上熱帶雨林氣候的潮溼,還有亂糟糟的環境,沒有比這更讓人亢奮的了。

“慢一點,凱瑟琳巴蘭榭沒有被南部義軍打死,也要被你顛死了!”陳依然坐在他的副駕駛老位置上。

珍妮福克斯說道:“呵呵,老孃就是要顛死她!”

“對了,我們這樣幫助凱瑟琳巴蘭榭轉移,我們的報酬在哪裡?”珍妮福克斯問了一個非常有深度的問題。

陳也是一愣,看了看後面凱瑟琳巴蘭榭,然後回過頭看著前面在自己的視線中上下顛簸的景色,說道:“誰知道呢,我們總可以找凱瑟琳巴蘭榭的家族要錢吧?”

“一個少將,可以換到很多錢吧?”珍妮福克斯說道。

“嗯,大筆的鈔票,隨便買你想要買的東西。”

“我看上了一把新的改造手槍。”

斯維爾海頓已經一句話都不敢說了,她小心翼翼地扶著凱瑟琳巴蘭榭的身體,有些害怕,這兩個坐在前面的人真的也是士兵嗎?怎麼看上去更像是土匪!

“我們是正經人,不是土匪!”陳閒得無聊,回頭對小姑娘說道:“你看,坐在你前面開車的這一位是下士珍妮福克斯,而就在她的身旁,是我,聯邦議會軍的中士——陳。”

斯維爾海頓想到了自己的軍銜,當時混亂的環境中,一切都亂了套,她得到了自己的軍銜——上士!

“抱歉,我是這個小組的領導者,我是……,我是上士斯維爾海頓。”

“靠!”珍妮福克斯用力地拍著戰術指揮車的喇叭,“憑什麼?”

陳笑道:“一個廚子,一個花匠,還有一個獵人,現在主人要吃飯,你覺得誰來做住比較好?”

轉移凱瑟琳巴蘭榭的任務中,最重要的環節就是保證後續醫療程式的延續,是的,安排斯維爾海頓作為三人小隊的主要領導者是刻意安排下來的。

“我們去哪裡,長官?”珍妮福克斯一邊開著車,一邊透過後視鏡打量著後面還不到十九歲的長官。

“啊!”斯維爾海頓驚住了,“你,你是在問我嗎?”

“是的,長官!”珍妮福克斯的話音有些有氣無力。

“我,我也不知道!”斯維爾海頓回答道。

“你隨便跟她說個方向就好了!”陳笑道。

“可以嗎?先生?”斯維爾海頓問道。

“當然!”陳回答道。

“那就前進!”斯維爾海頓興奮地下達了自己的第一個命令。

之後,陳剛才的話還沒有完,“雖然她肯定會跟你反著來!”

六輪的戰術指揮車原地打了個轉,向南方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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