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廢物修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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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出,少年們頓時爆發出了劇烈的笑聲,那笑聲把曾二狗嚇了一跳,他仔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和身體,也依然沒有找到笑點在什麼地方。只是這個動作又引來了眾人新一輪的發笑。

嘩啦!

一件火紅的披風隔著人牆被扔了進來,披風尚在半空,所有少年的目光就變得熱烈起來,他們都認得出這件披風是屬於李云溪的。

果然,李云溪嬌俏的笑聲響起:“別的衣服沒有,先拿這件披風湊合湊合吧。”

眼看著披風似一朵紅雲,帶著幽幽的少女體香飄飄下落,二狗偏偏還扭捏起來。

“呃……這個,不太合適吧?陳大哥知道了俺怎麼跟他解釋?”二狗一邊嘟嘟囔囔的說著,一邊掙扎著伸手去抓,對陳鳳章的敬畏終究還是敵不過赤身裸體的尷尬。

刷!

就在曾二狗的指尖將要碰到披風的一刻,空氣中好像有一隻無形的靈力大手搶先接過了披風,然後以更快的速度抓了回去。二狗五根短粗的手指一把抓了個空,目瞪口呆的看著那紅色披風帶起一陣香風,從自己身前飛退回去。

“我靠!誰敢戲耍你二狗爺爺!”饒是曾二狗脾氣再好,也禁不住眾目睽睽之下一直裸著身體,他可以接受同伴們的圍觀,但絕不能接受這樣的調戲!

“誰!是誰!給俺站出來!今天不打的你媽都認不出你來,俺就不是曾二狗!”

沒人回答他的質問,半空中又飛出一件破破爛爛的黑色袍子,完全違背了空氣阻力一般,眨眼間罩在了曾二狗憤怒的大臉上。隨後,一道輕佻的笑聲才悠悠的從人圈外傳來:“我說二狗啊,雲兒的披風你就別想了,我這件袍子也是上等貨色,再說了,你那一身腱子肉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不要這麼緊張嘛!”

半晌後,終於裹住了身上重要部位的曾二狗終於被少年們抬了出來,在第一眼看到外面的情景時,一向做夢都希望得到重視,得到關注的曾二狗瞬間便面紅耳赤的張大了嘴。

“怎麼樣?看到有這麼多人看著你,這回滿意了吧?意不意外?驚不驚喜?現在感謝哥哥們當時圍觀你了吧?”欒文水嘿嘿怪笑著,衝曾二狗擠眉弄眼的道。

“就是,我們當時要是應你的要求散開,”魯小胖跟欒文水一唱一和的道:“就算你曾二狗本錢不錯,被這幾萬人看了去,嘿嘿……以後也會留下陰影吧?”

曾二狗的表情實在太過滑稽,而欒文水和魯小胖的嘴巴也實在太損,但大戰過後,狼群退去,自己的兄弟們還在身邊,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值得高興的呢?於是就連平素刻板的姜城,此時也忍不住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切,一幫小屁孩,肯定又想到了什麼齷齪的東西,也不知笑什麼呢!”陳鳳章的聲音在遠處輕輕的響起,溫暖的氣流吹入少女的耳洞,又引來那小拳頭嬌嗔的一擊。

僻靜的一處空地上,人們都自覺的走遠,為這對耀眼而甜蜜的男女留出一些空間。李云溪像一隻小貓般乖巧的伏在陳鳳章的懷裡,貪婪的嗅吸著熟悉的味道,感受著少年溫暖堅實的胸膛,雖然感到滿心的喜悅和幸福,但淚水卻怎麼也止不住的往下流淌,越流越多,越流越急。

一夜鏖戰之中,李云溪一直表現的異常剛強,在有些時候她甚至比唐棠等人還要像一個合格的將領。沒有人知道在堅強的背後,少女承受了多少恐懼與無助,她簡直要被肩上的擔子壓得垮掉。現在,她肆無忌憚的把所有感情都化作了淚水,暢快淋漓的爆發在陳鳳章的懷裡。

陳鳳章看懷裡的少女還在有一搭沒一搭的哭著,便又悠悠道:“所以說啊,老鄒、老唐他們,雖然成熟穩重,但卻不夠聰明伶俐。姜城和魯小胖他們又沒有情趣韻味。老鐵嘛,唉,年齡就是硬傷,我就不說了。”

“如今像我這樣的誠實英勇小郎君,溫雅有禮帥哥哥,真是越來越少了啊,雲兒,你可要好好把握哦……”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少年的意淫,李云溪若無其事的把手重新勾在少年的肩頭,繼續任淚水肆虐。

“誤會誤會,”陳鳳章訕訕的從少女豐腴的翹臀上收回手來,一邊輕輕的甩著通紅的手背,一邊接著道:“徐太守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狼群雖然退了,他們可不能懈怠啊,薩庫爾那小子實在是讓人放不下心來。”

李云溪也不理他,小腦袋微微轉動,就著陳鳳章的衣襟擦乾了眼淚才道:“城裡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自然都依你辦的妥妥的。你先告訴我,剛剛那個道術失敗,你到底傷的怎麼樣?”

陳鳳章抬起一隻手來,向著遠處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一指,嘿嘿一笑道:“雲兒你看。”說著,一股靈力便從指尖激射而出,將那塊石頭打的粉碎。

李云溪看看那塊石頭,又看看陳鳳章臉上的笑容,不屑的撇了撇小嘴道:“切,你都成了修者了,這種靈力透體很正常啊,你之前在城門給二狗治傷的時候調動的靈力可比這厲害的多,我問你傷的怎麼樣,你給我看這個幹什麼?”

“這就是我現在所能調動的全部靈力。”陳鳳章無奈的一笑,雖然他非常努力的剋制自己,但笑容中的一絲苦意卻是無論如何也壓制不住。

“什麼?!”李云溪驚得從陳鳳章懷裡跳了起來,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看著懶懶的坐在地上的少年,想了想又突然釋然的道:“哦,我知道了,鳳章哥哥,你是不是受到道術失敗的影響,一時間損失了太多的靈力?沒關係,雲兒給你好好調養調養,過段時間便會恢復的。”

陳鳳章搖了搖頭,忽然提起手來對著地面就是一拳,拳頭在地面上一觸即收,看上去輕飄飄的沒有半分力道,而那塊被陳鳳章打過的地面也依然是完好無損。

李云溪愣愣的看著,再三揉了揉眼睛,卻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只能傻傻的看著陳鳳章道:“鳳,鳳章哥哥,你是不是被道法反噬的腦子迷糊了?你這是幹嘛?”

她話未說完,一陣風便從遠處吹來,只是輕輕的拂過陳鳳章擊打的那塊地面,那厚實的草皮和黑色的泥土便化作了細碎的難以分辨的粉塵,被風遠遠的吹散開去,原地露出了一個足可容納十幾人的巨大深坑。

灰塵飄散乾淨,那個巨大的深坑顯得更加突出,像一張無聲的巨嘴衝著驚愕的少女大大的張開。李云溪不錯眼珠的看著那個大坑,愣愣的半晌沒說出話來,完全被陳鳳章前後兩次的行為弄得迷糊了起來。

“你……你……這……我……”李云溪話都不會說了,一根青蔥般的手指在少年和深坑之間指來指去,連自己都不知道要說什麼。

“剛剛那拳我只用了不到一成的靈力,”陳鳳章拍打著被吹到身上的塵土,笑嘻嘻的道:“我一點傷都沒受,靈力也沒有損耗,但能釋放到體外的靈力就只有那麼一點點而已,”他故作輕鬆的聳了聳肩膀,點著之前那塊被擊碎的小石塊道:“呶,就像你看到的那樣。”

“可,可是父皇說……”李云溪張著個小嘴,訥訥的樣子,那粉嘟嘟的唇瓣看的陳鳳章簡直忍不住想湊上去狠狠的品嚐一番。

可看到少女那焦急的樣子,他終究遺憾的放棄了這個想法,正色道:“沒錯,修者應該是全部靈力都可以透體而出的,他們需要靈力離體來勾畫陣法、結印施術、御使法器,甚至一些劍修還可以御劍飛空、一日千里。”

陳鳳章淡淡的笑道:“咱倆一起長大,你知道的我也知道,只不過我的情況比較特殊而已,靈力不能離體就不能離體吧,大不了不使用道法和法器而已,再說我現在感興趣的是槍,本就不打算用飛劍的。”

“可是……可是……”李云溪一張俏臉急的通紅,磕磕巴巴的說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當然知道事情並不像陳鳳章說的那麼輕鬆。

一個修者,如果無法靈力外放,去使用威力強大的法器道法的話,那跟靈力雄厚一些的武者有什麼區別?

要知道修者相比於武者最大的厲害之處,就在於修者可以透過外放的靈力使用法器和道術,將威能放大幾十甚至上百倍。不管是遠近攻防,強大的威能與多變的手段都遠不是武者可與之相比的。

如果一個修者無法把大量的靈力外放,那他毫無疑問便是一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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