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青鸞劍首,方晴(1 / 1)
“魏君,你惹來的!”鬼影雙手支撐在一顆老樹的枝頭上,聲音有些冷冽的道。
“這話說的,我們華夏有句古話叫做,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才叫做朋友嘛!”
魏無言似乎有些冷笑,“難道風魔君並沒有將我當成自己人?這讓魏某人很傷心啊!”
“你們華夏人,大大的狡猾!”風魔君冷哼一聲,“我們黑齒精通於暗殺,但不是傻子。
那些飛劍小組明顯是隸屬於星火部隊,那可是靈管局的精銳,我們在他們面前就像是活靶子!”
“那就跑啊,難道你們大和民族都是木頭嗎?”魏無言駕馭神通夜遊,化作一道輕煙消散在地面上。
天幕,飛劍勾連出來青色的天網,無數道劍印懸空而結,一道道如同箭矢般的劍氣羅列在虛空上。
“放!”方晴輕喝一聲,天空中懸浮的劍氣瞬間攢射而出,將整座濱江公園籠罩在一片劍雨下。
“撤!”風魔次郎不是傻子,地面暗殺部隊和天空飛劍真修對決?他可不是傻子!
“想走?”一道道同樣身穿黑色尼龍戰術服,臂章上是火花紋樣的陸地部隊出現。
一排排寒氣森然的黑色槍口探出小樹林,如同火舌般噴吐。
“遁術!”風魔次郎厲喝一聲,藉助遁術消失在密集的火力中,他是大修士級別的忍者。
自然能夠輕易逃脫火力掃射,但是他的部下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一道道黑影宛若割韭菜一般,仰面倒地,天空中方晴駕馭的飛劍俯衝而來。
俏手一招,腳下的青色飛劍瞬間化作一道流光飛入她的掌心。
她身後的小組成員紛紛效仿,數百道御劍修士駕馭著飛劍,如同一柄鋒銳不可阻擋的長劍,悍然的斬切在四處逃竄的黑影陣內。
旋轉,壓劍,悍然斬出!
一道血線沿著劍刃灑出,一顆裹的非常嚴實的黑色頭顱瞬間拋飛。
一道道輕啼如鳳鳴的劍氣,在方晴的背後激射而出,每一道羽毛紋路般的劍氣。
都像是長了眼睛一般,能夠輕易的尋找到隸屬於“黑齒”部隊忍者的咽喉。
風組有三位劍首,都是劍術宗師,方晴就是其中一位,她壓低手中的青鸞劍。
在黑影中踩踏著地面,裹挾著旋風般的劍氣將圍繞在自己周身的黑影給撕裂成漫天血雨。
她從容,優雅,就像是那些踩踏在紅地毯上的女明星,自信而又莊嚴。
她走到雙手痛苦的撕扯著面具的魏無忌面前,有些吃驚,也有些憐憫。
看著地面上枯竭的黑色血液,還有嶙峋森森的斷裂骨刺,她輕聲問道:“需要我的幫助麼?”
魏無忌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子,緩緩的向方晴靠攏
他伸出左手,想要觸碰方晴的臉龐。
後者有些皺眉,但是出奇的沒有反感,此時在她的眼中,魏無忌好像不再是所謂高高在上的鬼君,只是一個受了委屈想要親人依偎的孩子。
雖然連方晴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在心裡有這種荒唐的想法,但她卻不排斥。
“娘.....孃親,我....好想你啊!”魏無忌搖搖晃晃的撲入方晴的懷抱中,腦海中的那道模糊身影竟然神奇的和麵前這道身影,重合起來。
“砰——”鬼臉面具應聲而碎,露出一張人畜無害的蒼白臉龐,他就那麼渾身浴血的撲進方晴的懷抱中,眼眸閉合,金色的神性緩緩褪去。
他的身後,似乎浮現出一道模糊的黑影,似乎是鬼君,喟然長嘆了一聲,再度消散。
方晴驚訝的捂著嘴巴,想要發火,但是又出奇的自內心中升起一絲憐憫。
這傢伙又把手掌按在不該按的地方了,兩次!
“方晴上校,這些傢伙似乎是東瀛的黑齒暗殺部隊,有很多中忍級別的殺手藉助遁術逃離,下忍倒是盡數折損於此地,您過來看看........”
一位沒有眼力見的御劍師目瞪口呆的看著方晴,以及她懷裡的魏無忌。
“有沒有活口,需要拷問一下”這幾個字愣是在他的嘴巴里打轉,就是說不出來。
我沒有看見,我沒有看見,不!這不是真的!
方晴作為飛劍小組唯一的女劍首,做事幹練果斷,甚至比一些男兒更有魄力。
這導致於很多未婚男士都將她當作理想型一般,放在心中默默守護著。
說好的做對方彼此守望的天使呢?那個躺在天使懷裡的傢伙是什麼鬼?
飛劍小組的下尉鍾良,突然感覺自己的內心深處,有什麼如同玻璃一般破碎。
瞬間,這位剛正不阿的下尉頓時淚牛滿面。
“咳咳,發現傷員,是自己人,第四科的天下行走,我把他送回神農院。
你們繼續配合山組打掃戰場,不許偷懶,遇到活口直接送進詔獄!”
方晴手中青光大放,化作一柄長約數米的青色飛劍,她抱著暈倒的魏無忌。
踩踏在飛劍上,保持著這個曖昧的姿態,御劍飛行而去。
留下木頭一般的鐘良,黯然神傷。
神農院,甲字病房。
賀犀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魏無忌,以及身旁戰術服上沾染著鮮血的方晴。
這位號稱是“冰山青蓮”的方劍首,竟然會抱著一位重傷失血過多的男人徑直的駕馭飛劍來到神農院。
“明天開始,這傢伙就是全風組劍修的公敵啊!”
賀犀一邊給魏無忌調理雜亂無章的經脈和法力,一邊和方晴說笑道。
“賀神醫,他怎麼樣?”方晴不苟言笑的問道。
“失血過多,但是生命特徵很旺盛,簡直是不像是受過重傷的身軀。
這樣的體魄,哪怕是專門修煉肉身的太保門,都無法做到啊!”
賀犀一邊觀察著魏無忌的脈搏,一邊驚訝的和方晴說道:“簡直是一個人形的戰鬥機器,哪怕是龍族的體魄和他想比,也就那樣了!”
“沒事就好,我不知道他和誰在戰鬥,但是能夠將鬼君重創成這個樣子,恐怕也是大修士級別的神通者吧!”方晴咂了咂嘴,道。
“他就是鬼君?”賀犀驚訝的看著面色蒼白的魏無忌,然後恍然大悟,看著方晴露出曖昧的神色,
“如果是鬼君的話,那麼也算是勉強配得上我們的方劍首啊!”
“你想多了!”方晴罕見的白了他一眼。
這還是因為他們之間私交甚好的緣故,如果是別的男人,直接就以劍氣將嘴巴縫合上就好。
“本來我們只是作為正常的安全巡邏,但是濱江公園爆發的靈氣波動實在是過於強烈。
連我們風組都能直接感受到,這些來自東瀛的傢伙,還真給狡猾,靠著修煉遁術逃走一批,下次碰到他們,一定要殲滅,一個不留!”
“黑齒?”賀犀低頭以金針平息魏無忌的經脈,問道。
“你怎麼知道?”方晴疑惑道。
在她的印象中,賀犀一直屬於三好學生的形象,只要沒有特殊的事情,基本上不會出去這個院子。
“曾經他們也追殺過我,要不是局長來的及時,恐怕這個世界上就少了一位治病救人的神醫了!”
賀犀玩笑道,然後雙手按壓在魏無忌的手腕處,虛點幾下,金針自手腕的經脈中屈指彈跳而出。
他鬆了一口氣,用白色的海綿布擦拭著自己額頭的汗水,看著方晴。
笑道:“現在只需要等他自己休養就好,畢竟甲字房的醫療裝置放在全華夏神州,都是數一數二的!”
方晴點了點頭,看著魏無忌熟睡的臉龐,嘆了一口氣,跟隨著賀犀走出甲字房。