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混混們的布宜諾斯艾利斯(1 / 1)
在布宜諾斯艾利斯,違法的勾當隨處可見,當然了,自從南部義軍佔領了這個城市,“自由”二字被放大到各個層面,也就沒有了所謂的“違法勾當”。
人們給這種人性化的管理方式加了個名字,叫“良知制度”。
良知比法律更加寬泛,卻沒有統一的標準,你覺得良心上過得去那就不算是違背了規則,這種管理的方法讓一眾人如魚得水。
那就是沒有良知的人。
“良知制度”無法約束這種暴民,而槍支又是最為普遍的一種商品,所以,你可以想象得到現在的布宜諾斯艾利斯又多麼的混亂。
這裡是罪惡的天堂,是善良的地獄,這裡是生命的終點,如果你是個好人的話。
不論好人還是壞人,不去評判這個標準如何建立,只是從生活的需求上來看,醫生這種職業就成了香餑餑。
陳直接推開了診所的門,裡面已經是人滿為患。
從穿著打扮和相互之間的交流等關係來判斷,至少有五夥人聚集在這家診所內部。
“嘿,要不要來一發?”看到陳身後的珍妮福克斯和小護士,這些惡貫滿盈的傢伙打著口哨,甚至有兩個行動利索的已經準備走過來了。
“轟!”
“轟!”
陳的沙漠之鷹從出現在這群人的眼中,到那兩個惡棍倒在血泊之中,全程不過兩秒鐘的時間。
“媽的!”有人馬上掏出了槍,或許是防禦,也許是想要殺掉陳。
“轟!”
又一發子彈射出,取了一個人的性命。
陳故意賣了一破綻,三發點射的子彈從旁邊射出,打在了他胸口的側方。
然後,這群傢伙們看到了陳的身體中甚至沒有流血,他用自己的肌肉直接壓抑住血管,而後,就像是吐蘋果核一樣,三發子彈從陳的身體中掉了出來。
暴民們畏懼強者,陳就屬於這個行列。
他徑自來到了最前面,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正在手術檯前為一個身上打了很多孔的行為主義者診治。
“他怎麼受傷的?”陳問那個中年醫生。
“搶劫婦女!”中年醫生回答說,手上卻還在進行取彈片和治學的手術。
“醫生,我就住在旁邊,家裡有一位病人請您過去一下。”
醫生說道:“我現在很忙,讓你家裡的病人再等一陣子吧。”
陳的沙漠之鷹迅速向下一轉,對著手術檯上的朋克暴徒就是一槍!
“現在,你不忙了,能跟我過去嗎?”
中年醫生的鬢角突突地跳著,他摘下了手術手套,用力地摔在剛剛被陳打死的這個人臉上,然後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
“準確的說,我還是很忙,這些人……!”
陳的槍口再次一轉,轉身的同時,他換了個彈夾。
那些聚集在診所內的暴民們怔了一下,然後馬上就像潮水一樣從門口湧了出去。
“好的,現在我很閒了。”中年醫生笑著說道:“嘿,你剛才怎麼做到的,像這樣,把子彈擠出來!”
他一邊走著,一邊做了一個夾胸口的動作。
“小把戲而已。”陳回答說。
很快,陳帶著中年醫生來到了自己住的賓館中。
在樓上,醫生檢視了凱瑟琳巴蘭榭的傷勢。
他看著這個什麼都沒穿的身體還有身體上的傷痕,“這可不是一般的傷,你們……,來自北部吧?”
陳並沒有想要遮掩自己的身份,他說道:“我們是聯邦議會的人,醫生,你準備舉報我們嗎?”
醫生笑道:“你們跑得比兔子都快,要我說,現在這些義軍統治下的布宜諾斯艾利斯,已經腐爛到了骨子裡,我巴不得他們全都去死,所以,我為什麼要舉報你呢?”
陳笑道:“難得遇到一個清醒的人。”
中年醫生陪著笑了笑,目光再次來到了凱瑟琳巴蘭榭的身上。
“說實話,我也有些束手無策。”醫生有些為難,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可以在裝置上滿足救治凱瑟琳巴蘭榭的地方只有一個,那就是義軍在此地的軍部。
那裡曾經是布宜諾斯艾利斯最好的醫院,現在,已經改作他用了。
“沒有別的辦法麼,你可是醫生。”陳問道。
中年醫生擺了擺手,再次表示自己的無能為力。
“那種比較偏門的藥劑一類的,你們醫生之間不是都有自己的獲取渠道嗎?”
中年醫生在門口停了下來,笑道:“你懂的還挺多。”
“我又這方面的朋友。”說這個話的時候,陳想起了在雨林基地的那位仁醫。
“他叫什麼?”醫生隨口問著,卻發現陳並不準備回答自己的這個問題。
“好吧,那麼讓我們來看看她到底需要什麼!”
中年醫生返回凱瑟琳巴蘭榭的床邊,開始用手部按壓凱瑟琳巴蘭榭的身體,有時候,他還會側過頭,把耳朵貼上去傾聽一下。
“比我想象的更加嚴重,她的身體內部已經出現了器官腐敗現象。”
“要死了嗎?”身後的珍妮福克斯問了一句。
“或許吧,不過這些基因汙染者,尤其是這位女士,汙染的層級已經超過了我的理解,或許這些傷對她來說有點不疼不癢呢,哈哈哈哈!”
“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中年醫生獨自下來,然後向自己的診所走去。
陳站在窗戶的旁邊,看著他走進去。
隔了一會兒,就在珍妮福克斯有些焦急的時候,樓下遠處的那間診所中傳來了爆炸聲。
“壞了!”陳直接撞碎了玻璃,跳到街上,珍妮福克斯也緊跟著跳了下來,而小護士斯維爾海頓則是順著扶梯走下來的。
在中年醫生的診所內,爆炸產生的濃煙在引燃的木材上冒了出來。
陳直接走到了最裡面,中年醫生已經被炸死了,旁邊散落著不少款式的製劑。
“是那些混蛋們乾的!”珍妮福克斯對此恨得咬牙切齒。
把地上的所有制劑都撿了起來,放在一面口袋裡,陳轉身從診所走出來,回到了凱瑟琳巴蘭榭身邊。
“陳,到底哪一種才是對的?”珍妮福克斯說道,“這玩意兒不會有反作用吧?”
陳已經無法顧及這邊的情況,他胡亂拿起一個針管,將所有的製劑都吸入了一部分,然後直接紮在了自己的臂彎處。
兩分鐘之後,陳的額頭滲出了汗水,他吩咐說:“珍妮弗,每一種製劑都分裝在針管內部。”
珍妮福克斯知道陳準備幹什麼,可她也是同樣地別無選擇。
三十分鐘的時間內,陳使用了所有的製劑,最後,他選擇了一種淡藍色的液體制劑,取了一根新的針管,給凱瑟琳巴蘭榭注入入體內。
這還沒有結束,間隔五分鐘之後,陳取出一種無色的製劑,同樣給凱瑟琳巴蘭榭打了進去。
每隔五分鐘,陳會選擇一種製劑為凱瑟琳巴蘭榭進行注射。
下午五點,所有的過程都完成了。
“還好,應該有利於凱瑟琳巴蘭榭的身體恢復。”陳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這樣土郎中的辦法竟然讓凱瑟琳巴蘭榭的身體狀況維持,並且隱隱約約地出現了好轉的跡象。
“你在家看著她!”陳對珍妮福克斯說道。
“嘿,我也要去,這兒有她留下就足夠了。”珍妮福克斯對陳說著,目光瞥向小護士斯維爾海頓,“人家可是專業的。”
“你知道我要去做什麼?”陳問道。
“當然是找那些混蛋的麻煩了。”珍妮福克斯笑起來,舞了一下M500轉輪手槍。
“我覺得你最好還是留下來。”陳再次說著,已經走出了門。
“好吧,聽你的,我的長官。”
時光和速度讓傳入陳耳朵的來自與珍妮福克斯的回答變得十分遙遠。
他快速地在漆黑如墨的布宜諾斯艾利斯飛街道上飛奔。
雖然並沒有最直接的辦法來確定是誰用爆炸殺害了中年醫生,可是陳知道,這種地方,即使是惡棍,要想生存也需要暗地裡的規矩。
“只要找到同樣的傢伙,就可以問出我想要的答案。”
十分鐘之後,陳已經跑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區,這裡的街道看上去和自己住的那便差不多,也同樣都是破敗蕭條。
遠處的黑暗中,幾個混混似乎正在打劫一個酒鬼。
有句話叫酒壯慫人膽,那個人仰仗著一身的酒氣,居然在職責幾個混混於道義和良知上的問題。
“媽的,給他來個這個吧!”一個混混亮出了手槍。
“嘿,幾位,能問個事嗎?”陳在無聲無息之中就來到了幾個混混的身後,他拍了拍其中一個人的肩膀,然後問道。
“這傢伙哪兒來的!”那個混混被嚇了一跳,轉身就掏出了手槍。
“這還是個小白臉兒,嘿,咱們可以把他賣給那些義軍的高層,有人喜歡這一口。”混混中一個人提議道。
陳又問了一次:“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醉鬼藉助混混們向陳圍繞的過程直接跑了。
“朋友,只能委屈你了,但願他們不會把你怎麼樣。”醉鬼用僅存的一絲清醒為陳禱告道。
“這傢伙比醉鬼油水多!”
混混看著陳的穿著,雖然並不是很體面的衣服,卻很乾淨。
“我喜歡這種有教養的人,他們在揍你之前還會先問候你的祖母。”一個混混哈哈笑著,嘴裡唾液橫飛。
忽然,陳輕輕地揮出一拳。
“砰”一下,那個說冷笑話的混混直接飛入了十幾米外的一處高牆內。
接著,就是犬類狂吠的聲音,和撕咬獵物的動靜,那個混混大聲的哭泣,哀求,最終沒了聲息。
“我只是想問個問題!”陳說著,向一個人的手上伸了過去,他抓住了那個人的槍械,用力捏著,把一隻已經磨掉了型號的手槍捏成了廢鐵。
“好漢,你問,你要問什麼?”混混們全都跪了下來。
“下午我居住的那便,一箇中年醫生被人炸死了,我想知道是誰做的?”
“我們不知道!”混混們痛哭流涕。
陳彎下腰,抓著一個人的頭髮直接把人提了起來,然後用力向前甩了出去。
可憐的人半路上就被扯掉了頭皮,好在他這個人還是跟剛才被揍飛的一樣,落在了牆的一側。
今夜這群惡犬迎來了美食,天有些冷,一連兩頓加餐,主人變成了仁慈的主。
“不,我說,我說!”混混的頭目已經被扔出去了,這個距離沒有摔死也會被狗給咬死。
“地雷說他的老大今天殺了一個醫生,或許就是先生您說的那一位。”
“地雷是誰?”
“也,也是一個混混,在東區活動的。”
陳想了想,自己居住的地區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就屬於城東區,看來,這個訊息很可靠。
拿到了地雷和他老大的住所之後,他放過了剩下的幾個人,然後向回走去。
這時候,一個混混拿起了槍,向陳口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
六發子彈全部擊中了陳的後背……,可是陳還是在向前走去。
餘下的混混目光中露出了震驚,他們看到陳轉過身,從口中吐出那八枚子彈。
幾個人全都被射殺!
當陳背後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的時候,他回到了自己的街區。
樓上自己住的那一間客房正在冒出濃煙,陳的心神一緊,馬上跳了進去。
小護士斯維爾海頓畏縮地趴在地上,而床上的凱瑟琳巴蘭榭還在沉睡。
“還好,沒有出大事情!”
陳問小護士斯維爾海頓:“珍妮弗呢?”
“她五分鐘前跳下去了,來了一幫人,珍妮弗把他們趕走了,然後追了過去。”
“該死!”陳說道:“他們去了哪個方向?”
小護士向北方指了一下。
陳跳到街上,沒追一會兒,就聽到了前方密集的槍聲。
“是珍妮弗的M500轉輪手槍的聲音,看來我沒有走錯。”
前面,巷戰正在展開,圍繞著一個十字星的街區和幾棟高聳的青石建築,珍妮福克斯正在以一敵百。
她一邊罵著一邊開槍,對面的火力非常威猛,有一些流彈已經落在珍妮福克斯的身上。
陳快步跑了過去,在珍妮福克斯的身邊蹲了下來,“對面是誰?”
“我怎麼知道是誰,反正不是你就行了!”珍妮福克斯笑了笑,說道。
陳皺著眉,看著對面的建築中傾瀉而出的子彈。
“珍妮弗,這沒有任何用處,你沒有重火力武器。”
“我知道,這群混蛋,最好不要讓我有機會衝過去。”
陳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掂量了一下,然後緩慢的助跑了三步,隨後用力將石頭向對面的建築中投擲過去!
石頭竟然像是加農炮的炮彈,連軌跡都讓人看不清楚,就直接在那棟建築的南牆上開了一個巨大的洞口。
一個倒黴的傢伙直接被石頭砸穿了腹部,碎裂的腸子炸到了別人的臉上。
陳又拿了一塊石頭,這次,他的助跑距離多了一步。
“混賬,不能讓那傢伙再扔了,全部火力終結他!”對面的建築中,負責指揮的人在大聲吼叫著。
陳的第二塊石頭只是開了個更大的洞,卻沒有殺到人。
“這傢伙是哪裡來的,義軍中的那些能力者我可都見過!”
有人認出了陳,大聲說道:“嘿,我在診所見過這個傢伙,他殺人如麻!”
陳這時候經過了一個長距離的助跑,直接跳過了整條街道,然後落在了對面的建築外牆上。
他如履平地,在豎直的牆體上快速攀登,一晃,就從自己鑿開的那個大洞鑽了進去。
珍妮福克斯愣愣地看著,然後把手上的自動步槍隨便一扔,從口袋中掏出了一盒煙,點燃吸了一口。
“不愧是頭兒!”她在為了建築中的那些混蛋們祈禱。
陳的身手在躍入人群之後變得非常矯健,他不怕絕大多數子彈,所以根本不要躲避,只是不停的快速揮動自己的拳頭就可以把這些人全都放倒。
“好漢饒命!”
即使求饒了,有的混混還是被陳迎面賞了一記拳頭,強壯的還活著,瘦弱的直接死去。
在殺戮的同時,陳已經看到有幾個人正是在那件診所中遇到的那些。
一拳將對方整個砸入了牆邊的櫃子中,陳回過頭看著這個修羅場。
鮮血和殘肢遍地都是,他有些厭煩地向樓下看去,有兩個人已經越過了長街,跑到對面。
珍妮福克斯倚靠在牆角,抽著煙。
當兩個人逃過來的時候,她只是伸出了右腳。
兩個惡棍直接被絆倒,在地上滾出去了很遠。
珍妮福克斯吐掉還沒有吸完的煙,然後走了過去,直接一腳踏碎了一個混混的腳踝。
“啊!你這個魔鬼!”
珍妮福克斯的臉變得特別難看,她抬腿又踩碎了這兩個人所有的四肢關節。
“你們才是魔鬼!混蛋們!”
陳緩慢地走過來,然後向珍妮福克斯問道:“應該還有一個傢伙才對,最早的熱源分析來看,死的加上這兩個也才五十一個人,還有一個不知所蹤。”
“簡單的很!”珍妮福克斯拿出隨身的不鏽鋼酒壺,把所有剩下的酒都倒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他拿出火機,蹲下來,問道:“還有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